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李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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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安凌把许宁的手放在肚子上,侧过身和许宁面面相对,抚过许宁的脸蛋,和他一只手差不多大的的脸蛋,被风吹的有点红,他把手放上去,给他取暖。
“累不累”
许宁第一次做这么时间长的车,他平时很少出远门,他们家的亲戚很少,几乎都在他家附近。又不是喜欢凑热闹的性子,所以冷不丁想和家里的人说散心才被觉得是心里压力真的很大。可是他真的不太累,不过他觉得安凌应该很累了,几乎30多个小时没怎么睡觉了,他就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们睡一会,睡醒去吃饭。”安凌低头在许宁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又检查了许宁身后的被子,确定压实了,才闭上眼睛,拥着许宁睡着了。
许宁以为自己应该很难睡着,可听着安凌安稳规律的呼吸声,还有被窝里渐渐温暖起来,舒服的温度围着他,很快也熟睡了。
安凌一觉醒来的时候,觉得舒服了不少,疲劳感一扫而空,他摸了摸身侧已经凉了的位置,坐起来努力看清屋子里情况,没开灯,窗帘那里隐约有一点小缝,露出一条细长的光,他适应了屋子黑暗的光线,看清在床旁边的沙发上坐着许宁,就下床,走向那边。
许宁侧着身体坐在沙发上,手托着下巴,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借着这道几厘米的空隙看向窗外,外面飘着鹅毛一般大的雪花,一片片形状分明,地面上已经覆盖厚厚一层,所有的建筑,停靠的车辆都被白雪覆盖,看起来整洁美好。好像就是已经连续阴霾了好几天的这个城市终于准备放晴,浑浊的空气都被不知道什么开始下的雪花片裹住,过滤般剩下干净清新的气息,看起来比他们回来的时候天空还要明亮。
许宁穿着白色的高领针织毛衣,外面披着安凌宽大的羽绒服,眼睛不眨地看着难得一见的雪,他们念书的小镇,秋长冬短,最冷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雪,因为温度的关系,即使下了也是留不住,很快就融化了。根本不会形成白雪覆盖住视线里所有能看到的静止物的美丽画面。他睡醒的时候,看着外面下的盛大的雪花,拉窗帘的时候就忍不住留了一条小缝,坐在沙发上看得入迷。
安凌莫名地心情愉悦,他坐到许宁身边,沙发因为重量下沉,许宁回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成一条细长的弧线,他伸了伸腰,修长优美的线条从指尖拉扯到腰部,双手举过了头顶,带着身上搭着的外套向下划去,安凌接住了要掉到地面上的羽绒服,往下拉了拉许宁已经露出些许腰侧肌肤的白色毛衣,却没想到伸完懒腰的许宁直接顺势倒在他的怀里,白净精致的小脸撞到他胸膛上,他把羽绒服围在许宁的后背上,一只手拥着他,另一只手捏着许宁的下巴,
“撞到的地方疼不疼?”他仔细地看着许宁的脸,从秀气的鼻梁到略微开启的两片唇瓣。低头离得很近,屋子里光线昏暗,他看不清许宁的脸撞红了没有,就只能低着头,越凑越近。彼此的呼吸打在双方的呼吸里,气氛旖旎。
许宁拉过安凌在自己脸上的大手,缓缓带到自己的毛衣下面,挑开自己的毛衣底边,顺着他温热的肚子一直滑到胸前,他压着安凌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声音轻又小,可是安凌还是听见了,许宁的嗓音像是沁了许久的柠蜜,酸甜酸甜地让安凌像一只红了眼的饿了很久的狼。
“这疼,想你的时候这里就疼。”许宁面对安凌的时候没什么底线,也不知道羞耻是什么,他总是冷淡着一张好看的脸撒娇,用清凉透亮的声线说一些好听的情话。
“一会不浪,你都不行。”安凌手滑下去,顺着许宁清瘦的胸腰滑倒后背,在上面摸索,他紧搂着许宁,低头亲吻许宁的发顶。嗓音里有着汹涌的欲望又克制的尺度。
“我就摸摸后背,别怕,自己抓着羽绒服,别让它掉下去,怪冷的。”许宁听话地是两只手抓着挂在后背上的羽绒服的两边,头搭在安凌肩膀上,安凌的骨架大肉少,肩骨突出宽阔,锁骨大的好像能装下许宁半张脸。安凌的手就在许宁后背肆虐。
“舒服么?”安凌低头测过去亲吻许宁的耳垂,那里的肉娇嫩敏感,许宁忍着传上来一阵阵的□□和灼热的气息,强忍着身体下意识的闪躲,乖乖地窝在安凌的怀里。任安凌对他动手动脚。
“痒。。”许宁上气不接下气,说一个字也拉长了声音,他眼睛里莹润着水泽,像是明知道是被主人欺负还忍不住要凑上求爱抚的小动物,让安凌心里一阵阵软糯。他抽出自己在许宁衣服里的手,捏住许宁的下巴,在他的嘴上印上一个响亮的吻。
