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计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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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随便扭了下头指了下方向, 悠末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的谦然,谦然似乎感受到了那目光,朝那方向去看,悠末却已经乖乖的行了礼朝自己住过的屋子去了。
把谦然放在床上,欧皓汐就势压着他“这么早,干点什么好呢,宝贝喜欢什么?”
谦然自然而然的眨了下眼,扇子般的睫毛这么抖动着,却迷的欧皓汐一愣。
“没有人比你好”
欧皓汐笑着极其认真的说道。
“谢谢主人夸奖”
谦然规矩的应道,欧皓汐也不在意这规矩,他知道自从谦然变得温顺后,跟着一起变的是他的话,他的话很少,不会忤逆,每次回答都那么规矩温顺,想想以前,谦然恐怕不会这样。
“呵…。。刚才的事该怎么罚呢?”
像抱熊娃娃一样,欧皓汐把谦然抱坐起来盯着他问,谦然轻轻的笑笑,就这姿势趴在欧皓汐的大腿上。
“请主人责罚!”
谦然轻声说道。
“若是别人,这种错都敢犯,抽一百鞭子都不为过”
“那请主人赏谦然一百鞭子吧!”
谦然淡淡的微笑着说,本是情趣的一句话谦然却如此倒让欧皓汐摸不着头。
“我怎么舍得呢,宝贝”
手掌抚摸着谦然的背脊,欧皓汐的话说的很是宠溺。
“主人应该一视同仁,奴隶犯了错就该按着规矩来,不要在新来的面前失了身份才好”
这话一落,欧皓汐立刻怒从心起,这话摆明了根他杠上了。
谦然也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不想要那样的温柔,如此狠戾的方式至少会让他的脑子和心清醒一些,这些日子,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意识到了一个他以前从未敢想的问题。
“喔,是吗,看来宝贝你很通情达理嘛!”
欧皓汐话里的怒意谦然已经听了出来,咬了咬嘴唇,坚定的说道“是奴隶坏了规矩,请主人责罚!”
“林谦然!!!”
欧皓汐的声音不大,可那浓浓的怒火燃烧在整个房间内。
谦然不语,趴着没有再说话。
两人静默了一分钟,欧皓汐气极反笑“滚到调教室去”
谦然果然起身乖乖的离开刚刚还温暖不已的地方,欧皓汐也感受到了寒意,看到谦然的背影,心里气得一团糟,明明几分钟前还那么温暖的,现在却。。。。
欧皓汐觉得谦然总能一瞬进挑起他所有的怒气,也能在一瞬间让他开心不已,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束缚住了他,还是他束缚住了自己。
调教室内
“主人,要吊吗?”开好暖气跪在皓汐脚边,谦然赤裸着身体恭谨的问道。
“不用吊了,宝贝的手腕吊伤了可就不好了”
欧皓汐看着谦然轻颤的睫毛,邪邪的笑着。
“趴那儿!”
说着双手指向位于调教室左侧角的方凳上,方凳有些高,谦然趴上去,整个身体弯成了九十度,腰部刚好及凳沿,屁股和大腿笔直的耸立在那儿,双手又没有任何束缚和着力点,只能紧紧的抓着方凳的两角边缘,等着疼痛的到来。
看到谦然摆好姿势,欧皓汐微眯着眼盯着他,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双腿,心里的怒火只增不减。
拿下架子上的哪条牛皮短鞭,在谦然的股沟内轻轻摩擦,触不及防的狠狠的抽下一鞭“嗖啪!!”
“啊呃…。。”
许久没有受过这么尖锐的疼痛了,只一鞭就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疼了起来,谦然手指泛白的抓着凳沿,等着剩余的九十九鞭。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啊呜…。。压抑不住的呼声,若要压抑只能狠狠的折磨自己的双唇,五鞭抽在了一个位置上,皮肤红肿的马上就要破裂开来了。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啊哈…。呜…。。主人~~~”
鞭子的尖锐,加上欧皓汐的力道,谦然从不敢高估自己的忍痛能力甚至是鄙视,明明知道会那么痛的,为什么痛了,却不是恨。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呀唔…呜呜…。”五下为一组,谦然的双腿抖动的厉害,几乎站不住,屁股上三道深红色的鞭痕紧凑的排列在一起。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啊…。呜呜…。疼~~”
谦然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刚才的那声主人和现在的这声疼,真是叫痛了欧皓汐的心“宝贝,既然知道疼,为什么非要激怒我!!!”
欧皓汐的声音虽大,但疑问的成分占了许多。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啊…啊…。呜…。疼疼~~~”
又是五下叠在臀腿上,臀腿的皮肤比较嫩,五下一抽下去竟破了皮冒出了血珠,许久没挨这么重的打了,不习惯的不是谦然却是欧皓汐。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啊…。啊…。疼~~~”
“跪过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起来,去!!!”
