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失忆后我和宿敌相爱了 >

第14部分

失忆后我和宿敌相爱了-第14部分

小说: 失忆后我和宿敌相爱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伯光的第一句话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夭祝师是谌巍的探子。”
  族老瞪大眼睛,惊叫出口,更有几个面色煞白,之前让刘伯光去向夭祝师讨主意的正是他们。
  “怎会?!”
  “朝廷虞丞相亲口向我证实。”刘伯光说,“这是虞丞相的心腹。”
  胭脂铺老板向这几位刘家族老拱手。
  族老们没理他。
  这群老贼迅速而深刻地意识到现在的严峻形势,个别自认为有诸葛之智的族老还想给刘伯光出主意,却没想到刘伯光很是镇定地一挥手,道:“不过现在,大……夭祝师并不知道我们晓得了他的身份。”
  有人迟疑接到:“族长是说……”
  “杀人灭口。”刘伯光斩钉截铁道。
  族老们一怔,纷纷觉得这不像他们族长自己想到的办法。
  但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能暂时解决眼前的危机。
  “既然是谌巍安来的探子,身边肯定有人保护,”二族老说,“他现在又上了山,恐怕不好动手。”
  “动手的事不用你们管,”刘伯光道,“我安排了能人。”
  族长能请来什么能人?族老们不觉得刘伯光有这个人脉,他们追问,刘伯光却避而不答,更显得不靠谱。
  已经有族老迟疑要不要悄悄离开装作没来,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
  门房仆役一头撞进正堂,指着外面喊:“族长!青城山上面……”
  一声高喊打断门房的话。
  “刘家叛门!全部拿下!”
  前来捉拿刘家人的青城弟子们已经砍开了刘园大门,刘家仆役和子弟不是这些青城精英弟子的一击之敌,根本挡不下青城弟子们前进的步伐。
  胭脂铺老板正要偷偷溜走,被一内门弟子持剑拦下。
  更多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往刘伯光的方向冲来,无数长剑宛如重影,在阴沉天空下泛着寒光,闪得刘伯光头晕目眩。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可恶的谌巍小儿……不,绝对是他,可恶的——
  “车山雪!”
  ***
  青城山上,冬试会场。
  车山雪被那数百人整齐的怒吼惊得打了个喷嚏。
  李乐成和宫柔一样傻了眼,他们身为大国师的亲弟子,从来没听说今天会有人——还是这么多人——上青城山来给他们师父报仇。
  而且这么多木人炮是哪里来的?他们师父和武夷楼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啊。
  车山雪难得体验了一把背黑锅的感受,一般来说,都是他致力于给别人扣黑锅。
  他不相信这些人是真来给他报仇的,因为这种涉及扣黑锅的手段车山雪实在太熟悉——如何引导人的情绪,如何从引发情绪的人群里选择适合的棋子,如何安排计划……哪怕失魂症没痊愈,车山雪也能随口说个一二三四。
  想来是这么坑过别人很多次。
  就拿现在会场里突然冒出的这群人打比方,往好一点的方面猜测,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是真心想为车山雪报仇,但有人恶意引导了他们的情绪,貌似无意地说可以杀死青城弟子来报仇。
  普通青城弟子和车山雪的死能有什么关系?但是人处于团体的情绪渲染时,是无法察觉这个问题的。
  一般的计划到这一步就能结束,对想法深信不疑的棋子不需要催促,就会攻击他们看到的任何一个青城弟子。
  而进行到冬试会场的这一幕则需要计算更多,必须精确地掌控棋子的情绪变化,让棋子们能够忍耐到爆发的时刻,又需要给他们安排身份,让他们可以顺利混进青城山。所耗费的精力和时间,绝不是简单的情绪宣泄足以比拟。
  车山雪又仔细听了听周围木人炮发出的机簧转动声,推翻之前的结论。
  不,这些冒出来的人里没一个是真打算为他报仇的。
  武夷楼的木人炮是好东西,但操作繁杂,常人不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无法上手,有学这个的功夫,一般人早能冷静下来,不会去冲动复仇。
  也有例外的,比如血亲知音所爱之死之伤,能让人痛在己身。这样产生的复仇之心仿若酿酒,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醇厚。但是,若所死所伤的是一个高高在上,没有太多关联,连面容都不知的人,闻者心中或许会一时激愤,却能很快平静,无需多久,便可将事情遗忘。
  不会有,车山雪非常冷静地想,不会有人为我报仇。
  那么,现在出现的人应该是训练好的死士。
  死士珍贵,成本极大,却是现成能用的,有他们在,幕后人需要耗费的精力就小了很多。那人大概也没认真地要把黑锅扣在车山雪头上,只是暂时用了这个名义而已。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认为他可能在青城。
  幕后之人认为车山雪就在青城,这个扣下的黑锅,只是为了逼车山雪出现。
  但木人炮是真的,蓝幽幽的箭头也是真的,这些无畏的死士只要按动机关,在场上千参加冬试的考子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真是熟悉啊,”车山雪低声感叹,“又是这种溢满了恶毒的计谋。”
  和他最初在和和镇醒来时,听闻周小将军讲述那谋害他的计策,所产生的感觉一模一样。
  “所以,是……虞操行?”
