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学神的霸道男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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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辛光望向窗外,H省的夕阳刚刚落下,在别墅的草坪上投下一整片暖色的光来。
是一个极好的下午。
那厢,周舒芸一推开门,看到吴竞还磨磨唧唧的没换衣服就火了:“怎么还躺在床上哪?快点快点,起来换衣服准备出去了!”
吴竞懒洋洋的不乐意:“干嘛催我,先去隔壁催吴珮嘛,她换衣服比我慢多了。”
周舒芸已经一把打开衣柜,自顾自帮吴竞挑起衣服来了,拎了两套过来在他身上比划,一边说:“今晚吴珮不去,就带你一个人出去。”
吴竞:“啊?为什么?”
周舒芸:“问这么多干什么?要过年了,有些亲戚朋友也该带你走走了,就这套吧,赶紧换了。”
她最后选定了一套红白相间的鸭绒小西装,又把吴竞按到她的梳妆台前,好好收拾了一番才出门。吴竞任揉任捏,等上了车的时候,才发现,这不对啊???
“等一下,不是在家吃晚饭吗?”
周舒芸突然变卦的事情干的不算少,吴竞是被她折腾惯了的,既然已经被带上了车,嘀咕几句也就算了,只是还想着刚刚打完的那局游戏。
严老师不亏走到哪里都是老师,不光自己分分钟就能变身国服最强打野,还能反过来指导吴竞,一套一套的,和教他做题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也不知道严老师有没有发现自己发给他的那题是小学生数学题。
吴竞还在胡思乱想,没多久,车就到了目的地了。周舒芸整理了一下仪容,推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就变成了雍容典雅的贵妇人,挽起吴竞手,一一叮嘱他待会要跟谁打招呼。
见他们过来,早已等在门口的两个门童便拉开玻璃门将两人请了进去,连声道:“周女士和公子这边请!”
今晚是周舒芸圈里的伙伴请客,他们都是客,来的也都是C市时尚圈举足轻重的人。吴竞刚一进门,便被炫目的灯光闪瞎了眼睛,同时闪瞎他眼睛的,还有一堆帅哥美女。
一个穿着白色裹胸晚礼服的女士快步迎上来,笑容满面道:“你可来了,这是你儿子吧?长得可真好看!来这边坐!”
到了转角处,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从沙发上站起来和周舒芸打招呼,并且每个人身边几乎都带着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孩子时,吴竞从上车到现在,心里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
“妈妈,”他低声问,“这是,相亲?”
周舒芸现在正切换着贵妇模式跟一众人寒暄,不好翻他白眼,只不着痕迹的横了他一眼:“都许了人家了,还想相亲?想得美。”
吴竞:“……”
好吧,可能被放养太久了,吴竞差点都快忘了自己已经是个有夫之妇的事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速加速加速……
萎了
第三十八章
*
吴竞脸上笑容僵硬; 却冷不防的被周舒芸轻轻推了一把; “这是我儿子吴竞; Emma总是嚷着想见我儿子,他放寒假了; 这才有机会带出来。”
被称作Emma的女人站了起来; 笑吟吟的朝周舒芸打招呼,吴竞礼貌的朝她微笑:“谢阿姨好; 我是吴竞。”
女人喜笑颜开; 仔细端详吴竞; 道:“唉哟真乖; 老周,你儿子长得跟你真像。”
周舒芸笑道:“只是长得像而已啦,他皮的很; 这可不像我。”
一众男女们小声哄笑。
说了几句,带着孩子的那些都把自己孩子推了出来; Emma招手道:“年轻人就自己一边玩儿去吧; 刘玫,你是大姐姐,带着他们点。”
吴竞恍恍惚惚的跟着几个年轻人们到了长桌旁,大家看起来早已认识,虽然年纪都还小,但已经有模有样的学大人们social了起来,尤其是几个穿着精致小洋装的女孩子,漂亮脸蛋上顶着的假笑一个比一个标准。
看着他们那一个个用心的不能再用心的打扮; 吴竞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还算得体但稍显随意的打扮,再一次怀疑起了周舒芸的用心。
又不是相亲,也不是一早就决定了要带他来——毕竟以周女士的性格,要是早早就有此约会,必然提前三个小时就开始打扮吴竞——那就是一时兴起啰?可是,又为什么一定要带上他呢?
吴竞一边想着,一边顺手拿了个盘子,在长桌边慢慢踱步,挑看起来漂亮的糕点吃。
刚把一块粉色的兔子形状乳酪蛋糕塞进嘴里,找事的就来了。
女孩子身形高挑,在开足了暖气的室内穿一双银色的细高跟,一身鹅黄色的短款洋装勾勒出细细的腰身,她手里端着个高脚酒杯,径直朝吴竞这边过来了。
她晃晃杯子里的酒,又搁到一边,对吴竞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刘玫。”
吴竞放下盘子,正常social道:“我是吴竞。”
吴竞正经不笑的时候,自有一股气势,冷冷淡淡的,看起来颇有几分矜贵,不是很好惹。
刘玫笑了,道:“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吴竞:“啊?你认识我?”
