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糖参的私用方法 >

第14部分

糖参的私用方法-第14部分

小说: 糖参的私用方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发了娄阆娄筱走后,胥甘看娄隽喝了药,收拾了锅碗瓢盆,和昨天一样,抱着一本黑皮手札坐在娄隽对面。娄隽身上盖着毯子,抱着一本书看,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就会翻动一页,过一会儿累了换手。
  “那个……”胥甘完全看不进去,忍不住,弱弱的小声说话:“早上你和娄阆说话我听见了。”
  娄隽回头看他。不喜不怒,挂着惯有的笑,等他接着说。
  “没有我爷爷和我爸的原因。我自己想照顾你,对你好。”
  “我知道,你的举动出自你本意。我不知道的是,你对我感兴趣还是对这个身体感兴趣?”
  “你啊。”胥甘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见娄隽明显一愣,回味他的问题,忽然觉得自己的真心实意的感情受到了侮辱,忽然怒火升腾起来,第一次对着娄隽说出难听的话。“难道,你觉得我是个医疯子,想拿你做活体实验?证明自己有多厉害?娄隽,你电影小说看多了吧?”
  娄隽笑纹淡去,知道自己这句话说错了,在娄隽心上插了一把刀,第一次显示出不安来,郑重道歉。“对不起。”
  胥甘看着他,眸色深沉地审视,看的眼眶都红了,却忽然像是承认失败的低头,低声说:“我出去买点东西。”
  语罢,外套都没拿,快步走到门口,娄隽光脚从后面追上来,拉住他的手,问他:“可以带我一起吗?”
  胥甘深呼吸后回头,努力露出笑脸,扯着嘴角安抚他。“我一个人没事。”
  娄隽不松手,直直看着他,这还是俩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长时间对视,难得眼里流露出柔软的情绪来。
  “我这会儿情绪不太好,想一个人…走走。”胥甘转开视线,不去看他,狠心拒绝。
  娄隽垂目松手,温凉的指尖划过胥甘的手心,留下微微的麻痒。他说:“对不起。”
  胥甘看着他走动的背影,光裸的脚踩在地板上,毫无声息。情绪在心底翻涌,咬咬牙终于没忍住,快步走过娄隽,一把抱住,像是抱小孩一样,竖着抱在怀里。低声斥责:“你的病还没好,地板还很凉,怎么能光脚走?”将他放到沙发上,一边起身一边说:“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一起去。”
  娄隽闻言,终于又露出笑来,真正开心的笑,暖暖的说:“好。”
  胥甘心里舒服了一点,给娄隽裹了一层又一层,牵着他出门。
  院里人不多,大多是散散悠悠的老人,牵着宠物散步。俩人走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牵着的手彼此温暖,胥甘心里生出一种,携手到老真好的想法来,心底更舒畅了一些。
  出了小区,行人多起来,胥甘牵着娄隽的左手,拐个弯进了一家超市。超市刚开门,人不多。胥甘没啥要买的东西,进了门拉着娄隽乱逛。一路上不说话,摸摸这摸摸沉默却觉温暖到心底。
  娄隽跟着他,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猜测他的情绪变化。可此刻胥甘脸色实在淡漠,娄隽看不出所以然来,也不敢贸然说话,不愿再失言。牵着胥甘的手不禁紧了紧,左顾右盼着,想找一个合适的话题来。
  胥甘察觉到娄隽手上力道的变动,忍着没有回头,故作不知的拿起一瓶辣椒酱研究掩饰。胥甘喜欢吃辣,娄家为了娄隽饭菜里却从不放刺激的调料,几天吃下来,胥甘早就馋的不行,眼下得这机会,拿着一瓶恋恋不舍的望梅止渴。
  “买一瓶吧?”娄隽拉过来一辆手推车,问胥甘。
  “不用了。”胥甘把辣椒酱放回原位,拉着他往前走。从调料区走过食品区走到水果区,胥甘站在香蕉架前挑挑拣拣,选了一把去称重。然后,又选了一小盒樱桃、一小盒草莓、一袋芒果。都是娄隽喜欢吃的,大概提前做过功课。
  结账,出了超市的门,胥甘右手提着大袋的水果左手牵着娄隽往回走。
  回到家,把娄隽安置在沙发上,胥甘去了厨房,洗干净樱桃和草莓,用开水烫温了,端出来,摆到娄隽面前。自己则抱着黑皮手札,继续研读。
  娄隽去洗手,回来拿了个草莓,看了半晌做下决定。上半身越过了桌子,手伸到胥甘脸边,“你尝尝,挺甜的。”
  注意着他动作的胥甘转头,想着他这举动的原因,又喜又恼还有些惊讶。愣了会儿伸手接了,塞进嘴里,咬一口,很酸。囫囵吞枣的咽了,“谢谢。”
  娄隽问他,“好吃吗?”
