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翳翳 >

第8部分

翳翳-第8部分

小说: 翳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恒把被子拿来盖到他身上,跨过他坐上床说:「其实,在你出现以前我根本和罗咸端不熟。我是发现你一直猛盯着他看,看得很专注,所以才跑去介入你们的。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很在意他,而且喜欢他。当时我有点莫名其妙的……觉得不高兴。」
    齐槐丰继续瘫着装睡,吕恒迳自接着说下去。
    「我本来就是肤浅的人,但当时更肤浅,我自认一直都是人群焦点,为什麽学弟带来的朋友却不被我吸引,反而老盯着烤箱旁边那个沉默寡言的家伙看。到後来还是不停看着你,那时也纳闷自己为什麽那麽执着你,但原因我一直都晓得。我,喜欢你。会想抱你,亲你,做更多事情的那种喜欢。过去一直不敢讲,我觉得会吓跑你,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好像有一点机会可以住到你心里。邀你合租也是基於我的私心,不过你不必害怕,你永远可以拒绝我,但是我对你已经挪不开眼了。」
    吕恒说完盯着装睡的後辈瞧,不由得牵起兴味的笑容,因为齐槐丰那张脸已经烫红得不得了,曝露了心情。
    他将齐槐丰的浏海撩到一边,用更低柔的声音说:「因为你,我好像也对罗咸端手下留情。不晓得他躲去哪里了,结果家族里有人不认同我现在继任当家。我想,他大概一开始就是盯上我吧。
    转生为人的妖魔,目的是为了能长久滞留在人间,因为对人世有某种眷恋的念头,所以无法像一般妖魔那样远离尘俗到别的世界修炼。可是转生的妖魔往往会受到某种限制而变得容易早夭或短命,除非原本就修炼有成或用一些方法维持寿限。但现世法门紧缩,要修仙几乎不可能。所以只能走邪门歪道,延续生命。
    就算我跟你讲这些,你也还是愿意听吗?我不希望被你讨厌或害怕,但是更不希望对你隐藏自己。嘿,浣熊君,睡着了?晚安。不要再梦游了。」
    隔天就像是为了应验吕恒的玩笑,齐槐丰的梦游症又犯,这次是把凉被拿去浴室搓洗。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吕恒紧紧抱住站在浴室里,两人浑身都被水泼湿,而且他上衣T桖还能隐约见到那两点激突。
    「我又梦游吗?」他认为只有这种可能。
    吕恒点头,双手环抱对方腰际,下巴很自然的枕在其肩上。
    「你干嘛抱我?」
    「担心你乱来,一时情急就使出人体固定法。而且这样抱的话你反而能乖乖睡觉,所以我们就这样站了一个小时有吧。」
    「怪不得我觉得腿酸。」齐槐丰汗颜,立刻对吕恒心生歉意。「对、对不起。」
    「看来为了不吓到你室友,你只能搬来了对吗?」
    「可是这样你也──」
    「我很乐意看着你。」吕恒松开手臂退开来,暧昧看着他笑了下。
    齐槐丰沉吟半晌,点头应话:「好,我找时间搬过来打搅你。但是房间,我看二楼没有别间房间,沙发好像……」
    「你很介意跟我睡同一间房?」吕恒耸肩笑道:「那我们一人一条被子就不会互抢了。这间房放的是双人床,而且是King  size够我们睡的。肯定比你宿舍单人床大很多。」
    「啊,嗯、唔……」
    「你可以在老家和端端挤一张床,可是不肯跟我将就,你其实讨厌我吧。」吕恒故作可怜,别开脸一副哀怨的样子。
    齐槐丰讶道:「哪有。」
    「那就一起睡啦。一起睡。看在我那麽关注你的份上。」
    齐槐丰接过吕恒递来的毛巾擦脸,眯眼又问:「关注我?既然这样为什麽不跟我联络。」
    吕恒叹道:「唉,跟你说吧,其实我家也发生一堆事。而且我家老人过世了。」
    他看齐槐丰愣住,耸肩淡笑道:「实话告诉你吧,虽然你可能觉得很扯,以前不也提过吕家人就是长生药吗?所以我们家的血肉可以滋养修炼者。另一个意义就是,我们可以被拿去炼药,你懂这意思吗?」
    「长生……药……」齐槐丰皱眉,表情有些悚然。他至今仍无法想像吕恒从出生就要面对多大的生存压力,而他只能握紧冒汗的手心倾听。
