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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绽放_靡宝-第77部分

小说: 绽放_靡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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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喜。
  他又位高权重,他不开门,没人能走进他的围城里。无人敢自作多情关怀他,更没人敢对他评头论足。
  他又不同于顾元卓。后者家道中落,干脆另起炉灶,重头再来,可以完全做自己喜欢的事。
  郭信文是时光中一名孤独的旅客。
  郭信文低声说:“你当年和顾元卓,过的也并不是这样的生活。”
  “一样的。”江雨生说,“不是生活模式,而是对男人的态度。我渴望男人,渴望和他们产生爱情。这些你不屑一顾的客人,在我眼里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郭信文眉头紧锁,嫌恶道:“这些人,你都能看得上?”
  “所以我说我们俩不同。”江雨生说,“你觉得他们丑陋,但是我可以和他们共情。我知道那是在寻求慰籍和陪伴,抒解寂寞。我是他们中的一员。”
  江雨生指给郭信文看:“你瞧,我内心深处,会去嫉妒那些青春漂亮的男孩,羡慕他们光洁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我的目光会下意识在那些男人健壮的身躯上停留,欣赏他们结实的肌肉。我能读懂他们每个姿态的含义,看懂他们每个眼神。我也会有幻想。平日里看到英俊的男人,男明星,我会分泌多巴胺。而你不会。”
  郭信文说:“我说过,我只喜欢你。”
  江雨生笑,将手覆在郭信文手背上,非常直白地问,“那你对我有什么冲动?你幻想过我的身体吗?”
  郭信文面色不变,但是鼻尖隐隐有些冒汗:“我们吻过……”
  “那个像小孩子抢玩具似的吻?”江雨生笑着,“我说的是成年人的吻。是你急切地想要占有这个人,想和他以最袒露的姿态,做最亲密的事……你看过我和顾元卓的录像。你很迫切地想和我做那些事吗?你想像他一样对我……”
  郭信文反手握住了江雨生的手,用力极大,几乎要把骨骼捏碎。
  “你想把我吓退,雨生。你是怕我后悔。可我说过,我愿意为了你去改变,去尝试。”
  “这就是问题所在。”江雨生摇头笑,“都活这把岁数了,你还不明白么?永远不要为了迎合别人而去改变自己。不然,你迟早会后悔的。”
  人只有做自己时,才最恣意快乐。
  位高权重的郭信文,一个人便是一座孤城。
  有板有眼的一砖一瓦,横平竖直的建筑线条,深灰暗青的色泽。
  高大,雄伟,庄重。但是也寂静、压抑、寂寥。
  曾走进城里的人,又因受不了寂寞,都纷纷离去,比如前妻于怀安。而只有江雨生,他耐得住寂寞。他曾到访过,也曾离开过,现在又回来了。
  郭信文为了把江雨生留下,便想着给他需要的一切。
  这是一份真挚的情谊。江雨生很感动。但是他的经验告诉自己,他如果和郭信文真的走到那一步,都会后悔。
  但是有些人,感情再好,也只能止步于友情。性…关系并不适用于他们。
  只是江雨生理解郭信文。这男人将他固执的脾性用于一切事情上,包括这场求爱。
  义正严词的拒绝只会把关系闹僵,白白糟蹋了一段友情。只有循序渐进地引导,劝解,让他自己想明白,清醒过来,才能化解这个困局。
  两人后来在一家常去的茶馆喝茶看球,混到深夜才回来。
  司机把车开到公寓楼下。郭信文坚持要下车送一下江雨生。
  他这人,很多事上都像足他父亲,有一种老派绅士的体贴和固执。尤其在礼节上,对自己要求十分严格,不肯有少许差池。
  郭信文低声说:“你今天说的话,我回去后回好好想一想的。只是,雨生。尽管你说你变得油滑了,我依旧还觉得你同当年一样。”
  江雨生道:“那要不是我当年就已如火纯清,要不就是我如今做人的功夫还没修炼够。”
  郭信文说:“你这样就很好,不要改变了。”
  “这话我也回赠你,信文。”
  郭信文笑:“好好休息,改日再一起出来赌球。今日输你五十块,下次总得翻倍赢回来……”
  郭信文的目光投向江雨生身后,面色微变。
  江雨生扭头,就见顾元卓拎着便利店的购物袋,正慢悠悠走过来。
  路灯照着顾元卓一脸懒洋洋的笑容上:“这不是郭总吗?”
  郭信文从容地点头:“顾总,好久不见。”
  “确实有些年岁了。”顾元卓并不走近,“我回国后一直想上门拜访,感谢你之前对顾家的关照。只是郭总是个大忙人,时间上总是不凑巧。想不到有缘,今日在家门口碰到了。”
  郭信文扑克似的面孔终于有些变化:“家?”
  顾元卓道:“我就住这里,住江教授对门。江教授没有和你说?”
