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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网恋同桌-第24部分

小说: 网恋同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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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浔心里觉得“呵你们这些年轻人哦再怎么模仿也做不出我同桌手艺的精髓来”,但还是同意了借出去一个晚上。
  树树不在的第一晚,想它。
  “明天我就要把我的树接回家。”关浔说,“不然放在班里老有人觊觎。”
  路敞笑着说好。
  第二天早自习结束,两人吃完早饭回来,班外有人指名道姓地过来找路敞。
  是个妹子。两人站了挺久的,关浔八卦的心难以抑制地沸腾起来,在班里抓耳挠腮地偷瞄,好奇他们都在聊些什么。
  突然瞥到空空的窗台,他灵机一动,立刻起身去隔壁班要他的圣诞树。
  然后装作路过的样子走到2班门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很不要脸地偷听人家聊天。
  妹子的声音很小,隐约能听见“我喜欢。。。。。。”“能不能。。。。。。”“你愿不愿意。。。。。。”什么的。
  一颗心莫名地高悬起来。2班同学捧着圣诞树出来想要递给他,被关浔比了个“嘘”的动作。
  不明真相的2班群众:“。。。。。。”我只想赶紧还个树退出舞台。
  关浔一边竖起耳朵偷听他的回应,一边伸手去接他的圣诞树。
  路敞的音量没有刻意压低。他的语气很坦然,爽快地答应了,“好啊。”
  关浔手一滑,圣诞树歪向一边,垂直地坠落,摔到了地上。
  **
  关浔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喜欢这个礼物,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珍视。看到它坠落到地上的那一刻,好像不是树,而是他整个人被摔得稀碎。
  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往头顶,耳鸣声尖锐令人晕眩。没等回过神来,他已经揪着别人的领子把人抵在墙上了。
  他的手劲儿很大。变故突生,2班递树给他的那哥们儿已经吓傻了,涨得满脸通红,任由自己被勒得半死都没敢挣扎。
  他甚至不敢直视关浔的眼睛。好像只要跟他对视一眼,下一秒会被当成猎物撕咬成碎片。
  可就在这样的时刻,关浔的意识却在逐渐抽离。他茫然地看着前方,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血色。心跳声嘈杂剧烈,他伸出的右手正兴奋地微微颤动,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撒开。
  这样的兴奋感太过久远,却又是无法抗拒的熟悉。他怔在原地,似乎在犹豫下一步是该扼住他的喉咙看他窒息的惨样出气,还是直接把他扔到一边弃如敝履。
  路敞听见动静,细看之下也是一惊,迅速冲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他低声说,“先松手。有人在看。”
  血色从眼前褪去,关浔任由他带着拉开了些距离,眼神一点点恢复清明。
  他站立的姿势变了,收起了扑面而来的攻击性和压迫感。三三两两在旁围观的学生却不约而同地离他更远了点。
  关浔用力眨了眨眼睛。他看了看路敞,又看了看靠在墙上喘着粗气不敢看他的2班学生,突然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怎么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关浔语气抱歉,还细心地伸手给他整了整领子,“吓着你了吧?哎我就是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
  “对。。。。。。对不起。”
  大佬突然精分,借树的哥们儿还在懵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地面上被摔坏的圣诞树。
  “是我手滑了,不赖你。”
  关浔给他整完领子,和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没你事儿了,回去好好学习吧,昂。”
  “告告告告辞。”
  无辜群众退场。关浔挠了挠头,蹲在地上伸手伸了一半,犹豫着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捡。
  路敞也蹲下来观察了一下,“摔得很有技术含量。分布还挺均匀的。”
  “。。。。。。”
  关浔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的。”
  路敞把地上的碎片一点点捡起来,“先把它带回去,我试试看能不能修好。”
  “哦。”关浔说,“好。”
  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关浔话都很少。他突然像个真正的学霸一样,哪怕是在下课时间,也一直闷着头刷题。
  路敞向来都发愁他对学习的热情没有喊口号的热情大。突然看到他体罚似的疯狂学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一阵阵的难过。
  “别再生自己的气了。我肯定能修好的。”
  路敞把笔从他手中抽出来——他还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阻止关浔学习。真的这么做了之后,突然有点想笑。
  但是关浔还在闷闷不乐,他笑不出来。
  写着写着笔没了,关浔被迫停下动作后盯着手心看,还是不说话。
  “你不是说我很厉害的吗。”
  路敞握住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那就给我一点信任,我肯定能把它修好的。”
  “……我知道你能修好。”
  明明是很小的幅度,关浔却觉得被他晃得有点发晕。好像隔着厚厚的卫衣,被他握住的肩膀处有热度一波一波地传开,向全身扩散。渐渐好像整个人都被丢进火里,全身都在发烫。
  关浔压下心里莫名翻涌的燥意,突然问,“今天早上那个妹子跟你聊什么呢说了那么久?”
