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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囚兄-第5部分

小说: 囚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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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弟都那么大岁数了,闹脾气就闹脾气,你管他做什么。”邢乐想起了自己,“你看我哥,别说现在了,我刚成年那会就不管我,我一直怀疑他想把我套麻袋揍一顿。”
  “我和严语跟你和刑悦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你就是平时管的太多,你简直把严语当儿子照顾。不,我哥都不这么管儿子。”邢乐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他哥倒是这么照顾他嫂子的。他嫂子一不高兴,他哥就跑前跑后,那叫一个智商下线。“想想你前段时间怎么说的,等到三十岁才找对象,等弟弟结婚了再说。像你们这种目的性明确的死弟控,都不是值得嫁的好人选。”
  严知文被邢乐呛得快没话说,“那话就是拿来糊弄你嫂子的,你嫂子那么热情地组织相亲,你刚说完不想结婚,我也接句不想结婚,这不是下了你嫂子的面子吗?而且我不可能谈恋爱不可能结婚的。”爱情对于严知文来说就是一个隔着通电的防护网的苹果,网洞很大,他可以伸手去拿苹果,但任何时刻他的手都可能触电。那个苹果的吸引力远远没有达到让他克服触电恐惧的程度。
  “为什么?”邢乐第一次知道严知文竟然也有这个想法。
  “那你为什么?”严知文把问题丢了回去。
  “我的原因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因为和人说话太累了,去了解人更累。”
  “那你当初和我搭话是因为了解我吗?”严知文问道。
  “不,因为你看上去特别能打。”邢乐和严知文上的初中风气不是很好,邢乐知道他这种性格是最容易被欺凌的那种人,加上邢悦还不管他,他只能自力更生找个能抱大腿的。
  跟邢乐做了那么多年朋友,严知文一想就明白了,“假如当时我不搭理你怎么办?”
  “不会的。我研究过了,你这个人虽然看上去不好接近,但其实是个喜欢充当保护者角色的家伙。”
  严知文简直没话说,“当时才刚小学毕业,你都想的什么复杂的东西。”
  “所以不和人说话是有好处的,空余下来的时间可以拿来思考。”邢乐觉得他这决定做的真值,“不过我当时不知道,你竟然练的是童子功,能一挑十的那种,我真是太机智了。”
  严知文从小就跟着外公开始习武,本来严语也是一样的,但那件事情发生后,外公就心灰意冷,严知文是因为已经练了那么多年,不忍心他半途而废,才继续教导他。
  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严知文点开一看是天气预报,“你帮我个忙吧?”
  “什么?”
  “假装诈骗人员打电话给严语,提醒他去查看账户。”
  邢乐发现他刚才说了那么久都白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毛病,你直接打电话跟他说你转账给他不就行了,你弟闹别扭,你跟着闹什么别扭。”
  “这么说吧,我跟严语就跟你高三那会一样,你在高考前夕离家出走,你哥想揍你又要等到高考结束,还要憋着一肚子火,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你送夜宵。”
  “不,绝对不一样。我哥是真心不甘情不愿,你明明是心甘情愿,还担心这夜宵合不合弟弟口味。”
  严知文觉得还好邢乐不喜欢说话,不然邢乐绝对要被套麻袋揍的,还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揍的频率。
  *******
  “算了,我自己打。”严知文也不打算压着嗓子,随便严语听不听得出来,反正他不会承认。
  邢乐拿来拖把开始拖地,可他地都拖了一半,还是没听到对话,“怎么了?”
  “电话一直被挂断。”
  “哦,很正常,收到诈骗短信肯定要拉黑名单的。”
  “那怎么办?”严知文也没了主意。
  邢乐算是服了,平时的精明劲呢,“要么你就别管了,要么你就服个软,用你原来那个电话给你弟打一个。”
  “都不行呢?”
  邢乐放下拖把,咬牙切齿地来了一句:“晾着!”说完他半天没等到严知文的回答,一看,严知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管是不可能的,可服软也不可能。假如没有发生囚禁这事,他也不是不能考虑和严语在一起,他并不在意伦理道德。可现在不行,严语就和炸弹一样,他一旦答应了,就等于按下了按钮,爆炸进入倒计时,毁灭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严语。他一直在控制自己和按钮的距离,可总是离按钮越来越近。这次要是服软了,就等于告诉严语,他马上要按下按钮,可事实上他又不会按下按钮。严语这颗炸弹是活的,刺激多了也会炸。
  严知文放弃思考,他抬起头,“假如现在有一颗炸弹,我无法逃离,并且无法控制想按下按钮,那炸弹怎样才能不爆炸?”