  江雨生并不打算掺和到这场戏中来。况且这两个男人的主要恩怨是家仇,这个戏份他也抢不了。
  顾元卓说:“不知道郭总这次会在T城呆多久?当年顾家变卖家产,有不少珠宝古玩,是被郭家拍卖所得。其中有几件属于家母的首饰和名画,我想回购。不知道郭总是否能割爱。”
  郭信文道:“我最近都会在T城。如果有事,直接同我秘书预约就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元卓笑,又朝江雨生点了点头,施施然走进大楼里去了。
  郭信文沉默片刻,低声说:“顾元卓的行动力,倒是不容小觑。你还是因他才又拒绝了我的?”
  江雨生说:“他这人极不要脸,你何必同他一般见识呢?”
  郭信文轻轻叹了一声:“那,晚安。”
  肯定是有些不高兴了。
  情敌已经住到了对门,江雨生却只言都没和他提。
  他或许对这场竞争后悔了,觉得一切太荒唐,难度太高,江雨生这人似乎又并不怎么值得他这么卖命。或者觉得顾元卓竞争手段太过无赖,自己显然是没法像他那样低到尘埃里。
  江雨生乘电梯上楼的一路都思绪纷杂。
  他对着郭信文,难免像个揣摩圣意的下属。动辄怕龙心不悦,又怕君臣产生芥蒂,含冤入狱,六月飘雪。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己明明并不在郭信文手下讨活路,何必还这么谨小慎微呢?
  郭信文是何等高贵人,他怎么会舍得出洋相?他这辈子都要完美光鲜地度完,死后躺受万人瞻仰了才合棺。
  你要他也去踩个破小黄车试试?
  想起顾元卓踩车追自己那一幕,江雨生又不禁笑了出来。
  有些事,也确实只有特定性格的人做出来才有趣。
  顾元卓打滚撒泼,只让人觉得是小狗耍赖,又好气又好笑。可郭信文要真踩个破车跟在江雨生身后,他只会诚惶诚恐地跪求万岁爷回到自家的龙辇上去。
  江雨生走出电梯之际,脸上都还带着笑。
  一阵强悍的力量抓住了江雨生的胳膊,将他一把拽进了对门屋内。
  房门甩上,人被推在门上。
  惊怒的叱喝还未出口,就已经被滚烫的唇堵住。
  屋内没有开灯,都市的灯光自窗外透进来,家具全都蒙着一层蓝灰色。
  呼吸交错,男人霸道地将人压制住,口舌带有无与伦比的魔力,能摄人心魂。
  这强劲的吻简直让人无法抵抗。江雨生稍不留神,就头晕脚软,被动地任由男人攻城掠地。
  好半晌唇分,两人都气喘吁吁。
  他们在黑暗中凝视着彼此明亮的眼睛。像捕食者,仿佛随时都会再度张嘴扑向对方,开启一场新的厮杀。
  “你越来越调皮了,雨生。”顾元卓轻抚江雨生汗湿的脸颊,嗓音低沉得引人犯罪,“我前脚走,你后脚就去找别的男人。”
  江雨生冷笑:“是啊,坏男人才人人爱。我的男朋友还多着呢。敏真不在的时候,我每逢周末都会在家里开性派对。”
  顾元卓轻笑:“我对此保持怀疑。我看你其实空虚得很,多年都不得满足。”
  “放屁!”江雨生用力推他。
  顾元卓仗着身体优势又镇压下来,低头再度吻他。江雨生偏开脸不配合,抬腿踢他。
  顾元卓这次有了准备,身子一偏躲过了致命的一击,随即出手擒住了要害。
  江雨生浑身一僵。
  就这半秒的迟疑,他再度被顾元卓狠狠地吻住。
  这一次,就不再只是个简单的热吻。
  【公粮券:门板】
  浑身发抖,大汗淋淋。
  顾元卓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他高挺的鼻梁蹭着江雨生汗湿的耳朵。
  “服了不?嗯?”
  江雨生软绵绵地靠着门,几乎站不住的样子。眼皮耷拉着,气若游丝。
  男人的手得寸进尺地开始解着江雨生衬衫的扣子。
  “今晚……别回去了……”
  江雨生的回应也很直接。他背靠着门,抬起腿一脚踹在顾元卓的腹部。
  不轻不重,不伤人,但足够将顾元卓踹了个趔趄,连退好几步,跌坐在沙发里。
  而江雨生飞速拧开了,一闪而出,砰地将门甩上。
  顾元卓低骂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吃饱了就跑,没良心的小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郭信文是江雨生的朋友,但是,是“位高权重的朋友”,他们的友情不平等的。郭信文身居上位习惯了,他没感觉,但是江雨生是始终比较迎合、捧着他的。
  可能江雨生在拒绝求爱这事上的圆滑不讨人喜欢,但是换作我,我也会这么做。
  一口回绝,在我看来,不符合文中案例。
  郭信文不是普通可以随便拒绝掉的男人。他高傲,要面子,而且非常固执。
  随便回绝了,肯定是砍断了日后的来往,不说资源的共享没了,工作上碰面也很尴尬。
  又不是仇敌,何必做那么绝?
