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理大人太难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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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又来?”
“什么?”
支理有几个口头禅,每一个都让柯布火大,只要不想解释,不想答话,‘什么’这两个字就出现了,随随便便就想假装没听见,打发人。
楚浩宇来回看着两人:“你们还要办事吗?我时间很多,不介意看着你们办完事的,不要在意我的存在,我可以躲在窗帘后偷看。”柯布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这年头你看个网络直播脱衣服都得给钱的。”他的话引来了支理的侧目,柯布连忙按住他正准备动的手:“你别掏钱给我!”
“谁想看你脱衣服了,我是想向支理学习这方面的技巧,我想吧,在男人身上适用,在女人身上也能行,在学习的路上我不能停下,会被社会淘汰的。”
“你一本正经的说下流话,想让我怎么反应,别没完没了,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楚浩宇抱住手:“哟,这个地方是社团共用的,我不能来吗?”说完,楚浩宇消沉起来,他的额头靠着墙转来转去,手指一张一合:“好久没有摸过胸部了,好怀念它柔软的触感,怀恋它的温度,胸部,是谁都好,给我一个又大又软的胸部。”
“只给你一个胸部,估计你会被吓死。”柯布不想理会他,拿起旁边的漫画书。
“胸部,胸部,胸部,胸部,胸部,胸部…”楚浩宇像着了魔。
柯布将书扔了过去:“你烦不烦,才刚开始不是说床上技巧就是胸部的,你想这篇故事被归类到一类被和谐吗?!至少前十个小节我们走点清纯路线好不好。”
“这个挑战我接下了,别说十个,二十个都行,看谁输。”只要一涉及到打赌,不只楚浩宇,其他人都很来劲,柯布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平时也很少说这些,他把质疑的眼光移向埋头乱涂乱画的支理:“你能做到吗?走阳光青春清纯正常路线?”支理是个完完全全依照本性生活的人,要演戏和假装对他算很困难的事。
“等等,为什么条件增加了!不是只要清纯就好吗?!”楚浩宇抗议。
“越严苛当然越好玩,你懂什么,是吧,支理。”
画画的笔在纸上停住了,支理抬头看着窗外,像瞳孔里染上了季节的颜色又像季节里染上了瞳孔的颜色,深邃又迷人,他在考虑什么呢,是要答应还是拒绝呢,柯布等着他的回答,可几秒后他收回视线又开始画画,柯布没耐心了:“你玩不玩倒是给我个信号。”
“玩什么?”支理的表情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柯布,刚才他和楚浩宇之间的对话支理一句也没在听。
“你的耳朵里装着自动开关?我离你这么近,竟然也被你无视了?”什么深邃又迷人的眼神,明明是浅显和什么都没在想的眼神,自己还像个蠢货似的乱文艺了一把。
“裸体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看你还是别参加清纯路线的活动了,绝对秒输。”
“裸体就不是清纯?你在玷污艺术?”支理认真的问题让柯布回答不出来,楚浩宇走到支理面前,手搭着画架:“是啊,土包子,懂不懂人体艺术啊,支理,我现在脱光你帮我画出一张艺术作品让他瞧瞧。”他说着开始撩起上衣,支理没看他,不急不缓地说:“我没有画垃圾的心情。”
“好过分!我是垃圾,那柯布是什么,垃圾里的臭虫。”
“喂,骂你的是他,为什么要把我扯上。”
“我找不到词语骂他,臭虫这个称呼和你更相配不是吗?”楚浩宇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柯布轻咬牙,可没等他回骂,楚浩宇又说:“我要去通知其他人打赌的事了,输了的人有什么惩罚等商量出结果后再通知你。”他走后,柯布双手放在脑后又倒在沙发上,耳边传来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的‘沙沙’声,这是能给柯布带来平静的声音。他无所事事地的上着学,无所事事的混着时间,无所事事的度过了人生一个又一个阶段,找不到华丽的梦想来刺激自己麻木的身体,也找不到美丽的愿望来装饰生活,有些人活着是为了改变世界,有些人活着是为了被世界改变,他想他是属于后者的。在没遇到支理之前,柯布觉得生活只要不痛苦,即使不幸福也无所谓,可遇到支理以后,对什么都没有执念的他,手指却抓着支理不肯放开,他从没被世俗污染过的一切,发着罕见的光芒,站在光芒里的柯布,会有种脱离现实的错觉。
“为了不被和谐,你会陪我玩吧。”
“你拿什么来交换。”
“拿一架飞机和你交换怎么样,放心,绝对不是玩具飞机。”
“你也放心,如果是玩具飞机,我会直接扔在你脸上。”
“请问你说这种话还让我怎么放心。”柯布撕下书的彩色封面,没两分钟就折成了一个纸飞机,递给支理:“给,送你的飞机,这下你能陪我玩了吧。”说实话,还不如玩具飞机。他微微将脸向后扭,做好了被扔的思想准备。支理接过纸飞机,柯布假情假意地补充道:“这是我用心折的。”
“我不用心也折得比你好。”
“难道你要我送你一架真飞机?感情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我知道,感情是用上床的次数来衡量的。”支理这也不算歪理,他玩着手里的纸飞机,接着说:“能飞10秒我就陪你玩。”
“这么廉价的交换条件,你也同意?我说你未免也太好骗了吧。”
支理往纸飞机的尖角那头哈了口气,边说着边将纸飞机扔出窗外:“你还要骗什么都可以骗去。”
“如果我想骗走你的心脏呢?”