  他点头。“好吃。”酸的牙都软了,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一分。
  娄隽笑了,不再打扰他,自己慢慢吃起来。
  中午,娄筱打电话回来说俩人有事,午饭在外边解决。
  胥甘做了简单的两人份午饭,饭后看娄隽喝了药,安置娄隽午睡。
  掖好被角,胥甘转身走了,关上门。
  娄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走进的脚步声、开门声,闭眼装睡。是胥甘,听脚步声就能辨别出来。他走到床位看了看,轻轻坐在床边,温热的手钻进被子里,抓住娄隽的一只脚揉。这是他这几日每天都要做上好几遍的事,尤其是娄隽睡觉的时候,从不曾间断过。两只腿脚都揉热了,再轻轻地离开。
  娄隽听着他关了门走远,毫无睡意的睁眼,从被窝里坐起来,盯着门板发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在胥甘再次开门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对自己承认了,他的动心。
  胥甘进来,见娄隽坐着,先是一愣,问:“你醒了?”然后注意到娄隽仅穿着毛衫的上半身,神色一紧,疾步而来,一手抓住他的手,一手扶上他的额头。“怎么没有穿外套?”神色关切,语气急躁。
  娄隽笑,“忘了。”
  冰凉的手和额头一触到胥甘温热的手掌,不适应的抖了一下,脑袋里一跳,疼起来。
  “坐了多久了?身上这么冷。快先躺回去。”掖紧了被角,打开电热毯,推到高温捂着。脚步飞快出了卧室,倒了杯开水,插上吸管给娄隽端过去。“开水,小心烫。”
  娄隽听话慢慢的喝,热流从嘴里一直温暖到胃里,身子底下的床板上热热的烤上来,身体回暖,舒服的人昏昏欲睡。娄隽强打精神,问胥甘:“为什么喜欢的是我?”
  正给他端水伺候的胥甘一愣,想了很久,才回:“不知道。”他把吸管从娄隽嘴边拿开,把水杯放在一边,给娄隽按摩头部。
  娄隽眯着眼,似睡未睡。“你了解我吗?”
  “算不上。”
  “为什么被拒绝后…还不放弃?”
  “你未娶。”
  “你对自己,有信心?”
  “没有。”
  “那你现在的,这些坚持?”
  “要你好好的。”
  “嗯。”
  轻轻的一声,娄隽闭着眼睛不再说话。胥甘分辨不出他是睡着还是醒着,不敢动,静静的陪着。
  不记得这么坐了多久,猛地回过来神的时候,腿已经完全麻了。怀里的娄隽动了动,脸颊挨着手掌蹭了蹭,温度炽热,发烧了。
  “小隽,小隽?”胥甘连声叫他,他不动,脸上也没有难受的样子,惊得胥甘心头一跳,下床摔在地上。使劲捶腿勉强能走,取温度计测体温,三十八度五。
  娄隽。
  医生。
  叫爷爷。
  退烧。
  冷敷。
  ……
  有一瞬,胥甘脑袋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惊慌失措,却到底没有忘记自己的能力,抖着手有条不紊的给娄隽进行了简单的检查。
  单纯的体虚受凉发热,没有其他病症。
  胥甘作出判断,却并不安心。快速的跟胥爷爷通了电话说明情况,等胥爷爷过来的时间里,简单的退烧处理都做的乱七八糟。
  胥爷爷来得很快,是被胥甘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鼻音吓到了,一路让胥菱不断加速。坐床边看诊,确定了胥甘的判断,指使胥菱去煎药,看着胥菱出了门,一巴掌就招呼到了胥甘头上,打的胥甘头一偏,低声斥道:“胥甘,你跟着我学医几年了?”
  “二十多年。”胥甘低头。
  “二十多年,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惊慌毛躁、情绪失控,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医生的样子!你的理智呢?你的专业呢?这么一个小感冒就吓得你魂不守舍?”
