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总想泡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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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呆愣着,过来帮我把这碟端到餐桌上。”周青臣背对着陆劭说道。
陆劭差点就又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啊,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人单机得快要坚持不下去了orz
☆、万万没想到一言不合就强吻QAQ
陆劭心神不宁地将周青臣朝自己递来的盘子接过,轻车熟路地放在外头的餐桌上。
陆劭反手撑着桌沿,垂下眼,又抬起看向还在厨房里忙碌的那个男人。
不知道想起什么,倒吸起了一口冷气。学长刚才咬的那口,还真是狠。
陆劭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处,却是一点牙痕都没有,但他一碰到刚刚周青臣咬过的那地方,就像是带了电一样,滋滋滋地酥麻起来,似乎学长的牙齿还咬在上面。
“傻想些什么?”周青臣端着刚煮好的粥出来,就见陆劭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傻愣愣地抵着桌沿发呆,额头上翘起的那根呆毛愈发让周青臣手痒,想把那跟翘起来的一小捋头发压平。
想着,周青臣还是空出手实施行动,只是拐了一个弯,改成敲陆劭的脑袋。
陆劭不好意思地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接过周青臣递来的碗筷,空荡荡的胃早就在叫嚣,闻着粥香陆劭早已食欲大开。
但碍于周青臣还没动筷,陆劭忍着馋意十分正经地看向周青臣。
“吃吧,看你馋得那样子。”周青臣无奈地笑道,见陆劭闻言动了筷,他才不急不慢地拿起筷子。
“身体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去医院检查检查?”周青臣建议道。
陆劭含着筷子的动作一顿,口齿含糊地嘟囔着道:“就是大脑感觉有点昏昏沉沉,有点没力气,其他感觉都还好。”
“这几天我喂你的都是流食,可能是营养没跟上。昏昏沉沉啊……”周青臣沉吟说着,突然就没了声响,陆劭正纳闷着周青臣怎么突然熄声了,一抬起眼,就发现周青臣的手探在自己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陆劭舒服得没出息的想要蹭一蹭。
自己这都是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陆劭胡乱地摒除自己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偷偷地又瞄了眼周青臣。
“有点低烧了,等下吃点药休息下应该就没事。”周青臣自然地收回放在陆劭额头上的手,神色自然。
陆劭狐疑地看了眼周青臣,总觉得他对自己有哪里不对劲,“学长,我总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我?”周青臣挑起眉,没什么情绪起伏地反问道。
陆劭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身边认识的人都说你各种冷漠,怎么到我这,学长你就像是换了一个芯子一样,不仅各种嘘寒问暖还一点都不冷漠,反而温柔了好多?!”
陆劭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看,我身上都发生了可以变成面饼的怪力罗神的事情,学长你被换了一个芯子应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吧。”
说着,陆劭喝掉碗里最后一点粥,舔了舔嘴唇,煞有其事地附和起自己的想法,还点了点头。
周青臣意味不明地听完陆劭的高见,而后语气平平道,“你真觉得我换了芯子?”
陆劭也只是开个玩笑,但看周青臣的情绪好像有点…生气了?就吞吞吐吐地摇头,“没…就随口开个玩笑而已…哈哈…哈。”
干笑着到最后,陆劭都不知道干笑要怎么笑了,只知道自己唇角被笑僵了。
“如果我换了芯子,我真想对你这么做…”
周青臣没给陆劭任何缓冲的时间,径直推开椅子朝陆劭走过去,吓得陆劭以为自己真的猜中了真相,误以为周青臣是要来杀人灭口,刚想要起来就被周青臣双手按住肩膀,力道大得他挣脱不开。
“学…学长,我错了…”陆劭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剩下的话全被周青臣突然吻上自己的动作给憋了下去,脸色蹭地蹭红起来。
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说好的一言不合杀人灭口呢?怎么变成了一言不合就强吻233
陆劭动了动,周青臣吻着他的动作更加用力,似乎不悦陆劭拒绝和走神的动作,这个吻更加加深。
陆劭一下子就被吻得散失了思考能力,差点就岔气了,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听见周青臣对自己含笑道,“懂了吗?”
什么懂了?
陆劭半瞪圆着眼,后知后觉地抿了抿自己被吻得有点肿的嘴唇,才赫然想起来,自己!居然!被!学长!重点是!男学长(难不成学长还有女的?)!给!强吻!了!!!
周青臣单手撑在陆劭脑袋的一侧,俯身道,“我在追你,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意外变成了一枚面饼,追你这个计划可能还得迟了。
不过现在能够让你已经消除心里对我的怒气,提前跟你表明我的意思,感觉还不赖。
周青臣又亲了口陆劭的脸颊,惹得陆劭半尴尬半羞地侧过脸没去看周青臣。
学长他居然在追自己啊啊啊啊啊!
