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临时小A-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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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还是有点怵秦小赐的,要不是秦小赐不再,他根本不敢开这个口。开了口又担心蒋尽欢说秦小赐不在,也不能为了配合他反虐关越而跟他穿情侣装。
蒋尽欢完全没想到勾江误会他和蒋尽欢的关系,他皱着眉头说:“虽然风花雪月很好玩,但这回过去,也不是为了去玩,主要是去抓人,你如果跟我们一起去的话,我担心你会被牵连,到时候会遇上危险。”
“就让他去呗,去了以后就知道什么地方不该去了。”已经让祁慎打好领带了的关越走过来说。
勾江没有听出关越的言外之意,他听着关越都赞同了,当即过去搂住了关越的肩膀,哈哈笑道:“果然是好哥们!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好,嘿嘿嘿,刚好买了回去让我妈报销。”
*
风花雪月。
关越他们过去的时候,还是被拦了下来。
主要是拦关越,他个子太矮了,被怀疑连十六岁都未满,要求检查身份证。
关越本身都没怎么样,他这个时间段确实不怎么高,他的成长期在满十八岁以后。
可祁慎不高兴了。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A跑出来了,见祁慎等人,便笑道:“带朋友过来玩,怎么不直接上去找我?”
勾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特能狐假虎威,之前因为头回来,又被人一拦,便心虚了,此刻拦了他们的人,似要看这个男A的脸色,他当即出头道:“他瞧不起我家越越的身高!非说我家越越没满十六,不让进!”
祁慎听着眉头微蹙,侧头看勾江,反问一句:“你家?”
勾江听着祁慎微冷的声音,不禁头皮发麻,他立马改口:“祁哥你家的,你家的……”
讪讪言语还未结束,被勾江认为看西装革履男A脸色吃饭的保安,背着手,一本正经道:“很抱歉,我们这个地方很正规,就算是总经理亲自下来,我们也是不允许十六岁以下的人进来,十六岁以上,十八岁以下,需要监护人领着进去。”
说完,还看了西装革履男A一眼,“请负责十三层的房经理不要率先乱了规矩。”
勾江:“???”
风花雪月的保安都这么叼炸天吗?!
“我操,兄弟,你连你们经理的面子都不给,不怕被辞退啊?”勾江给这位保安大哥点了个赞。
保安大哥不以为然:“我的工资,是关总单独划的。”
关越惊了一下:“关总?哪个关总?”
房子瑜有些尴尬的冲关越笑了笑说:“关斐,我们这儿的最大股东,关总向来很讲规矩。”
听这话,祁慎也是一愣。
祁慎问:“上次?”
就暑假的时候,他过来不仅没被人拦过,那时候这里还乱得很,简直就是灰色地带。
房子瑜叹了口气:“一个多月以前吧,这里就易主了,”随后带着歉意看向祁慎,“抱歉,你们可能还是需要拿身份证出来,确定年龄,这个规矩,我也没法打破。”
祁慎面不改色:“没关系,我可以打破。”
说完,他打开手机,开始翻手机里的通讯录。
关越凑过去,小声问:“要给我哥打电话吗?别吧,他好烦,你给他打电话,肯定要我去看医生的,都告诉他我没病没病,他还不信……祁哥,要不你给我做监护人?我身份证带了的。”
祁慎摇头:“不行。”
关斐找的这个保安,连自己的小老板都不认识,还嘲讽小崽子的身高,这口气,祁慎咽不下去。
说他,没问题;说关越这个小崽子,一句不好听的都不行!
关越撇嘴,有些不高兴了,要不是想到《恋爱宝典(男O篇)》里着重提过,不要反驳omega的任何话,他早就抢祁哥手机了。
同时心里还有点酸,做omega真好,他也有点儿想做omega了。
祁慎看见关越撇嘴,忍不住抬手捏住他的嘴,让他成了小黄鸭。
“我给景明哥打电话,不给你哥打。”
关越不解,想问,但被捏着的嘴巴只能发出唔唔声。
祁慎本要解释,刚巧电话通了。
叶景明问:“阿慎?什么事儿?”
祁慎说:“我们在外面,遇上了一个身高约185,体格健硕的男beta,长相英武,很符合当初斐哥的审美,”完了,停顿了一下,在众人莫名其妙中,继续说,“他说,每个月斐哥都会给他钱。”
关越和勾江两个目瞪口呆,刚还因没法进去而急躁的蒋尽欢低声问了一句:“这……这是挑拨离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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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景明?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谁的电话啊?”关斐被叶景明盯得头皮发麻; 他狐疑的问。
谁的电话啊?