  “剪掉线,电视上不都这么演。”
  “我明白了。”
  邢乐本来还想问严语为什么闹别扭,可刚才那个问题后,他大致明白了些,“那你还打不打电话了,可以用我手机打,你弟不知道我号码。”
  “不打了。你哥也不会闲着没事给你打钱。”严知文要剪掉那根越界的线,他确实如邢乐所说的,对严语太好了,早就超出了普通兄弟的范畴,可严知文不知道,炸弹早就被他之前疑似剪线的行为刺激地进入倒计时。
  刚才还说和我们不一样呢,邢乐在心里想着,也不怕剪错线了,而且在他看来,那颗炸弹的所有线都缠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单独剪断,剪线只会炸得更快吧,与其想着让炸弹不爆炸,不如想着如何降低炸弹爆炸后的损伤程度。可猜到归猜到,这种事情他又不能明说,“老严,你要明白,弟弟这种生物,揍着揍着就服了,不会想些有的没的。”
  严知文有些哭笑不得,他敢问邢乐就不怕他知道,看来邢乐是猜到了,只是猜错了方向。要是真能简简单单地把严语揍一顿,说我们只是兄弟就好了,可他做不到,也骗不过严语。他只能剪断线,在心里按下按钮,如果严语没有做出这种事情就好了,严知文的考虑,从来都等同于答应。
  那天从昏迷中醒过来时,严知文仿佛又看见了十六年前的那个场景,他偷溜进父母的卧室,却看见本应在外地做生意的父亲嘴角贴着胶带,被锁在床上,看见他不但没有欣喜,反而流露出更深的恐惧。
  严知文经常听母亲说她和父亲的故事。母亲长得并不起眼,靠着一股子蛮劲苦追了父亲五年,最后终于得偿所愿。若一切就停留在此,也算是一场爱情童话,可严知文知道了后续。结婚后因为自卑,母亲无数次地怀疑父亲在外面有染,有一次,竟然给父亲下了药,把父亲锁了起来,好在很快又清醒过来,把父亲放了出来。在母亲的苦苦哀求下,父亲就原谅了她,只是终究还是有了隔阂,甚至父亲再也不敢接母亲递过来的任何食物。
  黑影就一直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经常动不动就吵架,严知文那段时间都不敢在屋子里呆着,只敢呆在阳台上。直到有一天,父亲高兴地宣布他有一个朋友在外地,他要过去一起做生意。严知文也很高兴,因为这样父亲和母亲终于不会没完没了地吵架了,弟弟也可以被接回来了。严语出生的时候,父母就开始吵架,有次发烧了都没有人发现,还是严知文喊的外公,后来严语就放在外公家,只有周末的时候回来住。
  很多年后,当严知文和父亲一样,被锁在床上的时候,他记起了母亲那天晚上的眼神,痴迷又疯狂,大概那就是悲剧开始的信号,就和严语眼里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
  “哥,我爱你。”
  “不要说爱,那太讽刺了。”
  那并不是爱,只是毁灭的开端。
  “你会明白的,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在母亲病重的时候,严知文问过,那个时候父亲已经不知所踪十几年了,可一提起父亲,母亲眼里的疯狂还没有褪去。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不会明白的。”
  母亲收起了眼里的疯狂,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你会明白的。”
  大概那个时候母亲就发觉他们兄弟之间的越界,只是为什么是严语,为什么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严语,严知文从来没有想过弟弟会做出和母亲一样的事情,还是说他们的血脉注定会开启毁灭。
  在下雨的那几天,他其实有些动摇。不,他其实一直都没有坚定过,他的清醒不过是骗骗自己,不然怎么会把银行卡密码给严语,不然怎么会担心严语瘦了,不然怎么会在医院的时候不离开,只是那一条短信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严知文去参加了父亲的葬礼,见证了这场悲剧以一场玩笑的形式落幕,听说父亲坠崖的那一刻还在喊着:“不要抓我,不要抓我。”父亲把游玩的旅客认错成母亲,又因为十六年前被母亲打断的双手而无法拉住一旁的标志牌,没能等到救援的到来。
  他也再一次确定,他和严语已是一场死局,再走一步,就是毁灭。只是他还不想承认,甚至到今日都不想承认,严知文把手从发送键挪开,在刚才一直打不通电话邢乐问他之前,他就用原来的号码打好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我转钱给你了”,差点就发出去了。
  只是这短信终究是不能发出去,严知文把短信删掉,却望见邢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严知文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在欣赏一个迷惘矛盾的灵魂。”
  “你身上的大衣哪里来的?”严知文直接转了话题。
  “什么大衣?”邢乐往自己身上一看,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
  邢乐出门时是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而此刻披在他身上的却是一件棕色的羊绒大衣。
  “怎么了?”严知文问道。
  “先等一下。”邢乐举起手来,“屋子里是不是有手机在响?”