  是那个在记忆片段里,会弯着眼笑眯眯喊他表弟的虞操行?
  “真是人不能貌相,三岁不能看老。”车山雪摇头感叹,扯过懵逼的闵吉,让小祝师和刚才拉着他袖子喊师父的两个人站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车山雪依旧非常自然地吩咐:“照看好。”
  宫柔:“是的师父!”
  李乐成默不作声,却挥袖间甩出五彩卵石,布下一个防御阵法。
  数十个死士在咆哮中按下机关,成千上万的毒箭就要脱弦而出,台上的马才艺长老一声长啸,剑光如怒放的白菊,狂风随剑起,屏障一样拦在了靠近石台一边的考子身前。
  其他长老也各施手段,之前讲古的青城长老挺胸吸气,张口时音波震碎了射向他这个方向的毒箭。
  而车山雪,他平抬起手,在半空中一抓。
  叮当——
  抱头乱躲的考子们久久没有听到箭射入人肉的声音,茫然地抬起头。
  他们瞪大眼睛,看到那些从木人炮里射向四面八方的毒箭悬停在半空中,泛着幽蓝的箭头密密麻麻,连尾部箭羽也一丝不动,如同黑色的雨丝,遮蔽了阴沉的天空。
  寂静里,仿佛谁将时光暂停在那一刻,又像是寒冷将一切冻结。
  车山雪用食指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圈。
  当圆圈的首尾相接时,那分明已经离弦的上万枚毒箭开始缓缓后退,沿着它们射出的轨迹后退,退回了数十个木人炮的发射口里。
  等箭矢全部退回数十个木人桩齐齐震动,已经解开的锁自动扣上。
  “时光……时光秘术!”
  李乐成喘息地说,若不是宫柔拦着,他恐怕已经抱住车山雪的大腿。
  “师父您什么时候完成的这个!我之前也有关于这个秘术的想法,您帮我看看唔唔唔!”
  在无数人的注目下,宫柔流着冷汗将自家三师兄的嘴捂住了。
  “就港眼熟。”被人保护得很好的苏信长老放了个马后炮,“是小车啊,来找玩们掌门?”
  听到这句话,车山雪侧过脸隔着人群对这位老前辈点头,“是的,我有点事找谌巍,不过现在……”
  他回头,问李乐成:“有什么能证明我活着,在这里的东西?”
  “信火!”宫柔抢答。她迅速地从李乐成的书箱里翻出数个黑黝黝的弹丸,“只有师父的灵力才能让这些信火炸成北斗七星的图案!飞上天后,方圆十几里都能看到!”
  车山雪接过,琢磨了一下用法,将灵力贯入其中。
  弹丸一飞冲天,发出破空长啸,众人寻声望去,见一朵北斗七星的烟花盛放在天空上。
  同时,一只长矢如彗星贯空,从对面山头射向车山雪。
  车山雪佁然不动,只等待了片刻。
  一个人从他身后掠至身前,激起的风吹起车山雪的衣摆。
  而陌生带着点熟悉的怒吼由远至近,追不上来人的速度。
  “车——山——雪!”


第21章 霜刃下,刹回首
  隐匿于竹林中的弓手从树枝上飘落,如同一枚雪花。
  不用看他也知道射不中了,谌巍那家伙是大国师的狗吗?闻着味就冲过来。
  远处的天边,染霜的剑刃迎上了疾驰的黑箭,从箭尖开始,沿着箭身一路向上,连着染黑的箭羽一起劈为对称的两半。
  两个高手的劲气碰撞,雷鸣中狂风向着四面八方扫去。劈开箭矢的长剑就这样携着风雷之势,来到弓手身后。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旁人能够看到的,只有一直黑箭冷不丁地冒出来,射向刚刚昭明了身份的大国师,接着一个高大的青衣男子一闪而过,速度之快只能隐约辨认他停留在大国师身后的残影。
  轰鸣起,狂风扫,劈成两半的黑剑落在地上,那青衣男子消影无踪,只留下大国师非常冷静地站在原地。
  大宗师运起轻功根本不是常人视线能够捕捉到的,以至于在谌巍面前转身逃跑是非常愚蠢的选择。
  但现在尽力逃跑的人,同样是一个大宗师。
  天山派的滕良泽。
  此人是天山派掌门储敏的师弟,上一代天山派掌门的关门弟子。
  如果林苑在此,必定有很多关于滕良泽的八卦要讲。比如说天山派的老掌门原本已经不再收徒,见到滕良泽后却惊为天人,将这个本该拜在他徒孙门下的孩子收为自己的弟子。
  滕良泽也没有辜负天山派老掌门的培养和期待,二十八岁成为宗师,五十一岁成为大宗师,他现今五十五岁,几乎比谌巍小上半轮,或许是年轻人比较活泼好动,相比于谌巍近年来窝在青城山几乎不出门,滕良泽出没得十分频繁,名声上隐隐有赶超谌巍之势。
