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之慕长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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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让项盛钦主席的地位更加稳固,项家也因此成为了联盟第一世家。
从溪没想到,他在条件恶劣的崖底,遇到的第一个人,居然会是联盟实力第一人项天御,不知道该说他倒霉呢倒霉呢还是倒霉呢。
突然一惊,项天御身体数据如此强悍,那么他的精神力是不是也同样奇高,自己不会已经被发现了吧,若是他知道有人出现在空冥矿附近,绝对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从溪忙收回精神力,身上出了一身冷汗,果断回头,小心掩藏好自己留下的踪迹,这才悄然离开。
他决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等项天御离开,也许他会有机会,对于空冥石这种好物,从溪很是心动,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从家遍地仇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离不开钱的,以前在从家,不管从溪要什么,从夫人几乎没拦过,但从来不给现款,因此,表面看起来,从溪吃穿皆是上品,可口袋里却是空的。
他的系统空间毕竟不是自己的,万一有一天,系统空间消失了,而自己的家当岂不是很危险,既然遇到这个机会,他一定得弄几块空冥石,让人帮忙做个空间装备,把系统好物起码转移一半,狡兔都有三窟,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应付将来可能会出现的麻烦。
在从溪心中,现在拥有的系统空间出现的太过蹊跷,他总有种‘这东西不属于自己’的错觉。
在空冥矿四周转了几天,从溪再没见过项天御,只有那个叫碧蓝的女人在每天傍晚会出现,收走旷工一天的收获,白天的时间,空冥矿四周只有两队巡逻兵,守卫并不严密。
毕竟这里太过隐蔽了,除了从溪掉下来的悬崖,其他方向都被重兵把守,别说人,恐怕连只蝴蝶飞进来都困难,也不怪里面松懈。
从溪脚步轻盈地沿着山脚缓缓移动,放缓呼吸,趁着一队巡逻兵走过去,另一队还未到来之际,快速跑进矿区,顺手拿走了门口的一套挖矿工具。
神识大开,避过几个旷工,向其中一条狭小的矿路走去,这条矿路是前几天新开辟的,但结果并不理想,最终经过碧蓝的允许,放弃了这条矿路,选择了另外的方向,重新开辟,如今大部分旷工都在那条新的矿路,这也是从溪选择这条矿路的原因。
手里是一个不知什么料子做成的袋子,很软,却弹性十足,用力拉了拉,很结实,另一个是矿铲,分为三个档位,低中高,按一下按钮,矿铲可以自动挖掘。
矿路并不深,越往里走,顶部越低,最后,从溪只好猫着腰才能行进,神识透过石头,清晰看到里面黝黑的空冥石,选择了比较近,块头大的一块,把矿铲开到高档,挖掘起来,能清晰查看空冥石的位置,有目标的挖掘,就快多了,二十多分钟之后,从溪手里多了一块碗口大小的空冥石。
微微勾起嘴角,他以后的衣食住行可就靠它了,从溪在手里颠了颠,满意地收进系统空间,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个矿路已经被从溪挖得跟老鼠打洞似的,坑坑洼洼。
又等了一会儿,外面的旷工吃完午饭,继续进入另一个方向,开始劳作,从溪才偷偷出来,门户冷冷清清的,两个巡逻队的队员散乱地坐在附近,有的几人坐在一起聊天,大多数围坐在一起,玩着小游戏。
也是从溪运气好,误打误撞,这里并没有光脑信号,自然也没有监控,从发现空冥矿的那一刻,这里就被封闭了,挖矿采用的是最原始的人工挖掘,而旷工则是从监狱提的死囚,挖完矿是要被就地处决的,即便是守卫,也都是靠眼睛去看,耳朵去听。
不然,即便从溪速度再快,被发现也是分分钟钟的事。
巡逻队员只能玩原始的小游戏,一年多时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封闭式的生活。
这是从溪离开的唯一机会,通过几天的观察计算,若不是特别倒霉,遇到特殊情况的话,他完全可以拿着偷挖的空冥石,偷偷离开。
从溪并不贪心,偷挖空冥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属于冒险行为,若不是这个身体太穷,仇人又多,他绝对不想冒险。
直到真的安全离开,从溪才长出一口气,这时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黏糊糊粘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沿着记忆的路线,找到曾经的小瀑布,迫不及待地脱去衣服,跳入水流中,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冷水澡,紧绷的心情,才逐渐放松下来,伸展四肢,静静躺在水中的石头上,思考着如何才能在不惊动项家军团的情况下,离开这个山谷,却没有丝毫头绪,别看矿区挺松懈,外面的防守绝对一等一的。
