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情缘钓上冷面将军-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麻烦他那么多,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只能向他表达我的歉意,“华灯,真是对不住,让你一个人做这么多事,我在这没有人脉,出了门也不认路,大冰块的交际能力又让人实在不敢恭维,只能麻烦你了。”
他一摆手,不在意的说“客气什么,这说明你信任我,我很荣幸,流火在这方面确实帮不上忙,我知道的。”
☆、第二十章 傲娇冰块
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些冷,便问华灯,“你有没有觉得冷?”华灯点点头,“刚刚还好好的,忽然就阴风阵阵的,难道门没关好?”说着向门口望去,“没有啊,那怎么一下子这么阴森!”
我环顾一圈,就看到木流火锅底灰似的脸,我扯了扯华灯的袖子,华灯转过头看了一眼木流火,连忙噤声。木流火的脸阴沉的像要滴出墨来,“你们说完了?当我不存在吗?”
我心想这下完了,想不到堂堂木将军这么傲娇,八成是想的太投入,竟然不小心嘀咕出声,华灯那个不怕死的一向跟好奇宝宝一样,这次也没能幸免。
我在心里吐槽:大哥你就不能当没听到吗?但是显然不行,“阑珊,傲娇是什么?”他一副不得答案此生遗憾的模样,我欲哭无泪的给他解释,“傲娇就是有些神气,又有点别扭,喏,就像大冰块现在的样子,形象点的话,像猫那种动物就经常被说傲娇。”
尽管我已经很小声,可我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屋里的气压又低了一度,我迅速一脸狗腿的看向木流火,“大…啊不是,将军,我们一定要给我们三个的心血起个好听又响亮的名字,你说是不是?”木流火依然脸黑黑的。
这时华灯也反应过来,“对,阑珊说的对,流火觉得叫什么好?”
“我不知道!”连不知道都能说的酷酷的,也真是没谁了,我真是喜欢他这副傲娇的小模样,好想抱在怀里蹂躏一番。
我的脑补很快被打断了,“我觉得应该取咱们三人的名字,纪念我们的友谊。”华灯一脸讨好的提议,木流火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留情的毒舌道:“你这些年说了这么多话,总算有一句有用的。”见木流火同意,我们各自思索起来。
我想了一会儿,有了个名字,“我有个提议,先说好,要是不喜欢,也别喷我。”他们两点头同意。
“叫冷夜流光楼如何?”“不错,颇有意境。”木流火赞同道,华灯也赞叹,“到了晚上灯火辉煌,不正是流光溢彩嘛!”
我没想到他俩如此夸赞,有些窘迫,“我知道你们谦让我,可也不要什么都说好,批评指正还是要的,不然我会骄傲的。”
华灯愣了一下,大笑起来,“好,到时候可别哭鼻子,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过几天把人找好了再来找阑珊。”
华灯走后,我也要回去了,正要跟木流火告辞,发现他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我,我有些不好的预感,连忙跑出书房,刚跑到院子里,就被他抓住手臂,他揽着我的腰飞上屋顶。我有些恐高,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他好以整暇的看着我,戏谑的说:“离我这么近不怕被冻住吗?”
我知道他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忙讨好他,“将军说笑了,阑珊怎么会怕,将军是世上最温暖的男子,如阳春三月,花香漫天,沁人心脾。”说完我仰头看他,他的嘴角严重的抽搐了两下,大概是觉得我说的太离谱了。
他把我从他身上拉开,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我傲娇?”
我心虚的别开脸,他却不让我得逞,强行将我的脸扳正,我正在想要如何应付过去。他没耐心看我沉默下去,扯下腰上的红色腰带,系在我的腰上,把我悬在房檐下,我吓的一瞬间失声,反应过来以后大叫起来,“木流火,你这个混蛋,你不仅傲娇,你还小心眼,你不是个男人你。”
“叫的这么欢,看来还是惩罚不够。”说罢他一松手,我的身子便垂直向地面掉去,我吓的闭上眼睛,连忙求饶,“我错了,木流火,你拉我上去,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傲娇了。”
“还敢提,你就在下面待会吧,今晚月色不错,我坐在上面赏月。”说完坐下不再理我。
我心里把他骂死了,可抵不住害怕,只能一直求饶,可他铁了心不理我,突然我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吓的心都要从口中蹦出来,“木流火,你快拉我上去,腰带断了。”
“你还想骗我”他无动于衷。终于腰带承受不住我的重量,整个断裂,我一下从空中栽下去。
☆、第二十一章 止哭绝招
我吓的发不出声音,闭上眼睛等待摔下去,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我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我张开眼睛,好半天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木流火有些着急了,“阑珊,你怎么了?”他一出声一下把我从摔下来的场景中叫醒,我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认识以来,我从未如此哭过,木流火显然没有哄人的经验,只得把我抱在怀里,一下下拍我的背。我越哭越伤心,委屈的不得了,我握紧拳头使劲的捶他的胸膛,“你这个大混蛋,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不就是说了你两句,你至于要我的命吗?”
