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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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抗的很激烈。
我并不反对同性恋,但是不能接受我自己是个同性恋。甚至不能接受有个同性给我亲一口。
但是他的嘴角被我咬破了,流下一线鲜血。血液有种铁锈味。那种铁锈味让我想吐,我或许没有说过,我很害怕血。
我仓皇的推开他逃跑。
自那以后开始一直躲着他,可是他太执着。
并且他太有能力,凡是他想做的事情,凡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少有成功不了的。少有到不了手的。
他和白宝璐分手,白宝璐打那么贵的越洋电话回来,她在电话那头哭着和我说,“哲城,他说他喜欢了别人……”
我甚至和白宝璐又在一起了,但是最后。
不过是那日他喝了些酒了,或者只是装作喝醉了,在我的耳边和我慢慢地说情话,哄我,他和我说,“你去和她分手吧,你去和她分手吧。我喜欢的人就是你,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我一直都觉得,我不是同性恋,在喜欢慕容哲夫之前我喜欢的都是女人,但是,我喜欢了他,我就变成了同性恋。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家要歧视一个同性恋。
喜欢一个男人,和喜欢一个女人,真的就有那么点大的差别吗?
我不过是,我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
我喜欢他,正如同我喜欢白宝璐。唯一的差别不过是我爱他爱得更疯狂。
或许是因为社会不承认同性恋,甚至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会突然喜欢上一个男人,我爱他就好像明天我们就会灭亡一般的绝望的爱。
而没有人会相信我们在一起,最大的越界不过是几个吻,不过是一起挤在一张床上,靠着对方的体温互相取暖度过几个寒冷的夜晚。
人们在潜意识里总是会把同性恋想的太过肮脏,纯粹的□□,纯粹的肮脏。
而我,我不过是喜欢一个人罢了。
后面有人开始说我们的风言风语的时候,我只是随随便便的不当一回事,然而有一天我的父母收到了一叠照片。
照片里是我和他在亲吻。里面的他的脸都挡的恰到好处,只留下来大致能看出是个男人的细节。
各种地方,各种环境。
我也是看了那叠照片,才知道,原来我们居然那么的大胆。
我父亲扇了我一巴掌,我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里面有张非常清晰地照片,是他有次抱着单反,在学校硕大的风纪镜面前,他和我说,“我们照一张好不好?”
我点点头,于是站在他旁边,被他一扯却倚进他的怀里,他将单反高举,挡住他自己的脸。我惊魂甫定之下没有出声,但是咔嚓几下,时光定格。等照片照完之后我咆哮,“你不要拿老子当女人看!”
我不会忘记的。
我跪在我父亲和我母亲的面前,端端放学后开了门进来,被吓了一跳,她迟疑的叫我,“哥哥?”
我父亲说,“你还有什么资格做人家的哥哥?”
我父亲说,“人家说你再纠缠就把这个发到学校去,贴到街道去,你想想看你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我跪在地上,心里虽是心如死灰,却还是说,“爸,求求你,让我打个电话。”
我的电话打到了他的家里,他接起来,我颤抖着问他,“是你吗?”求求你,求求你,哪怕撒谎欺骗我,我也甘之如饴。
他说,“虽然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是说照片的话,是我。”
“为什么?”我抖的愈发厉害,“你不要再招惹我妹妹了,你若是让她难过,我会要你付出代价。”
我手上的电话颤巍巍的掉到地上,一阵乱响,我跪下去在地上一阵摸索,电话滑腻的像一条电鳗一样的在我的手里跳跃,他说,“你真让我恶心,我从来没想过你居然会喜欢男人,你不要再来招惹我妹妹了,你再招惹她,我会要你的命。”
我说,“为什么?”
就为了我拒绝了你妹妹?就为了我喜欢的人是白宝璐,就因为我后面禁不住你的引诱喜欢上了你?