接个电话; 叶景明就用这种‘不解释清楚今晚就分床而歇’的眼神看着自己。
叶景明冷呵了一声:“沈桐认识吗?”
关斐茫然的摇头:“谁啊?不认识啊……”
“身高185,体格健硕,长相英武; 男beta; 你曾经的理想情人,”叶景明声线发冷,狭长凤眼微眯; “每个月还给钱,你……”
叶景明稍稍停顿,使得关斐喉结滚动; 丝毫没想起来叶景明说的是哪个; 但本能让他察觉危险。
“不、不是,你、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话还没讲完,叶景明竟拧眉,不愉道:“你背着我,请了我不认得的人给你做事?”
关斐反驳:“不,我没有。”完了埋怨,“景明; 你以前不是偏听偏信的人。”
叶景明盯着关斐; 没作声。
显然; 不怎么信。
关斐叹了口气,朝叶景明伸出手:“你把手机给我,你让我问清楚到底咋回事; 这样我才能跟你解释清楚,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背着你干你不知道的事儿,。”
控制欲极强的叶景明很清楚今天没个答案,他就会耿耿于怀。
他将手机递给关斐,关斐松了口气,连忙拿了电话,余光瞥见来电显示……祁慎?!
“阿慎?你跟景明胡扯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每个月给一个叫沈桐的男beta钱了!”关斐觉得祁慎太过分了,这是打击报复!
至于为了什么打击报复,关斐又不跟关越似的蠢,很快就想明白了祁慎是记恨他给关越找医生治病!
想到这儿,关斐很生气:“我找医生过来为了什么?为了你们俩以后幸福的未来,我为你们俩操碎心,你竟然故意坑我?!”
“你好,关总,我是沈桐。”保安沈桐说。
原来,在关斐和叶景明对话的时候,祁慎已经打开了扬声器,让沈桐确定了关斐就是他老板关总。
在祁慎的示意下,保安沈桐接了电话。
关斐:“?”
“你谁?”
沈桐听见了东西碎裂的声音,他知道,那是他对关斐敬佩的心。
想当初,身为退伍军人在风花雪月找到他失足妹妹时,看见关斐接手风花雪月,并且放话大力整顿风花雪月。
那时,可是关斐亲自请他站岗风花雪月,成为这个地方的第一道防线!
还说只有他这种身手好,又曾是最可爱人中一员的人,才能胜任这项工作!
沈桐将关斐的声音记得清清楚楚,可关斐对他毫无印象!
沈桐哽了一下说:“不知道关总还记不记得,风花雪月第一道防线沈桐。”
关斐一顿,他想起来了。他迷惑不解:“你不是姓最?”
当时有人给他介绍这个退伍兵,说是最可爱的人,虽然他不知道有谁是最可爱,不过幕僚团成员极力推荐,又喊了他小桐,关斐以为他叫最小桐来着……
沈桐觉得自己又被插了一刀,钦佩对象,竟然搞错了他的姓!
“关总,我姓沈,叫沈桐。”沈桐加重语气,一字一顿。
关斐有点尴尬:“抱歉,真是对不起,是我疏忽,弄错了。”
沈桐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计较这些,继续说:“是这样的关总,这里有一名疑似未满十六岁的青少年,试图进入风花雪月,现在请问,要准许他进去吗?”
“疑似未满十六岁青少年?”关斐自言自语,本来还想着祁慎亲戚不都没在这边吗?
沈桐看了一眼关越,“是的。”
“是个锤子啊!越越马上要十八了,翻过年来就十八!”勾江为关越抱不平,而后还扭过头来与关越说,“你别理他们的,就是嫉妒你看起来年轻,和个子矮没关系。”
关越:“……”谢谢,我成年后一米九二。
关斐听见了勾江的说话声,惊了一下,冲电话里喊了一声:“越越?!你怎么去风花雪月了,你放学怎么不回家?!”
——我还在家里苦等,你晓得不?!
话音刚落,沈桐拿着的手机被祁慎拿走,“斐哥,急事,能让我们先处理完吗?”
关斐清楚祁慎,不是要紧事他不会这么说,再加上这一两个月来,关斐将风花雪月整顿的很好,没啥问题,他也就不怎么担心了,直接说:“行吧,你们先处理,”瞄了叶景明一眼后,又说,“赶紧回来,医生在家里等着呢!”
关越听见医生两个字,立马炸了。
“什么医生?!关斐,你是我亲哥吗?我没病你还找医生来?”
关斐此刻不太想面对叶景明,似要苦口婆心,拉长对话时间,可惜关越直接把电话给掐了。
“祁哥,关机关机,别跟他讲电话,让他自个看病去!”
