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求你走上人生巅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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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这个时代当然没有猫砂,但猫排泄后不忘埋上的习惯并不是秘密。以着季芜修的身体状况,林徽真不可能带着他去庭院方便。于是,他就让人铲了一些细沙回来。
季芜修的脸霎时就变得扭曲起来,他“呜哇”一声,动过刀子的那条后腿微微抬起以免着力,然后他一爪子拍在那些沙子上,狠狠地挠出去一大把,直接扬向林徽真。
在盆里排、排泄什么的,哪怕他当年用过夜壶,但沙盆实在是太奇怪了。尤其前面还蹲着一个林徽真虎视眈眈地看着,季芜修是疯了才能够排泄得出来。
“阿修,乖。”林徽真躲开季芜修的扬沙攻击,他也不恼,只是将试图逃走的黑猫往沙盆上推,口中道:“医生说了,还得观察你便便的情况。别害羞,快……”
季芜修一爪垫拍过去,尾巴上的毛都炸了开来。
观察个屁!
季芜修誓死不从,哪怕林徽真心中暗叹阿羞这个大名取得真是太贴切了,表示自己可以出门等着,季芜修也不干。
林徽真只得将季芜修抱回主卧里。
一回到主卧里,林徽真刚将猫放在床上,季芜修瘸着一条腿爬到了床角处,看都不看林徽真一眼,只留下一个倔强而自闭的小背影。
林徽真:“……”
这个背影怎么瞧着那么眼熟,仿佛在哪里看到过?
林徽真皱了皱,遍寻记忆也没有找到相似的场景。不过,这并不妨碍林徽真将对季芜修的害羞程度拔高了许多,并狠狠给陈医生记上一笔。
他家阿修自闭了,不是他的错,那就一定是医生的错了。
——
虽然季芜修对林徽真带他上厕所的行为恼羞成怒,但这具猫身体是一只正常的,吃了东西也需要排泄的普通小猫。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季芜修就感觉到了排泄的渴望。
季芜修的小爪子用力地抓住床单,猫脸纠结,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于是,季芜修一瘸一拐地跳下了床,还严喵拒绝了林徽真的帮助,不忘从主卧里叼走一张废纸,季芜修绷着一张猫脸走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林徽真被季芜修一连串狠喵禁止跟随入内。
五分钟后,季芜修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在林徽真想要进屋看一眼的时候,季芜修死命扒住了他的鞋子,喵嗷大叫,尾巴毛都炸开了。
林徽真只得停下脚步,叫了个女仆进屋处理。
季芜修拉平了飞机耳,只当没看见女仆拎着垃圾出门后对林徽真点头的模样。
林徽真耸了耸肩,他家阿修就是害羞,他能怎么办,宠着呗。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不宠简直天理难容。
不过,他家阿修真聪明,还知道用厕纸。
——
林徽真版本的苏大帅,在槐树街18号宅邸,一待就是七日,一些军政事务,林徽真直接让手下人送到了这里,大有将这里当成家的架势。
大帅一连数日不回家,自恃元帅正妻,不屑跟个低贱戏子争风吃醋的冯诗芫终于坐不住了。
受新式教育长大,向往着一夫一妻平等相处的婚姻生活,冯诗芫曾经对苏浩斌是有过期待的。只是,这个时代是如此不公平,即使是同样受到新式教育长大的苏浩斌,先进的思想也不妨碍他包养一两个小情人。
看在苏浩斌没有将那些女人娶进门当姨太太,也没有搞出庶子,冯诗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然,她能怎么办?
她若怨了,闹了,到头来被指摘说道的人,永远是她。
不贤惠,不大度。
何其悲哀。
冯诗芫一开始并没有将大帅包养一个戏子的事情放在心上,最多苦中作乐地寻思一下大帅的口味变了,往日里只包养那些电影明星,至于梨园戏子,他向来是看不上的。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夏柳惜不知有着什么魔力,竟会让大帅会为她精心置办房产,还为了她一连七日不回家。从前那些女人,最多能让大帅一两日不回家。
冯诗芫的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强忍住心中的厌恶,冯诗芫命人将夏柳惜调查了一下,再悄悄将槐树街18号宅邸外围伺候的人叫到大帅府中,向他询问了夏柳惜的事情。
冯诗芫没敢过问大帅这些天都在那里做了什么,但她只需要知道,这些日子,大帅一直没有离开宅邸,而宅邸中有一个叫夏柳惜的女人就够了。
那人虽然将大帅捡了一只猫,那只猫颇得他宠爱的事情告诉给了冯诗芫,但她完全没有将一只猫放在心上,满心只想到那个勾得大帅不回家的女人。
冯诗芫坐在梳妆镜前,美丽而年轻的少妇看着镜中的自己,下定了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818辣个即将崩溃的魔修#
季·黑猫·芜修: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失忆·徽真:乖,别害羞~先量体温呢,还是先上厕所呢?