说起来,这个区域,联盟的掌控力度并不大,不然,项天御这么大动静,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第四章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地方属于一个叫乱星的城市,它另外有个名字,叫混乱之地,所有在联盟混不下去的人,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乱星城,乱星城最初的建立者已经不可考证,但他所制定的规矩却世世代代传了下来。
跟别的联盟城市不同,乱星城没有城主,由排名前三的组织头领共同管理乱星城。
而从溪半路遇到的劫匪,也正是要把他们运到乱星城的奴隶市场贩卖,可以想象,若是从溪没有逃出来,结果绝对不是他可以接受的,由此可见,从夫人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原主是个倔强的,宁死不从,幸运地从劫匪手中逃了出来,才让现在的从溪捡了个便宜。
从溪心中乱七八糟地想着,却没有丝毫头绪,这么些天他也看明白了,他唯一的优势在于精神力的运用上,神识这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也许是穿越的时候,两个人精神力结合的时候,发生了未知变异,即便这里的第一高手项天御,也没有察觉出他的神识窥探,对于现在的从溪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但精神力的运用方法上,从溪知道的太少,他曾经想过像小说上写的那样,把精神力凝聚成可攻击的实物,最后却仅仅凝聚出两条细丝,也没有试过威力,其他的方法,他一时也想不出来。
烦躁地甩了甩头,准备起身,就在这个时候,刚才还平静得水面忽然掀起一阵浪花,水波的冲击力正打在从溪身上,闷哼一声,嗓子一甜,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从溪捂着闷痛的胸口,看清眼前的生物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浑身冰凉,瞳孔因为恐惧猛然紧缩,这是一条浑身长满疙瘩的怪物,张着长长的嘴巴发出一声古怪的叫声,有点像鳄鱼,体型却比鳄鱼大了三倍不止,即便以前看的是鳄鱼照片,依旧觉得难看的很,现在面对更大的实物,从溪恶心的想吐。
紧紧咬着牙,压抑着泛酸的胃,嗓子眼的那口血若是吐出来,内伤绝对会加重。
他慢慢移动着身体,目光警惕地盯着怪物,拳头紧握,精神绷紧,他唯一的手段只有精神攻击。
未来果然是个处处充满危险的地方。
怪物盯着眼前的食物,长长的尾巴一甩,鞭子一样,抽向从溪,这一下若是抽实了,从溪剩下的半条命也没了。
从溪目光一缩,唯一的两条精神细丝瞬间没入怪物脑袋,同时身体后仰,扑通一声,直直倒进水里。
预计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怪物的惨叫声倒是很凄厉,从溪心中一喜,难道成功了,忙爬起身,胡乱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前的一幕倒让他惊讶地张大了嘴。
怪物已经倒在水中,不动了,红色的血液顺着怪物的尸体,正向四周的水流蔓延。
瀑布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很年轻,也很眼熟,那锐利眼神正直直盯着他,带着冰冷的审视。
从溪一惊,感觉身上冷飕飕的,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脸上一热,忙跑出溪水,拿起石头上的衣服,也不管身上的水珠,快速穿了起来。
他这件衣服虽然防御力不错,但在丛林过了这么些天,表面全是白色的划痕,看起来很是凄惨。
穿衣服的时间,从溪已经冷静了下来,他看项天御的目光中带着惊奇和感激:“谢谢!”
项天御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陌生人,从刚才的情形看,对面的小家伙根本没有什么武力值,但他心中的警惕丝毫不减,空冥矿就在附近,事关重大,消息绝对不能泄露。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他前进几步,来到从溪近前,双s级的威压扑面而来。
从溪本就受了内伤,刚才勉强咽下的那口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本就苍白的脸色几乎透明,连眼神都黯淡了下来。
缓缓垂下眼,双腿一软,半跪到地上,湿发紧贴在脸上,单薄的身躯微微发抖,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下去。
项天御一惊,眯着眼睛,缓缓收回威压,厉声喝问:“回答我!”
