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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边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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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城里不能放鞭炮,所以他们只是开了好几个礼花棒,小店正式营业那会儿,大家都笑容满面。
  想到可能高温父母没有吃早餐就赶过来,边槐在他们打理绿植期间,自己走出了门。一会儿,他提了几碗牛肉粉和矿泉水回来。
  店铺刚开业,自然能吸引不少客人好奇的视线,只不过,真正进店的客人不会很多,但也不会一人没有。
  边槐进门那会儿,户然正在极力的给客人推荐介绍,“不知道客人你是打算买回家种植,还是公司或者送人?”
  高温父母正在打理绿植,高温则在给另外一个客人打包收银。
  将最后一位客人送走,边槐才弯着眉眼带笑呼唤大家:“叔叔阿姨,还有户然,我买了早点,都过来吃点儿吧。”
  店里只一个收银台,四个小凳子,边槐本想将最后一张凳子留给高温,却被那人硬摁在凳子上,“你坐这儿吃,我站着就行。”说完将碗放在收银台上,夹起粉条开吃。
  边槐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停了,看几人吃得香喷喷的,禁不住觉得心里一阵温暖,想了想,又加把劲往嘴里多放了几口粉。可吃了几口,还是咽不下去,便转身去看高温。
  那边的高温本是一边偷看边槐一边吃粉,猝不及防边槐一下看过来,竟然被吓到呛了一口。本来这芬就有点辣,这一下,险些没让他咳得喘不过来气。
  高温弯着腰,咳嗽不停,引来了几人的注意。
  “有人给你抢不成?给。”
  一瓶开封的水,递到了他的面前,破天荒的,他觉得自己的咳嗽好了,视线顺着水瓶而上,他见着了那一只骨骼分明,皮肤细腻的手。
  明明和他一样晒了那么多天太阳,可依然的白皙红润,让人着迷。
  他没接过那瓶水,而是就着边槐的手,喝了几口水。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边槐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个。
  “怎么,吵架了?”高爸爸从两人亲昵的互动中回过神来,提出疑问。
  对着关注的几人,边槐似笑非笑盯着高温:“没有,他开玩笑的。”
  高温说出那句话后,边槐就决定放弃了,他一点儿也不敢指望高温能发现什么了。
  在餐馆送别两老和户然后,两人才回了家。
  还别说,开店第一天还是挺累的,毕竟还不是很习惯,高温都觉得一身酸痛,更别说边槐了。
  硬拉着人进了浴缸的高温,在安静了好一会儿的浴室里,响起一句:“说吧,我改。”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也没写什么,怎么老爱锁


第18章 十八章  南鲤此人
  哗一声,边槐起身,离开时,水珠跳起一池。高温跟在后面,捞了浴巾将人身上擦干,又递过去睡袍,才轮到自己,等他也穿好睡袍,边槐已经在一旁对着镜子吹头发。
  湿漉漉的头发渐渐变得干润,艳丽的脸带着慵懒,他放下电吹风,表情淡淡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承认,他自己长相有些艳丽,但他从不觉得自己长相女气。
  “虽然我平时和你闹起来,在你看来我的行为举止会有点儿引诱之意,但,我不是女人。”
  高温可从没觉得边槐是女人,又或者像女人,想打岔,却又听到边槐说:“你还记得那天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嗯?
  回想起那晚临睡前高温嘴边泄露出来的话,边槐就气得喘不过来气,拧着眉头,微咬红唇:“你摸着我的身体,剥着我的长衫,嘴里说着:真想让你怀孕,你怀了,就跑不了了!”
  “你是眼瞎了,才会把我看成女的!”
  边槐闭着眼睛,一口气将心里的不痛快宣泄出来,倒弄得高温一愣一愣的。
  不过是一些床上的情趣而已,他只是想表达自己有多喜欢边槐,从没觉得边槐是个女人。冤枉,高温真觉得很是冤枉,边槐竟因为这个,整整两周不和他说话,能不冤枉吗?
  “我只是想表达自己有多渴求你,有多爱你,不想让你离开我。你和我从小在一起,我难不成还不知道你是个带把的?”
  边槐没看他,嘴角是苦涩的笑:“韩以风的妈妈,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只要你有本事能怀上以风的孩子,我就勉为其难让你进我家门。”
  先不说其他,他一个男的,怎么可能怀孕?
  “当时韩以风和我父母都在场,她出口那般刁难我,他竟丝毫不为所动。他在我心里,是多温文尔雅的人,那时看我,竟那般冷血冰冷。”
  “呵呵,枉我那般痴情,到头来不过一场笑话。他的眼神越冰冷,我心里越是恐慌,是怎么从他家离开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高温自身后抱住他,让他别说了,可一旦开了头,又怎能轻易结束?