  “她吗。”
  路敞对突然跳转的话题接受良好,稍微回忆了一下,就毫无保留道,“她说她喜欢国外的教学理念,高中毕业想去美国的学校念大学,问我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
  “哦。”关浔说,“你怎么推荐的?”
  “我推荐她去咨询老师。”
  “。。。。。。”
  “因为我知道的有限。去问老师或找相关的留学机构了解情况,肯定比问我的收获多得多。”
  路敞说,“不过我确实有收集一些大学的资料,在来这里以前。”
  “她问我愿不愿意跟她分享。我同意了。”
  。。。。。。原来是这样。
  关浔在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又觉得这口气松的莫名其妙。不仅如此,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今天自己的情绪全都来的莫名其妙。
  心里的焦躁倒是平息了一大半。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放心!树树不会白白牺牲的!
  **
  本来今天的更新写了四千,看看结尾卡章有点骚,所以截下来一点放到明天。
  *一点小剧透*
  接下来的几天我决定装死不留作话,假装是系统自动发文不关我的事。
  是的,app已经是个成熟的软件了,它会自己写文了。被打爆狗头的作者一定不是我。嗯!


第34章 
  路敞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把修好的圣诞树带了回来; 同时带来的还有一双似曾相识的黑眼圈。
  关浔接过盒子只打开看了一眼; 就又小心地盖好放进书包里,打算放学直接带回家。
  “不放学校了。太危险; 还落灰。”他说; “我带回家好好保护起来。”说完一抬头; 两人面面相觑。
  路敞:“。。。。。。你昨晚也没睡好吗?”
  关浔也顶着一双同款黑眼圈。
  他一边困倦地揉着眼眶; 一边忍不住地打哈欠,“我用意念跟你一起修树来着。”
  路敞:“好好说话。”
  “哎呀。”
  关浔表情有点别扭; 捏着嗓子娇声细语道; “人家心里有事; 睡不着嘛。”
  路敞:“。。。。。。”你是不是对好好说话有什么误解。
  好在他自己也不怎么受得了; 很快就回复了平日里的画风,“问你个事儿啊老路。”
  “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我昨天那样特别冲动啊。”关浔说; “就是我树掉地上的时候。”
  “是有一点。”
  路敞想了想; 又补充道; “但是你已经及时地跟他道歉了。那个同学。。。。。。他应该是不会计较的。”
  “你是因为这件事睡不着吗?”
  “也不全是。主要他让我想起点以前的事儿来。。。。。。就是,你到这里来之前的那段时间。”
  “唉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
  关浔支支吾吾的,似乎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又好像是本身就不太愿意让他知道。
  但是路敞向来都对他很坦诚的。将心比心思考了一整晚,他又觉得自己这样隐瞒有点不厚道。
  到最后; 他憋出一句,“你不知道; 其实我以前是个烂人。”
  “周博有没有跟你说过?特别讨厌的那种,喜欢打架,黑历史贼多。”
  “我听过一点。”路敞坦然道,“但是传言向来都会把事实扭曲的。相比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我当然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你。”
  “我没见过以前的你是什么样。但我觉得你现在很好。”
  “。。。。。。是吗。”关浔小声地说。
  这句话让他纠结了一整晚的心思稍微放松了点。
  他不太想铺开了跟路敞说以前的事,是因为两人的经历正好相反。
  关浔觉得,从自己以前的行为作风来看,他恰恰就是路敞最厌恶的那一类人。
  沉迷暴力,以欺负别人为乐。虽然他总是能给自己找看似惹人同情的理由,但也并不会改变这件事本身的恶劣本质。就像昨天发生的事,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不会轻易撒手罢休。
  关浔有时会想,他对关文隽的恨,或许就根植于这样令人憎恶的血脉。刻在基因里的传承,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渐渐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的模样。
  “如果我一直这样冲动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变成以前的那样的。”他说,“可就像刻在骨子里似的。不管怎么努力,我想改也改不了。”
  关浔觉得自己修身养性到现在的程度,就差吃斋念佛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真的能完全摆脱过去的经历,变成另一种样子。可是当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他还是忍不住像嗅到肉味的野狗一样扑上去。
  虽然最后有好好收场,但他还是扑上去了——这一点让人尤为沮丧。好像他修身养性佛了这么久,一点用都没有似的。也白费了光头他们为了不给他坏的影响,主动疏远他的良苦用心。