追自己啊啊啊啊!
他说他在追自己啊啊啊啊啊!
陆劭脸上一片镇静,内心自带弹幕疯狂地刷去屏来。
到了最后,陆劭才慢吞吞地故作娇羞说道,“那个,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啊…?!”
我们都是男的啊……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啊!
周青臣饱含深意地看了眼故作娇羞的陆劭,寒眸里多了点暖意和笑意:“这么说,你并不排斥我,甚至也已经同意了我的话?”
陆劭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同意周青臣的问话,在周青臣还欲要说什么话的之前,陆劭又抢先说道,“那我可以当攻吗!”
陆劭有一个舍友是个腐男,多亏了他大学四年成天普及自己男男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为他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对于接受周青臣也不知道那么难,反而还是挺欢喜的心里。
陆劭刚说完,就听见周青臣再次用着那种饱含深意的目光朝自己看去,口中低低道,“你想当攻啊……”
闻言,陆劭眼睛一亮地猛点头,但一见周青臣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朝自己…那边看去,忍不住又摇了摇头。
“真乖。”周青臣正抬起手想揉一揉陆劭的头,手掌心还未碰到陆劭的头顶,陆劭突然就biu~地变成了一只面饼,瞬间缩小了好几十倍。而昏迷的人身差点就一歪,倒在地上,幸好周青臣眼疾手快地扶住人身。
“啊,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它突然就…变了。”陆劭不禁有些心虚,刚刚确立了关系,本该甜甜蜜蜜腻歪的,结果…
啊!真烦!
周青臣抱起昏迷了的陆劭,变成面饼的陆劭也十分熟练地蹦到周青臣的肩膀上,将那不解风情,随时都可能被变成面饼的陆劭人身放在卧室里。
“陆劭,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周青臣刚把陆劭放下床,就对变成面饼的陆劭说道。
“什么事?”陆劭心下一慌,不会才刚在一起就要谈分手吧!
不,我是拒绝的!【尔康手】
周青臣继续道,“昨天你哥来找我,你爷爷住院了,他说如果你还认你爷爷,就去医院看你爷爷,顺带回家认错。”
陆劭一听自己爷爷住院了,急忙问道,“爷爷病得严重吗,他在那个医院?我要去看他。”
陆劭一急,软软的正太音都带起了哭腔,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周青臣摸了摸陆劭的面饼脸,“但你现在这样子要怎么办?”
陆劭瘪起嘴,“没事,我就偷偷看看,好安心些。”
周青臣换了身衣服,将陆劭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就开车朝市医院驱车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我不管,宝宝就想要快速完结!
不管我不管,宝宝也想当攻不服来战…不,不服憋着!233
如果我勤劳点,可能大概七章左右就可以完结了吧……?!
☆、我屮艸芔茻我变回来了啊啊QAQ
住院部四楼的走廊被粉刷得洁白,消毒水味浓重地让周青臣有点不适地皱起眉。
陆邵悄悄地冒出头打量外面,心头忍不住酸涩起来。
他不想学医就是因为医院是个很容易被悲痛情绪左右的地方,但此刻他又恨不得自己是学医的,这样在面对亲人可能生离死别的时候不会那么无力。
周青臣提着水果走到409室,门上的玻璃清晰地倒映出病房里正闭眼躺着的白发苍苍的那个老人。
周青臣静静地现在门外,将陆邵放在自己手掌心,撑着他缓缓抬到门框上透明玻璃的高度,让他可以很好地看清里面。
陆邵扒拉着玻璃,那个曾经精神矍铄,中气十足地随手抄起拐杖打向自己,让自己改专业的爷爷如今变得格外苍老,身上被装上许多仪器,瘦骨嶙峋得让陆邵再次忍不住泛酸。
陆邵突然很想不争气得哭一下,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轻易落泪。
“爷爷他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陆邵揪着周青臣的手指头,眼睛却不离门框那里头的人。
周青臣握紧陆邵揪着自己的手,希望给他更多的力量和勇气,“老人之前肺癌中期拖着没跟家人讲,后来你大哥发现他咳出血送医院一查,已经是晚期了。”
肺癌…晚期?!
陆邵怔怔地看向病房里躺着的老人,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咙里,谈吐不出来。
“周先生?”陆厉一身白大褂,提着保温桶从电梯出来,刚拐角到409就见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提着水果篮站在病房前,走进一看。
嗬,不就是那个觊觎自家弟弟的周青臣吗。
“我弟呢?”陆厉见周青臣在这,心想自家那臭小子也一定来了,但左右却愣是没看到他的影子。
周青臣想了想措辞才道,“他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最后猜到你要来了,就先回去了。我就留在这送个水果篮。”
陆厉见周青臣的神色不似作假,嗤笑一声,“他什么时候这么怕我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初那抵抗我们全家的肥胆哪去了?”