  “我以为自己的心意感动了他,他也喜欢上了我。后来才知道,是他妈妈指使他来和我交往,两家表面交好,暗地里,他一家人在抢夺我们生意,还使手段压制阴我爸。”
  那时,两人是暗地交往,直到有一天韩以风妈妈突然捅破,还当面羞辱边槐不男不女,勾引自己儿子。紧接着,边槐喜欢男人,死灿烂打某家公子的消息在校园里传开来,连日里,都上了各个网站头条。
  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因为他爸的身份,他受到的关注不少,况且,其中还有不少推波助澜。
  他原本以为只是这些,他失个恋,交识了小人,痛苦一段,他依然可以满血复活,去报复韩以风那个混蛋。但没想,那家人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家的产业。
  不久,家里产业没落,边家动荡不安,到后来的解散而去。
  “我有件事想去问清楚,你们等我回来,晚上我们就出发。”那晚,边爸爸这么对自己妻儿说。
  结果,等到的是,两总裁双双坠楼的消息。
  边槐和他妈妈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将边爸爸火化埋好后,悲伤之余还要去处理丧事。
  还来不及去问些什么,韩以风妈妈就提前请了些地痞流氓来打压他们,将家里砸个烂碎,还对着边槐一顿咒骂毒打。
  今日泄了狠,明日,又来了,那帮人本就是些亡命之徒、流氓混混,看着边槐母子俩长相出众,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边槐妈妈怕了,她怕韩以风妈妈将那场死亡发泄到边槐身上,再弄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连夜带着边槐逃了。
  或许是韩以风妈妈悲伤过度,心中恨意找不到宣泄的地方,竟追着边槐母子好几年。明明是恶人,倒显得他们为恶人一般来追逐打压。
  因为不能将两人身份浮现出表面,而且身上的钱也不多,边槐没再上学,母子俩相依为命,四处奔波。虽然很苦很累,但有两双手在,不至于饿死或沦落到流浪街头。
  只是,韩以风妈妈派的人,追的很紧,似乎发了狠不让他们好过,有时刚稳定下来,那几个流氓便追上门来。
  有一次,他们又寻上门来。
  那天边妈妈还没下班,边槐刚兼职回来,在门边遇上了那些人。那些人注意到边槐长相越来越勾人,笑容越来越□□,竟对着边槐动手动脚起来。
  被推进房门后,眼看着房门就要关闭那会儿,边槐伸出手想要去呼喊什么,但嘴巴被捂住的他压根发不出一丝声响,看着伸向他衣裤的双手,他绝望到险些要咬舌自尽。
  韩以风,我一家人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般对待我们!?
  “小槐?看叔叔们给你带了什——什么人,还不放开!”
  听到这个声音,边槐终于放心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害怕到站不起来。
  隔壁的邻居,是个警察,三十几岁的年龄,还经常带着同事回家喝酒,因为这个,边槐他们才稍微放心点住下来。
  那天人虽然没有被抓全,但是边槐已经觉得很是庆幸了,对于警察邻居几人的出现,他感激不尽。虽然他依旧害怕到发抖,但让他们别给边妈妈说今天发生的事。
  几人知道边槐是怕他妈妈担心,但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抓了人回去调查,自然是要知道来龙去脉的,所以诓骗他说不会说出去。
  隔天,他们请了边妈妈去警局,将那天的事给她说了。
  她原来艳丽精致的脸蛋,经过几年的消磨,已经变得有些憔悴,但即使素颜的她,还是风采依旧,听到警察邻居的描述后,终于奔溃,在别人面前痛哭出来。
  这警察邻居,本就对她有些好感,一看她哭成这样,心里难受不行,发誓要将那些人一通教训。
  “我会保护你们的,我发誓。”出于本能,警察邻居脱口而出一句,在边妈妈一时的震楞间,才补了一句,“我是警察,保护你们,是我的职责所在。”
  多亏了那个邻居,他们过了段安稳日子,不过,边妈妈突然被检查出了肿瘤,还是恶性晚期。她没告诉边槐,也不想拖累邻居,带着边槐又去了新的城市。
  病情一拖再拖,直到最后,终于瞒不住。
  两人的存款,几次化疗费用是足够的,不过,边妈妈的病压根治不好,她觉得自己只会增加边槐的负担,可她又怕丢下边槐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本就没多少日子,我想开开心心的和你相处。小槐,我知道,你一直在责怪自己,每夜噩梦连连,但你要知道,这不怪你,你是我们的宝贝儿子,我们只要你幸福快乐就好。”
  “妈妈的病,治不好的,不要浪费钱好不好?你乖乖的,等我走后,再换个地儿,去上学……”