    「所以体育是我的强项,因为逃命是我的强项。」吕恒看他好像吓到,半开玩笑说:「不过我们一族的血肉是药也是毒,所以我们利用这点跟鬼神打交道。以前老一辈的,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把一些鬼神蓄养在血肉里,藉此役使祂们或做更多事,但人始终会衰老虚弱,祂们就趁这时反噬,有时不是有意识的那麽做,而是一种天地自然的法则。所以吕家的人为了防止家族酿祸成灾,已经全族戒备多年。折腾到前阵子,曾祖及祖父才终於都走了。只不过终究还是屍骨无存的下场。我爸则是为了全族跟那些执念过深的家伙做交易,用身体供养祂们,现在静静的睡在老家地下室的棺材里,听说他是我们家族第四十九个能睡到棺材的人,我继母心情也是很复杂。」
    齐槐丰越听越心疼吕恒,那人光说别人的事,描述别人的,替人设想,却从不提自己心里是什麽感受。
    「你还好吗?」吕恒忽地端起他的脸轻问,又迅速转移话题说:「你先冲个澡,换洗衣物我等下放那架上,免得着凉。我等你洗完。」
    吕恒转身走出浴室前被齐槐丰握住手腕,他回头望,齐槐丰眼眶泛红涩声说:「那个,你要是想说什麽我都会听。不掩饰也没关系。虽然我很没用,光听你刚才讲的就想哭,可是我也想关心你。」
    「嗯。」吕恒揉了揉齐槐丰的头发,温柔微笑。「谢谢。」他退出浴室,背靠在门板上吁气,又一次检视自己对里面那人的态度,还有自己的想法。明知道这种事少提比较好,可是他就是会忍不住想依赖齐槐丰,一面对那人就有种冲动想把所有能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巴不得将自己全都摊开来,曝露在清澈温柔的那双眼前。
    吕恒自嘲笑了声,喃喃自语:「原来我也有这麽纯情的时候。」
    两人轮流洗澡完,吕恒坐在床边撒娇要齐槐丰帮他吹乾头发,於是齐槐丰只好照做,吕恒满足得眯眼微笑,得意的表情像只狡猾的猫。
    「你喜欢端端的时候,不会觉得哪里怪怪的?」吕恒忽地没头没脑提问。
    齐槐丰面无表情,一手拨着吕恒那头湿气浓重的发丝,心里赞叹这家伙的发质,一面思考道:「当时根本没想那麽多,不过遇到他以前我都以为自己只喜欢女孩子,喜欢一个人不就那样吗?哪有奇不奇怪。就是很想见到对方,很想一直在一起,然後做点……亲密的事之类的。」
    「亲密的事啊……」吕恒皱眉。
    齐槐丰接着反问:「你呢?觉得喜欢同性奇怪?不然干嘛问我这个,你邀我同居又问这些,是顾虑我的性向还是?」
    「纯属好奇。我也觉得喜欢一个人没什麽好奇怪的。」
    「噢。吕恒,你喜欢怎样的──」
    吕恒打断他的问句大喊:「我喜欢大奶妹。最好会乳摇的。」
    「下流色胚。」齐槐丰拿吹风机轻敲他的脑袋。
    「我是风流。你以前难道就不爱看A片?不爱盯着妹妹的乳沟?不会想着她们的身材自慰啊?」
    齐槐丰被呛急了,反呛道:「我是健康男人当然会啊。但是不像你次数那麽多而已。」
    「我很少自慰。」吕恒昂首得意道:「我愿意的话,那是一呼百应。嗳呀、干嘛又拿吹风机敲我头?」
    齐槐丰面无表情回答:「就是想敲你。你刚才说什麽来着?再讲一遍。」
    吕恒嘴角抽了下,抬手防御。心虚道:「没什麽,你说的是,啊哈哈……」他没敢再乱呛,心想浣熊君不愧是野生动物,平常看来可爱温顺,抓狂也挺可怕。不过气氛像打情骂俏,打闹时心里是甜中带涩的,毕竟这算是单方妄想吧。
    约定合租以後就由吕恒向房东交涉,由於两人都有课业,齐槐丰则申请到图书馆打工,所以两人花了点时间陆陆续续把东西搬到合租屋,彻底搬完已经又要迎来周末。
    傍晚两人骑车双载去了趟大卖场采购,回到住处准备晚餐。饭後在客厅看电视,齐槐丰兴冲冲的问吕恒说:「嗳,这两天有空吗?我们出去走走,我想请你吃饭,表达一下谢意。」
    吕恒歉然一笑跟他说:「抱歉,恐怕得改时间了。我周末有事得回去一趟。」
    「噢。这样啊。嗯嗯,没关系啊。再约。」齐槐丰虽然脸上在笑,可是表情明显失落。他又关心道:「回家是要处理什麽事吗?虽然我这种普通人应该帮不上忙,但是听你发发牢骚完全没问题。」
    「是相亲。」吕恒直白回答,虽然知道对方会吓一跳,但他还是很想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齐槐丰一愣,压下失落和不太高兴的情绪,挤出笑容说:「你不是大学还没毕业吗?这麽急啊。」
    「算晚的了。我从大一就开始相亲,之前都是在高中就大概会和往来的家族订口头婚约,我的家族背景特殊,一般人、不,即使不是一般人,在了解情况後也不会想进吕家的。所以代代都是依赖媒妁之言,和特定的族群联姻。宗家是这样子,分家就比较没那麽严格,嫁出去的基本上也不会受到太多拘束。但我是将来的宗主,所以说……算是拖了非常久的。」
    「这麽说这次压力会更大吧。」
    「就当吃顿饭罗。」吕恒语气轻松,好像在聊别人的事。
    「没关系吗?」那样敷衍的话?
