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亿,回到我身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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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挂了电话,夏黎初才慢慢回过神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徐卓晏居然对他说晚安,这实在是太不合理,可最近发生在徐卓晏身上不合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所有的事情都指向着一个事实,那就是徐卓晏是认真想要修复这段关系。
夏黎初渴望的东西又回来了,就这样摆在他面前,他只要伸手就能拿到。夏黎初从没想过会面对这样的境况。决定权居然有一天会落在他手上。
于夏黎初而言,徐卓晏就是巨大的诱惑,在面对着那种不公平的条约时,他都够答应对方建立奇怪的关系。而现在放在他面前的是一份平等的关系。他不可能不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
经历过那四年,夏黎初已经无法做到从徐卓晏汲取足够的安全感,问题并不是出在对方身上,夏黎初很清楚问题在于自身。
十二月底,夏黎初的戏份终于结束。
与乔真猜测的一样,施磊把剧本改了,《忘川》成了一部双男主的仙侠剧,女二等配角的戏份也多了许多,比起纯粹的单个主角戏,它更像是一部群戏。
这倒是让夏黎初捡了个大便宜。按理来说,以他的咖位只能够给齐霄做配,结果现在除了番位在后,夏黎初直接变成了另一个主角。不得不说这是某种程度的因祸得福。
夏黎初杀青这天有很多媒体闻风而至,他现在还只是小火,但身上话题却有一大堆,随便挖点儿边角料都够写许多。
夏黎初还穿着戏服,里面是一件素白青色花纹的白衫,外头罩着一件披风,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绒毛,蓬松至极,夏黎初的脸颊微微挨在上面,面容被衬得很柔软。
场记递给他一大束鲜花,恭喜他杀青。
夏黎初笑眯眯地回道:“谢谢。”
那边还有媒体在等着采访,乔真站在夏黎初身边,笑着对众人说:“我先把黎初带走啊,今晚黎初坐庄,我们好好喝一场。”
乔真带着夏黎初往媒体那儿走,路上小声叮嘱着他一些事情,让他不好回答的问题就别说话,多说多错。
媒体被安排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里,见夏黎初来了迅速围了上去。乔真朝晴晴几人使了个眼色,她们立即上前把媒体和夏黎初隔了开来。
乔真笑着开玩笑说:“大家一个个来,我们黎初又跑不掉。”
起初,这些媒体问的问题都还算正常,大多是在问关于《忘川》的事情,以及夏黎初作为主演有什么收获。或许是觉得夏黎初是个好说话的人,问的问题就慢慢尖锐了起来。
突然,有一个圆脸带着眼镜的男人问:“想问问黎初知道阿瑶为什么突然提早杀青吗?”
夏黎初脸上仍旧带着得体的笑,闻言懵了一瞬,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这是阿瑶的私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开了这么一个头,接着又马上又另一个记者问:“之前有说阿瑶在酒店出事了,这是真的吗?”
“啊?”夏黎初惊得睁圆了双眼,“我怎么没有听说。”
乔真眉头一皱,抬手看了看腕表,展颜一笑,说:“时间差不多了,不好意思啊,施导还找我们黎初有点儿事情呢,等发布会了,大家再好好聊聊。”
乔真的分量摆在那儿,各家的记者其实只是小喽啰,问那几个问题没被甩脸色都已经算好,哪里敢拿乔?
等出了这个棚,乔真和夏黎初脸色都变了变。
夏黎初疑惑问道:“陆瑶出事的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乔真嫌恶地回望了一眼,说:“肯定还是有消息泄出去,但他们也不敢肯定,之后还有人问这种问题,你就跟今天一样,装懵就行。”
夏黎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行人行至片场,远远的就看见一个打扮利落长相美艳的女人在与施磊说话,正是梁秘书。
乔真揶揄道:“啧,徐先生来了,感情还真是好啊。”
自从她知道夏黎初与徐卓晏的往事后,对两人的这段感情就换了看法,甚至于以她那双世故又现实的眼睛能够在这段感情上看见点儿希望。
夏黎初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想要镇定一些说话,但耳根子却还是忍不住红了,“乔姐,你别乱说。”
乔真跟着演戏,浮夸地笑了一阵,说:“对对对,我乱说,我乱说,你们那不是好,是如胶似漆。”
晴晴几人也跟着笑,夏黎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正说着,另一个主角就出现在了视线中。男人穿着一件毛呢大衣,咖啡色的毛衣领口贴着下巴,温暖的颜色削弱了周身凌厉的气势,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眼镜挡住了眼眸中的深邃,整个人都柔和不少。
夏黎初觉得心跳有些快,脸上温度更高了。
徐卓晏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徐卓晏与施磊交谈几句,一转身就看见了不远处包得跟颗团子似的夏黎初,毛茸茸的,看上去就很好捏。
披肩上的绒毛隔空扫得徐卓晏的心有些痒,他眼神一暗把周秘书留给施磊,自己则径直朝着夏黎初走去。
片场人来人往,然而众人对徐卓晏与夏黎初的关系都心知肚明,见了也装作没有看见。
徐卓晏站定在夏黎初面前,垂眼看着他。夏黎初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就用手扯着披肩两侧,把自己彻底包住只留下一个头,他垂着头,于是留给徐卓晏的只有一个乌黑的发顶。
乔真几人早已经非常有眼见力地离开。
徐卓晏抬手抚上了那张白皙的脸蛋,入手处是一片微凉,他轻轻一捏,温度霎时就上来了,而且迅速蔓延至耳后。
徐卓晏对夏黎初的反应很满意,心情跟着好起来,眼里带了点儿笑意,手却还在欺负人又轻轻捏了一下,这还不够,他还捏了一下那只耳朵,“脸皮这么薄?”