  边槐没听她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不要一个人,他不要身边的人再死去。
  他苦求着边妈妈去医院,自己一个人去挣钱,还瞒着边妈妈去了烟酒之地,第一次接触到了肮脏混乱的成人和同性世界。
  他忍着被陌生人亲吻的不适,克服了被陌生人抚摸的不安,甚至于有些不良嗜好的陌生人,只要不抵触他最后一道防线,他为了钱,全都与他们接触下来。
  但几个月后,边妈妈还是去世了。
  那个时候,他真的成了孤苦伶仃,又变回身无分文的模样。
  明明一起死就好了。
  带着这个念头,边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桥上跳下去,却不知为何,会砸到人。
  “混蛋,痛死了。”
  边槐眨了眨眼,恍惚中想:他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白到发光的天使。
  醒来后,面对是刺眼的阳光,还有个长发及腰的白衫少年。要说边槐的长相是艳丽诱人的话,那眼前这人就是精致到冒着仙气。
  尤其那双纯净的黑眸子看过来,令边槐都有些自愧不如。那人很干净,不像他,一身龌龊肮脏。
  “喂,是你弄痛我,为什么还一副生无可恋模样。你赶紧起来,我迷路了,带我回家找哥哥。”
  通过几天的相处,两人关系越来越好,在边槐做噩梦的时候,那人还会紧紧抱着他,还说会永远陪着他。
  “你抱抱我,抱抱我嘛。”那人明明看起来比他大几岁,可是特别爱撒娇,好多事情都不懂,边槐有时觉得他大概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有时又觉得他大概脑子确实有点儿不好。
  “你今晚要抱着我睡,不然我睡不着,哥哥每天都抱着我睡的。”
  “那是你亲哥哥?”
  “当然了,哥哥最爱我了。”
  他的这句话说出口,边槐更是判定了他脑子有些不对劲的想法,所以只当他是个大龄儿童来对待。
  这小傻子,看到谁都是一脸茫然加傻笑,一天只会跟在自己后面,动不动就掉泪珠子,什么都不会,有时候吃饭都需要哄,还要亲自喂。当真应了一句话,除了脸,一无是处。
  边槐虽然觉得自己没有义务去照顾这么一个小傻子,但是,他心里知道,他需要这人的陪伴,况且,小傻子除了吃得比他多一点点,也没有其他什么不好。
  长夜漫漫,有个人陪着,总是好的。
  不过,老天爷大概是真的不想他好过,在小傻子好几次的恳求下,那天傍晚他们去了海边看鱼。
  那晚海浪不小,海里的鱼,哪儿那么容易看到,两人来到礁石处坐着,只能对着血红的夕阳干瞪眼。
  “我要看小鱼仔!”
  “没有小鱼仔,改天带你去公园里看。”
  “小槐,我想哥哥了,早知道,不该不听哥哥的话跑出来,还遇到臭道士。哼!”
  边槐听他想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是因为别的,他只是舍不得这人离开,“你说你家在哪儿?”
  “嗯……鲤鱼城里的鲤鱼湖。”
  “过两天,我送你回去。”他舍不得,但也知道,别人有家,自然要回去,哪儿像他,无家可归,无亲可寻。父母死了,又没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亲戚又少,还都是些白眼狼。
  “小槐和我一起回我家吧。”
  听到他这么一句,不管他无心还是有心,边槐都倍感欣慰。
  没白疼,也没白养。
  到天黑了,边槐才拉着人回家,刚一转身,突如其来一个来势汹汹的黑影,还有一声恶魔般的笑声。
  “去死吧!边家少爷!哈哈哈哈!”
  被人从身后推一把的边槐根本来不及做反应,都还来不及松手,与身边的人一同掉进了波涛汹涌的海水里。
  掉进海水里那会儿,边槐首先感到的是身上的刺痛,反应过后是拼了命的挣扎。天气热,所以海水并非冷得刺骨,只是很深,很咸,一波又一波海水袭来,边槐拉着身边拼命的想要向上游,突然,又来了一波巨浪,将两人又带进水里。
  边槐捂着胸口咳嗽,突然间发现自己空出来的手。
  南鲤,南鲤不见了!
  他慌乱的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其他,海水一次次将他拉下海水,他拼命的寻找,拼命的挣扎,但周围一片漆黑,直到自身再无力气去与大海抗衡,他才认命的闭上了眼。
  死了,便死了吧。
  然而,待他再一次挣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又成了一个人。
  明明是大热天里,他却觉得寒冷无比,孤孤单单,真的再无依靠。
  “不是说好了,带我去你家吗?”


第19章 十九章  鲤鱼城的鲤鱼湖
  “小老板,我买的这些盆栽,可以麻烦你明天下午五点左右送到吗?只用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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