木流火温柔的抚摸我的脊背,柔声的说“是,都是我不好,不怕,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会接住你的。”
“你少来,现在你接住了是可以这么说,那万一要是没接住,我不变成肉饼了,反正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的,你……”
我的嘴突然被堵住,我瞪大眼睛,看到木流火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的睫毛很长,随着他眨眼忽闪忽闪的,像小扇子一样,他的唇软软的,并不像他的人那么冰冷,而是带着淡淡的温度。他就那样贴着我的唇,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须臾,他离开我的唇,退后一步,咳嗽两声缓解尴尬,他眸光闪烁,看着地面喃喃的说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说完率先往前走去,也不管我有没有跟上。
我已经全然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脑子里全是他的唇贴住我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屋子里的,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洗漱完坐在床上了。
“白露姐姐,姑娘怎么了?一晚上都不说话,只是摸着嘴唇,刚才回来的时候眼睛还红红的。将军也不太正常,好像这屋子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连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小丫头片子,你就别担心了,依我看这是好事,说不定咱们一直盼望的事有戏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木流火放大的脸,我摸摸唇,想着他亲我的样子,发现我并不讨厌他的亲近呢。我懊恼的蒙上被子,想把他赶走,可他总在我眼前晃,就是不离开,我第一次有了辗转难眠的感觉。
自从那天之后,我再没有见过木流火,渐渐的,我也忘了那天的事。倒是华灯刚刚让人传话说晚些过来,我坐在外面的秋千上等他。
他风风火火的走过来,我抬眼望去,一袭大红的衣裳衬的他面若桃花,宽大的衣袖随着他行走,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他走到我面前,打开扇子,骚包的扇风,离的近了,便看见了他下摆上的曼珠沙华,妖冶异常,颜色比衣裳稍深了些许,风吹过衣摆,那花仿佛活了过来,四处飘动。
通常能驾驭这样艳丽色彩的男子,必定是妖艳的,华灯却不然,他明朗却不妖媚,张扬却不艳俗,他像夏日的阳光热烈而耀眼。我突然想起诗经中的一句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虽是用来形容女子,此刻来评他却是再合适不过。他是六月的桃花,那木流火就是十二月的红梅,一个阳光明媚,一个冰冷高洁。
我笑着打趣他,“华灯如此美貌,将许多女子都比下去了呢!”
“阑珊又寻我开心,真不够朋友”。他眸光流转,薄唇轻启,“今天找你是为正事,你要的人我已经找好了,想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吩咐就行,另外我还有点知心话想与你说。”
我会意,示意白露、白霜退下,“华灯有话便说吧。”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与你虽相识不久,但交浅言深,如果有什么唐突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见怪。”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我被搞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慎重的点点头。
“阑珊,你喜欢流火吗?”我不曾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这些天我也一直问自己:喜欢他吗?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想起那天那个亲吻,有些赧然,怎么也说不话。
“如此,我知道了,这两天流火有些奇怪,一提起你便不自然,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还是看出端倪。他应该是喜欢上你了,自己却还不知道,现在看来你对他也有意。我本想着若你无意,说什么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可惜终究是来晚了。”
听了这番话我很震惊,他说木流火喜欢我,我已经难以置信,他还说他也……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银子,人见人爱。
☆、第二十二章 君子之交
我尽力镇静下来,“华灯开玩笑吧?”