“无所谓吧,放在我身体里和放在你那里有什么区别。”
他怎么能,用这张毫无表情的脸和这种毫无情绪的语气说出如此温暖的话,超过了被褥,超过了阳光。
站在窗边的柯布看着纸飞机,它只在空中逗留了三秒就落在了地上,他回过头,脸上看不出一点撒谎的痕迹:“11秒。”
“所以,是玩什么。”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能记住!”
☆、4。变了味的打赌
次日,一群人聚在一起,说来可悲,他在大学只交到了几个奇怪的朋友,可以无视不用介绍的张络,热血单细胞的应修杰,胆小怕生的周欣合,变态的楚浩宇,极品小受公诛,寡言少语的苏幼言,一直以来柯布都认为只有自己和苏幼言算是正常人。
对于打赌的事大家都没有任何意见,楚浩宇盯着时钟:“12点就正式开始,不准再说任何那类词语,胸和屁股都被禁止,标准一定要定到最严格,让别人看看我们这是多么纯洁,积极向上的故事。”
“输的人怎么惩罚?”应修杰兴致勃勃地问。苏幼言看了眼沙发上的书:“是谁把我的书撕掉的。”糟了,以为那是张络的书来着,没想到是幼言的,柯布不动声色地栽赃:“是宇态昨天撕掉用来折纸飞机了。”
“瞎说,幼言你要相信我是无辜的,我能提供不在场证明,昨天我和一群同伴们一直在看成人动作片,我是清白的!”
“昨天你有来过这里吧。”
“我也就待了十分钟左右,剩下的时间都在看成人动作片。”
“不用强调了。”
苏幼言绝对不是个好糊弄的女人,她看着柯布,缓缓地撇了下嘴角:“我想好惩罚了,很有可能输的不只一个人,比如要是柯布和楚浩宇输了,那柯布和支理在床上做那类事时,要假装无意叫出楚浩宇的名字。”等等,柯布需要理理思路,苏幼言的意思是要自己和支理上床时叫其他男人的名字!自己只是想随便玩玩,可没打算玩命。
“用不着一开始就玩这么大吧,这是史上最残酷的惩罚了,支理一定会把我屁股以外的地方拿去喂狗的。”柯布坚决不同意,其他人也跟着反对:“是啊,那种时间被叫了名字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柯布是幸运来着,至少可以留个屁股,我们呢,连屁股都会被拿去喂狗。”
“留个屁股叫幸运?”
“至少有个形体存在。”
“那东西存在能有什么用?还能召唤出神龙吗?!”
柯布与张络、楚浩宇、应修杰争论着,公诛和周欣合是零压力,他们平时本来就很少说这类话,苏幼言手撑着下巴:“只要你们不说就会平安无事了,玩不起的话,以后就都别玩了。”其他人下定决心捏紧手,还有三十秒就到十二点,楚浩宇抓紧时间说个痛快:“波霸,屁股,阴…”柯布手肘撞向他的喉咙,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十二点到了,他们现在还需要坚持六个半小节。总是错过时间的支理刚到,所有人就盯着他,柯布提出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支理先说了,又怎么惩罚?”