  人际交往之中,多点转圜余地总是好事。
  (一个高傲的男人被一口回绝了求爱,还若无其事地和你做朋友,那才是神话传说。)
  人家来求你爱,也不过一片好心,也不是猥亵你。(那种跑到宿舍楼下喊话的傻逼除外。)
  不接受,委婉地、循序渐进地,用一些手段让对方自己明白过来,自己放弃。(划重点:人家会觉得是我放弃你的,而不是被你拒绝的!)
  照顾了尊严,保存了友情,日后见面还是快乐的一家人。谁不喜欢和圆滑地,会替你照顾面子的人做朋友呀?
  (我好啰嗦。)
  *
  顾总速度扳回一局@_@
  *
  顾总:终于交了小小一份公粮, @靡宝Zoey 感谢作者大大给我这个机会!


第101章 
  次日; 顾元卓照旧厚着脸皮钻进江雨生的车里; 和他一道上班。
  江雨生也没拒绝。
  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次次降低,舍了一就不好意思再坚持二; 人家就把地板磨穿了。
  一车包括司机四个人; 前后左右坐得均均匀匀。乘客都不说话; 掏出手机看漫画的看漫画,看新闻的看新闻。
  江雨生的手机振动; 跳出一条微信。
  顾元卓:昨天回去想我了没?
  江雨生眼皮都不抬一下; 回道:无聊。
  顾元卓:我一晚上都在想你。
  江雨生:你越来越低俗了。
  顾元卓:你以为我想什么?我只是想到我们的过去。
  江雨生没回。
  顾元卓手速飞快,一条条发过来:想起我们俩在T城定居; 一起布置我们的房子; 一起买菜做饭; 一起逛T大。
  我想起你在花园后面种花,我在后廊下复习功课。
  我想起敏真刚来的时候,瘦小得像一只小流浪猫,不说话。她现在是我见过长得最健康漂亮的女孩儿了!
  我想起我最风光的那段日子里; 你等我回家等到在沙发上睡着。
  我想起我爸死后; 深夜,你紧紧抱着我; 一直没有放手。
  我想起我们分手的那个下午,雨生。
  我记得你当时的泪水; 还有靠在我胸膛上的感觉。我这六年来; 从没忘过。
  江雨生低垂着的眼帘遮住了所有的思绪。顾元卓都不确定他是否还在看手机,但是他依旧说了下去。
  雨生; 你究竟在顾忌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我知道你相信我的人的。那也请相信我对你的爱。
  请让我回到你身边。
  江雨生放下了手机,扭头望向窗外。
  顾元卓不再骚扰他。
  敏真看完漫画新番,下意识扭头朝后座望了一眼,却是看到了很有趣的一幕。
  两位长辈各自靠窗坐着,脸都望向窗外,互不理睬。
  可偏偏,他们各自垂下一边手臂在身边。只差一点点,就能握在一起。
  今日不止顾元卓回忆起了过去。
  敏真记得,他们全家曾搭乘飞机长途旅行。这两个男人曾头靠着头安睡,手指一直紧扣在一起,仿佛片刻都舍不得分离。
  这两只手,离再度握在一起,还有多远的距离呢?
  ***
  到了办公室,郭信文的电话来了:“雨生,这个周末你和敏真有空吗?”
  江雨生听他声音轻快,想必昨夜的事没有让他不愉快,也隐隐松了一口气。
  “郭总有什么吩咐就直说。我们俩肯定会为你把日程腾出来的。”
  郭信文笑道:“我二弟回来了。他订了婚,想在这边举办个就会,带准新娘认识一下亲朋好友。”
  “恭喜呀!”江雨生意外,“好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女方是什么人?”
  “哥伦比亚的一家航运公司的女儿。”
  “孝文这小子有福气!”
  “不过是桩互惠互利的联姻罢了。”郭信文道,“只办个自助餐酒会,就在我家东郊湖区的度假酒店里。你们不用穿得很正式。”
  敏真自江雨生这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错愕了片刻。
  敏真同早年的朋友大都在网络上保持着密切的来往,但是同郭孝文,足足六七年没有联系了。
  他们一个是还在念书的小女孩,一个是已去南美扛枪顶炮的成年男人,又并不是至交好友,确实没有联络的必要。
  敏真只从郭信文口中听说,郭孝文那股痞子气,让他在南美那么个半无政府状态的混乱环境下居然混得如鱼得水。这几年郭家在南美的公司已扩大了不止两三倍,全是郭孝文的功劳。
  混小子今非昔比了。郭信文提起这弟弟,一股难掩的自豪。
  当年郭孝文走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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