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问 那些年-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蟆!�
“所以是大学时候?我出国的时候?为了让我出国,逼的林凡跟我分手?”
看得出来祁天的肩膀已经抖了,祁耀阳心有不忍,低头叹了口气最后终于说:“祁天,就算你不出国,你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人生!”祁天吼了出来。
“因为我是你父亲!”祁耀阳也毫不示弱的吼回去,“我是你父亲,不可能看着你走上歪路还假装看不见,不仅仅因为你是祁家的儿子,作为任何一个正常的父亲,都不可能由着自己的儿子去喜欢一个男人!”
祁耀阳终于站了起来,看着祁天说:“祁天,你应该知道一段正常的婚姻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你的事业,你整个人生都跟这个有很大关系,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给毁了!”
祁天盯着他爸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想着这人这么多年处心积虑的私下里做着的事儿,忽然的就侧头笑开了,“你还不如说怕我给你丢人来的直接点儿,”顿了顿后,又接着说:“我问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还跟我说什么想要什么再回来跟你说,你从一开始就把林凡那边的念想给断了,还让我抱着幻想有一天能和他重新开始,正常的父亲会这么做吗?还不是怕我跟你摊牌!怕我把事情闹大,怕我给你给祁家丢人!”
“够了!”祁耀阳喝到,这几十年没人跟他用这种口气说过话,就算是至亲也不行。
祁天却没停下来,“我特好奇你当初是怎么跟林凡说的,你不了解他,他从来都不在乎这些,你到底要挟他什么了?”
祁耀阳沉默了,唯独这件事情,只要祁天不发现他绝不会主动承认,因为这可能是导致他们父子决裂的关键。
祁天顿悟似的点点头接着失笑说:“我知道了,肯定说要是不跟我断了就告诉他父母是吧,再不然就是说为了我好,没错吧?也就这些了……”吸了一口气后,又颤颤的吐了出来才说到:“这些年把我耍的团团转,您特有成就感吧,我今天还告诉你个好消息,林凡被咱俩逼跑了,都一个多月没消息了,我他妈都快翻遍了也没找着,你高兴了?!”
祁耀阳就这么始终听着没有反驳,他怎么会不知道,大理那边早就给他来过消息,说祁天疯了似的找一个人。他确实是想着要林凡离开,但没想到林凡会消失的这么直接彻底。
而自从林凡消失后,祁天就变了个人似的,一个多月基本就没去过公司,他骂也骂过几次了,但每次祁天都一副失了魂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林凡两个字,林凡这个人,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祁天,清醒一点,你太专注在感情上了……”即使知道发挥不了作用,祁耀阳还是试图劝说。
“别跟我说这些,”祁天无力的摆着手,“爸,别再使绊了,你就盼着我快点儿把林凡找回来吧,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干出什么事儿,到时别再嫌我给祁家丢人了。”说完,祁天就转身摔门离去。
……
……
从家里别墅出来后,祁天就又回到了东四环,这次他干脆在林凡房间住了下来。
躺在林凡趟过的床上,闻着这个人留在枕头上的味道,忽然间,林凡和他分手时的一幕幕都像走马灯似的出现在眼前,林凡当时如何突然跟他分手,如何决绝的一遍遍说出狠心的话,当时还被他扇了一巴掌呢……直到感觉鼻梁上有冰凉的液体淌过,祁天才发现自己哭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
想到林凡是用怎样的心情去承受着当时的一切,这次回来又如何在他和父亲的双重逼迫下夹缝中生存,他又心疼的恨起林凡来,这人为什么就是不说呢,一定要自己忍着,藏着,捱着,为什么非把事情一个人扛起来就是不跟他说呢?
他此刻真想把林凡揪出来问问,“你他妈以为这样我就感谢你了?你知不知道如果咱俩一起商量也许压根就不会有这些事儿,也不会浪费那么多年……”
可如果真找到了那个人,他舍得吗?
用手摩挲了一下枕头又侧头嗅了嗅,祁天觉得林凡好像刚刚还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一遍遍呢喃着“小凡,你在哪儿呢?”,直到枕头被打湿了,祁天才慢慢睡去。
……
……
周一鸣这天晚上执勤。
已经盯着这个案子好几天了,正窝在车里不太舒服的猫着,就看见电话闪了起来。
曾经那么让他高兴见到的人,现在只要一看到名字就一个头两个大,无奈的接起电话后,直接把这些日子的情绪发泄出来说:“祖宗,就算我给林凡单独发个卫星,他脑袋上也得有个接收器不是,能找的人我都找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同事我都用上了,这人要是有心藏着,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到?你当那些在逃犯都那么容易抓的啊,在电视上发通告还不一定好使呢。”
周一鸣也是没憋住,这都一个月了,他电话都快变成寻人启事专线了,他就不明白了,以前那么刚个爷们儿,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见祁天那边没有动静,周一鸣又不忍心了,“怎么啦?说两句还不爱听了?哎呀~~你放心吧,他一个大男人能怎么着,现在只是躲起来了,再说他家里不是还有个老父亲吗,还能爹都不要了?等估计再过一段时间怎么也回来了,你不是也找人在他家盯着了吗?”
