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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这个弯本司令不掰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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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传言赵小姐爱慕虚荣,背叛了傅绍嵘。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否则,傅绍嵘怎么可能娶我。可我已经卑微到去嫁给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大概这就是命吧,这么多年之后,他又遇到了程遇春。唱戏的真是我们傅家的煞星。”
  我想了一下,深以为然,不然,我和傅绍嵘两个人怎么会都栽到戏子身上。
  但愿,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他了吧。因为这一生,我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了,这,大概就是傅家的男人吧。


第11章 计谋
  “刘老弟,这杯庐山云雾怎么样?”
  刘三斯闻言搁了茶杯,窄窄的眼镜挂在鼻梁上,头上抹了头油,像是个怀才不遇的读书人,说道:“傅绍嵘喝的茶,的确是好东西,这点茶叶,又是初春的第一泡,只怕价格不菲吧。”
  坐在对面的那个人敲了敲桌子,雅间里有外来的卖艺人弹着琵琶,那个人便随着琵琶的调子轻声喝唱。
  “值得甚么钱!不过是茶!”那人颇豪气地挥手,摘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褐黄的脸和一双看起来极精明的眼珠子。
  “宋老哥说得是,不过古人言,千金散尽还复来,不久之后,这青州城落入我们的手中,还怕没茶喝吗,啊?哈哈!”
  宋建言,也就是宋老爷,捋了捋胡子,突然露出一种极其怪异的神色。
  城中,一颗子弹隔空飞来,傅骁寒应声偏过脑袋,才险险避开。只听到后面的队伍里有人“啊”了一声,一个抬棺材的仆人被打中了头,直接倒在地上,子弹破出的地方拳头大的一个口子,鲜血和脑浆混在一起,一旁的百姓们受了惊吓早就做鸟兽散,跑得远远的,街上四处是流窜的人。程遇春捡了处偏僻的角落躲了起来,又压低了帽子,一动不动地看着道路上的傅家众人。
  傅骁寒仍是脸色沉沉,站在队伍最前方,傅家的丧仪队伍受到了惊吓,吹喇叭的停了嘴,飘纸钱的也不敢再动,满地的白色纸钱,一脚踏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百鬼夜行。众人围在一起,面面相觑,傅骁寒从腰带里掏出了一把花口撸子,是傅绍嵘送给他的十岁的生日礼物,这把枪看起来和M1906掌中雷差不多大小,威力却比其大很多。他朝着两边的窗户上打了好几响,过了约摸半分钟左右,从窗户里栽下来两个人,带起一地灰尘。
  傅骁寒握着□□,枪口对天。
  不多会从巷子里窜出来一大波的人,大约有一百来号,都穿着便衣。将傅家的人死死围住,这些人手里都握着□□眼神凶戾,仿佛不把他们全杀干净是绝不罢休的。管家的脸瞬间吓得惨白,扯着傅骁寒的袖子喊道:“少爷,咱们这是中了埋伏啦!”
  傅骁寒没回答,只看着面前的人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嗤道:“傅绍嵘也会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丢人。”
  “所以,你想要取而代之?哦,说错了,是你幕后的人,你只是一条来打头阵的狗。”傅骁寒淡淡说着,丝毫不理会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吕崇皱了皱眉,刚想下令将傅家的人打成筛子,只听傅骁寒说道:“我这个人一向仁慈,你现在说出是谁指示的你,我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吕崇鄙夷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好像在问他是不是疯了。
  此时傅骁寒再不啰嗦,举起右手朝空中作了个手势,突然从二楼跳下来许多官兵,一阵乱枪射击,吕崇的人便稀稀拉拉只剩下头二十个了,吕崇惊慌地看着四周,剩下的人团团缩在一块。
  傅绍嵘将□□别回腰间,走出了包围圈,对身边的邓副官吩咐道:“全杀了。”
  喇叭声再度响起,大片身穿孝衣的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过了大约十几分钟,耳边传来乱哄哄的枪声,夹杂着惨叫声,很快又归于平静。
  傅骁寒带着人走到傅家的祖坟处,十几个汉子提着洋橇不过一刻钟便挖了一个新坑。两具棺材下土,傅骁寒摸了上面的朱漆,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才吩咐:“填吧。”几个汉子才重新忙活起来。
  赵小姐的坟自然没有迁过来,违背了母亲的意愿。可他身为人子又如何能看得自己的父亲与别的女人同眠,如何看得自己的母亲生凄凉死寂寞的场面?
  立了碑,傅骁寒对着父母的坟头磕了三个头,又斟了傅绍嵘生前最爱喝的绍兴女儿红洒在地上。土地渐氤氲,眼前好似蒙了什么东西,有些看不太清,天上落了点小雨,掉在他脸上,很快又停了。
  傅骁寒起了身,抖了抖袍子,转头离去。
  进了门,就看见邓副官在门口等着,傅骁寒抬头望了邓副官一眼,小五子沏了茶上来,正温着,递到他手里。一杯茶饮尽,邓副官才凑到身边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少爷,处理毕了,一个活口没有。”
  傅骁寒“嗯”了一声,又问道:“人都送走了吗?”
