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设计人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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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焕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密密的汗珠,不由地又惊又气,忙拉他去给伤口消毒。
他的心里很是沉重。
刚才把沈韵的设计稿递上去,周澜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一边低头签文件一边问了几个问题。
他是那个公司的?
有什么作品?
独立做过什么项目?
每一个问题都让李焕无法回答。
周澜抬眼冷冷看住他,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这是对方在问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能这样发问,已经代表对方极不耐烦了。
李焕再次递上沈韵的稿件:“他的设计真的很好,有灵性,有格调,就算刚走的那两位也未必及的上,周总您看一眼吧。”
周澜把递到手边的稿件推开:“你以为会作图就是设计师了?没有独立做项目的经验,没有庞大的财力作为后盾支持,再好的设计也只是纸上谈兵。”
周澜的话是对的,李焕只是太想帮沈韵了,才自欺欺人的把这些道理都抛在了脑后。
李焕一边帮沈韵包扎,一边想着怎么开口。
沈韵却已经从他的神态中知道了结果,他轻声问:“不行,是吗?”
“对不起。”李焕不敢看他充满希望的眼睛。
沈韵勉强笑笑:“我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不过不试试总是不死心,谢谢你,学长,陪着我发疯。”
李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以帮你把设计方案投给一些小型项目,说不定会有合适的机会。”
沈韵沉默着,过了一会才问:“周总有看这些图吗?”
李焕摇了摇头:“他着急出去,所以……”
沈韵愣了愣,刚才沉浸在情绪的谷底,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周澜已经离去。
沈韵抱歉的笑了笑:“他有没有为难你?”
李焕笑笑:“没有,我们领导看着脸冷,其实也不是那么无情。”
沈韵点点头,心里很感动,他站起身来,笑着说:“学长,下次来我家里吧,我做饭给你吃。”
外面的天空暗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雪的样子。
正是下午下班时间,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与终点,只有沈韵,茫然的不知要去哪里。
身上的衣物并不保暖,风一吹,那股寒意就直往骨缝里钻。
该去哪里呢?在公交车站站了一会儿,沈韵在脑子里搜索着有用的信息。
摩西在与州泉接触前曾经搜集过周澜的一些资料,比如生活习惯,个人喜好,以便投其所好。
他思考着,心里慢慢有了主意。
下班时间公交上人潮拥挤,沈韵已经不记得上次坐公交是什么时候了。
近些年来,他出入皆是豪车豪宅,过惯了舒适休闲的生活,早就忘记了生活的另一面。
好在人潮拥挤,却很温暖。
下车时天上飘起了蒙蒙细雨,沈韵没带伞,便冒着细雨往前走去。
酒吧街的尽头拐角处,有一家叫宿哩的清吧,沈韵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向内看去。
周澜正坐在角落里独酌。
沈韵笑一笑,庆幸自己的好运气。
他推门而入,径直走向周澜,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周澜头也没抬,只是做了一个手势,那是一个赶人的手势,意思是没兴趣,不约。
周澜有些微醺了,从坐下开始,有不少人过来搭讪,都被他打发走了。
可现在这人,自顾自坐下,要了一杯酒,不见丝毫退意。
周澜蹙了蹙眉,还有这般不懂进退的人?
他冷冷的抬起眼皮,看见了沈韵湿漉漉的发和苍白的脸颊。
周澜转头望向窗外,外面的雨丝也密集了起来。
12月的天,被雨淋了半透,寒意自身上缓缓的散发出来,沈韵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捧着一杯烈酒,急促的喝了几口。
喉咙和肠胃里蔓延起火烧般的感觉,忍不住弯腰呛咳起来。
直起腰时,眼睫处也已如发丝般湿漉起来,脸颊上浮起一层红晕。
他看向冷眼望着自己的周澜,抿唇而笑:“周总。”
“你认识我?”
“今天我去了州泉,带了一些设计图,不过据说周总并没有看。”沈韵的神色看起来有些青涩。
“所以你就跟到这里来了?”周澜的五官很深,不笑的时候显得格外冷漠。“脸皮还真是厚。”
沈韵脸上好不容易升起来的那丝血色又消失无踪了,脸白的有些可怜。
周澜倒觉得有趣了,他漫不经心的问:“你想要什么?”
“一个机会。”
“哦?什么机会?”
“参与岚桥的机会。”沈韵整个人都是苍白脆弱的,唯有目光却很坚定。
岚桥是州泉正在开发的高端公寓项目,针对高端人士,精装交付。
目前国内几个知名的大型设计室都在争抢这块肥肉。
眼前这个年轻人开口就要参与岚桥,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周澜忍不住嗤笑一声,面露轻视:“痴人说梦,年轻人,你大学毕业了吗?”