季·黑猫·芜修:……幕后黑手你出来,老纸保证打死你!
——
虽然有一点点那个啥,但是看猫用猫砂的时候真是超有趣的o(* ̄︶ ̄*)o当然,铲屎的时候除外。
第79章 晋江独家
冯诗芫以为大帅被狐狸精迷了眼惑了心; 这段日子只顾跟那个夏柳惜颠鸾倒凤想不起她这个原配正妻,但事实上; 槐树街18号宅邸里; 自这一行人入住后; 哪里有半点旖旎。
原本众人瞧着大帅对夏姨太的心思,以为得专宠一段日子,谁成想,刚搬进来; 这位夏姨太就失了宠; 一只黑猫反倒成了大帅的心肝。
当然; 众人虽然看得出大帅对猫的宠爱; 但并没有将一只猫跟夏姨太放在一起真心比较一番的意思。黑猫再受宠,也是个畜生,难不成还能够变成人; 爬上大帅的床不成?
……嘶; 话倒是不能说得太过绝对。谁叫这只猫刚来就被大帅亲自放在了主卧的床上呢,虽然跟爬床的性质不同,但都是睡上了大帅的床。
总之; 这七天里; 大帅是完全忽略了夏姨太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沉迷吸猫不可自拔。
无奈冯诗芫不知道实情。
就在冯诗芫梳妆打扮后坐上了前往槐树街的轿车; 准备正面解决夏柳惜的事情时,林徽真遭遇了一件大事。
事情是这样的。
不管冯诗芫脑补了多少风花雪月的情节,林徽真这些天都是跟他捡来的黑猫腻在一起的。给他喂食喂水; 擦脸擦爪,乐在其中。
在林徽真的照顾下,季芜修牌黑猫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最严重的后腿穿透伤,昨天上午就已经拆了线。
如今这只小黑猫,颜值高还又奶又萌,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为了当时的小手术,林徽真亲自剃掉了伤口周围的黑毛,现在不免秃了一块。但看在林徽真的眼里,满满都是心疼,哪里会嫌弃半点。
季芜修试着走了两圈,那条后腿恢复得很好,只要近期避免用力,再有个两三天就能够恢复如初了。至于秃了的那一块,季芜修自己是半点都不在意。
他唯一在意的是,究竟怎样才能够打破这个幻境,找幕后黑手算账。
这些天里,季芜修不是没有试图告诉林徽真一些情报,他相信,以着林徽真的心性,纵是被幕后人改换了一些记忆,他也能够注意到一些异常之处。
比如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夏柳惜。
人再有相似,夏柳惜也不可能连瞳色都与他相同,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季芜修听到宅子里其他人的议论,林徽真这个大帅之前对夏姨太格外宠爱,但从搬进宅子起就淡了。
季芜修推算,对夏柳惜格外恩宠的那个大帅,是他们固有印象里的大帅。而在林徽真被改换了记忆,成为苏大帅的时候,他并没有被原本设定的情感所撼动,而是直接让夏柳惜失了宠。
季芜修觉得,林徽真一定是发现到了异常的地方。只要他们能够交流一下,打破这个该死幻境的速度一定能够提高许多。
可恨的是,季芜修每一次试图抱着林徽真的钢笔或是毛笔,哪怕可能会写出猫爬字那样丑陋的字迹也要暗示林徽真一些事情的时候,他的两爪总会倏然一麻,别说拖着写字,连笔都抱不住,反倒让林徽真误会他想要玩笔。
被林徽真直接送给季芜修的毛笔、钢笔都堆成了小山,可见林徽真的大方。
然而,这种大方,季芜修根本不想要。
他只想要个心有灵犀,或者,说人话。
不过,说句心里话,自认从来运气不怎么样的季芜修并没有抱着愿望能够实现的奢望。可谁能够想到,一觉醒来,他竟然真的能说人话了。
只不过,附加的后果就是……
季芜修看着一手撑在枕边,一手捏着他下颌,跟他的脸仅有咫尺之距的男人,压力很大。
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让季芜修清楚地意识到,少年模样的玄真尊者与成年体态的玄真尊者间的区别有多大。单是这似笑非笑的模样,就让季芜修身体僵硬,尾巴毛扑簌簌地炸开了。
捏着季芜修的下颌,林徽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下人姝丽的眉眼,从内勾外翘略带圆润的深碧凤眸,挺直的鼻梁,到形状姣好的嫣红嘴唇,慢条斯理地道:“有趣。”
这张脸,无疑像极了他名义上那个夏姨太的模样,只是轮廓棱角更加分明也偏向俊美。但比起夏柳惜美则美矣乏味至极的脸蛋,眼前这张脸蛋惊艳至极,也更符合他的审美。
尤其……
林徽真紧紧地盯着季芜修黑发间那对三角形的黑色毛茸耳朵,还有身下那竭力往身下缩去的长长猫尾,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怂恿着他做出一些理所当然的事情。
季芜修的脸都僵了,他眼睛不瞎,当然看得到林徽真眼中异常晦暗深沉的光芒,还有让他几乎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哪怕旁观玄真尊者处决某某叛逆者,他也不曾在林徽真的身上感觉到这种等级的危险性。
季芜修心中发苦,糟糕了。
这么弱小的一具躯体,半点妖力都没有感觉到,他本以为幕后黑手给他弄进一具普通黑猫的躯体里。但没有想到的是,这具躯体分明就是他原本卤蛋那个身体,内含妖骨骨粉,不知怎地,他就变回了人形,还是那种不完全的人形。
虽然没有低头看一眼确定一下,但身上多了两个器官,不太受控制但情绪波动得厉害些就跟着起反应,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天要亡我”这四个大字哐当一声,砸在了季芜修的脑袋上。
现在的林徽真可没有玄真尊者的记忆,自我认知是一个位高权重普通人的他,如果发现多日前捡回来的黑猫突然变成了人,他会怎么办?