刘玫:“是啊,久仰大名。”
她指指那边几个正在说话的孩子们,几道目光有意无意的朝他们这边看来,似是都对两人的会晤很感兴趣。
吴竞自然道:“噢。抱歉,可是我没听说过你诶。”
他说的是实话。吴竞很少跟周舒芸出来参与聚会活动,一是因为年纪小,周舒芸根本也就懒得带他,二是吴德梁对周舒芸圈子里的一些人很有些意见,“别带孩子跟那些人混”,于是吴竞之于他们,是一张生面孔。
但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刘玫噎了一下,又调转话题道:“我常听我妈妈说起你,家世好,长得好,连未婚夫也……”
哦,原来要提这茬。
刚刚意识到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的吴竞心情不太好,没接她话,转过头叉了一块鸭子形的蛋糕入嘴。
又被无视了,到底是年纪小,还没有被锤炼成一名合格的假笑名媛,刘玫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冷冷道:“听说你在学校里,成绩一般?”
吴竞道:“谁说的?”
刘玫道:“大家都知道呀,吴竞公子和他的未婚夫,那真是天差地别,不光家世差一大截,连学业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样的条件,不知道是怎么样和对方结为亲家的,大家都很好奇呢。”
吴竞把叉子放在了盘子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脆响。
那边有好几个毛绒绒的发顶在探头探脑,小崽子们嘴上不说,都偷偷关注着这边的动向。
吴竞嘴巴里是满满的蛋糕奶香味,心里是满满的郁闷。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人干嘛来了,也明白自己今天是干嘛来了。
说白了,他今天就是一工具人,作用就是出来晃一晃,宣布一下某某某(吴竞实在不记得那人叫啥了)的主权属于他吴竞了,他吴竞也是人夫了,这意思就是让其他虎视眈眈的让都别惦记了别惦记了。
他也早明白,凭着对方显赫家世,对那人趋之若鹜都恐怕不在少数,周舒芸此举,也必然有她的理由。吴竞无心探究那理由是什么,他宁愿生活的简单一点。
可是,尽管如此,吴竞还是对眼下这仿佛被白富美上门撕逼说你抢了我老公的场面感到十分憋屈。
想他国服韩信吴小爷,上一秒还在农药里面杀进杀出、日天日地,下一秒就在这里跟女生抢老公,怎么看怎么委屈。
吴竞抬起头,直视刘玫。
刘玫被他一瞬间冷冰冰的目光逼的一愣,随即自信的挺直了背。她裸高一米七,穿上高跟鞋后,头发比吴竞还要冒头一点点。
吴竞慢悠悠道:“是,你说的没错。我是成绩一般,家境也就那样,还没你高,但是,我老公就是喜欢我这样的,我也喜欢他,我们爱的死去活来,如胶似漆。你有什么意见吗?”
如果吴竞是女的,这番话大概可以被评为白莲花经典语录了,可他偏偏是个长相十分之纯良的小男孩。
刘玫被他震的目瞪口呆,差点脚下一滑。
只见纯良小男孩貌似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的道:“你觉得呢?刘玫姐姐?”
这一句姐姐简直是最后的大招,杀人不见血,刘玫被他气的几欲呕血,纤细的手指都有点抖了:“什么,什么死去活来,你怎么好意思,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只是订婚吗?”
