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论招黑体质的自我修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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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确实打算重入娱乐圈,因为这些年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演戏,喜欢这个圈子。而且他觉得Q既然已经火了,应该不会再来打扰自己了。
没想到Q就是如此不给人活路。
买卖不成,仁义也不会有。Q不但盗取W的号倒打一耙,误导粉丝,还在私下进行威胁,W一次又一次忍气吞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帖子里列举的,都是些真假参半的东西,诸如两人一起出道,但说Q打压W,一直到购买青玉案事件,各种各样的细节证据,文字、图片、视频,居然真实的不能更真实。
乔瑾瑜看开头时本来是抱着吃瓜群众的心理,看到后来都开始佩服发帖人严密的逻辑思维,滴水不漏的说辞,殚精竭虑的“证据”。
看到近期的一些截图,更是差点吐血到手机屏幕上。
那是他给韦誉和青玉案发的私信。诸如“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麻烦你把青玉案的账号密码给我,把你发的那些微博赶紧删掉”之类断章取义的话。
一旦先入为主的相信了韦誉清白的说法,再去看这个私信内容,就很容易解读错乔瑾瑜的话语含义。好像完全应了威胁之说。
他可以把夏长乐推出去,说是自己的朋友把自己的账号拿去给了别人。但一来这样不一定有人信,二来他不想牵扯夏长乐。
帖子里还有很多韦誉和游戏圈里的主播们互动的证据,正如Qoo君说的,韦誉真的完全替代了他,在所有人心中,他就是那个青玉案。跟乔瑾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证据充分到这种地步,即便现在Qoo君站出来帮他说话,也会被说成被收买吧。
但是青玉案这个账号的登陆记录都是可以通过客服调查出来的,难不成对方还要污他买通了渣浪?
乔瑾瑜整个人处在一种云里雾里的状态。韦誉未免太过大胆,想红想疯了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是谁,诚然这样他真的能快速火起来,甚至这件事影响越大传播越快,越多资源会找上韦誉。哪怕事后真的是澄清了,他也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成功进入了公众的眼界。甚至这件事即便澄清了,也会有相当一部分本就是路人的摇摆人会坚信这又是一次洗白。哪怕那个事实的真相太清楚不过,说出来都让人觉得狗血。
看着一个半熟不熟的陌生人把自己拉下水,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份,真是叹为观止,临帖涕零,不知所言。
而从事态的扩散程度来看,无论如何韦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只是,通过这种歪路子出道,真的能保证一往无前的一路走到底吗。
这出年度大戏疯狂发酵的第二天,夏长乐终于接通了乔瑾瑜拨出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呀小天使们真温柔,谢谢你萌,最后一波了,揪心的可以先攒攒,其实我也好捉急恨不得咻的快进到真相大白那天!但是没有过程就高/潮是高/潮不起来的,毕竟年度大戏233
所以只好先压抑一下,等这波过去一定会请你萌次小甜饼蓝后一甜到底哒OuO
第56章 Chapter 56
“对,号是我给他的,他做的那些事情我也都知道。”夏长乐的声音古井无波。
乔瑾瑜不解:“长乐,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长乐连感情似也是毫无波动:“你的季霜不是很厉害吗,你叫他帮你解决去啊。反正对他而言就是动动小手指的事吧,何必来问我?”
“你……”乔瑾瑜心中一阵苦涩,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一点都不想和夏长乐站在对立面,僵成今天这样,可夏长乐明显还是在赌气。
乔瑾瑜烦躁的捋过额前碎发,说:“我和季霜的事,一开始瞒着你是我不对……”
“你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夏长乐道,“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我管得着吗。”
乔瑾瑜深深叹了口气。
这样报复味十足的话语,怎么听都不像觉得他对。
“那你希望我怎样呢?”乔瑾瑜无奈地服软,“这件事,那个人被拆穿后遭殃是自食其果,可是你想过被骗的其他人吗,长乐,你这样赌气到底……”
“对啊,我是气!我就是气!”夏长乐终于打破了平静的幻影,一口承认了,“我不明白哪里出了差错,不明白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
乔瑾瑜难受道:“你别这样。我们……再见一面好吗?”