“……鸣子,”半响后,祁天终于说,出来喝酒吧。
周一鸣听出来祁天又喝大了,可这案子昨天就是同事盯得,不能让人连着跟两天,“我这不行啊,还盯着个任务呢……”想想又试探的问了一句:“要不,咱俩就这么唠会儿?”
沉默了一会儿后,那边说:“算了,你忙吧。”
“我操!你他妈成心的是吧,”切了一声后周一鸣最后问:“哪儿呢?”
……
半小时后,等周一鸣来到酒吧的时候,发现祁天面前已经摆了一堆酒瓶子了。
“你这又喝了多少?”周一鸣坐下问。
“喝点什么?”祁天眼睛迷离的看着周一鸣问。
“不行,我必须保持清醒,只能先让我们同事帮我盯一会儿,什么时候咱俩唠完了,我就还得回去呢。”
祁天也没再让,又自顾自的喝起来。
周一鸣上去把他的酒杯抢过来说:“你别这样行不行,这还是我兄弟祁天吗?天天就这么儿女情长的,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和林凡都那么多年没见面了,怎么还揪着他不放,你换个人折腾行吗?”
祁天却看着酒杯,然后坚定的摇摇头说:“这辈子,就他了。”
“操!”周一鸣撇开头说:“还碰上一世纪情种了。”
祁天顿了顿后看着周一鸣问:“你和万玲玲怎么样了?”
虽然两家已经开始张罗要定日子结婚了,但这时候他不能说这个,于是敷衍道:“就那样儿吧。”
过了半响后,祁天才由衷的说: “真好~~你说,像你和万玲玲这样的,十年都没分开,是不是这辈子就分不了了,”像是考虑什么似的才失神的笑说:“……那我还差两年呢。”
周一鸣见不得祁天这样,他帮不了看着难受,忽然就想起了在祁天出国前,那阵应该正和林凡闹分手的时候,有一天也是喝多了给他打电话,问他说,你和万玲玲分手后,是怎么把人给追回来的?
他记得当时说,还不就是哄么,不行就闹,要么就服软,反正就死缠烂打呗。
直到后来电话那边沉默了一分钟,才喃喃吐出一句:“怎么都不好使呢……”
两人从小在一起,祁天打架打到骨折也能笑着被他搀到医院,但只要一碰见跟林凡有关的事,人就变了。他只见过林凡一次,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长得好点,脾气不错,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这么能耐,能像如来佛似的把祁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孙悟空压的死死的。
但无论如何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劝祁天不要这么沉沦下去,于是安慰说:“别这样祁天,没什么过不去的,也许你们两个就是好事多磨否极泰来,可能这几年把这辈子该折腾的都提前折腾完了,后面的日子就好了,等过一阵林凡想通了,会回来的。”
“真的?”祁天却很认真的问他。
看着祁天充满希望的眼神,周一鸣把犯罪心理学课上学到的都用上了,看着他真挚地说:“真的。”
听到这两个字后,祁天却像是听到了来自未来的承诺一样,笑了。
……
由于突然接到了队里电话,说嫌疑人出现了让他马上回去,周一鸣见祁天这样不放心,于是就拨通了祁胜的电话:“哥,祁天喝多了在酒吧呢,我这阵有任务必须走,你过来接他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要出场了。。。
☆、第 40 章
等祁天在车上醒来侧头看见祁胜的时候,他眯着还有些晕醉的眼睛问:“哥,你怎么来了?”
“周一鸣队里有事先走了,打电话我就过来了。”祁胜转头看向祁天说:“怎么喝这么多?”