  其实跟朋友的习性如何,生活的环境怎样都没关系。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烂人。
  “我想改的。”关浔认认真真地重复道。
  “但是我改不了。”
  这些话,他连对家里人都没说过。不知道为什么,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在这里跟他同桌诉苦。
  他的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无奈和挫败感。平日里来去潇洒的人一下子变成了迷路的小朋友,路敞突然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我觉得你远远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差劲,真的。”路敞的语气比他坚定多了,“别这么沮丧。怎么会改不了呢,昨天你就做的很好呀。”
  “谁都有冲动的时候,你只是需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已。就像你跟我说过的那样,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要一直放在心上惩罚自己。”
  “以后,你肯定也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路敞说,“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帮你看着的。”
  “虽然做不到时时刻刻都跟你在一块儿。”
  他当真考虑起来,一本正经地承诺道,“但是只要我在,就会看着你的。”
  路敞觉得自己别的特长没有,耐心倒是足够。显然也很愿意倾注在同桌身上。
  为什么不呢?他第一次有了这么亲近的朋友。就算关浔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他也只会叹一叹气,然后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把他从错误的道路上哄回来。
  更何况,关浔自己本来就在往“改邪归正”的方向上努力,只是在过程中遇到了挫折有点小苦恼,需要人鼓励而已。
  更更何况,他从来都觉得自己的同桌是个特别好的人呀。
  这是什么感人肺腑的兄弟情。
  尽管知道这样的承诺可能只是同桌随口安慰,最终实现的可能性并不大。关浔还是被感动到了。
  他的同桌。。。。。。真的是个特别温柔的人。
  “我改变主意了老路。”他一脸严肃地说道。
  路敞被他的语气带的突然紧张起来:“。。。。。。什么?”
  “要么我嫁给你也行。”关浔说,“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你考虑一下?”
  “。。。。。。”
  “也不是不可以。”路敞难得配合他一起贫,说完自己先憋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不闹了,上课。”
  见好就收。关浔佯装认真地听了半节课,心思都不在学习上。快下课的时候,丢了个小纸团到桌子的另一边。
  “我突然觉得,在你的督促下,我以后会变成一个特别优秀的人。”
  小纸团很快被丢了回来。关浔悄悄屏了息,展开来看。
  “你一定会是的。”
  **
  又是跟同桌相亲相爱的一天。
  晚上跟林启丰一起连麦打游戏,关浔有点不在状态,连连失手。
  “这位大佬,麻烦你打游戏的时候认真一点,不要把输出都放在口头OK?”
  林启丰受不了地吐槽道,“你是不是在班里憋久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唠。”
  “这不是挺久没见你,思君心切了嘛。”关浔面对着一片灰色的游戏界面,自动屏蔽了骂骂咧咧的队友,跟前一天晚上这时候的心情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说话的语气都有点飘。
  白天的谈话过后,感觉再也没有什么能撼动他跟同桌坚定的友谊了,想想就身心舒畅。
  “我怎么没感觉出你对我有什么情意来。”
  林启丰落单,一招不敌惨死在草丛里,得了空便继续吐槽,“半个晚上的时间都在说你同桌多好多好,你是不是喜欢你同桌啊。”
  关浔看着屏幕上游戏人物的复活倒计时,漫不经心地嗤笑,“我不喜欢我同桌,难道还喜欢你吗?”
  自顾自地笑完,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边林启丰又说了句什么,半天没听见他回话,有点奇怪的喂喂了两声,半开玩笑道,“你该不会真的对你同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吧。”
  “。。。。。。”
  “他可不是我能得到的男人。”
  关浔很快反应过来,用惯用的语气调侃道,“他的心里只有学习。”
  “那你可得跟人好好学学。。。。。。哎呦我去??你有没有搞错?”
  关浔看着自己刚离开复活地不过半分钟就再次惨死的游戏人物,诚恳地推锅,“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家猫在打游戏。”
  “呵,骗谁呢。”林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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