    「当然有关系。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我被撤下资格,而且还有我弟弟。不过在闹成那样之前,他们大概还是极力希望我快点决定婚事。人的寿命是很短的,尤其我们家又那麽麻烦,生物不都是会有危机意识吗?不尽快繁衍後代不行。」
    「嗯。」齐槐丰若有似无低应了声,不知该怎麽接话。
    「在为我担心吗?」吕恒半开玩笑的用食指的指背轻挠他的脸,他抬眼迎视,主动抓住吕恒的手问:「你打算拖到什麽时候?你会妥协吗?你其实也不喜欢这样不是吗?」
    「非常不喜欢又有什麽办法。虽然说人的一生很短,也理解那种赶紧繁衍的危机感,不过就因为人生苦短,我才不想要把人生耗在这种事情上。我在等,等我心里的人肯面对我,走到我的生命里。」
    齐槐丰脱口问:「你喜欢什麽类型?」
    吕恒凝眸注视他,他被盯得脸发烫而飘开视线,听到吕恒凑近颊边说:「我喜欢像浣熊一样看起来很可爱无辜,傻傻呆呆的,但防御跟攻击力意外高强的生物。」
    齐槐丰拿洗碗当藉口溜走,吕恒则到阳台抽菸,他晓得齐槐丰讨厌菸,把落地窗关得很紧密。但没多久齐槐丰还是「磅!」一声贴在玻璃门上瞪他,无声抗议。吕恒笑得很欠揍,挥手跟他打招呼,最後耸肩把菸拈熄。这时门铃响了起来,齐槐丰先跑下楼开门,结果铁栅门外一个浑身酒气的女孩子叫嚣道:「你是谁?是男人还勾引男人,恶心!」
    她一看吕恒从後面楼梯走下来更恼了,越过人对吕恒怒叫:「你不是从不带人回家?你居然还带男的,我哪里比不上,你为什麽躲我,我就不能主动追求吗?」
    齐槐丰回头看到吕恒一脸木然,连无奈的情绪都麻痹了,看来又是一千零一朵烂桃花。吕恒走过来把他护在身後,平静劝离:「我帮你叫车吧。」
    女孩抓着铁门哭喊:「我不走,我不要走。我都为你喝得这麽醉,呜呜。」
    「害你变成这样是我的错,对你来说我不是个好对象。」
    於是在门口上演起狗血剧码,齐槐丰看吕恒极有耐心的跟女孩交涉,但对方醉得厉害又苦劝不听,不知怎的越看越有火气。吕恒回头跟他说:「你也上楼吧。我的事我会处理的。乖,上楼。」
    女孩一看吕恒对室友的态度特别温柔就妒嫉到疯了,朝齐槐丰骂道:「你凭什麽跟他在一起,明明是男的,你恶不恶心啊。要不是吕恒容易心软哪可能看你一眼,你凭什麽──」
    齐槐丰本来已经转身上楼,听到她乱骂就沉了脸色踱回门口,推开吕恒对她沉冷道:「闭嘴。疯、婆、子。你看看自己的德性再来讲我,什麽叫我凭什麽?我凭什麽?告诉你,就凭我跟吕恒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冤亲债主!」咦,好像有怪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女孩被骂傻了,连吕恒也愣在一旁,头一回看齐槐丰这麽霸气。谁都不能阻止这只野生动物狂性大发了,他接着吼道:「就是因为吕恒修养好,太温柔太多情,所以你们才会得寸进尺。你可能不晓得,但我可是一路看过来的,他不晓得为了你们这种疯子砍了多少游戏帐号、删多少论坛ID,现实里还一直转学跟搬家,老是遇到变态跟踪狂,你们这种只想着自己爽的人哪可能替他设想,因为他很温柔所以活该被你们讨债?」
    女孩愣愣道:「你自己还不是、说什麽冤亲债主……」
    「对。因为我对他是特别的,他对我也是特别的。至少我没逼过他,他也没逼过我。」
    吕恒汗颜,拉着他的手肘想把人拉开,但他偏不退让,拨开吕恒的手说:「我还没讲完,真是看不下去。」
    「啊啊啊你不要太嚣张!」女子尖叫。
    「你才不要太有病,有病得治!」齐槐丰就这样一来一往,没多久把对方骂跑了,对方恨恨的边走开边咒骂,他一回头就看到吕恒黑了脸睨他,瞬间他就心虚低头了。
    「你知道得罪太执着的人有多麻烦吗?」吕恒话音低冷。
    「对、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刚才的气势呢?」
    「对不起。」
    「你这是在自找麻烦。」
    「唉,对不起。」
    吕恒下命令句:「门关好。」
    齐槐丰彻底没了底气,关好门甫转身,吕恒一拳打在他头顶的门板上非常不高兴的说:「我不想把你卷进麻烦里面。万一她回家途中遇到危险,或是醉了跑去干傻事,你想像一下偏执的灵魂会怎样纠缠怨恨的对象好了。」
    齐槐丰这下真的吓得脸色难看,垂头丧气,吕恒心软了,温声低语:「抱歉,我不是要凶你,也不是故意要吓唬你。你这麽情义相挺,我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对你做些过份的事。就像你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