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专治各种不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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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一起的时候,这样的乌龙闹得不少。
幸好到了最后,两人终归是磨合下来了。
王忱比任何人都懂他,他不说的心思,王忱都知道。
那是他最珍爱的人啊,他怎么会忍心给对方一点点的伤害,一点点的屈辱呢?
可秦阅不知道如何替自己辩白,他只是想,或许他真的错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
办公室里变得安静至极。
过了良久,秦阅低声破冰:“忱忱,别离开我。”
“但我要演戏。”王忱梗着脖子,说话声音一顿一顿的。
秦阅抬起头看他,对方眼圈还是红的,而且有些湿漉漉的。
他屈服,“演吧,你开心,做什么都好。”
王忱哼哼了两声。
又是安静。
这一次,换王忱主动说话:“你再打给白佳润,让她帮我签合同,我就要演这部,争取了很久了。”
秦阅认命地站起身,去办公桌前拿起手机,准备给白佳润拨电话。
“等一等!”王忱又喊。
秦阅抬头。
对方站在原地,“先亲亲我,再打电话。”
这是个很合理的要求。
秦阅向对方走去,在两人距离最近的时候才停下来。
他先伸手摸了摸王忱的脸,细腻的皮肤,一下子仿佛让秦阅回到了十年以前,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大学毕业的王忱,激情,乐观,笑起来连北京的重度雾霾都能驱散。他心里莫名一动,很自然地低下头,轻轻衔住了对方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
王忱伸出胳膊抱住他肩膀,秦阅随之紧紧搂过了对方的腰。
他们一起将这个吻加得更深。
只有一瞬,秦阅觉得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好像碰到了他的脸。
他睁眼往后退了一步,是王忱终于掉下来的眼泪。
可对方很快从脸上抹掉了,一点哭过的痕迹都没有。
王忱甚至恶狠狠地对他说:“你对我这么坏,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秦阅很包容,“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说完,他拿起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白佳润疯了。
不,白佳润觉得,是秦总疯了!
一个小时以前还斩钉截铁地让她推掉这个项目的秦总,居然这么快又把电话打回来反悔?
这个万辰是给对方灌了什么迷魂药??
白佳润还记得,公司里那个导演去世的时候,秦阅给对方戴黑标戴了整整一个月呢!
这么情深意切的两口子,万辰有了通天大的本事,竟然真能傍上秦总??
她坐在会议室里,接电话的过程,脸色连连变了几次。
秦阅最后还道:“合同签好,带回公司来我要过目。万辰也在这边等你,说还有话和你说。”
“……”白佳润不知该如何描绘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只期期艾艾地答应:“那一会见,秦总。”
她挂了电话。
万辰刚走的时候,白佳润就解释说是“公司出了点急事,他去去就回”。尽管如此,导演罗少新和新艺娱乐的制片人李子兴也早没耐心候着,借口说还要见其他演员,抬腿就走了。留在会议室的,只剩下一个制片助理,抱着IPAD,在画符。
白佳润悻悻地把手机收起来,努力平静地微笑:“万辰那边有点事过不来了,但他说这个合同会签,咱们开始谈吧。”
“喔……哦。”助理站起来,“那您稍等,我去找我们李总。”
合同谈了一个多小时,番位啊,待遇啊,这些细节谈一谈,片酬啊,后期剪辑完最低保证的出镜率啊,都要落实下来。
好在新艺娱乐这边还挺有诚意,男二号,酒店住宿、助理待遇保证、保姆车,都答应得爽快,片酬给的不高,签的一集两万,但比起上一部《晋商》,全剧打包十五万的价格,这已经是很大的跃进了。
白佳润临走的时候,总制片人李子兴送她到了电梯口,半闲聊半试探地问:“我看小万在公司事情挺多啊,很受重视?”
“呃……”倒不是白佳润有心保密,这问题却是连她都不知道怎么答了。
不到半年前,老板还是一副竭力打压的态度,可今天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竟让白佳润也摸不到头脑。
她确信的是,万辰与秦阅的关系决不一般。但究竟这份“不一般”又能维持多久,倒真要打个问号了。
权衡再三,她微笑地回答:“小辰是靠自己的实力发展,只要努力,自然会越来越受重视。今天耽误您的时间了,李总,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半小时后。
白佳润带着合同回到了公司。
她没顾得上到自己工位上喝口水,直接上了二楼,去见秦阅。
孟楷隶照旧在门口办公,接电话,整理文件,忙得头晕脑胀。白佳润见他那里没人,赶紧过去,“楷隶啊,秦总在忙吗?”
“啊,佳润,怎么了,有事吗?”