他苦笑一声“阑珊以为我会拿此事说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么喜欢你,我只知道你跟我认识的那些闺阁女子都不同,不矫情,不造作,真实自然,我想把这样的你永远珍藏起来,但现在你与流火都对彼此有意,作为你们俩的好朋友,我只有相帮,没有其他。”
他说的坦荡,言语之间没有一丝忸怩,这样优秀的男子喜欢我是我的福气,然而我终究是要辜负了,我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说道:“我与华灯君子之交,闻华灯今日之言可知华灯是坦荡君子,从此我视华灯为至交,料华灯视我应如是。”
“好一个君子之交,阑珊果真是不是一般女子,从前只当阑珊是好友,今后阑珊便是我的知音了。”说罢,与我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华灯走后,我一直想他说的话,他说木流火喜欢我,这是真的吗?我总觉得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爱胡闹的小丫头,华灯说要帮我试试他,我没答应,现在看来是应该试验一下,要不然我一厢情愿的以为他对我有意岂不尴尬!我得想个办法让他表现出来,要我主动说破,不太可能。
虽然我是个爽朗的人,可在这方面,我其实有些逃避去面对,万一所爱之人不爱我,岂不伤心!我打定注意还是请华灯帮忙好了,有了今天的交谈,我和华灯的交情有了质的飞跃。想到他今天说找我有事,却被木流火的事耽搁了,我决定明天出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我作男子打扮,想要去冷夜流光楼看看,我对着镜子整好衣襟,将头发束起,用男子的头饰将头发固定好。我满意的看向镜中的自己,一件月牙色的长袍,下摆用金线绣的雏菊,袖口一圈金色滚边。这件衣服跟初进府见木流火时他穿的那件极为相像,是他看我喜欢命人做了这件相同的留给我出门穿。
收拾妥当,我便带着同样男装的白露出门去,白霜原本也想去,可她年纪小,见什么都好奇,便没有带她,她为此伤心好久,还是白露说给她带好吃的回来,她才好些,到底是小孩子。
我和白露走在大街上,漫步闲逛,这是我来到这第二次上街,街上还是那么热闹,我照着之前华灯说的位置找了一会儿,果然在路边找到了一个没有牌子的店面。我走进去四处看看,发现华灯的办事效率真不是盖的,整个内部已经装潢的七七八八,看样子过几天就能完成。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样子应该是个管事,他笑着说道:“小店并未营业,公子来此有何贵干?”他的态度既不过分热络也不过分冷淡,言行举止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也客气的回话,“在下姓夜,有事找冷公子,还请告知。”他告诉我华灯在楼上,他去通报一声,让我在此稍候。
华灯走下来,满面笑意,“你怎么来了?快随我上去看看”说罢又转身交待那个管事,“这位夜公子,是我的好友,以后他来不许拦他,好生招待。”管事连忙称是。我随华灯各层看了一下,发现与我的想法基本重合,十分高兴。
“那天去找你,因为些事岔开了,你要的人我找好了,男女各十人,都是家境贫寒或孤身一人,全都身家清白,想着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些,乐师也找好了,共五人,有两人是以前在宫中演奏过的,因我父亲的面子才来帮忙的,是信得过的。”
我有些惊讶,“华灯的父亲不是一向不喜欢你做这些吗?怎么会帮忙找人?”
华灯一脸郁闷,“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儿子,他总不会不管我,况且这次我搬出流火这座大佛,他才答应的这么痛快,我跟他说,赚的银子到时候可以捐给军中,补贴将士,他听了很赞同,说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直赞流火有心,让我好好帮忙。你说气不气人,流火从商就是有心,我从商就是胡闹,也不知道谁才是他儿子!”
我听他满腹牢骚,不禁有些好笑,“华灯此刻的样子,哪有翩翩公子的倜傥,倒像是个深闺怨妇一般。”华灯听后大笑,揽着我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阑珊一向知道我,怎么还这般打趣我!”
突然一只大手拍掉了华灯放在我肩头的爪子,我抬头,木流火不赞同的表情出现在视线里,“大白天的拉拉扯扯做什么?男女有别,华灯也该避嫌些,别把你那套用在她身上。”华灯给了我一个调侃的眼神,好像在说‘瞧,他吃醋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看出华灯还挺风流啊,对多少女子下过手了?”
他故作深情的看着我,“怎么?阑珊吃味了?她们在我心里哪能跟阑珊比!”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站在那低头不说话,木流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与我一米开外的地方,很是不悦,“越说越离谱了,阑珊你别理他”。
我连招呼都没没打,转身跑下楼,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看华灯那副样子我就想笑。我和华灯都知道我是为什么跑开的,可木流火不知道,以为我害羞了,于是斥责华灯,“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