  严知文指着那件大衣的口袋,“对啊,这里。”
  邢乐哆哆嗦嗦地把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屏幕显示之前有十个未接来电,他颤抖着去点接通,可在指尖触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间,手机显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糟糕了。”邢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双手紧抱着头。
  “这手机不是你的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邢乐把头抬起,“这就是一言难尽的那件事情啊。”
  邢乐今天一如既往地来到了小区旁边的护城河,他喜欢在这里钓鱼,虽然河里并不一定有鱼。他刚摆好鱼桶,旁边的草坪上就来了一个人。他钓鱼的地方和草坪还隔着一圈灌木丛,大多数人都不会过来,他自己也是费了一番工夫才绕过灌木丛的。邢乐以为这个人和其他人一样只在草坪上呆着,他就放心地坐在了小板凳上开始今天的钓鱼。
  “这条河里没鱼。”
  邢乐放下手中的鱼竿,把板凳往一旁挪了点,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过来的!
  “我说错了,这条河里可能有鱼。”
  这个人竟然又跟过来了!邢乐把头转过去,看到一张左边写着“自来熟”,右边写着“闲得慌”的脸,他冷静地放下鱼竿开始收拾东西。
  “怎么了?不钓了吗?”
  邢乐加快了进度,拎起小板凳,扛起装备小碎步快跑,后头传来“你明天还来不”的时候,他一分心,脚没站稳直接摔到河里去了。
  护城河特别浅,只有半人高,邢乐的水性也好,掉在河里的瞬间他竟然有种终于不用和人搭话的喜悦感,可这种喜悦感在半分钟后就被扑腾的水花打破了,那人游着狗爬式,还动不动被水呛一下,“没事的,我来救你。”邢乐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被拖上岸,他真的好累啊,好想直接走上去。
  “还好吗?”一件大衣被披在邢乐身上,“我去给你买杯热饮。”
  “我说完了。”邢乐结束了叙述。
  “这就没了?你没说完吧?买完热饮后呢?”严知文知道这故事绝对缺了点什么。
  “没有买完热饮后,这么好的机会我难道不跑吗?”邢乐瞪大了眼睛,“和一个自来熟的陌生人说话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邢乐走的时候在地上压了湿漉漉的三百块钱作为被救的谢礼,只是他跑得太快忘了身上还披着对方的大衣。
  “然而你现在要面对这个现实,你必须去和他说话。”严知文拿出充电器帮那个手机充电,“希望对方不要误会你。毕竟你不接电话的行为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虽然严知文这么说了,但在邢乐哀求的眼神中,最后电话还是由严知文接的,他帮邢乐编了一个理由解释了之前的举动,因为对方今天有事,所以他们两人约定明天归还手机和大衣。
  *******
  第二天下午,严知文正要出门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抱歉,能不能麻烦你送到医院来。”电话那头喷嚏和咳嗽就没有停歇过。
  邢乐在一旁刷着消消乐,他发觉后背有一股凉意传来,转过头去正巧和严知文的视线对上,他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缩: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你不是要出门了吗?”
  “你换身衣服,一起去。”
  邢乐可怜巴巴地望着严知文:“昨天不是说好了你去吗?”
  “救你那人感冒进医院了,你不去道理上说不过去。”严知文夺过邢乐的手机,指着手机上的时间:“快去,十五分钟后出门,还要去买些礼物。”
  邢乐只好硬着头皮去换了衣服,“把手机还我,我先查一个东西再出门。”
  一分钟后,邢乐放下手机,“到医院和以前一样,你说话。”
  “谢谢你总要说一句的。”
  “行。”
  因为时间太紧,严知文就带着邢乐直奔超市。这个时段刚巧是超市里人流量最大的时段,邢乐一进去就蹲在明显没人的文具区不动了,也不说话,就做出一个抱柱子的动作,严知文只能抛下他自己去找。等严知文走后,邢乐立刻站起来,装作在挑选本子的模样。
  “起来,去看看买哪种茶叶?”严知文绕回来的时候,邢乐又蹲回下去。离约定的时间只剩半个小时,严知文直接伸手去拽邢乐。
  “这是哥哥的声音?”下班后因为家里没油了,来到超市买油的严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哥哥难道回来了?严语绕过货架,一眼就看到严知文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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