“去吃饭。不饿嗯?”他把羽绒服给许宁拉紧,起身往浴室里走去,边走还边问许宁想吃什么,越往北走越重口,这里的食物都重油重辣,他怕许宁吃不好。想了很多吃的去问许宁。
“吃火锅吧,去吃鸳鸯锅啊,我吃清汤的,你吃辣的。”许宁裹着安凌到膝盖的羽绒服,几乎要遮掩了他半截小腿,把他捂得严实实的,很暖和。他的衣服一向都是修身休闲的,他妈妈喜欢英伦风格的小风衣,觉得穿上显得男人优雅绅士,他和他父亲就都是这种英伦风的修身的长款呢子风衣。他进酒店屋子里,脱下来就一直穿着安凌宽松的羽绒服。安凌的衣服一直都强调舒适宽松,穿起来温暖随意,还有安凌的味道,许宁一刻都不想脱下来。他穿着羽绒服走到浴室门口,看着安凌站在洗手盆前刷牙,打湿的额前碎发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洗过脸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他左手拿着水晶六边形的水杯。右手刷着牙,满嘴的白色牙膏沫子,凌厉的脸庞看起来柔和不少,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个子很高的大男生,没有白天周身携带着嚣张气焰。
他们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安凌的凌厉眼神也会缠绵深情追随着许宁害羞低下去的头,他涮了涮嘴里的牙膏,一股清凉的薄荷气息弥漫在口腔里,他把杯子放下去,转过身倚着洗手台,“鸳鸯锅?我们去问问有没有鸳鸳锅吧,适合我们吃。”他心情好的时候,声音磁性低沉,□□鼎盛的时候沙哑性感,总之不管什么时候许宁都觉得安凌的声音好听的不得了。
“你还知道鸳鸯有公母呢,真厉害。”许宁捂着嘴笑,看着安凌大步向他走来才觉得害怕,往房间里跑去。
“长能耐了你,还嘲笑我。我不仅知道鸳鸯分公母,还知道鸯鸯是俩公的呢。”安凌长腿一跨,几步就抓住了许宁,他拉住许宁的双臂用力一扔,就把许宁扔在了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下去,他上身拉开了距离,眼神紧盯着许宁,下身狠狠撞在许宁身上,双手压在许宁纤细腰肢得两侧,在许宁下半身上下顶弄着,把许宁逼的脸颊泛起红晕。
“你说俩鸯鸯是不是这样嗯?”语气旖旎暧昧,声音勾着你想着不健康的事情,安凌的风月手段可以出一本教科书,对付在这方面单纯的和白纸一样的许宁,轻易就可以把许宁挑逗地说不出话。他总是把许宁逼的脸色红得像滴血一样才会放过他,他喜欢在这种时刻这样从头到尾都被自己控制的许宁,让他觉得尽管他学习优秀,老师同学都喜欢的不得了,可一对上自己,还是会手足无措的,这样的反差让他觉得雄性独占欲被满足。
“流氓。”许宁搂住了安凌的脖子,在安凌耳朵上咬了一口,还不解气地骂了一句。
“流氓配浪货,正好。”安凌笑得越发邪气,他嘴角上挑,缓慢而细致亲吻许宁的嘴角,侧脸,绕过了那张最想和他亲密接触的小嘴,直到许宁忍不住抬起头要亲亲,主动把自己的嘴送上来,才狠狠地占有了那张甜蜜的嘴。
等两个人亲完的时候,两个人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安凌拽着许宁来到酒店不远的一家火锅店,上了二楼的雅间,房间里开着空调,两个人觉得有些热,脱了外套。安凌点单时候,要了鸳鸯锅,一边山菌清汤,一边咖喱辣汤。安凌点了一些青菜叶子,在他眼里就像山羊之类的动物吃的一样,可是许宁爱吃,还有什么红薯白薯的,淀粉多的像馒头一样。他自己又点了好几盘牛羊肉,两个人吃的热火朝天,尽管有许宁拖着,安凌吃得慢了不少,两个人结束这顿饭的时候看了眼表,还是只花了一个小时多一点。许宁中午没胃口吃得少,这时候不知道是饿极了,还是这家火锅店就是很好吃,或者就是单纯因为他和安凌在一起就开心,多吃了不少。走出店门的时候,他还摸了一下自己被撑到鼓起一个小包的腹部,满足的表情像是吃饱了的猫咪,眼睛眯成一条缝,招人疼得很。
☆、第 12 章
两个人吃完饭,就沿着酒店面前的大马路散步,消化食,安凌步子大,两步和许宁三步一样远,就被许宁拽着羽绒服下面的抽绳拉着,走的越发慢了。两个人也没很多的话要说,但是两个人都觉得即使安静的走路,偶尔对看一眼就觉得心里舒服,暖的贴心口处温热,在凛冽的东风里竟不觉冷。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安凌洗完澡躺在床上,开了酒店的电视,随意点开电影,他平时喜欢的一些动作片,可是电视里打斗的动作任凭在激烈,也没办法把他的心神吸引住,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稀里哗啦的搅得他心猿意马,许宁那身白皮,又细嫩又滑,像有吸引力似的,他总是想上去摸几把,还有那双细直又长,还有力气的大白腿。还有好像他两只手就能环住的腰,他光想着就浑身热血沸腾,他本来就是开过荤的人,自从跟许宁在一起之后,他就再没做过,他舍不得碰许宁,两个男生在一起,肯定和男生女生不一样。他又格外珍惜他。