  他能赶超的也只有名气这一项。
  众多关于滕良泽的八卦中,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就是四年前,他和谌巍的那一战。
  天山派是蛮人的国宗,能被上一代掌门收为弟子的滕良泽自然也是蛮人。四年前他突破宗师,当即向谌巍挑战,两边第一人的一战,自然会被视为蛮人和大衍的交锋。
  双方点到为止,整整比了三轮。
  第一场谌巍占了距离的便宜,天山派的射雪之技到底是弓上功夫,近身不能与浸淫剑道多年的谌巍比,于是第二场谌巍让步,自己站在原地,给滕良泽十二个时辰,让这人自己选择距离。
  滕良泽射出了十二箭,第十三箭箭在弦上时,谌巍已经来到他身前。
  三场输了两场,按理说滕良泽无需再战,但他们还是比了第三场。
  第三场同第二场的规矩一样,但这回滕良泽一箭都没能射出。
  优秀的弓手在箭离弦时就明晓中或不中,而天山滕良泽从不射出不能中的箭。这是他的规矩,虽然这规矩在谌巍面前早已打破。
  前两场,滕良泽都是怀中自己的箭能射中的感觉松弦的,在第三场,面对仅仅是站在那里却依然能不露丝毫破绽的谌巍,他才意识到,他之所以产生发箭能中的错觉,是谌巍在误导他。
  这是年纪和经验造成的差距,并不能在短时间里轻易弥补。
  这场大宗师之争,以谌巍的完胜告终,当时车山雪在他的弟子们面前评价,说姓谌的简直是在天下第一这四个字上撒了泡尿。
  ……幸好谌巍不知道车山雪的评价,不然刚才他的剑砍向哪个人,真的很难说。
  谌巍追着滕良泽追出数里,心里感叹这位年轻的大宗师的确是天纵之才,数年里无论是轻功还是内息都有长足的提高,活似有人在背后挥鞭子赶他变强。
  眼看滕良泽马上要离开青城山的地界,谌巍落在一棵青竹的树梢,北风里竹木摇晃,他如长在竹枝上的竹叶,随之起伏。
  滕良泽也停在一块裸露出地表的红岩上,他心疼翻看自己手中的长弓青金,刚刚为了跑路,他用长弓挡下谌巍的数道剑气,弓身上被留下细碎的白痕。
  于是他看完后想也不想便刺了谌巍一句。
  “上次比试也不见前辈这么狠,因为我这次瞄准的是大国师?”
  关车山雪那混蛋什么关系,谌巍顿时想起了刚才匆匆瞥到的那张脸。
  消瘦的身形和没有血色的双唇犹在眼前,谌巍只觉得心里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眼前就有一个出气之人。
  远处滕良泽突然纵身一跃,他脚下那块红岩已经在无形剑气下粉碎成块。
  “哎呀,”落在一棵青翠小松上的滕良泽摇头,“连提都提不得?”
  谌巍懒得和他打机锋,直接道:“你竟然感踏入青城。”
  “虞操行请我来杀大国师,”滕良泽把他那把朴素的长弓收在箭筒里,似乎没打算和谌巍打下去,“不过他付的价钱里可不包括前辈,明明计划里你会被其他事拖住啊,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谌巍皱眉。
  天山派为什么会和虞操行,不,应该说虞操行为什么会天山派联手,甚至诸多阴谋里隐约能见到妖魔呪兽的参与,在谌巍重生前,这一直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大衍那个蠢皇帝基本是被架空的,车山雪权倾朝野,但在车山雪之下,要说朝中第二人,一定就是虞操行。
  作为大衍丞相,他干什么要把蛮人和妖魔呪兽引到大衍腹地?
  难道他是个天生的人奸?
  重生后的谌巍则懒得关心这些了,反正车山雪没死,车山雪会解决的。
  可要是自己好不容易救了车山雪一命,却又叫那人做没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谌巍顿时暴躁起来。
  他情绪上的变化立刻被远处的滕良泽察觉,滕良泽的手放回长弓上,箭筒里箭矢被劲气震动,碰撞发出金石相交的清脆叮铃。
  谌巍瞥了满脸戒备的他一眼,问:“你们不是要攻打雁门关吗?”
  按照上一世的进程,蛮人大军本该在六日前攻破混乱无人指挥的雁门关,长驱直入进大衍腹地,数月内占据大衍西北的鲁府和北边的云府,与同时在南方举起大旗的叛军遥遥对峙,两方一起埋葬了大衍。谌巍已经对此做好准备,偏偏六天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