祁天没说什么,只是把头转向窗外看去,当他发现是开往家里别墅方向的时候,马上跟祁胜说:“哥,送我回东西环那边吧。”
“这么晚了先回家吧,再有十来分钟就到了,”然后祁胜又担心的说:“你最近状态不好,回家待几天吧。”
“哥你掉头吧,我要回我那边。”
祁天很少这么直接回绝他,但这次祁胜还是坚持说:“小天,跟我回家吧,你气色不好,而且爸也很担心你……”
“哥!”祁天打断了他大哥的劝说,现在他不想见到他爸,而且也不能错过林凡回来的机会,于是有些气急的说:“送我回去,要不然就把我放下。”
知道这个弟弟一旦脾气上来任谁也说服不了,祁胜只能边找出口掉头边无奈说:“好吧。”
开出去一段时间,祁胜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上次小天回来跟父亲吵了一架他后来才知道,问过父亲也没告诉他什么,但这一个多月来,祁天状态着实不对,跟刚回国时意气风发的劲头判若两人。
祁天看着窗外,眼神也没什么聚焦,过了好一阵后才悠悠的说:“哥,帮我找个人吧。”
这句话听着有些耳熟,但时间太过久远祁胜一时没有想起来,于是问:“谁?”
“你以前帮我找过他,林凡。”
当这个名字传入耳中时,尘封的回忆在脑中瞬间展开了,祁胜不可置信的看着旁边跟几年前一样,失魂的说出这个名字的祁天,他身体紧绷了,跟着手中的方向盘都不自觉的歪了。
直到听到祁天大喊了一句“小心”,他才把已经开向隔离带的方向盘迅速反向打回去,因为用力过猛,回到正路差点剐蹭了后方的车辆,引的后车不住的鸣笛示意不满。
把车再次开稳后,祁天问:“怎么了哥?”刚才的一吓,让他的酒都跟着醒了。
祁胜让自己尽量表现的正常一些,才缓缓说:“没事儿,就是有点儿走神了。”然后才接着说:“林凡是吧,没问题,我帮你找。”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
没想到终究还是为了这个男人,曾有段时间他对自己违心做过的一件事真心愧疚过,但随着祁天事业的成功,他又一度认为当时的决定是对的,而时至今日祁胜才明白,原来祁天的一切转变都跟这个叫林凡的男人有关,但这次他会抛开一切顾虑帮助小天,为了当初的愧疚也好,为了让祁天重新振作起来也罢,他会去找这个人。
祁天却忽然眯起眼看向前方,这几天因为知道了他爸对林凡做过的事对他的冲击太大,有些事情他忽略了,而当脑中有一个想法闪过时,他微微皱起了眉,把有些要颤抖的拳头握紧了,然后跟祁胜说:“刚好有个资料放我那儿了爸一直急着看,哥你帮我带回去给他吧。”
……
到了20层,祁天直接带着祁胜右转进入了房间。
等祁胜在他身后走进客厅时,祁天回头看着他问:“哥,我这房子怎么样?”
环视了一圈后,祁胜点头说:“还不错,就是你住着是不是小了点儿,要不要换个大些的?”
“哥,我住这儿你不奇怪吗?”祁天盯着祁胜接着问到。
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浮现,但祁胜还是抱着希望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说到林凡家找过他吗?这就是林凡家,怎么你不认识了?”
祁胜一下子僵在那里,也终于知道祁天让他上来取资料的目的,因为像是被现场抓住的小偷一样完全无所遁形,祁胜只能低头沉默着。
“祁胜!”祁天大喊着说出:“你当年到底有没有找过林凡!”
知道再也瞒不住,祁胜抬起头,眼里满是歉疚的叫了一句:“小天……”
……
……
四年前,祁天曾发生过一次很严重的车祸。
他和父亲在北京接到消息后就马上飞到美国,当在重症监护室外看见还在昏迷的祁天时,等在医院的肇事者一直解释说,他只是正常驾驶,但绿灯的时候这个男孩儿看着书毫无预警的从人行道走了出来,所以没来得及刹车就撞到了人……
祁天在重症监护室足足躺了二十天才醒过来,而等他稍微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满是绷带的身体时,第一句问的竟是,“我的项链呢?”
祁胜赶忙把一个还带着血渍的,看着不是很值钱的项链拿到他眼前,祁天看到后才踏实的笑着又睡过去。
而他回头时也看见了站在身后的父亲,如果说这辈子有什么时候见过父亲异常震怒的表情,应该就是那天,父亲把吊坠转过来发现背面有个字母“F”的时候。
事情在后来更糟了,因为车祸撞击到脊柱,导致祁天的下半身失去知觉,大夫说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是永久的。这对于当时在美国的祁家三个男人来说,都如晴天霹雳一样,小天当时还不到25岁……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祁胜一直陪在美国,看着祁天每天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抬头看看自己的腿有没有反应,然后再心如死灰的躺回去。他当时全部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