边说,关越边给祁慎的手机关了。
完了看向沈桐,问:“还要看身份证吗?我已经满了十六,翻过年来十八。”
“可是监护人……”沈桐一直谨记,未满十六岁不让进,十六岁至十八岁没有监护人不让进。
关越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祁慎的腰,正儿八经的说:“祁哥就是我监护人。”
“……”
勾江眼睛疼的慌,与蒋尽欢说:“要不咱们先进去吧?眼不见为净。”
最后还是一起进去的。
看在关越十八岁就差那么一点儿了,再加上是关斐的亲弟弟,沈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过去了。
他们按照蒋尽欢说的,直奔十三楼的酒吧。
这个点,还不是最兴奋热闹的时候,酒吧里的音乐还比较悠扬,在蒋尽欢人手一张照片后,四个人分三路行动寻找。
本来是要分四路的,但关越死活不跟祁慎分开。
勾江还鄙视关越没断奶。
关越斜了勾江一眼:“你知道什么?我可是按照书上写的来行动的。”
祁慎一愣:“书?什么书?”
蒋尽欢这段时间虽然一直焦灼着,但也算是比较了解关越的,他有些不可思议:“你、你看书?”
只有被关越借过书的勾江:“???”
“我操,你找我没借到,竟然去买了?!不是,你打哪儿买的,不是说绝版了吗?!”
关越说:“电子版啊,充钱购买电子版,很便宜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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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的大家,嘿嘿嘿,是不是在家里一动不动?
第41章
蒋尽欢要找的人; 姓曾; 名桥。
长相普通,乍一看跟平常路上见着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他满身恶习; 就是一只以吸食人血肉的水蛭。
关越和祁慎找着曾桥得亏了蒋凭意。
关越在酒吧暗淡灯光里; 与祁慎晃荡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在角落里的蒋凭意。
蒋凭意带着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他的行径半点儿也不低调,不晓得与人产生了什么争执,竟然抄起一只酒瓶; 往他面前的小圆桌上重重一磕。
酒瓶碎裂; 玻璃残渣吸引了酒吧侍者。侍者上前,恭敬有礼:“烦请先生莫动,我们专业人士立马来清理现场。”
这时隐在阴影处有个人钻了出来,脸颊发红,醉成这样了,还拿着一瓶酒吨吨吨的喝,边喝边踉跄着站起来; 走到蒋凭意身边; 勾着蒋凭意的肩膀; 用力的拍。
蒋凭意忍耐到了极限,他咬牙切齿:“曾桥!你别得寸进尺!”
刚喊完,津津有味看蒋凭意吃瘪的关越立马道:“啊!找到了!”
他哧溜一下就冲出去了; 在侍者所说的专业人士—清洁工到达前,率先将曾桥制度,压着脖子,摁在小圆桌上。
蒋凭意懵了。
他条件反射的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想遮自己的脸,随后又想到自己今天来全副武装,带着口罩在,根本不会被认出来。
于是他整整帽沿,故意哑了声音问:“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关越:“?”
关越莫名其妙,蒋凭意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使啊?他做什么?当然是抓这个抢劫犯啊!
“不打吗?”关越很疑惑,蒋凭意不应该拼劲全力,阻止他抓曾桥吗?
蒋凭意懵了,打?
没等他反应过来,被摁在桌子上的醉鬼曾桥开始鬼哭狼嚎了:“谁!谁?是哪个敢挨老子!老、老子可、可嗝~可警告你!老子后头有人!”
蒋凭意觉得曾桥要报蒋家的名号了,眼疾手快,抢过曾桥手上的酒瓶,对准曾桥的头,猛砸一下。
试图将曾桥砸晕过去。
但曾桥头跟个铁榔头似的,酒瓶子砸上去,玻璃酒瓶破了,曾桥的头没破,顶着一头的酒水,扭着脖子抬头,挣扎的看向蒋凭意。
他酒还没醒,酒精麻木了他的脑子,好半天才问:“你、你嗝~你干啥?”
关越也是一脸懵,看着蒋凭意:“你、你打他干啥?”不应该打我吗?
蒋凭意也没想到曾桥头这么结实,这一瓶子锤下去竟然没丁点事儿,他懵了,磕巴道:“我我……”
“这位先生!你此行此举,具有暴力倾向,请你立即离开风花雪月!”侍者特别严肃的与蒋凭意说。
蒋凭意灵机一动:“好!我走,我立马走,这个人,”他去抓被关越摁在桌子上的曾桥,“这个人我跟他有过节,我们得解决,不在你们这儿闹,我和他出去解决。”
侍者坚定摇头:“不行,请你一个人出去!否则我们就要叫保安了。”
“曾桥!”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