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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真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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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是乱花钱,我哪用得着这种东西,”
  宋琪大口吸溜着粥,随口道:“他那野爹给买的,不要白不要。”
  纵康以为他在说陈庭森,苦笑一声:“什么野爹?陈先生是小碰的恩人,你不要……”
  “不是那个爹,”宋琪不耐烦地摆摆手,“上次找他的那对夫妻。”
  纵康一愣:“陈竹雪妈妈?”
  “嗯。”
  “他们又来了?”
  “嗯。”
  纵康的眼神凝重起来,他攥着那副手套发了会儿呆,突然说:“我是不是该告诉陈先生?”
  宋琪立刻反问:“你告诉他干嘛?”
  “我怕他们对小碰……做什么不好的事。”
  “万一他早就知道呢?”
  “……什么?”
  纵康呆呆的,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宋琪翻了个白眼仁儿,开始喋喋不休:“万一就是陈猎雪他爸,让那两口子去找的陈猎雪呢?再说了,他们就算对陈猎雪做不好的事又能干嘛?挖他的心?这不是挺好的,领着吃饭,买这买那。”宋琪嘟嘟囔囔地重新端起粥,“人家家里的事,一天跟着操不完的心。”
  纵康沉默片刻,低声说:“他们这是把小碰当成陈竹雪了。”又说:“这对小碰不公平。”
  陈庭森临下班时收到了一条短信,发件人是纵康,内容很长,开头的大段都在解释自己的冒昧打扰,他快速往下看,目光停驻在“陈竹雪妈妈”的字眼上。
  他脑中立马蹦出那条突兀的围巾,与陈猎雪的支支吾吾。
  回到家,迎接他的是沙发上扎眼的纸袋。
  陈猎雪起床洗漱,看见陈庭森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叔叔,你回来了。”
  他一副刚睡醒的惺忪样子,跟陈庭森打个招呼就进了卫生间,十分钟后脸上挂着水珠出来,拿了瓶牛奶放进微波炉里转。全程都没往沙发上看一眼。
  “吃饭了么叔叔?”
  陈庭森掀一页报纸,没有起伏地问:“你买的?”
  “什么?”
  陈庭森不说话,陈猎雪这才扭头看向沙发上的纸袋,他用余光观察着陈庭森的表情,咽了咽喉咙,“嗯”了一声。
  陈庭森放下报纸,冰凉地看向他。
  “叮。”
  微波炉转到了头,屋子里顿时陷入寂静,陈猎雪心跳加快,他佯装镇定地收回视线,拿出牛奶边啜边说:“天冷了……”
  陈庭森似乎不想多听他说一句话,他把报纸一折,起身离开了餐桌,椅子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陈猎雪作出茫然的表情:“叔叔?”
  回应他的是陈庭森冷漠的背影,与“砰”一声摔上的家门。
  牛奶溅出来一点,他连忙吮吮手指,趴在窗台上往下看,不多会儿,陈庭森的车从地下驶出来,消失在小区门口。
  他知道了吧。
  陈猎雪喝着奶,有些愉悦地想。
  然后他摸摸心口,跟里头活蹦乱跳的心脏对话:你快要派上用场了。


第22章 
  陈庭森去找了江怡和关崇,陈猎雪猜的,因为那之后整整一个月,他都没再见过关崇夫妇。
  也没见过几眼陈庭森。
  陈庭森出去交流了,具体的消息还是陈猎雪跑去医院问来的,陈庭森只给他留了一笔生活费,和一句“出差”。
  “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陈庭森好像没听见,又或者对他的烦躁已经忍无可忍,没多说只言片语,拖着箱子走了。
  陈猎雪提提踏踏追到门口,目送陈庭森进电梯,乖巧道:“注意安全叔叔。”
  又说:“早点回来。”
  然后他回到餐桌上,继续吃自己的晚饭,吃完后将碗碟收进厨房,先洗了碗,再去洗澡,从浴室出来,他关上客厅的大灯,在骤降的漆黑中想了一会儿,摸黑拧开了陈庭森的房门。
  一股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庭森身上总有这股味道,像稀释了的消毒水,也像陈庭森的性格。陈猎雪拱进被窝,把脸埋在枕头上贪婪地嗅了两口,满足无比。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
  纵康给陈庭森发了短信的事,陈猎雪一直到半个月后才知道,那天是冬至,他去纵康家包饺子,纵康要他给陈庭森带一些回去,陈猎雪随口道不用带,他出差了。
  纵康手上的动作一顿,突然问:“陈先生是不是不高兴了?”