沈韵笑笑,毫不退缩:“我知道对于周总来说,这么直接是一种僭越。”
沈韵的一双眼睛长得十分传神,此刻里面光华流转:“所以,我现在改变了目标。”
“哦?”
“仍然是一个机会,看一看这份设计图的机会。”沈韵拍了拍手中的设计稿,认真的说。
对面的年轻人目光坚决明亮,半湿的发贴在额角,眼尾上挑处一颗栗色的小痣静静趴伏。
周澜微醺中站起身来,向对方俯去,沈韵想后退躲避,却被对方捏住了下颌。
周澜眼神迷离的伸手抚上沈韵眼角的痣,用大拇指轻轻摩挲。
他压低了嗓音:“这是一颗桃花痣,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有淡淡的酒气。
沈韵呼吸一滞,迎视着周澜的眼睛,那双眼里有暗沉的情绪一闪而过。
“意味着这颗痣的主人,用情不专,始乱终弃,玩弄感情……”
他厌恶的放开手,坐回座位,叹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澜这招出乎沈韵意料之外,一时倒不知道怎么回答。
眼角是有一颗痣,他想着沈韵命苦,这该是一颗泪痣,周澜却说是一颗桃花痣。
玩弄感情,始乱终弃?他才是被玩弄的那个吧?
真是有苦说不出,他苦笑一下:“没想到周总还会相面?”
周澜望着他,目光已平静如初:“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设计图的机会。”
沈韵对周澜态度的转换摸不清虚实,也不太想费心去揣测对方,只微微笑着:“谢谢周总。”
说着就要把面前的文件推过去。
周澜挑了挑唇,探手抚住了他按在文件上的手指,轻轻摩挲:“不过我有个条件。”
沈韵睁大眼看着他,等他出招,周澜挑一挑唇,目光却很犀利:“你陪我玩一玩!”
作者有话要说:
卖个萌
第3章 第 3 章
沈韵面上神色未动,但脸色却越发苍白,他沉默了半晌,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这种烟周澜曾经在工地上见建筑工人们抽过。
街角巷尾的小店里有售,四五元一包,是市面上最便宜的一种了。
只凭这一点,周澜就已经断定,面前这个年轻人很缺钱。
沈韵并没有注意到周澜探究的眼神,他只是很专心的敲出一支烟来。
周澜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两人都沉默着。
沈韵打火的指尖无法控制的微微发颤,试了好几次,才冒出火焰来。
他像得到救赎一般,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默在胸口,好一会才缓缓吐出来。
周澜也不催他,只是安静的看对方垂着眸子,沉默着,一口一口,将一根烟吸尽。
烟雾消散殆尽,沈韵将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眼睛微微发红,他说:“行。”
沈韵说出那个“行”字之后反而坦然了很多。
过去的时间里,他在徐墨然身上透支了太多,那些感情,他以后的人生里也许再也不会有了。
要走的这条路说不定会很长。
如果生命中全都是那些冰冷的,晦涩难明的东西,也许终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受不了而选择自我了结。
偶尔的疯狂与自我践踏,偶尔的疼痛与自我审判,才会时时提醒自己,这半条命尚有追求。
这一次回来,他没再想过天堂。
随着周澜下到地下停车场,从电梯出来,空气里的寒意便顺着潮湿的衣衫蔓延到了全身。
他的身体有点颤抖,但背脊却挺得笔直。
周澜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上车后把暖风开的很大。
沈韵侧头望向窗外,脑海里闪过在州泉看到徐墨然和赵纯时的景象。
曾经那么牵动自己心弦的人,此刻想起来却是模糊的。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徐墨然似乎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
但当时眼睛里的光芒是充满喜悦的,看来岚桥的项目很有可能会落在摩西头上。
高奚才去世不到三个月,徐墨然已经能够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了。
呵……这个世界果然没有谁离不开谁。
原来当初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投入吗?
本以为是徐墨然投入的更多一点。
如果没有撞破那一切,那么今天,自己还依然沉醉在那虚假的幸福之中吧?
是自己太蠢,还是他们演技太好?
也许都不是吧,只是自己信错了人而已。
没什么好抱怨的,如果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那么就应该愿赌服输。
不甘心的是,到赌局结束时,自己都没有察觉竟然一直坐在风险叵测的赌桌上。
沈韵无意识的轻轻按压左手背上的伤口,外面的纱布很快被血染红了。
周澜看了一眼,然后调转目光,过了一会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沈韵眨眨眼睛,将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高……沈韵。”
周澜挑了挑眉:“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了?”
“沈韵。”沈韵低声说。
周澜低笑一声,真是什么人都敢到自己面前来献宝了:“手受伤了?”