欧皓汐咆哮道,本想狠狠地抽他一顿的,只是那呼疼声扰乱了他的心绪。
扔下鞭子,欧皓汐对着谦然嚷道,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调教室,谦然流着泪咬牙将自己撑起来,一百下还差几十下呢,为什么一开始那么狠,如今却要这样温柔。
朝那屋子走去大力的推开门,悠末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主主人?您怎么来了”
欧皓汐不语,直接走过去,将人拽起来“去灌肠!”
“是,主人,只是。。。。”
“东西取出来,去灌肠,把自己弄干净些”
“是!”
那晚,欧皓汐在悠末身上做了一次又一次,没有任何顾忌,身体的欲望被发泄到了极致,他从未在谦然身上那么放纵过,想想,自己都觉得讽刺。
夜,这才深了,大概凌晨了吧,跪在碎石上的膝盖已经麻木了,身后一波一波的疼倒是鲜明,谦然自嘲的笑着,是温柔好还是这疼好?
调教室的空间有些大,不着寸缕的谦然感受到了冷,手指都冰凉了,突然忆起几个小时前在欧皓汐怀里的温暖,更加的鄙视自己。
‘林谦然,对于他你已经输了身体了难道还想输了心吗?’
谦然问着自己,他不想把一切都输给欧皓汐,不想。。。。。
第19章
一觉睁开眼睛,欧皓汐抱着怀里的人温柔的叫了声“宝贝~~”却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低头一看,怀里的人是悠末,立即怒不可遏“滚下去,谁许你睡在这儿的?”
悠末可怜巴巴的跪在地上看着盛怒的欧皓汐,眼睛像要滴出泪一般“主人,主人息怒,是主人昨晚让奴隶留下,奴隶才…。。若不是主人允许,奴隶断不敢睡在主人的床上的,主人~~~”
悠末的话音都带了哭声,欧皓汐这才冷静了些,想想昨晚,再看着悠末“去做饭”
甩下一句话便朝调教室走,抚着额头,昨晚是真的气极了,下手重了些竟还把宝贝一个人罚跪在那里。
门一推开,看到谦然依然笔直的跪在那里,心里不知是怒还是喜。
“早安,主人~~”
谦然轻轻的说道,语气里的疲惫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
走上前,欧皓汐看着他,见他的头发都湿透了,想必昨晚过的很是痛苦。
“宝贝你为什么总是要惹我生气呢?乖乖的不是很好吗?”
蹲下身,欧皓汐抚摸着谦然苍白的脸无奈的问道。
“谦然犯错,主人理应罚的”
“可你明明知道那只是戏谑的一句话,你却当起了真,宝贝是吃醋了还是故意跟我怄气?”
欧皓汐放缓了语气道,顺手将谦然打横抱起来。
“谦然不敢,主人的话谦然怎么敢当它是戏谑”
欧皓汐轻轻的皱眉“一大早,别再惹我生气”
“是”
谦然低眉顺目道。
欧皓汐带着谦然到自己的卧室,亲自清洗,亲自上药,这一切,谦然都默默的接受着。
直到最后欧皓汐离开,让他好好休息,那泪才再一次的涌出来。
欧皓汐,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杀了我都可以,只是别对我好。
心里被压抑了几个月的想法再一次的冒了出来,他不能留在这个人的身边,他不想把一切都输在这个人身上,本以为暂时的臣服虽然身体不能自己操控,可至少还有心是能让自己随意支配的,如今,连这心自己都要管不住了。
“主人出去了,让我送饭给你”
悠末端着餐盘进来,看着趴在欧皓汐床上的谦然,恨恨的说道,他毫不掩饰的语气,谦然听着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不也就是个奴隶,主人宠你,也不过是暂时”
谦然不理他,因为实在是觉得无聊,又不是后宫争宠,更何况自己还是个男人,难道还要无聊的跟一个男人争另一个男人吗?
“谢谢,放那儿吧,我会吃的”
谦然的语气不喜不怒,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到让悠末惊讶了一下,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被欧皓汐紧紧的抱在怀里,第二次见他的时候他也被欧皓汐抱在怀里,现在再见他,他还舒适的躺在欧皓汐的床上,同是奴隶,这差别大到他不敢想象。
“主人让我照顾你,我喂你吧!”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用上演这些无聊的戏吗?”
谦然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把话摊开了说道,若不是有身份禁锢,此刻悠末定会觉得谦然是个惬意的躺在床上的少爷,至少他刚刚有了这个想法。
“我们会相处愉快的!”