  “嗯?”陈猎雪抬头看他,纵康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给他发短信,说了陈竹雪妈妈总来找你的事。”然后他赶紧解释了发短信的目的,还拿出手机给陈猎雪看,有没有哪里言辞不当。
  纵康的行动确实在陈猎雪的意料之外,他翻看着短信,见发送的日期也是在那天早上,就冲纵康安抚地笑笑:“没有的事,爸爸早就知道了。你也是为我好,别多心,纵康哥。”
  月底的时候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陈猎雪睁开眼就看见窗外灰白一片,他裹了裹身上的被子,陈庭森的味道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屋里清清冷冷,没有一点儿人气。
  他懒得起床,蜷在被窝里看雪,怔怔地算日子,迷迷瞪瞪间又睡了个回笼觉,梦见陈庭森回来了,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他惊喜地喊了声“爸爸”,正要往陈庭森怀里钻,手机在耳边嗡嗡地响了起来。
  是关崇的电话,问他吃饭了没。
  陈猎雪不太愉悦,心想一大早吃什么饭,再看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
  “在睡懒觉?”关崇笑了一声,“正好,起来收拾收拾,我和你江阿姨过去接你。”
  陈猎雪瞬间清醒过来:“来我家么?”
  “嗯?”关崇问:“你不是在家睡觉?”
  “不用这么麻烦,关叔叔。”陈猎雪拥着被子坐起身,用关崇的东西刺激陈庭森是一码事,外人侵入他与陈庭森的空间又是另一码事,他有些烦闷地挠挠头,“去哪里吃饭?我打车过去就行了。”
  下过雪的空气又干又硬,从鼻腔吸一口能直接通进肺里。陈猎雪慢悠悠赶到订好的餐厅,关崇和江怡已经到了,二人有说有笑,不知捡了什么开心事,连江怡都是一脸春暖花开的好气色。
  “江阿姨,关叔叔。”陈猎雪打了个招呼坐下,江怡见到他仍不那么自在,收敛了眉眼间的笑意。关崇与他闲话几句,点了菜,突然温和地笑起来,他告诉陈猎雪:“你江阿姨怀孕了。”
  江怡立马有些紧张地看向他,很微妙,是那种怀了二胎的母亲看向长子的目光。陈猎雪张张嘴,绽开一个眉眼弯弯的微笑:“恭喜你,江阿姨。”
  当晚回到家,陈猎雪蜷在陈庭森的被窝里翻看日历,他反复点开第二天的日期,心里涌动起种种幻想。现在时间刚过晚上九点半,还不是陈庭森的休息时间,他鼓起勇气拨了个电话。
  陈庭森没接。
  十来分钟后,陈猎雪手机一震,收到一条消息:什么事。
  他连忙回复:没事,叔叔,就是想你了。
  等了一会儿,他又发:叔叔,你什么时候回家?
  那头一片死寂。
  初雪来得磅礴且没有征兆,交流组本该上午就能到家休息,延误七个小时后,陈庭森乘坐的航班才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
  冬天天黑的早,杨医生拖着箱子从机场出来,远眺着天上地下一片茫白,往手心哈热气:“嗬,雪这么厚了。回家吃饭咯。”
  陈庭森正翻着手机里的未读消息,一脸面无表情。前来接人的大巴车“哧”地停在跟前,众人上去安置好,杨医生在陈庭森身旁坐下,瞄他一眼,道:“你别老垮着脸,等会儿到家再吓着孩子。”陈庭森收起手机,眉心的疙瘩勉为其难地疏解些许,杨医生叹了口气,道:“江怡瞒着你去见猎雪,确实不合适。那她不也是想孩子了嘛,这是好事,你看前几年她什么时候找过你?”
  江怡第一次打电话时杨医生正好在,听闻她突然想见陈猎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若江怡还是单身,这肯定是复合的好契机,然而江怡已经有了新伴侣,展开了新生活,毫无征兆地打个电话来要见人,连杨医生都记得她当年对陈猎雪的憎厌,实在是想不到她要做什么,陈庭森拒绝她的要求也是情理之中。
  没成想事隔半个月,陈庭森告诉他江怡夫妇私下里已经见过陈猎雪了。不止一次。
  私下里,还是“夫妇”,两个大人瞒着,陈猎雪也瞒着。
  设身处地地想想,他都替陈庭森不舒服。
  可再不舒服也是别人家的事,他这个外人不便发表意见,只能往宽慰里劝:“你跟孩子也半个月没见了,赶紧回去亲近亲近。等明后天再约江怡他们俩好好聊聊,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偷偷摸摸跟苦情剧似的……”
  陈庭森正看到陈猎雪给他发的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杨医生觑了一眼,在喉边犹豫半天的话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其实,可能是小雪生日快到了……江怡今年刚结婚,想孩子了吧。”
  “小雪”指的是哪个雪不言而喻,陈庭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倦怠地闭了闭眼。
  “明天。”他说。嗓子有些沙。
  杨医生又叹气,拍拍陈庭森的肩:“去我那儿喝一杯吧。”
  陈猎雪没等来回复,攥着手机迷迷瞪瞪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窸窣的动静惊醒,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声音是从隔壁他的房间传来的,他第一个念头是陈庭森回来了,还没来及雀跃,那边又是“咚”的一声,像门打在墙上,瞬间打消了他的想法——陈庭森不会搞出这嘈杂的声响。
  是小偷?