沈韵低头,才发现伤口已经把纱布染红,烧伤那种难耐的疼痛一阵一阵从伤口处传来。
他轻声道:“不小心烫伤了。”
周澜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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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套了周澜的一件T恤,堪堪包住屁股。
一双白皙的长腿又细又直,乌黑的发还滴着小水珠,眼睫处也湿漉漉的。
犹如一只落了单的幼鹿,鲜嫩可口。
周澜知道他T恤下面没穿东西。
目光肆意的游走,然后向他伸出手来,犹如狮王俯视着猎物:“过来。”
沈韵眨了眨眼,很乖巧地走了过去。
既然同意了,就没有什么好矫情的,他努力做的大大方方,但僵硬的背脊还是出卖了他。
这种事情,总是会带来心理不适的。
周澜将他拉到怀里,捋起他的额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发迹还有一个小小的美人尖。
他低头吻在他的眼角,那颗桃花痣的位置,由轻轻的舔吻,到浅浅的啃咬。
手也伸进衣服里,从衣摆处一点点卷起,然后手一抬,将唯一的蔽体之物从对方身上扯了下来。
沈韵瑟缩了一下,转而伸手抱住了周澜,周澜将头埋在沈韵颈间,啃咬着他的喉结与锁骨。
一只手揉捏着他的胸前,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腰线。
沈韵的皮肤又嫩又滑,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儿,像奶味果冻一样,又软又滑又弹,手感好极了。
掌下的身体很快热了起来,沈韵仰起头,双眼看着天花板,努力保持着配合的姿势。
他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18岁与徐墨然的第一次……
在一个小旅馆里,两人羞涩到不太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后来工作越来越忙,这种事儿也越来越少。
其实高奚并不热衷于这些,他更喜欢安静的陪伴。
一餐饭,一碗茶,一场电影,一本书……都是享受。
可是这具的身体却给他带来了很不一样的感受,在周澜技巧地撩拨下,沈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无奈地意识到,这具身体似乎更为敏感。
臀缝里有冰凉的触感,周澜的手指带着润滑剂闯入了体内。
沈韵的身体猛地绷紧,周澜咬着他的耳垂,沉声道:“放松点。”
沈韵配合地放松了身体,周澜将舌尖探进他的耳蜗,轻轻舔吻着:“第一次?”
沈韵想了想,低喘着说:“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解释道“之前生过一场病,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周澜重新吻上他的眼角,命令着他:“专心点!”
沈韵收了心思,用心感受周澜在他身上点火的双手与唇齿。
即使对方很小心,但他还是痛到脸色发白。
额头和后背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牙忍耐着,一声不吭。
周澜先轻轻浅浅摆动腰臀,等对方适应后才大开大合。
沈韵在最初的痛苦过后,伴着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慢慢体味到了难耐的滋味。
他咬着唇,但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哼吟。
周澜爱死了他这副青涩的模样,故意忽快忽慢,先把他抛入顶峰,又把他拉入低谷。
像逗老鼠的猫一样,将逗弄与玩弄结合在一起,细细摆弄。
先不说这具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刺激,单说心理上就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沈韵以跪伏的姿态趴在床上,周澜用一只手将他的脊背下压,使他的腰臀高高翘起。
奶白的肤色,覆着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美的惊心动魄。
沈韵在对方的动作下,再也咬不住嫣红的唇,细细碎碎的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勾着长长的尾音,撩人心扉。
声音里已带了哭腔,眼睛也溢出了泪水,眼角变得绯红。
连那颗栗色的桃花痣也变成了绯色,真如一颗小小的桃花开在了眼角,透着媚惑,妖艳无比。
周澜欣赏着他的失态,仅仅他这副样子就要让他缴械投降了。
他咬了咬牙,哑着声道:“求我。”
沈韵用带着哭意的声音,支离破碎的求饶。
周澜终于满足了……
沈韵急喘着瘫在了床上,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泛了粉。
他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平复着呼吸。
刚刚高潮后的身体十分敏感。
周澜的手抚上他的背脊,他的桃花痣,然后沿着耳后划过修长的脖颈,引起他一阵颤栗。
刚要强撑着起身去洗澡,一条腿又被扯了起来。
沈韵吓得睁大眼睛去看周澜。
只见对方把自己一只细瘦的脚踝架上了肩头,又挺身而动。
沈韵瞋目结舌,呼吸紊乱,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任由对方带着自己摇摆。
第二次的时间更长,沈韵被折磨的连连求饶,结束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完事后周澜抱了沈韵去浴室,冲洗到一半的时候,手指又伸了进去。
沈韵吓得慌了神,瞪大了眼睛就要推开他,周澜低笑一声,说:“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