他许是懒得理我,“你最好不要来上学了,你要是来上学,我就把那些照片贴的满学校都是。”
我的父母替我办好了手续,我确实自那以后就再也没去过学校。
我与辅导员搞好的关系终究还是有用的,我赶上了大三的出国留学。公费相比私费实在是省了一大笔,我出去,一逃避就是这么多年。
抑郁症也是好了复发,复发了又再治。
交了很多的女朋友,有段时间我觉得我就是个人渣,我没有得艾滋病真的是奇迹。我再也没有回头去联系过他。
我害怕,那个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恐惧与人交往,然而在我的心理医生明白之后,她和我说,“苏,我不知道你什么会对同性恋有这么大的偏见。”
我说,“我没有对同性恋有什么偏见。”
她说,“不,你有,不然你不会这么痛苦,你要知道,不管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你都会失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你不过是失恋,你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好的心理医生向来是善于倾听,然而可能我的苏珊不是个好的心理医生,所以她提出了建议。
并且成为了我的第十几任女朋友,她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姑娘,善解人意,明白什么时候应该给我独处,可以说,她还帮我省下了一大把看心理医生的票子。
我很喜欢她,虽然最后她和我分手了。
因为她要和一个人结婚。那个人和我一样也是她的病人。她很快就停止了做心理医生,她总是会和病人建立在诊所以外的关系,而这恰恰是心理医生的大忌。
她结婚的时候邀请了我,我过去,看着她穿着雪白的婚纱,她和她的丈夫互相亲吻,互相说,“我愿意。”
我看的泪雨滂沱。曾经有人和我说,“我们结婚吧,不过我个子比你高,到时候你穿婚纱。”那个时候我是那么的喜欢他,我嘴里说不好,那是女人穿的。心里却觉得,为他,我可以穿。
她和我分手的时候,她和我说,“苏,你是个好人,可是,你只是喜欢我,你不是爱我。”
她哭着和我说,“苏,我不能,我不能这样的爱一个不爱我的人。苏,我要我爱的人爱我。”
有时候like和love之间的差别,不过是中间两个字母,却也是两个痛苦的字母。开始一样,结尾也一样,唯独中间两个不一样。于是便差了许许多多。
后面我开始找其他的女朋友我换女朋友的周期开始从几个礼拜变成几年,不过只是因为苏珊而有了几年长久的日子。后来却直接演变成和唐克斯的一年。
这个世界上,每当有人对不起你的时候,你为了让自己觉得快活,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对不起别人。
正如当初慕容哲夫对我,而后面的我为了一点点安全感,却不由自主的开始折磨别人,我起初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那样的对我,而如今我明白了。
不过是我们自己心里的那种破坏的欲望,那种自己不快活就要带着她人一起毁灭的欲望。
所以我说,人之初,性本恶,不过是因为礼仪教化开始学会慢慢地隐藏起真实的自己。
每个人心里都住了头猛兽,不过是有些人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有些人猛虎巡山时时肆虐,而有些人像我一般,猛兽以一种幼兽一般的形态隐藏在一处,最后却是因为某些刺激突然的就开始成长,直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境界。
我从不后悔我所做的每一件事。
我曾这样的和自己说。
因为,后悔也没有任何用处不是?我的不快活,依旧还是不快活,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什么要后悔?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人生得意须尽欢。
我轻轻地合上手里的笔记本,对着何濯之微微一笑,“我说过,不要和我打游戏。”
因为我会作弊啊。傻姑娘。
她嘟着嘴,“不玩了不玩了,联机打游戏都输成这个样子。”
我收了电脑,只把桌子上的手机在手里旋转着抛来抛去,她看了会,倒是说,“嗳,总是坐在家里可不好玩,这Y市到底还有什么好玩的么,我们一去去看看吧。”
何谦说,“我的小祖宗啊,你就是在Y市长大的土著啊,你十多年都在这里玩了,未必现在还有什么别的你没有玩过的?这些天我们和你一起出去玩,这么大的太阳,我和哲城都晒脱了两层皮,就你一个皮子还是雪白的,你年轻,你放过我们两个老人家吧。”
我听他这样一说,也笑了,的确,何濯之很奇怪,生来皮子雪白,出来晒了这么多天的毒辣辣的太阳,虽然没有夸张到一点也没有变,但是却也是我们三人当中最后的亚洲人。这么好的皮肤,简直是叫人嫉妒的发疯。
她甩甩头,蹦跳的冲过来,“你看,你看。”她把自己的被衬衫遮住的肩膀拿出来和自己的手臂做对比,“你看嘛,我明明也有晒黑。”
我瞟了一眼,确实是黑了一点。但是我马上把自己的手背比上去,“诺,我以前做美黑,都不过黑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比我就是根茄子。
她呵呵笑着,不和我比了。
这些天因为我们三个总是在外面跑,除了吃饭基本上不在家,她和玉婷也没什么时间吵架,想来倒是很和谐。
不过因为那天的事情,我死活不肯再让她呆在我的房间里过夜。
“睡飘窗也不行?”
“不行。”
“谦谦叔叔在也不行?”