“刚给我手底下的万辰签了个演艺合同,秦总要看,我拿过来给他。”
孟楷隶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万辰的啊……不然你放在我这,一会我帮你给秦总?”
这算什么规矩?白佳润一头雾水地问:“怎么了,秦总有客人?”
孟楷隶讪笑了两声,“算是吧……总之现在,不是特别……方便。”
第32章 全败给了王忱
白佳润过来的时候,王忱正倒在秦阅的怀里,平复起伏不定的喘息。
秦阅安抚般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道:“拿纸。”
王忱不肯动,贴着秦阅的脖子,听他颈侧蓬勃有力的心跳,没皮没脸的耍赖:“没劲了,你自己拿。”
“……”秦阅举着一只沾满白黏的手,无奈地仰起头,“你这就没劲了,还说我,嗯?”
王忱赖皮地笑。
就是不动。
秦阅没办法,使劲伸手够到了办公桌一角的纸,把手擦干净。
擦了五分钟。
秦阅记得他读书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句话:“什么都不是爱的对手,除了爱。”
那时候对这句话不以为然,但觉是无病呻吟的呓语。
可现在抱着沉甸甸不肯动的王忱,秦阅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超越苏格拉底的哲言。
他活了这三十几年,没有败给谁。
全败给了王忱。
就在刚才,他挂掉白佳润电话的时候,想到要王忱去演戏,秦阅心里难免不舒服。
王忱也看出来了。
秦阅挂着脸,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地坐着,密闭的空间里,气压比印度和阿留申还低。
可很显然,在与王忱分手这个选项前,秦阅没有更多考虑的余地,只能服输。
王忱忍不住去想,当初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他就应该用“分手”这一套来要挟秦阅。
但为什么不呢?
王忱又有些甜蜜地意识到,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他对秦阅的爱并没有今天这样的信心。时间有时候残忍,但有时候,又似乎是很仁慈的。
他想着想着就笑了。
秦阅的余光扫见王忱上扬的嘴角,不满道:“你笑什么?现在得意了?”
王忱蹭到秦阅身边,直接坐到了他大腿上:“得意,你爱我,我为什么不得意。”
秦阅一巴掌拍在王忱屁股上,解恨似的,“小心得意忘形。”
王忱笑眯眯地,不回答,只是低着头盯着秦阅看。
他爱了十年的人,也爱了他十年的人,是他从前依赖秦阅太多了吗?他怎么头一次发现,原来秦阅也有这种孩子气的时候。
打他就能泄愤吗?这样轻飘飘拍在他身上的巴掌,明明更像调情吧?
王忱忍不住低头,想亲秦阅一口。
然而两个人的距离突然拉近,秦阅还是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下头。
王忱立刻伸手捧住了秦阅的脸,故意收起笑,质问道:“你不想被我亲吗?还是你不想亲我?”
秦阅生怕再度触到王忱逆鳞,当即否认。
王忱重新笑起来,轻轻地吻在了秦阅嘴唇上。
啄一下,再啄一下。
秦阅下意识地追逐王忱的唇舌,可王忱很快躲开,等秦阅停下来,他又亲回去。
如此几番,秦阅终于着恼,他是习惯占尽上风的人,哪里能容得王忱夺得主动权?
他双臂猛地用力,趁王忱不注意,托住对方的腰臀直接站了起来。
王忱吓一跳,条件反射地像树袋熊一样抱紧秦阅,浑身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
秦阅低笑了一声,故意等王忱连双腿都忍不住缠到他腰上,这才把对方放到了办公桌上。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如愿以偿地吮住王忱的嘴,然后撬开对方微微颤抖的牙关,横扫千军般闯荡进去。
太久了。
太久没有这样唇齿相依地接触,恨不得吻到窒息般的纠缠。
王忱闭着眼,死死地揪住秦阅的衬衣,生怕一睁开秦阅就又会甩开他,像之前那样。
他激动得甚至忘了换气,还是秦阅主动停下来,伸手刮了下王忱的鼻尖,“吸气啊。”
王忱这才慢慢睁开眼,像是溺水的人重新回到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而,还没等他再说什么,秦阅又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接得很不单纯。
秦阅故意舔过王忱的舌根,只这一个动作,就让王忱整个身体都软到秦阅怀里,唯有一个部位硬了起来。
他往后躲了躲,喘息着说:“秦阅……我想要。”
他嘴唇湿漉漉的,从前如果这时候,王忱说出这样的话,秦阅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直接扔到床上。
可现在,秦阅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然后拉着对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身,“我不行。”
王忱:“……??”
