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总爱找我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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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就要从胸口飙飞出去了。
苍祁一手拍在卓润身后的墙上,继续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卓润如小红帽一样瑟瑟发抖,两腿发软,既好奇期待,又诚惶诚恐。
狼外婆说:我耳朵这么大是为了听清你的声音,眼睛这么大是为了看清你的脸;嘴巴这么大,是为了一口吃掉你。
苍祁没有大耳朵、大眼睛和大嘴巴,却有更为致命的杀伤性武器。他凑到卓润耳边,用极富磁性的声音低声说:“是为了看上去更有音响监督范儿。别告诉别人哦。”
卓润:“……”
苍祁后退几步,冲卓润浅笑了一下,转身走进调音室。
卓润靠在墙上,久久回不过神来。他耳朵麻酥酥的,浑身也麻酥酥的,全部神经同时瘫痪,肌肉酸软无力,不得不扶着墙往录音室走。
怎么办,他真的控制不住他记几,这样的男神完全叫人把持不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面对烤肉,也像卓小润一样完全把持不住,不仅吃多了,还把嘴里烫坏一块 现在吃什么都疼_(?3」∠)_
第24章 二十四章
工作结束后,卓润回到家中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有关秋芃的信息。
秋芃最早是以少女组合出道的,那时候还不满十八岁。当时红过一阵子,但没过多久这个组合就解散了。之后秋芃转型为演员,可能因为长相出色,也接了不少电视剧,可演技真是烂得没话说。近些年来始终靠各种绯闻保持话题度,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永远不变的美貌。
卓润是亲眼见过秋芃的,单看她这个人真是难以推测出真实年龄,如果让他猜的话,他会猜二十四五岁。然而实际上她已经四十出头了。
如今姐弟恋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尤其那些社会地位高、特别有能力的女性,身边时不时便会出现年轻的小鲜肉。
卓润不知道苍祁和秋芃之间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可他们俩的关系显然更复杂。秋芃在演艺圈混得不好,不代表她其他方面不行,有不少艺人私下里都玩房地产、开店创品牌什么的,可不少挣钱。
但卓润认为苍祁不是吃软饭的类型,那可是一尊闪闪发亮的大神啊,哪有人会不承认苍祁的实力。
所以思来想去,卓润觉得只有一个解释比较合理——
真爱。
卓润扑倒在小桌上,萎靡得像秋天的落叶。
“卓小润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卓润奋力挣扎着坐起,对着镜子信誓旦旦,“你可以崇拜他,可以仰慕他,但不能爱上他,否则最后哭的人是你自己,明白吗!”
镜中的“卓小润”一摊手:“这不能怪我啊,是男神太撩,我控制不住我记几!”
卓润愤怒地点头:“长那么帅、声音又好听、表面高冷背后温柔、举手投足都苏里苏气,这种人就不该放出来祸害人,这全都是他的错!”
镜中的“卓小润”一脸严肃地表示赞同,卓润拿过手账怒写十行苍祁,黑名单页数越来越多。待他写完恢复理智后立即打了个哆嗦。
他租的这个房子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足够了,开间、小阳台,厨房在玄关,卫生间有淋浴。美中不足的是,暖气不怎么热。
他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粽子,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
奥西和鹭裘他们通过重重考验,正式成为战斗团的一员。在动画里,少年们外形也发生了变化,身高增加了,面部轮廓也更加清晰。
卓润坐在椅子上翻看台本。他本来每次都是把台词背下来反复在脑海里琢磨的,但这一周台词做出了很多修改,他一边看一边记,生怕将新旧台词搞混。
“这么短的时间背得下来吗?”
卓润一抬头,见苍祁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正微微偏着头看着他。他情不自禁地想笑,却又故作矜持地沉着稳重说:“应该没问题。”
话痨突然言简意赅,倒叫人有些不适应。苍祁盯着卓润的发旋看了看,没再说什么,去谭晓朝那边了。
卓润低着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偷偷用余光暗中观察。苍祁今天穿了一件黑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严丝合缝得叫人想扒开看看。
他是男神,痴汉迷弟脑残粉理当与他保持距离,可是当他默不作声地走开,卓润心里又空落落的。
这滋味真糟糕,比黑暗料理糟糕一万倍——
遭到堕落者肆虐的城镇死气沉沉,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绝望的气息。面对堕落者,奥西满心的仇恨都缠绕在冰冷的刀锋上,刺入堕落者胸口的一瞬间,他压抑的痛苦才能得到短暂释放。
清理掉附近的堕落者后,奥西等人便守住入口,等待蒂法尼他们将难民转移。就在这时,人影一闪,某个漏网之鱼在他们面前残忍地杀掉了一对少年,并迅速逃走。
奥西怒不可遏,瞬间忘记职责追了上去。他很快就追上了那个人并将其击毙,就在他收刀入鞘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气息将他笼罩了。
还不等奥西做出反应,颈部突然传来剧痛,他失控地发出惨叫,重重摔倒在地。逐渐暗淡的视线中,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黑色的长风衣在风中微微扬起。
因担心奥西而赶来的鹭裘,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惊愕得僵住了。
“哥……哥?”