吴竞心想,订婚都还没呢,他都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光知道被你们当香饽饽了。
于是,他想也不想道:“没结婚怎么了,我俩天天微信交流感情,每天晚上我俩都互相发语音啵啵。”
刘玫被他辣耳朵的话气的直翻白眼,似乎是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提着裙子一扭头,气呼呼的转了回去。
吴竞心情也不太愉快,看着那些精致糕点,再没了胃口。
好在这群人吃饭也都是装模作样一下,捱了许久,周舒芸过来叫他,让他去给人说再见。他漫不经心,招呼都打得敷衍,直到快要走时,耳朵里飘进几句零零碎碎的讨论。
“……你真是个有福气的,儿子儿婿都这么出色,听说不久前举办的‘射鸿’大赛,严家小孙子又是拔得头筹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好好的大小姐,说气就气晕了= =
第三十九章
*
这场晚宴; 只是吴竞丰富多彩的寒假生活中一个小小的插曲。
只是; 隔天; 吴竞公子和严家公子感情甚好、每天都互相语音啵啵的八卦,悄然在C市富二代圈子里流传开来; 吴竞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因为那场遍布妖魔鬼怪的宴会; 他莫名的不大愉快,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刘玫居然有一米七; 还是其他什么别的。
于是; 吴竞更加疯狂的在游戏里杀红了眼——他每天都拖着严辛光跟自己一起打游戏; 若是严辛光不在; 他就自己打。
严辛光则离奇般的仿佛每天没有任何正事可干,和吴竞一起在游戏里厮混了好几天。
有一天,又是一场路人局; 吴竞玩法师,严辛光玩射手。
严辛光一如既往的开挂; 把对方秒了一万遍; 逼的对方打野赵云在公共频道开喷,话语不堪入目,吴竞反驳都不想动脑子,很幼稚的在公频上打了一连串“反弹”,再迎来对方更长的一串“反弹无效”。
一局终了,伴随着水晶破裂的声音,吴竞欢快的切换回队伍,打开语音对那边说话:“严老师; 刚刚打的爽不爽。那赵云自己菜,还敢喷我们开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脸了吧!他一定气的在跺脚!”
他笑声清脆,直达听筒那头。严辛光则塞上耳机,打开了语音喇叭。
三秒后,一道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震的吴竞心里一阵酥酥麻麻的,想要伸手挠一挠。
“五杀,当然爽。”
严辛光刚刚玩的狄仁杰,极限守塔拿下五杀,他操纵着英雄,操作行云流水,吴竞躺尸的时候,就会把画面拉到严辛光那里,欣赏一会儿他的一举一动。
吴竞愣了两秒,惊喜道:“严老师,你居然说话了!”
严辛光:“……我不能说话吗?”
吴竞:“没有没有,只是一向都只有我单方面讲话啊,你都是打字的啊。”
严辛光的声音停滞了一会儿,又自然的道:“语音聊天,还是相互比较好。”
他语气没什么不对,但吴竞却沉默了。
桥豆麻袋……语音……相互……
为什么这些关键词听起来这么熟悉……他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任凭吴竞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这诡异感到底来自哪里了。
过了一会儿,那头严辛光又主动打破沉默,道:“一直忘了问。”
吴竞连忙回神:“嗯嗯?”
他道:“假期前,你和姚滨他们,一直在玩的就是这个游戏?”
吴竞道:“是啊。”随即又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自己没干什么不该干的被他逮到吧,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吗?”
严辛光的声音从听筒里远远的传来,听起来和在学校里有些微妙的不同,“没什么,还挺好玩的。”
吴竞亢奋了,激动道:“是吧!你终于承认了!哎呀,你都跟我一起打了这么久了,就是自己喜欢嘛,每天都一副被我强迫的样子。”
严辛光:“……打这么久,你手不累?”
吴竞活动了一下酸软的手指,违心的说:“还好还好,再来一局?”
严辛光没有回答,却听那头沙沙两声,竟然是话筒断线了。
过了一会儿,严辛光在微信上发来文字消息:“不打了。有事要出去一趟。”
吴竞乖乖的打字回他:“噢,好的。严老师拜拜。兔子招手。gif”
听筒里归于一片寂静。
他看着游戏大厅里仍金光璀璨的界面,本来觉得还能再战三百场的手指顿时出奇的酸,竟然是抬都抬不起来了。吴竞把手机扔到一边,丧丧的扑到了松软的被子里,他胡乱蹬腿几下,又打开游戏,看好友列表里面那一列灰色的头像。
离星耀还差三颗星呢。他心想。
严老师不负责任,哼╯^╰
没躺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这种有规律的震动声独属于姚斌。
吴竞接起电话,“喂?”
姚斌的声音裹挟着被风吹傻的寒气,扑面而来:“竞爷,给您拜年嘞!”
吴竞:“免礼免礼,啥事儿啊,傻乐着哪?”
姚斌:“害,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我跟我爷爷这走亲戚呢,今天来一荒山边上拜访一位长辈,我这不无聊吗,就到这上面来走了一走……”
吴竞:“咋了,遇见鬼了?”
姚斌:“呸!二十一世纪,不信那些。我想说的是,我他妈从来不知道C市下面的地级市,还有座这样漂亮的山!”
吴竞怀疑道:“真的假的?再漂亮也是冬天,能有啥看的?”
姚斌:“你不信,我一会给你传几张照片!还好我机智,带了单反过来。对了,不过这不是重点,你猜猜我还知道了啥!”
吴竞:“我才不猜,你到底说不说?”
姚斌:“你这小兔崽子咋回事,谁欺负你了吗。算了算了,是这样,我爷爷不是和我们学校领导认识吗,今天刚提起一茬,被我听到了。说是三中年后的春游,也就是那所谓休息旅行,就定的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