秦阅似乎也有些丧气,他指腹慢慢摩挲着王忱的脸,“忱忱……我看到你现在这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王忱本就被撩得满心躁动,听秦阅这么说,一下又急起来:“你确定是我的问题??”
“难道是我的问题?”
“谁知道呢,”王忱没忍住,刻薄了一句,“有的男人过了三十五岁自然就不行了。”
秦阅额头青筋跳了跳,他紧抿嘴唇,不说话了。
王忱看秦阅的表情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连忙安慰:“不行也没关系,去医院看看就是了……”
这一下,秦阅脸色更难看了。
王忱有点害怕了,想跑。
可没等他离开桌面,秦阅就一把按着他的腰,把人给抓了回来。
“你干什么?”王忱炸毛瞪眼,缓了一秒,又谄媚地笑,“要干我吗?”
秦阅被气得已经快说不出话了,但看王忱这样子,陌生的脸上全是熟悉的情态,过分好看的面孔与他心爱的人竟也能慢慢融成一体,叫他时不时难分辨到底谁是谁。他逼近了王忱一步,两人的鼻尖贴在了一起,他低声命令:“自己解腰带。”
王忱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他慌不迭自己松开皮带扣,刚撩起衬衫,秦阅的手已经抢过他的工作,一把拽下来他的裤子。
一刹那,王忱但觉浑身火烧似的,“轰”一下就被燎了起来。他的手是滚烫的,心是滚烫的,连凑近秦阅嘴边的吻都是带着火星,恨不得要点燃对方才好。
王忱伸手要去脱秦阅的衣服,但刚碰到他的腰,秦阅就单手捉住他的腕,“我给你用手。”
这句话出来,王忱虽有些失望,可秦阅在下一秒就碰到了他的要害,轻轻一个动作,立刻让王忱不管不顾地抱住秦阅的身体——他说什么,要做什么,都好。
憋了太久了,忍了太久了。
重新回到二十岁不知控制的身体里,王忱觉得自己躯壳内还住着一个泰迪。
可现在,有秦阅,他都满足了。
秦阅帮他时,不像从前两人做爱那么凶猛,反而是温柔的,生怕伤了他,仔细周到的取悦,他一点点或敏感或快活的颤抖,都被秦阅准确捕捉。正如他熟悉秦阅那样,秦阅对他也清楚至极。怎样让他更舒服,怎样让他在最快乐的时候停留的最久,秦阅都记得呢。
他细细密密地吻着王忱的颈,从喉结到锁骨,再到激动时昂起的下颚。
王忱到最后控制不住甚至喊出了声,然后一遍一遍念秦阅的名字,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
“爽了吗?”察觉王忱慢慢平复下来,秦阅贴着他的耳朵问。
王忱看秦阅还在慢慢擦手,但他终究是帮自己了,没有推开他,没有在最后叫他停下来,意识到这一点,王忱精神上的愉悦甚至远超身体——他不嫌他脏了,他不觉得他是一个“外人”了。
“爽,超级爽。”王忱栽进秦阅怀里,埋住脸,突然笑得停不下来,“老公你太棒了。”
——从头至尾都没什么感觉的秦阅,在这一刻,突然像被人戳中了某一点一样,浑身一个激灵。
他低头,只能看见王忱的发顶,和笑得一耸一耸的肩膀。
可正因这样,他忽然越觉得体内像融化的冰山一样,积压半年的情绪和欲望都开始冲刷而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时候。
秦阅头皮一阵麻,他已经听见外面孟楷隶和别人说话的声音了。
他深呼吸,赶紧扶起王忱,甚至还不望多看两眼他的脸,“我去开窗。”
王忱放走秦阅,从桌子上下来穿裤子。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精神抖擞。
“是不是白佳润回来了?”他隐约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只不过不知道孟楷隶在说什么,“我得去和她谈谈。”
秦阅站在窗边,摸出烟盒,“你们合不来?”
“有你从中作梗,给我个神仙姐姐也合不来。”王忱走到秦阅身边,替他掐断了烟,“不是事后的人,没资格抽。”
秦阅失笑,伸手捏了捏王忱的耳朵,“那我帮你换个人吧,既然真要演戏,还是要有个好点的团队,我去找找人……”
从前做电视剧却没机会拍电影的时候,王忱总安慰他,慢慢来,不着急,哪怕他一辈子都不做电影导演也没关系,能安安稳稳的和他一起就很好。
王忱没什么事业规划,在这个行业里发展了快十年,也都是按照秦阅的节奏在走,一直在努力,却并没有什么非得到不可的执着。
秦阅虽然不说,但始终都觉得,王忱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