“不行。”
小祖宗,最大的问题是,咱们一开始就说过你和王囡囡都不住这个房间啊,你突然就进来了,你也总得让你爸在你后妈面前挺得起腰来吧。
我想着,她却嘟着嘴,呼出一口气,“我去拿冰淇凌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怀疑晋江是专门用它该死的草稿箱功能来确定我每天至少上来查看一次确定它是否给我发送了更新。
然后我就必须要看一眼自己这过去的文章。
天啊,真希望不要有人认识我。
第20章 摔
原本小冰箱里面是没有冷冻只有冷藏,所以要吃冰淇淋什么的就总是要一趟趟的下去拿,而这个时候才会让人明白这姓何的一家人对甜食的迷恋。
当我第一次拉开双拉门的冰箱,看见冷冻室里几乎全部是冰淇凌和冰棒,简直惊为天人。好吧,这个成语用的不对,但是那么嗜甜的一家人真的不像地球人。
你如果想体会到那种感觉,可以考虑去拉开超市的里装冰淇淋的大冰柜。并且想象那是你家的。
何濯之又挑食的厉害,饭不怎么好好吃,却每天能吃下一大桶冰淇凌,又让你有一种这孩子就是吃不胖的感觉。
不过联想到她的好动以及几乎吃不下饭这一点,我还是觉得很平常。
然而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见外面传来两个女孩的惊呼。
“啊……”
我们马上冲过去拉开门,却看见何濯之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离我们隔了一个十米长的楼梯的地上。
玉婷在那里目瞪口呆的伏在扶手上,都没有来得及走开。
何谦马上冲了下去,“囡囡?你怎么了?”顺手在她的身上按压一阵。
“她推我……”她咬着牙说着,而玉婷大叫着,“我没有,我没有,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何谦面色沉了下去,“黄小姐,我的侄女刚刚还在和我们说要吃冰淇凌,你不要告诉我她这是有预谋专门等着你过来再自己摔断肋骨的吧?”
“肋骨断了?”我也忙跳下去,“我看是的。”他说着,“你快打120。”
我忙着,幸亏先前还拿着手机把玩,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了,直接开机打给医院。
他则忙着找东西来固定,玉婷说,“不是我……”
何濯之冷笑着说,“不是你?呵呵,那你守在门口等着我下楼难道是准备自己摔一跤?”话说完疼的她不停地喘气。
何谦马上止住她,“别说话,别说话,动了怕被肋骨擦到内脏。”他又对我说,“我去找些毛巾做三角巾,你扶着她,别让她坐下。”
我点点头,放下刚刚打完电话的手把她揽进怀里。她浑身是汗,显是疼的厉害了,手拽着我的手腕,我有点不知所措,只是那样惶然的抱着她,何谦在厕所附近大喊,“让她平稳呼吸。”
于是我只是用手轻轻的去抚摸她的胳膊,不敢去摸她的背,怕她疼起来,我说,“马上就好了,不要害怕,马上就好了。”
她慢慢的平静下来,我也慢慢的平静下来,我想着没有事吧。她侧了侧头,把脸靠在我的怀里,只是慢慢地抽气,她吐出来的热气全部吹在我的锁骨上,痒丝丝的,但是我不敢动。
何谦好不容易叠好了三角巾给她裹上,黄姨原本这个时候一定在午睡,现在却也是出来了。看见这个场景,她马上下来,“囡囡啊,怎么了?和阿姨说啊,不要忍着……”
她故作关切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我怀里抱着的少女也没有什么话说,倒是何谦道,“原本我一直都唤您一声嫂子的,可是如今,您的宝贝女儿把我的侄女从楼梯上推下来的,我何谦今日就只有这一句话搁在这里了,要是我的侄女出了什么事,你这辈子都不能再担着个何夫人的名头了!”
黄姨马上转过头去,“你干了什么?囡囡?你又干了什么?”
玉婷凄惶的说,“妈妈,我没有……”
我接上话,“那么黄小姐可不可以解释下为什么这么凑巧的赶上濯之去取冰淇凌的时候正好碰上呢?”
何濯之低着头,“黄姨,我今天就回自己家去,你们家的事情和我再也没有关系……”她说着,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半又停下来喘喘气,何谦说“你不要再说话了,我的小祖宗,你妈会处理的。”
她摇摇头,吃力的说,“你就告诉我爸爸,如果他还是执着的偏袒某一方的话,这世上再没有何濯之,只会多一个像黄玉婷一样的周濯之了。”
这一番话许是说的长了,疼的她脸色又紧了几分。
我的手机又响起来,我接了。
“这是高级别墅区,何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