  他电光石火地回忆自己是不是忘了锁门,“医患矛盾入室报复”的新闻在脑中穿插而过,他屏息下床,贴着墙根蹭到桌边,抄起陈庭森桌上装饰用的无花瓶,踮着脚走到门后。
  外面的声响也消失了。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猝不及防的来电让床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在这环境下几乎振聋发聩,陈猎雪提了口气,忙摸索着关机,门外的人肯定也听到了,浮躁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陈猎雪蓦地生出股奇妙的感应,他随着开门声猛回过身,陈庭森高大的身型嵌入门框,“啪”地拍亮了壁灯。
  “爸……”陈猎雪眼睛一眯,惊喜交加下又慌忙改口:“叔叔……”
  男人在骤亮的灯光下蹙着眉头,暗沉的目光裹着丝丝缕缕的酒气缠绕上陈猎雪,宽敞的卧室陡然逼仄,陈猎雪暴露在陈庭森的视线下,像被锁定的猎物,本能地嗅出了危险,从心脏到汗毛都震颤开来。
  “叔……”
  他想说叔叔你喝酒了,陈庭森冰凉地打断他:“你怎么在这。”
  他巡视自己的房间,目光从掀开的被窝扫到陈猎雪光裸的脚,再暗沉沉地回到他脸上,语气中掺了几分烦躁:“不在自己房间,来这干什么。”
  陈猎雪眼中闪过一抹隐隐的光,他忍不住向前迈步,试探着问:“你刚才在找我么?叔叔?”想到了什么,他眨眨眼,停在原地,“我想起来了。”他看着陈庭森,小声说:“明天是竹雪的生日吧。”
  “……”某种复杂的神色从陈庭森脸上一掠而过,不待陈猎雪细看,眼前一黑,刚打开的大灯又关上了。
  “衣服解开。”
  陈庭森酒后的嗓音沙哑迷人,有着粗粝的质感,摩挲过陈猎雪的心口:“回床上去。”


第23章 
  房门和灯一起被关上了,陈猎雪解开睡衣纽扣,乖顺地爬进被窝,贴墙躺下。
  陈庭森随手脱掉大衣扔在床尾,在黑暗中向他走来,陈猎雪喉头微颤,不是紧张,而是兴奋——他知道陈庭森要听心跳,也知道陈庭森一定会回来,陈竹雪的生日加忌日,每年的这一天,陈庭森对陈竹雪的思念都强烈得可怕,他便能在这份无法排解的痛苦中渔翁得利,利用胸膛里这颗心脏,顺理成章地霸占陈庭森。
  我像个寄居蟹。
  他冷不丁想。
  但有什么关系呢。人活着得有个盼头,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就像他只需要陈庭森,陈庭森则要靠他的一声“爸爸”,来确认自己仍在人间。
  陈猎雪知道。什么都知道。
  只不过他以为会在明天,或者明天晚上,陈庭森提前一天深夜归来,对他来说完全是额外的惊喜。
  床垫往下一陷,一条膝盖压了上来,陈庭森没有直接上床,他扶着床头俯视陈猎雪,浓郁烦乱的酒气自他周身散溢开来,陈猎雪抽抽鼻头,心脏加着速的“咚咚”乱跳,他在被窝底下偷偷蜷腿,侧身面向陈庭森,小声接上刚才没问完的话:“你喝酒了……爸爸。”
  他喊的很小声,带着试探与谨慎,像是生怕又被揪起来扔出去。陈庭森的太阳穴发胀,其实也没隔多久,再听到这声“爸爸”却如同钢针,扎穿了他的耳膜,在胸膛里横冲直撞,与作乱的酒精纠缠在一起,顶着他的心窝和脾肺,顶得他生疼。
  他突然想不明白,听不到“爸爸”的日子里,他惩罚的究竟是陈猎雪,还是他自己。
  “……嗯。”
  半晌,他听到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沉闷的回应。
  陈猎雪从被窝下伸出手,抱上陈庭森支在床沿的膝盖,用脸颊在男人大腿上磨蹭。陈庭森的肌肉紧绷起来,他抽腿,陈猎雪就探起身子环住他的腰,如同黏人的精怪往他怀里拱。酒气混着体温冲进鼻腔,他深深地嗅,将每一缕气息都吸进肺叶里,然后将耳朵贴上陈庭森心口呢喃:“爸爸……”
  陈庭森头脑昏沉,深深绞起了眉。
  陈猎雪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用诉说秘密的口吻:“你也听听我。”
  所有的抗拒瞬间土崩瓦解。陈庭森指头一弹,肢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抬手将陈猎雪勒进怀里,埋进他的肩窝深深抽了口气。
  很硌。
  少年人的骨架薄且韧,陈庭森搂的很用力,几乎把他胸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陈猎雪能感到自己颈侧血管的跳动,急促又激动,一鼓一鼓的,被陈庭森的鬓角耳朵蹭过,那处就烫得要渗出血来。他毫不挣扎,顺从地攀住陈庭森的后背,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个多月的冷落疏远,到这一刻,他才终于觉得自己又完整了。
  “爸爸,”他声音里带着委屈,“我特别想你。”
  这话让陈庭森肩膀一僵,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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