悠末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吐着字。
“随意吧,我们并不熟”
悠末带上门出去了,谦然心里有些惆怅,想着悠末刚刚的话,欧皓汐对他到底是宠还是爱,而自己那渐渐流失的心又算什么?
“谦然,那人好相处吗,你有没有欺负他?”
“噗…。呵呵…。久儿,你的问题好奇怪”
办公室里久儿关心的问道,可这问题实在是…。。
“本来就是啊,我知道谦然除了欧主人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得了你的”
久儿笑着,看着谦然,眼神里还有些羡慕。
“你常被人欺负吗?”
突然,话题一转,问的久儿愣了愣。
“也没有,主人会保护我的”
久儿淡淡的说道,眼里有点忧伤,那抹忧伤看的谦然有些心疼。
“他不爱你吗?”
久儿淡淡的笑了笑“主人只是宠我罢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谦然,你知道吗,你是最唯一的,所以那个悠末肯定会看你不顺眼的”
“傻久儿,你永远都想着别人”
“对我好的人,这辈子除了主人就是你了”
久儿没有再说话,低着头看着文件。
宠爱宠爱,有宠才会有爱,只是,宠爱与爱情到底是不同的,欧皓汐对自己是宠爱,但自己却要付出爱情吗?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谦然突然想通一般的腹排道。。
悠末出现在谦然和欧皓汐的生活中已经一个月了,欧皓汐很满意悠末在各方面的机能,不论是体质还是容貌,在奴隶中都是上上等,欧皓汐不禁有些得意,调教的如此好,倒是可以好好的跟老板交差,并且请个长假,可以好好的陪着谦然了,不用在调教其他奴隶。
一个月里,谦然的情绪变化的很快,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个愿为自由放弃一切的谦然,也像是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谦然,看着欧皓汐调教悠末,看着欧皓汐和悠末亲密的接触,谦然心里升起的不是醋意不是妒忌,而是,恨,他知道他不能输掉他的爱情,更不能再输掉他的自由,大不了鱼死网破罢了。
欧皓汐不懂什么是爱情,在他眼里只要对谦然真心实意的好那便是爱,却不明白,爱是最大方的,也是最自私的,爱,只有建立在平等与相互信任间才能长久。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都能说出自己的心声,或许以后的悲剧都不会发生,只是人生,有几个或许呢?
“主人,呃~~呃~~”
辗转的叫床声叫的酥麻无比,欧皓汐在悠末的菊穴内转动着手指,饶是自己定力很好,却也抵不过这小妖精的诱惑,最终,抽出手指在悠末体内驰骋着。
谦然静静的跪在门外等候,没有一丝表情一丝波澜,只是,心里却堵的慌,闷的慌,也疼的慌,他知道他患上了一种叫斯德哥尔摩的病症,能解此症的就只有恨了,他不想爱,唯一能选的便是恨!
第20章
对于欧皓汐,谦然慢慢的变得更加沉默了,通常都是欧皓汐问一句他答一句,本想向以前那样张狂轰烈,却又觉得不现实,欧皓汐能打的他屈服一次,也会有第二次,那漆黑的恐怖和那蚀骨的痛,他真的不想再受。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如此了,在心里默默的恨着,寻找着一个能完全离开他的计划,即使结局是挫骨扬灰,但,他不想也不敢再留在这个人身边,他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不想付出的爱情换来的是对方像对宠物一样的宠爱。
“宝贝,生日的时候你想要什么?”
抱着谦然坐在花园里,欧皓汐惬意的问,却让谦然的心动了一下,只一下,谦然便鄙视自己‘林谦然,你的恨就这么弱吗?’
“谢谢主人还记得,只要主人给的谦然都喜欢!”
“我知道宝贝最近吃醋吃的厉害,但是,别吃过头就好”
欧皓汐说道,谦然不语轻轻的点点头,努力的让自己不再有任何感觉。
“春天来了,花都开了,要不,我们再去露营一次,不过这次,要是再敢跑到公路上去,我就让宝贝一个月下不了床!”
蹭着谦然的鼻子,欧皓汐笑着说。
谦然总是不了解欧皓汐的想法,他觉得他简直就是个魔鬼把他玩弄在股掌间,他觉得欧皓汐似乎掌握了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悠末还被吊着,我要去看看了,宝贝准备下,我们今晚就去,我很怀念那天那个晚上呢!”
欧皓汐对着谦然耳语道。
“是!”
看着欧皓汐往别墅走,谦然心里说不出的纠结‘欧皓汐,如果你只当我是奴隶,又何必对我百般迁就,万般的好,如果不是,你又为什么处处拿我跟你的奴隶作比较’
“主人,可以不去吗?”
欧皓汐走了几步却听到身后谦然这样说,不解的回过头,挑眉的看着他,寻求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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