夏长乐很快又冷静了下来,默然了一会儿,说:“还是那句话,我说让你和季霜分手,你听吗。”
乔瑾瑜没有说话。
夏长乐知道他的答案了,笑道:“那还是别见了,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绑起来关住。”
到底还是不欢而散。
乔瑾瑜不知如何是好。连手上收集好的证据,都不知该如何处置。内心焦灼不安,只恨不得逃避了事。
他这两天在家心不在焉的样子季霜都看在眼里,季霜不问,他更不敢说。那个事情那么热门,说不定季霜也早就看到,如今他澄清也好不澄清也罢,有些事情似乎都藏不住了。
晚上季霜在洗澡的时候,乔瑾瑜接到柳白的电话。
果然事情都严重到惊动柳白了,柳白问他和韦誉有什么过结,还有青玉案是怎么回事。乔瑾瑜如实告诉了柳白。
柳白无语了一阵,说:“那帖子里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图,第三章那个,还有最后那几张截图,还有……”
“采访视频我都想不起是哪一年的了,绝对是断章取义,那些图好多我也记不清了,感觉可能还真的不是P的,总之这件事对方完全颠倒黑白了,青玉案从头到尾都是我,我有证据,只不过……”他犹豫了一会儿。
柳白没有追问,只是说:“青玉案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你和韦誉的事我这边不可能沉默了。”
“嗯,让你费心了柳哥。”乔瑾瑜说,“青玉案……我会尽快解决的。”
他挂掉电话后长叹了一口气,一转身,就发现季霜已经披着浴袍,不知何时安之若素的坐在了他沙发上,舒舒服服靠着椅背玩手机,见他看过来,胳膊撑在腿上支着下巴,一脸天真好奇地问道:“韦誉是谁?”
他居然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水声已经停了。
乔瑾瑜表情稍显僵硬:“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都,都听到啦?听到多少?”
“也没多少。”季霜笑得纯良和善,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征兆,“大概就从,你就是青玉案那里开始吧。”
“……”
脑内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他的心中已经没有韦誉,夏长乐,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的只是一个声音,季霜知道了,他知道了。
怎么办,他会发怒吗,会质问吗,会……会因为那些糟糕的过往而膈应他,厌弃他吗……
乔瑾瑜张了张口,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默默后退了一步,眼底不觉氲了层哀凉。季霜本来想先冷笑着生一波气的,这下也不笑了,更不敢气了,站起来大步走向他。
乔瑾瑜又退了一步,季霜快速上前拉住他的手,力度很大:“躲什么。”
其实还是有气。气他这么不信任自己。
“对不起……”乔瑾瑜摇头,“不是有意瞒你,我……”他遮住眼睛撇过头去,咬住了嘴唇。
季霜想拉下他的胳膊与他对视,可乔瑾瑜骤然激动地挣扎开,就想跑,季霜动作更快,一把从身后抱住了他:“别走!别走,瑾瑜。”
乔瑾瑜的反应比他预料中还要大。似乎有些棘手。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说什么……”乔瑾瑜握住季霜的胳膊,想让他松手,可是季霜抱得更紧。
“那你别说,听我说。”季霜深深叹了口气,决定直接开诚布公,“其实,我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怀中人浑身有如泥塑,手也冰凉,声音干涩地问道:“什么意思……”
季霜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温柔地在他肩上落下一吻,声音轻轻地,怕惊动窗边的小鸟似的:“你的过去,我都知道。”
乔瑾瑜脑子嗡地一声,机械式的又问了一遍:“什么?”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季霜这次是真的一点气都没有了,怜爱地摸了摸爱人的脸,道:“是我该说对不起,我……去拜访过你的国画老师,早在回国拍《杀局》之前,我就什么都知道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其实他的调查远不止这些,他没有全部讲出来。
但只这一个名字也够了,乔瑾瑜缓缓转过身来,试探地、谨慎地望着季霜。
明明想好了拆穿乔瑾瑜的这一刻,他要好好惩罚他,责问他,但此刻所有的预想都抛诸脑后,季霜唯有尽力笑得温柔,像用尽毕生的力气剖开自己的全部真心,告诉他那些不必在意,那些根本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负罪。
从来都不是。
根本不值得纠结那么久。
于是所有的语言最终酝酿成了一句简短的——“瑾瑜,我爱你。”