“不如就以支理当基准,如果他比你们先说了,就免除惩罚。”
这次不公平的待遇没人有意见,让支理先说出口是很简单的事,这样大家也乐得轻松,对谁都有好处,柯布啧了下嘴:“我怎么想都觉得这次的惩罚是在我会输的基础上才能执行的,如果我不输,就不用叫其他人的名字了。”
苏幼言看了柯布一眼,柯布明白了,她打算为书的事报复自己。
楚浩宇站起来,背对着支理,用手指着自己的臀部:“支理,你看这是什么,你说说看?”他就像幼儿园的老师在教孩子看图认字,支理看了看楚浩宇的臀部:“是你的脸。”柯布的脚踢过去:“是啊,宇态,快把你的脸收起来。”
张络也不甘示弱:“支理,我们一起去看B、C、D最前面那个片来着,如何,你知道是什么吧,什么B、C、D来着,我忘记那个字母叫什么来着了。”
“A。”
“对对,A什么来着?”
“A、B、C、D。”支理原来是个这么迟钝的人吗?
“人的上半身,凸起了,是什么东西。”应修杰也加入了‘我来比划你来猜’的游戏。
“肿瘤。”
“不对,两个凸起的东西!”应修杰着急地不断用手描绘着形状,期待支理的回答。
“两个肿瘤。”
“不对!!!”
柯布看不下去了:“你们都在教支理一些什么东西呢,我都替你们感到羞耻,支理,我们去做一些学生该做的事吧,看看书什么的。”他刚打算走,被张络叫住了,张络拿出录音笔递过去:“凡事口说无凭,要留下证据,我们每个人都会戴上,以免有人说了也不知道,别想做手脚按暂停或者删除片段,我会查出来的。”
“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信任你们。”柯布接过录音笔。
两人走出他们社团的据点,柯布伸着懒腰,如果情况允许他是一动也不想动的,没有激情,没有奋斗目标的人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懒。
“你记得昨天我告诉你的事吗?”
“什么事?”
“没什么,不记得最好。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刚才张络他们奇怪的举动?”
“我干嘛要好奇蠢货的举动。”
“也是。”柯布瞄瞄支理,假装无意地踢了下小石子:“下午还有课,午休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我们去寝室吧。”支理没反对就算同意了。
“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的提议?”
“我干嘛要好奇弱智的提议。”
柯布在内心比对着‘蠢货’和‘弱智’两个词哪个更好,现在只能忍下了。刚进寝室,柯布就关上寝室门,开始解开衣服纽扣,对的,这就是柯布的计划,依他对支理的了解,支理在床上会说一些不知羞耻的话,比起那几个垃圾毫无效率的行为,柯布采用的是只有他能用的最直接的方法,支理站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抱手看着柯布的举动。
“你照顾下我现在的心情,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
“你现在需要我照顾的不是心情。”支理上前一步抱起柯布,放在他腰上的手让他有点痒:“手别碰那里。”
“还有五十分钟。”
“其他呢,你也说点什么话。”
“我没心情说话。”
衣服一件一件从床沿掉在地上,支理的,柯布的,不同颜色的,不同洗衣粉香味的。五十分钟后,支理开始穿衣服。是的,一点也没有凑字数的痕迹,五十分钟里发生的事,因为打赌开始了,规则太严,本人也不想冒被柯布在床上叫本人名字的风险,如果柯布在做那种私密的事时叫的是Angelina,本人觉得场面会变得非常奇怪。
碍于有录音笔在,柯布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很正常,可支理从始至终也没有说任何话就太不正常了,为何偏偏这次,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无声又激烈的结束了。
柯布颇为气愤地穿着衣服:“你为什么没说话。”
支理想了想:“可能我晚上或者明天才想说话,你每天都来试试看。”
“我听着像你为了做这种事故意的。”
“故意做什么?”支理又露出了天然不解的神情,柯布受不了这种表情,让他分不清真话或假话,让他弄不懂支理的想法。原本和楚浩宇的打赌是走下阳光青春纯洁的路线,结果似乎变了味,越来越不纯洁了,像自己,像他们那群人,果然一点也不适合过阳光的生活。
“快迟到了。”柯布拿着外套,刚打开寝室门,又退回来:“扣子扣错了。”
“哪里?”
“什么哪里,当然是你的衣服。”
支理无动于衷地穿上外套,柯布动了动嘴角,伸手把他衣服上错掉的两颗纽扣重新扣好,支理看着柯布的手指:“你有帮别人扣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