  “对不起,爷爷。”胥甘声音闷闷的,低着头,胥爷爷看不清他的表情,停了停,忽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换了语气。
  “你在乎他,在乎到失去自己,这些我都可以不管。但你要认清你的身份,在病人面前,你首先是一个医生!作为一个医生,在病人生病时第一时间给予有效的治疗救人,这必须是你的本能!尤其是对小隽,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危及他的生命,你是绝不能做错的一点的!你再瞧瞧你刚才在等我来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嗯?有哪一点像一个医生?有哪一点值得小隽放心依靠你?还有,你跟在小隽身边照顾,竟然还让小隽病情加重,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对不起,爷爷。”
  “对不起,对不起,对我说对不起有用吗?你说这要有什么意外,你这让我怎么跟娄家交代!你这小子,你……”言语间,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胥爷爷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胥甘,恨不得用手里的拐杖打胥甘一顿。
  胥甘却不看他,心里像是有把刀不停地搅,从骨子里的疼。
  胥爷爷心疼胥甘的颓丧,终于还是上拐杖抽了胥甘一下,把胥甘从自己的情绪里敲出来,叮嘱道:“小隽是病人,你是医生,这点你要死死记住。”
  “是。”
  “小隽还需要你照顾,并发愣了,赶紧干活去。”
  “是。”
  发热,来得快,去的也快。
  喂娄隽喝了药,胥甘脱了外衣上床,把娄隽搂在怀里捂汗。入夜,热度渐渐退下来,第二天早上体温已经正常。
  一夜睡眠充足,娄隽醒的比胥甘早。睁开眼,看见自己在胥甘怀里,动动身子,发现四肢被禁锢,娄隽一时间搞不清自己的心情,先抬头去寻胥甘的脸。
  胥甘的脸离他很近,只能看见下巴,冒出极短的黑色的胡茬。娄隽仰脖子,勉强略过胥甘的鼻孔看到眼睛,深深地黑眼圈和拧着的眉毛。
  对于昨天的发烧,娄隽没有印象,只是觉得睡得很沉。见眼下这光景,立刻明白过来,大抵是昨天自己又生病了。没有感觉的身体上的痛苦,睡得死沉,大抵当时昏了。
  娄隽低头,心里有些压抑。躺了一会儿,身体发麻,忘了周身的环境,翻身。背对着胥甘的时候,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一夜警惕的胥甘果然醒了,支起身体,一手摸上娄隽的额头,测了测体温。没烧。躺回去,闭着眼睛呼吸急促。
  后背贴在他胸膛上的娄隽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鼓动,一下一下的快速跳动,明显有异于醒前的沉稳。
  过了一会儿,没有缓解。娄隽回头,问他:“你不舒服?”
  胥甘受惊,猛然睁眼看着娄隽。“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感觉很好。你呢?”娄隽转过来神,反问。
  “我?”胥甘不解的重复一句。
  “你的心跳很快。”
  “心跳。”胥甘的手摸到自己心脏的位置,感受到透过皮肤传来的振动,恍然大悟。“刚睡醒。”胥甘使劲眨了眨眼,赶走因为睡眠不足产生的晕眩,小幅度的起身穿衣服。
  “饿吗?想吃什么?”下了床,胥甘问娄隽。
  娄隽边穿衣服边点头,“喝粥吧,想喝白米粥,配咸菜。”
  等娄隽穿上裤子,下床,胥甘还站在床边,一手扶上娄隽的胳膊。
  娄隽笑着推他。“我真的好了,自己可以。”说罢还独自走了两步,和胥甘中间隔出一段距离。虽然休息的很好,但发烧过后的头晕也依然免不了,娄隽脸上的笑一顿,手下意识的做了扶东西的动作,很快又收回去了。
  胥甘视而不见,点头。“那我出去做饭。”
  出了门,几步走到娄阆的卧室门口,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娄阆被惊醒,迅速坐起一脸呆滞的惊问:“怎么了?我哥怎么了吗”身体没醒,精神已经完全清醒了。
  “小隽烧退了,已经起床了,你过去看着。”
  “哦,已经好了。”娄阆精神一放松,眼皮子开始打架。
  胥甘走进两步,一手捏着娄阆的耳朵转了一圈,一手捂住娄阆的嘴。停顿三秒,放手后退。“醒了?就去看着小隽,现在,立刻。”
  娄阆生气,黑着脸,乖乖的下床去找娄隽。为了防止半夜突然情况,睡觉的时候没有脱衣服,倒是为此刻节约了时间。
  做好早饭的时候,娄筱也起来了,正坐在客厅里陪着娄隽说话,胥甘把饭端上桌,转身又进了厨房,煎药。
  端药出来的时候,三人早吃完了,默默地收拾了桌子上的餐具,又回厨房。全程无话。
  八点一过,娄阆和娄筱上课去了。
  娄隽自己端着碗进了厨房。胥甘叼着一支烟站着,往窗外看。看的并不专注,听见背后的脚步声,第一反应是抽走嘴里的烟扔进垃圾桶,第二反应是转身。
  见是娄隽,伸手取碗。“给我,你去休息吧。”
  娄隽递过去,看着胥甘洗,并不走。等胥甘洗完了,放到橱柜里,回头不解的看着他,方问:“你抽烟?”
  胥甘看看垃圾桶里,最上层完整的烟。摇摇头。“曾经尝过两支,现在装兜里做样子。”尝过的两支烟,是刚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装成熟勾搭人用的。
  不知道娄隽有没有懂,反正是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你吃早饭了吗?”
  早饭胥甘全端到了客厅,收回来的锅里一粒米都没剩。
  胥甘点头,“吃了。”
  娄隽打量厨房,收拾的很干净,完全没有痕迹可以判定胥甘话的真假。“昨天麻烦你了。”
  “我自己想做的。”
  “现在,要去休息吗?”
  “不用了,我看书。”
  “嗯。”娄隽点头,跟在胥甘后面去了客厅。黑皮手札还在客厅茶几下面的木架上,胥甘坐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翻阅。
  娄隽也还坐对面,手里拿着书,很久不翻页。他盯着胥甘,长时间、专注的看,像是在读一本深奥的巨著。
  胥甘被他的视线弄得很不自在,尽力克制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手札上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