高三的课业忙,许宁学习认真,成绩又好,他怕耽误他学习。再说他不想许宁后悔,他们现在没有一定,许宁不是那种玩玩的人,他对这份感情的认真叫安凌觉得有压力,让安凌也不自觉的认真对待这份感情,再过火的时候,他都没真的动过许宁,顶天就再许宁大腿上蹭出来,蹭得那里发红,想要破皮了一样。
可是他和许宁很久没见面,他也很久没发泄了,何况许宁瞒着家里出来见他让他觉得很感动,更为情热。他知道自己教唆许宁出来见面不对,可是他真的觉得再见不到许宁,看不到许宁眼中炽热的情感,他就会害怕,怕自己抓不住许宁的心。他也会阴暗的想着如果上了许宁,也许他就不会这么提心吊胆的,也不会这么心里没底,不会这么惦记渴望许宁鲜嫩纯洁的肉体。
水声停下来,安凌转过头,装作不经意地往浴室门口看了一眼,可是没人出来。许宁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没有声音,也没有人影。
许宁在浴室里面也紧张的要死,他不是第一次和安凌第一次住在一次,可是今天和往常不一样,是他隔着几百公里跑来,跑到没有家人,没有同学认识他们的地方,确定了安凌和他想的一样,不想毕业分手,不想分开。总感觉挑开了他和安凌的最后一层屏障。
人在陌生的地方总是容易做一些冲动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期待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他的手指拽着浴衣的带子用力到指尖青白,他站在浴室门口,甚至有一瞬间不敢打开浴室的门,他深呼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忐忑,浴室的门就突然被推开了,安凌下面穿着黑色的运动长裤,上半身就□□着,露出线条好看不突出的肌肉线条,他看着面上惊吓表情多一点的许宁,半响才说话。“我以为你洗晕了呢,半天不出来。”
“没,没有。”许宁的手拽这带子越发用力,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安凌也没再说话,他伸出手,拽过许宁的手,就拉着他出了浴室,他带着许宁往床上一趟,让许宁枕在他的肩膀上,半拥着他看着电视,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一只手搭在许宁的腰上,那里的皮肤滑嫩还带着潮气,因为主人的紧张紧紧绷着,从胸下到胯骨塌陷出优美的线条。安凌的手也不敢动,他等了许久,许宁也不曾放松下来,呼吸随着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他叹了一口气,把遥控器随手扔在一边,转过身面对着许宁,看着他连忙屏住呼吸,错开眼神不敢看他,就伸出手掐着他下巴,逼着他看他,细长上挑的眼睛里波光粼粼,湿润的泛着可怜的,像是受到惊吓,被猎人抓到小动物,时刻等着自己被吃掉。他亲亲许宁光滑的额头。
“宁宁,你别怕我,只要你不愿意,我什么也不会干的,我之前说的话都是逗你的。睡吧。”
许宁被在耳边说话扑出的气息熏的迷迷糊糊的,他的手就紧挨在安凌炽热的皮肤上,烫的他手几乎不敢贴上去。安凌亲他额头的时候他连忙闭上了眼睛,听着安凌说话。可是说的内容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听完连忙睁开眼睛,就看到安凌起身下床,他就马上坐起来,拉住了安凌的手腕。目光恳切,像是害怕被抛弃一样看着安凌,安凌无奈的笑了笑,他反手握住那只凉凉的小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按去,那里硬的想要坏掉一样,发出不能让人忽视的温度。
“今天别惹我啊,我憋了好久了,容易控制不住,你看会电视,我去浴室解决了就回来,乖。”
安凌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扯掉了许宁抓住他的手,转身像浴室走去。
许宁看着安凌进了浴室,有水流的声音传出来,他在床上想了一会,就起身走到了浴室的门口,缓缓的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安凌亲吻着许宁被□□的不成样子的后背,青紫一大片,有些地方还留着暗紫色的圆形痕迹,都是他情动时不小心太过用力造成的。他心疼地轻轻亲吻,碰到的地方还是可怜的颤动。他把许宁转过来,抬起许宁的下巴,看着许宁一张布满□□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遗证的红霞。眼眶湿润发红,可怜的像是一只被欺负□□的白色兔子。
才半抱着他来到水龙头下,给两个人收拾身上的遗迹。安凌最后擦干净了身体,穿上内裤的时候,看着还在水流下面呆愣楞的傻站着许宁,轻笑了一声。
“还不赶紧出来,打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