闻言,夏黎初抬眼瞪了他一眼,伸手拽下徐卓晏的手,反驳道:“是被你掐红的,我皮肤嫩,不行?”
徐卓晏反手握住夏黎初的手,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耳朵也是我掐红的?”他装出一副很疑惑的样子,凑近看,“可是我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夏黎初连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徐卓晏都说不过,就更别说这个故态复萌的徐卓晏了,只能红着一张脸愤愤地瞪人。
原来的徐卓晏远比现在过分,他宠夏黎初,却也爱逗夏黎初。逗生气了,又用几句甜言蜜语和一个吻哄好。顶着一张英俊的脸尽干些流氓的事情说着无赖的话。
有徐卓晏这尊大佛在,晚上的杀青宴没人敢闹夏黎初,可架不住徐卓晏本人想要夏黎初喝酒。
于是气氛就有些诡异,也不是说不活跃,别人还是该怎么喝酒怎么喝,问题只出在徐卓晏和夏黎初两人身上。
徐卓晏又为夏黎初添了一杯酒,勾着唇说:“再喝一杯。”
夏黎初酒量不好,虽不至于三杯倒,但这么喝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不知道徐卓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单看徐卓晏的眼神,他就觉得不会有好事。
对于男朋友这个身份,夏黎初适应得不如徐卓晏快。
男朋友总该有特权吧。夏黎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抬眼望着徐卓晏,有点点撒娇讨饶的感觉,说:“可不可以只喝半杯。”
夏黎初本以为徐卓晏会拒绝,没想对方答应得很爽快。
“好。”徐卓晏看着对方泛着红晕的脸庞,吐出了一个字。
徐卓晏不跟夏黎初喝了,但夏黎初得跟剧组的人喝,首先施磊是导演,齐霄咖位大,他得敬酒。
在此期间,徐卓晏只默默为夏黎初添菜,后来又叫了一些醒酒茶过来,分给众人。
出了酒楼,大家又提议去唱歌,夏黎初这个主角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全靠徐卓晏撑着身体才不往下滑。
有了醉意,夏黎初的孩子气就上来了,听到要去热闹的地方,自己也跟着期待起来,一个劲儿地往施磊和齐霄那处凑。徐卓晏禁锢着他的腰才把人锁在怀中。
冬日的夜晚,街上的行人行走匆匆,昏黄的路灯打在夏黎初与徐卓晏身上留下一层温暖的光影。
夏黎初醉意朦胧地握着徐卓晏的手,头枕在他肩上,笑容柔软又羞涩,小声地不停喊着,“哥哥,哥哥……”
徐卓晏眼神暗沉,低头看着夏黎初,问:“醉了?”