说着,推开病房带着周青臣走进屋内。
老人昨天刚做了化疗,走近近看,老人的白发已经所剩无几,因为化疗脸部迅速消瘦起来而皮包骨凹陷进去。嘴里插,了跟管子用来进些流食。
打了点麻醉,老人才难得地不会因为痛楚而睡不下去,可以浅眠上个几小时。
周青臣讲水果篮搁在沙发上,低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陆厉眼里有些红血丝,显然休息得不是很好,他摇了摇头,“肺癌晚期,你也知道的,能熬一天是一天,就是看老人这么受苦心里不好受。”
陆邵第一次见到这么疲惫的二哥,差点就想冲出去紧紧抱住他二哥,给他一些力量和安慰。
老人难得睡得香甜,就算醒着了,喝了几口粥定疼痛得再也没胃口,陆厉看了眼病床上的老人,轻声道,“出去谈谈吧。”
周青臣点头,轻手带上病房门后跟着陆厉走到走廊外边。
“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直阻止陆邵学经商吗?”陆厉目光沉沉地移开看向病房的目光,眯眼看着远处道。
“为什么?”周青臣一直觉得是因为陆家三代都是学医,所以不允许出了学商的异类。
但现在又很显然不是这样,听陆邵曾经提过,他的大哥陆筠便是学了商,还做得风生水起,若不是遭遇了交谈事故,恐怕现在福布斯排名上定有了陆筠的名字。
陆厉下意识地碰了碰左边口袋,似乎是想摸什么却又因为顾及而给停下了。
“医院里可不能吸烟,陆大哥别忘了。”周青臣淡笑说道。
陆厉觑了眼周青臣,自然地收回往口袋摸烟的手,搭在栏杆上继续道:“陆邵大哥当初就是因为学商,公司的对手怀恨他抢了一笔大投资,雇人开车撞他,好在当时大哥伤得不严重,对方也因为蓄意谋杀进了牢。”
“如果事情就这样就完了,也不会再生出后面这些事来了。”陆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栏杆,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人之前是混黑的,虽然金盆洗手,但那班小弟都还在他手下。一听自家老大因为陆筠告法庭把自己老大给告进监狱里去了,一个个不干了,流氓的江湖义气又给出来了。”
陆厉手重重握起拳来,“这帮畜生。他们拿刀砍了大哥全身上下将近二十刀,好几道口子都深进内脏。等我和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只看到一个血肉模糊,早已无抢救机会的大哥。”
“当时我十四岁,这件事给我的阴影特别大,差点连学医都成困难。好在当时陆邵还小,只以为大哥是出远门而不是惨遭这种事。”
陆邵面条手紧紧揪住周青臣的口袋上沿,他没想到他一直以为是出交通事故而去世的大哥居然……居然是因为商业对敌的恶意报复才英年早逝。
这帮畜生!
陆邵情绪极为不稳,如果不是周青臣用手轻轻地摩挲他的脸让他平复稳定下来,他或许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件事给老人的打击很大,大哥的死因我们在家里也是讳莫如深,一个字都不敢提,就怕让那时候那么年幼懵懂的陆邵知道。”
说着,陆厉忍不住泛起哭笑,“后来陆邵跑来老人面前说要学商,气得老人当场就抄起花瓶朝陆邵砸去。”
“要不是念着陆邵不知道内情,老人当时直接就差点砸他脸上去了。偏偏陆邵这臭小子还是个倔脾气,一下子就整出了离家出走这戏码。”
陆厉愈发无奈,“我知道你尊重陆邵的选择,我做二哥的也不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弟弟。你回去后也不用跟他讲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就跟他说。”
陆厉吸了口气,如释重担地松下眉头,“就跟他说,家里人不逼他了,让他快点回家,不要再闹小情绪了。”
周青臣点头答应,陆厉正打算转身回病房里边看看老人情况时,就看见周青臣口袋上冒出了一个面饼状的玩偶,正湿润着小眼睛巴巴地盯着自己。
“这小玩意你从那变的?还挺可爱的。”陆厉伸出手指指了指周青臣口袋处,打趣说道。
“这个啊,他自己跑来我家的。”的确是很可爱。
周青臣勾唇笑道,言语间带了丝意味不明的言外之意,陆厉皱眉想了想,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客气地对着周青臣点头笑笑就走进病房去。
“听到刚才你二哥说的话了吗?”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