不管你过去是怎么样的,都依然爱你,完整的那个你。
季霜只想剖白自己所有的柔肠,他不知道,此情此景下这样简单的三个字,对乔瑾瑜来说简直像救赎。
泪意忽然就涌上了眼眶,乔瑾瑜猛地伸手再次挡住眼睛,低下头。季霜把他轻轻揽入怀中,说:“傻瓜,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们还有无数未来要去创造,我们正活在当下。”
他想抬起乔瑾瑜的脸吻他,但乔瑾瑜拼命摇头,一言不发,死死把脸埋在他肩上。那里很快就湿了一片,季霜缓缓拍了拍他的背。
——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们还有无数未来要去创造,我们正活在当下。
一直以来郁结于心的东西,仿佛终于有了出路,化作了眼泪宣泄而出。
这个人依然说爱他。
这个人,了解他全部的污点和不堪,碰过他自筑自困的荆棘壁垒,见过他无数的狼狈与懦弱,却依然说爱他。
他终于抬起头了,将泪水通通蹭在季霜衣领上,认真地看着他。
“我也……爱你。”
迟来的吻总算找到了归宿,迫不及待地,用力缠绵在一起,像穿越过山川河流,历尽劫数,停泊彼岸。像要刻下世间最美好的光阴,于此刻无声地互诉衷情。
一切过往都变成值得。
后来乔瑾瑜又像个孩子似的缩在季霜怀里哭了好一阵,直到脱力睡了过去。季霜把怀中人轻轻抱上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很久。
乔瑾瑜似乎做了美梦,梦里都带了浅笑。只是眼睛哭的有点肿,显得有些傻气。
梦里确实有个人喊他傻瓜,然后一遍遍温柔地抚摸他的发,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梁,脸颊,和嘴唇。
渐渐地,再也不是模糊的轮廓,遥不可及的背影。他梦呓着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季霜。
耳边有轻轻的回应。
“我在,我一直在。”
……
直到第二天醒过来,乔瑾瑜回想起昨晚,都后知后觉的认为有些不可思议。季霜瞒着他做了什么,他也不打算再计较了,由着过去翻篇就好。
心中的巨石竟然以这样温柔的方式落地。
然后他又想起了昨天未尽的话题,季霜显然也得知了最近他和韦誉的事,他便把给柳白讲的前因后果、季霜没听到的部分,又讲了一遍。
季霜想插手这件事,但乔瑾瑜阻止了他。他终究想等夏长乐的动作。
但是没有等到他,却等到韦誉的下一步作为。韦誉几乎是想尽一切办法在抹黑乔瑾瑜,乔瑾瑜不记得韦誉以前是因为什么离开了辰兴工作室,但最近他又重新回去了。赵之瑶也发了言,说自己是个念旧的人,虽然当年乔瑾瑜有负于辰兴,但他时常想起以前某人不红不火时,大家一起打拼的岁月,还好韦誉知恩图报,有不同的结局。
旧账过去太久,群众大概是不记得当初的细节了,还真有那么多人信那个离奇的故事,信从头到尾乔瑾瑜都是个阴谋家,信所谓的洗白之说。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三千的路数,乔瑾瑜实在看不懂。
也不想看懂。
他已经整理好全部的证据,随时都可以公之于众。只是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不知道夏长乐要如何处之。
夏长乐料得到结果,却一定要用这么饮鸩止渴的方式逼他。
他暂时没有公布,只是私下发给了Qoo君,并附了长长一段话,希望Qoo君和一些朋友不要再被韦誉所欺骗,被韦誉当枪使。
季霜不想他一天到晚想这些不该想的人,加上两人好不容易把心事说开,正宜促进一下感情,就说《杀局》首映那天一起去看。乔瑾瑜这才想起来电影上映在即,一看日历,就在这周了。
定档的那天一同上映的还有三部,两部国产一部北美票房冠军,竞争力很可观。
当晚王滨请客剧组包场,大家人来的都还挺齐,还有不少出于好奇过来八卦乔瑾瑜和韦誉的,都被季霜三两句话挡回去。
入场后熄了灯,乔瑾瑜准备调静音的当口接到詹海生的消息,通知他明天先来定妆。乔瑾瑜回复后就关了手机。
每次看自己演出的作品,他都是相当忐忑不安的。他和季霜坐在前排中间,季霜旁边坐着王滨,热情地和他聊着什么,乔瑾瑜就紧张地盯着屏幕的广告。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有人叫他名字,才回过神看过去,是王滨,王滨好笑道:“小乔想谁呢这么出神?”
季霜也看向他。他赶紧说:“没想谁。”季醋霜就坐在这儿,他敢想谁啊。
王滨笑呵呵道:“别担心,前两天媒体专场挺成功的,口碑不差。你演的《吴钩》我也看过,演的挺好的,这部肯定卖的还好。”
“谢谢王哥。”
王滨看样子和柳白是一个体质,话唠,他还想说什么,但是电影已经开始了,只好在座位上扭了扭,忍住说话的冲动目视前方。
才几秒钟的功夫,他就和多动症一样又转过头来,还没开口,却看见季霜身子歪了歪,撞了一下乔瑾瑜肩膀,乔瑾瑜推了他一把。季霜被推开,手却不老实地绕过扶手,覆住了乔瑾瑜的手。
其实自从把话说开以后,两人之间的相处似也放得开许多,愈发灵犀。在公开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