  邓副官点了点头,说道:“万事俱备,只等少爷收拾好这一众匪人北上了。”
  傅骁寒背着手,眼睛望着墙上的一副山居秋意图,良久才说道:“只怕这一次很难全身而退了。”
  小五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睛肿得通红,嚷道:“少爷生,我便生!少爷去哪小五子就在哪!”
  邓副官也坚定了语气“从我追随傅将军那一刻起,就不怕上断头台了!”
  傅骁寒站在阴影里,孝衣未除,一双眼睛仿佛狼似的冒着恶狠狠的绿光。
  “什么!失败了!”宋建言不敢置信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没想到这小子倒有点能耐。”
  刘三斯剥了一颗花生,塞到嘴里,才慢悠悠说道:“这傅家岂是那么容易吞下的,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原也没有指望将他们一网打尽。”
  宋建言听了,眼睛亮了亮,疑惑地问:“这么说来,刘兄是有后招了?”
  “慢慢来,不急。”刘三斯突然朝弹琵琶的歌女看了一眼,问道:“宋兄认识梨园的程老板吗?”
  宋建言回道:“认得认得,家父过寿时,他还来过府上搭台子呢。”
  正要说些什么,从楼下跑上来个人,急吼吼的,对着宋建言耳语一番,只见他面露喜色,当即向刘三斯告辞:“刘老弟,愚兄家中还有事,先行一步了,告辞!”说罢,便急匆匆地往府里赶。
  “你四娘怎么样了?”宋建言进门便看见在门口的宋含芝。
  她神色恹恹的,好像没睡好,“你走了她就开始痛了,直生到现在,娘一直在门口守着呢,找你也找不到,可折腾死我了。”
  宋建言又去哄她:“我的宝贝女儿诶,爹错了爹错了还不行吗?你四娘到底怎么了?”
  “好像难产了。”宋含芝张了嘴,欲言又止。
  宋建言便问她:“有什么在爹这是不能说的么?”
  宋含芝就大了胆子问他:“万一,四姨娘有个不测,您保大还是保小?”
  宋建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作任何回答,径直向一早准备好的产房走去。
  宋含芝心里有预感,也许,答案真的是她不想听到的那个。
  “老爷”宋太太看到宋建言从远处走来,立刻迎了上去,“您来了。”
  宋建言皱着眉头,问“里头什么情况?”
  宋太太闻言,极忧心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只怕是不好。”
  宋含芝从后面追了上来,跑了一头的汗,宋太太立马掏出手帕在她额头上抹了几下:“怎么跑的这样急?正是容易伤风的时节,你一个大家闺秀也不该如此作态。”宋含芝噘了噘嘴,望望她母亲,又看看父亲,气氛十分压抑,宋太太夜里便守在四姨太门前,衣裳都未换,显然是一夜未睡的样子,宋建言方才注意到她眼下的乌青,握了她的手说:“你辛苦了。”
  宋太太回了一个笑,刚想说些什么,只听屋里一声洪亮的啼哭,婢女推开门,喊道:“生了!四姨太生了!”
  宋建言只觉得心都吊到嗓子眼去了,连忙问:“是男是女?”
  丫鬟回道:“回老爷,是个儿子!”
  宋建言惊喜交加,手里还拽着宋太太的手,回头冲她叫道:“夫人,我宋家有后了!”
  宋夫人面上露出微笑,松开他的手:“你啊,就知道儿子,翠红,四姨太怎么样了?”
  宋建言拍着脑袋:“啊呀,对对,四姨太怎么样了?”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惊叫:“四姨太血崩了!”
  宋太太忙进了屋,只见四姨太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衣襟都被汗湿了,脸色苍白得不成样子,宋太太眼眶瞬间便红了,眼泪直打转,握起四姨太的手,“好妹妹,你的儿子才刚出世,你一定要撑住啊!”
  四姨太不知怎么的,拼命想要挣开她的手,无奈太虚弱了,怎么也挣不开,宋太太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四姨太半分也挣扎不得,宋建言见屋里没了声音,刚想进去,就听见宋太太的哭声。
  梨园
  “遇春,这回可接了大活了,宋老爷喜得贵子,指明让你去搭台子呢!”
  “哪个宋老爷?”程遇春回头问,鸦青色戏服垂在身上,随手摆弄着桌子上的缨络穗子。
  “就是上回你和繁花去的那个宋家呀。”
  “哦,我想起来了。”他说着,又停了下“说起来,孟繁花怎样了,自上回那件事之后,便再没看到他了。
  旁边的人嗤了一声:“他啊,没脸了吧。”
  程遇春,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昨天打游戏打的好晚,结果码字到天亮(?? 。 ??)