夏黎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他抬手点了一下徐卓晏高挺的鼻梁,像个小色。鬼,“你真好看。”
第37章
夏黎初已经完全醉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于是徐卓晏选择把这样一个人带回酒店,好好看看夏黎初还能闹出些什么事儿来。徐卓晏就这样把今晚的主角带走,没有一个人敢说他的不是,就连乔真也选择了沉默。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上了梁语安排的车去往下一个娱乐地点,徐卓晏则半抱着夏黎初上了另一辆车。
走廊中,夏黎初挂在徐卓晏身上歪歪扭扭地走着,一步三晃,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容,手指一勾一勾地要去够徐卓晏的手掌。
徐卓晏被他弄得气息有些不稳,边上并没有多余的人,他索性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果然,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刚刚还在乱动的人立即老实了下来。
徐卓晏看着夏黎初这小酒鬼的模样开始后悔不久前的灌酒行为。不过他知道,夏黎初等会儿就会乖了。
到了房间之后,夏黎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徐卓晏来不及阻止,一会儿就让他把外套和毛衣脱了,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小背心,白嫩的手臂与深陷的锁骨瞬间裸露在空气中。
徐卓晏眼角一跳立即脱下大衣把人罩住,语气有些冷硬,“你是小孩儿吗?房间里温度还很低,你会感冒。”
夏黎初挣扎着从大衣中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的两腮泛着红,眼中潋滟着水色,目光缠绕着徐卓晏,眉眼弯弯地说:“你说过我就是小孩儿的。”
徐卓晏一愣,他似乎是说过这样一句话,没想到夏黎初居然还记得。
不等他多想,那个粘人精又缠了上来,倒是安分了许多,只是把脑袋埋在徐卓晏胸前,委屈着一个劲儿喊热。
徐卓晏抬手握住了夏黎初的下巴,强迫着他看着自己。还未等他有下一个动作,夏黎初便抬手搂住了徐卓晏的脖子,仰头就在徐卓晏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大概在夏黎初的意识里这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亲完后,他就开始笑,有些小得意的样子。
这笑容晃眼得很。从决定与夏黎初重新开始时,徐卓晏便不再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于是现在他就不太好了,浑身的热度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可他把夏黎初灌醉并不是为了上床。
徐卓晏喉结微动,轻轻呼出一口气,舒缓着情绪,又把人从身上扒开,下一步便是落荒而逃。
夏黎初只听见了一句“我先去洗澡”。
夏黎初裹着大衣思考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调已经起了作用,现在室内的温度已经升了上来,空气干燥却又温暖。
五分钟过去,夏黎初想明白了,踢踢腿三五下把裤子袜子全脱了,然后赤着脚裹着大衣欢欢喜喜地跑去了浴室。
徐卓晏并没有关门,浴室中被水汽笼罩着,听到门锁的轻响,他下意识望向那边,然后便看见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倚在门边。
大衣松松垮垮的挂在夏黎初身上,往下是修长的小腿,和莹白的脚,大抵是地面有些冷,圆滚滚的脚趾还蜷了蜷。
这样的穿着总归是会带着点儿情。色的意味。
徐卓晏要被他弄疯,他关了花洒,扯过浴袍随意披上,大步走向夏黎初,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初初,你应该要把衣服穿好。”
夏黎初像小狗一样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又有点儿嫌弃的闻了闻自己的味道,认真地说:“我想洗澡。”
徐卓晏无言以对,夏黎初确实需要洗澡。
这是一个大难题,等解决完这件事已经是十二点,夏黎初是舒服了,徐卓晏更难受了。
这简直是自作自受地典型代表。
徐卓晏把夏黎初灌醉是想套话。夏黎初性子单纯,平时就很好哄,至少他在徐卓晏面前的表现是这样。但现在的他会对徐卓晏藏事儿了。于是,徐卓晏就想着把人灌醉或许会好一点。
在十二点之后,两人终于躺在床上进入了正题。
徐卓晏确实很想干点儿什么,毕竟夏黎初这样粘人。但他觉得这样不大好,他想要在夏黎初清醒的时候做那些事情。
夏黎初整个人都蜷在徐卓晏怀中,一副很依赖他的模样。
徐卓晏抚摸着他那一头细软的发丝,低声说着话,“初初,可以跟我说说你那四年是怎么过的吗?”
夏黎初本来放松的身体倏然抖动了一下,这勾起了他很多不好的回忆,即便是醉了,也仍旧让他有下意识的抗拒。
夏黎初把玩着睡衣带子,他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说:“我在榕城过得不开心。”
徐卓晏眉头紧锁,接着问:“为什么会不开心?”
夏黎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没有你。”
这个回答让徐卓晏心头一跳,有些许不安涌出来,他还想要追问,怀中的人却已经睡过去,眉间有着化不开的倦色。
第二天早上,夏黎初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
他很快清醒,并且意识到这是谁的怀抱,接着开始回忆昨晚他有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又开始感受身体是否有不舒服。
他昨晚确实做了一些事情,怎么会这么粘人啊?夏黎初清醒之后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随后,夏黎初又意识到徐卓晏居然做到了坐怀不乱,可他分明能够感觉到对方忍得很辛苦。
他正想这想那儿。
头顶就传来了一道低哑又性感的声音,“早上好,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夏黎初立即回道:“早上好,我只是在发呆。”
说这话时,他是心虚的。但徐卓晏并未追问。
回海市的航班是在下午三点,夏黎初有足够的时间收拾行李,只是一旁的帮忙收拾的徐卓晏给了他不少压力。
“你能不能别在看我了?”夏黎初跟徐卓晏商量。
“我看自己的男朋友有错吗?”徐卓晏坦然反问。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