如果是完整的人类模样,还跟他那个外室夏柳惜长得那么像,林徽真肯定以为季芜修是其他势力派来的间谍,不扔进地牢里严加拷问两天都对不起他大元帅的身份。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如果他不承认自己是那只黑猫,没有人能够确定。只要这具妖身扛折腾一下,他还有逃出地牢的可能性。
可不幸的是,他现在是半人半猫的状态。
那问题就很严重了。
普通人对妖怪的印象可不怎么样,虽然季芜修不是妖。
感受一下林徽真此刻的眼神吧,季芜修竭力从体内搜刮一下妖气,想要趁着林徽真不注意采取战略性逃跑策略。然而,季芜修努力了,但这具身体里真的是一点妖力也没有。
那问题来了,没有妖力,他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
幕后黑手果然该死。
季芜修试着曲了曲手指,倒霉催的,妖怪的武器之一爪钩,没有。但季芜修没有放弃,而是慢慢地抬起手。
林徽真挑了挑眉,没有反手扣下季芜修的手腕,杜绝他任何充满攻击可能的动作。
季芜修的手掌按在了林徽真的肩臂处。
“我可以解释……”季芜修镇定地开口道,然后掌下用力。
妖怪的体质与普通人不同,哪怕没有妖力,哪怕没有爪钩,最起码,他的体质应该比人类强很多,能够一把将林徽真推一边去,稍微占据一个武力的优势吧。
然而,事实又一次让季芜修大失所望。
季芜修用力地推了,但是他身上的林徽真纹丝不动。
季芜修眼角抽搐,幕后黑手真的是太缺德了。
林徽真瞥了一眼季芜修紧紧抱住自己手臂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张口道:“我答应了。”
季芜修一脸懵逼:“啊?”
林徽真垂眸凝视着季芜修深碧色的眼眸,只当自己没有看到他眼睛里的茫然,道:“我听说过你们这种小妖精。”
季芜修的身体一僵,道:“听我解释,我其实……”
话还没有说完,林徽真就松开捏住季芜修下颌的手,转而竖起一根食指,抵在了季芜修的嘴唇上。
软软的,手感真不错。
季芜修微微瞪大了眼睛,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林徽真。林徽真这个态度,嗯,让他先说好吧。
林徽真瞟了一眼季芜修头顶的毛茸耳朵,声音含笑地道:“不就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要以身相许吗。”
古往今来,救妖一命,妖就要以身相许的故事,难道还少吗。
他虽然对妖怪不感兴趣,也从来没有对同性产生过好感,但若是眼前这个男妖怪,长得那般顺眼,看着就可口无比,他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好啦。
季芜修:“!!!”
季芜修目瞪口呆地看向林徽真,他他他、他说什么?!
“等、等等!”季芜修想要说,弄错了啊,他什么时候说要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来着。都是男人,怎么许啊。即使男人也可以许,但、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个逻辑不对啊。救了人就要娶回家,尊上的行宫都装不下了。
只是,季芜修的话压根没有机会说出口,斩钉截铁地为七天前的救命之恩画上一个无比圆满句号的林徽真下一刻就伸出手,手指快准狠地捏住了季芜修头顶的毛茸耳朵。在季芜修一个激灵,“啊”出声的时候,林徽真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吻住了季芜修的嘴唇。
季芜修……季芜修整个人都懵住了。
床上那根长长的黑色尾巴,猛地绷住了。
他的。
林徽真牢牢地将猫耳青年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