第12章 挖了个坑
  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自己不太适合写耽美吧,其实我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可是觉得这本书写崩了,它不像一本小说,而更像是别的什么,写到两万多字真的很不容易。虽然没什么人看,还是觉得能开坑写书,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大家也是挺开心的。


第13章 入瓮
  六月初十那天,宋家给小少爷办了极为盛大的满月宴,凡是青州城中稍有名的人都收到了请柬,可见宋建言是十分重视这个儿子的,因此都携了重礼重金前来祝贺。
  至于四姨太,因为生了宋家唯一的男丁,虽不幸罹难,宋府却也极尽身后哀荣,尤其宋夫人,仿佛丧的是自己的亲姊妹,又说为宋家立了汗马功劳,停灵时竟连着三天一直守在四姨太的棺木旁,青州城的人将宋夫人是好一顿夸,直道这人是个善心菩萨。
  临近晌午,外面陆续来了好多人,门房依次检验帖子并报上礼单:
  城南华老爷赠一对白玉观音
  秦司长赠长命金锁一副并五百两黄金
  众人一边听一边送了帖子进门,直到日色正烈时,傅骁寒才姗姗来迟,人已进的差不多,两旁小厮争抢着要为他引路,正巧程遇春打着伞也来了,就是没人理他。
  傅骁寒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屋里走去,邓副官路过他面前时,冲着他耳朵旁边低声说道:“少爷已将前尘往事尽忘,他是要继承傅家,作大事的人,你不要再缠着他了。”
  傅骁寒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邓副官在程遇春耳旁呢喃着什么,样子很是亲密,心下不悦,便喊到:“邓副官,你在做什么,怎么还不跟上?”
  邓副官向程遇春告辞,便匆匆跟上傅骁寒的脚步。
  去时宋老爷正与一个人说话,看到他便热情地朝他招手:“贤侄,来,今日难为你百忙之中抽空来。”傅骁寒谦虚地一笑:“宋伯伯的邀请我是必定要来的,这位是?”说着看了眼宋建言身边的人。
  宋建言道:“这是山西的刘总兵,是我多年的好友。”
  刘三斯伸出手,宋建言示意傅骁寒握上去,可傅骁寒却将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不肯伸出来,道:“听闻刘总兵有意北上,看来以后可能战场上再见啦。”
  刘三斯推了下眼睛,也不尴尬,只是慢慢将手伸回去,对傅骁寒笑道:“贤侄尚年轻,气么,盛了点,只不过做事却不可如此毛躁激进。”
  这话听上去像是和蔼的长辈教导不听话的小辈,傅骁寒也不生气,“宋伯伯,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聊。”
  傅骁寒刚走,宋建言原本笑得灿烂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一甩袖子,哼了一声“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刘三斯安抚道:“人之将死,何必与一个必死之人生气。”
  宋老爷脸色稍霁:“对了,我家儿子还未取名,刘总兵读书读得多,不如为小儿赐名?”
  刘三斯沉思了一会,忽然抬头道:“这孩子必是个福泽深厚的,就叫常瑞吧,希望他平平安安,瑞气绕身。”
  宋建言向他道了谢,两人便没谈别的了。
  初十天气甚好,戏台子搭在了露天的园子里,戏台子上依旧是咿咿呀呀,粉扇轻舞,一派祥和,但傅骁寒知道在祥和下面埋藏的是杀人的毒箭。仿佛盛世升平。
  傅骁寒自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只低头喝闷酒,众人只当他是父母新丧仍在伤心中,也都识趣的没有上前搭讪。
  虽说傅家是青州第一大家族,掌握军政要塞,可傅绍嵘的英年早逝,傅骁寒往日的种种作为,都实在令人不敢相信傅家在他的手里会有所光耀,因此原先想要巴结傅家的人纷纷持着观望态度。
  程遇春往日惯演《黛玉葬花》《霸王别姬》这一类戏码,于此种宴会的曲目不甚精进,只上一把,便下了台,任凭众人执意挽留讨要,也只是淡淡地道了歉,准备回戏园子。
  傅骁寒忽然说要去散散心,邓副官欲言又止终是没说出话来。
  程遇春在后台卸妆,旁人都忙着演出,因此化妆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也不知怎的,出门便撞到了傅骁寒,他低着头不知说些什么好,也许同他寒暄“今日的天气不错?”他长大了,也许是哪一天,也许是在傅绍嵘死去得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反正他觉得傅骁寒不像是原来的那个人了,感觉像是傅绍嵘却又不像。
  那天傅绍嵘二话不说冲进房间就开始对他上下其手,他一个唱文戏的花旦力气怎么比得过常年习武的军人,他以为他这辈子的噩梦大概要从这一刻开始了。他挣扎不过,便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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