从溪恨得咬牙,刚才的感激来得快,去得更快,却也明白,若是不赶紧解释清楚,下一刻项天御绝对不介意让此地多上一具尸体。
“我叫从溪,帝都从家次子,前几天出游,飞船被劫,路上逃跑的时候,坠崖,侥幸未死,刚养好伤,出来找些吃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出去,就遇到了上将,后面的你都知道了。”
从家的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还一度成为帝都上层的热门八卦,从溪此人,项天御自然是听说过的,谁让他有个爱八卦又不怕他的副官呢,同情居多,却没有人插手,上层社会,谁家还没点龌龊事,大家只会说从家夫人聪明,从溪这样的笨小孩,在上层社会,是生存不下去的。
“坠崖几天,都看到过什么?”项天御松了口气,能说清楚身份,事情就好办很多。
从溪虚弱地抬了抬眼皮:“不记得几天,一直在养伤,其他上将可以去查。”抿了抿嘴,紧张得嗓子有点发干。
很好,说话比他都简练,这是对他刚才的行为有意见?项天御收起手中的能量剑,拿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这是治疗内伤的药,先吃一粒,你刚才说的我会找人查证,在没有证实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从溪抬起虚弱的手臂,接过药瓶,倒出一粒,放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不管这药是伤药,还是毒药,他都必须吞下去。
一股清凉之气沿着喉咙流入胃中,火辣辣的感觉顿时好了许多,从溪松了口气,看来项天御的人品还是可以信任的。
“多谢!”
“不客气!”从溪的长相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乖乖巧巧的,半点没有传说中的飞扬跋扈,项天御表情松动了些,这次他来拿矿石,顺便养伤,没想到能碰上这么个有趣的小家伙,看那倔强的模样,倒也不像是个傻的,传言果然不可信。
胸部的闷痛缓解了些,从溪把手放了下来,看着前面的人,悄悄松了口气,只要他不跟幽冥矿扯上关系,为了矿区的隐蔽性,项天御应该能尽快把他送出去吧,从家是不能回去了,整个家族也没有一个真心对他的人,在没有实力的前提下回去,肯定会被害死。
经历过之前的事,从溪已经不再天真,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项天御的飞船并不起眼,几天前曾经看到的几名彪悍男人正站在飞船下面聊天。
项天御向其中一人招了招手,指了指身后乖乖跟着的少年:“杨逸,他叫从溪,据说旅行途中被劫持,逃跑途中坠崖,就是之前你们看过的那片悬崖,你去,把事情真相查清楚。”
“是!上将!”杨逸看了从溪一眼,敬了个军礼,跑步上了飞船。
从溪微微低着头,垂着眼皮,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颤一颤的,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项天御顿了顿,袖中的手指不自觉搓了搓,好想摸摸小孩儿的眼睫毛怎么办?错开眼,瞪了三个一脸好奇的下属一眼:“带他去休息。”
一直到被领进飞船的房间,关上门,从溪才松开紧绷的神经,直直倒进软软的床上,蹭了蹭柔软的被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半个月来,虽然没饿着,过的却并不好,习惯了21世纪的现代化生活,猛地被丢进原始森林中,没疯已经是从溪精神力强大了,重新拥有宽大的床,温暖的被褥,灌了瓶口味不错的营养液,只差一顿睡眠,人生就圆满了。
从溪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对上项天御,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除了偷偷挖了几块幽冥矿,其他他并未说谎,运气不错的话,项天御应该会很快放了他,到时候应该先去哪儿呢?
从溪迷迷糊糊地想着未卜的前途,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项天御一直盯着画面,冷硬的嘴角不知不觉翘了起来,特别是小孩儿蹭被子的动作,萌得好想摸摸他的头,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样柔软。
“报告上将,从二公子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杨逸把手中的调查报告轻轻放到项天御面前的桌上。
“从家人还真是耐心十足!”放下手里的调查报告,项天御的眉却皱了起来。
“从调查情况来看,从二公子并没有说谎,他确实被人追杀,掉进了悬崖,根据那三人的口供,他们是亲眼看着从二公子掉下来的,也确认他身上并没有空间装置,他的身体素质一直停留在e级,并没有驾驶机甲的可能,所以,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从二公子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这是个疑点。”
“另外,您也说了,从二公子身上并没有伤痕,在没有治疗仪的情况下,他是怎么让身上的伤痕消失的?当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有受伤的可能性为零,他也亲口承认过,之前一直在养伤,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项天御听着手下的分析,不自觉坐直了身体:“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从溪。”
“不,刚才已经做过检查,他确实跟从德简上将是父子关系,不可能存在替换可能。”杨逸皱起眉头,也难住了。
“看来这个问题,只能等他睡醒亲自来解答了。”
“矿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