男人一头银霜般的长发束在头顶,血红的眼眸妖异惑人,沾血的嘴唇绽放出戏谑的笑容。
卡拉斯:“我亲爱的弟弟,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会重逢的。”
鹭裘看到倒在地上的奥西,立刻从僵硬中恢复过来,手中刀锋晃过一线冷光,眨眼之间人已冲到卡拉斯面前。
“真让人吃惊,”卡拉斯轻易挡下鹭裘迅猛的攻击,依旧是那副笑靥,“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个拥抱呢。”
“闭嘴——!”鹭裘以为奥西死了,几乎陷入疯狂。
换做普通的堕落者,早已被鹭裘切成碎片。但卡拉斯却立刻让鹭裘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
卡拉斯将鹭裘按进墙里,舔着嘴角的鲜血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苍祁的声线低沉神秘,有着危险却又诱人的味道,仿佛罂粟盛放的泥淖,叫人明知下面是令人弥足深陷的陷阱,却还是沉醉在迷人的香气里一步一步地走进去。
鹭裘:“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掉奥西,我已经只有他了啊!”
卡拉斯露出虚伪的同情:“别说得这么可怜,我几乎要心软了。你不是还有我——你最爱的哥哥吗?”
卓润依旧没有看台本,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当鹭裘愤怒而绝望地盯着卡拉斯时,他爆发出了濒临崩溃的怒吼。
最后卡拉斯猫捉老鼠一般放掉鹭裘,一阵风般飘然而去,动画在奥西混乱的精神世界中结束。
卓润在话筒前站了一会儿,还没能从那片“泥淖”中爬出来。卡拉斯那阴沉华丽、带着致命危险气息的人物形象,经由苍祁声音的演绎,完美地呈现在卓润眼前。
结束了工作,他就是一个只会喊“666”的脑残粉了。
“卓润。”苍祁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哥你说。”卓润正出神,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慕霖哈哈大笑:“你怎么这么入戏!”
卓润抓了抓脸,不敢去看苍祁的表情:“监督请说。”
苍祁抬手挡了下嘴,放下手又是一张面瘫脸:“第二部 分单独录音。”
卓润又被“返工”,期期艾艾地抱着话筒:“刚才的感觉不对吗?我可是声声泣血啊!”
苍祁拿过他花花绿绿的台本,指着后两句台词说:“这部分感情不对,鹭裘不应该只是愤怒,还要把那种悲伤的心情表达出来,不要提高音调,也不需要刻意控制声音的稳定性。”
“这里该悲伤吗?”卓润有些意外,“他以为奥西死了,一心想要杀掉卡拉斯,可是哥哥大人那么厉害,鹭裘不该是因为自己的无力而愤怒吗?”
人往往会在极怒之后才会慢慢地感觉到悲哀。
苍祁看了他一眼:“你意见很多啊,是要指导我吗?”
卓润赶紧摆手:“不不不,我错了,我这就悲伤!”
按照苍祁的要求重新录音后,卓润在配音中有一闪即逝的灵感,依稀看到了鹭裘的心思,却又没能及时抓住。
这一次录音之后,卓润提心吊胆地看了一眼苍祁的“嫌弃脸”。
“就这样吧,”苍祁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辛苦了。”
卓润顿感轻松。只有他一个人重新录音,要他单独面对苍祁——他的视线是自动过滤其他staff的——他总有些不自在。
手不知道往那放,眼神也不知该看哪里。
他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要走,到了门口实在忍不住往调音室偷偷看了一眼。苍祁正在接电话,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表情瞬间变了,一张脸苍白得吓人。
卓润半个身子都出门了,愣是卡在门口动弹不得,一颗心顿时吊了起来。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苍祁已经夺门而出,冲到了电梯前,跟下行按钮有仇似的一通猛戳。
卓润赶紧跑了过去:“你没事吧?”
苍祁嘴唇紧抿,一声不吭,像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一样。电梯还在缓缓下行,他一刻都等不了地跑向安全出口。
卓润跟在后面,一直跑下楼到地下车库。苍祁大步走到车前,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一时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卓润眼疾手快地冲过去将钥匙捡起,瞄了一眼苍祁微微发抖的手,意识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便稍稍将手往后藏了藏:“前辈你要去哪啊?”
“我现在没时间,能把钥匙还给我吗?”苍祁声音艰涩地说。
卓润当然不肯:“你现在这个样子开车,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苍祁的焦虑紧张都写在脸上,他克制不住地喊道:“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把钥匙还给我!”
卓润被他吼得一怔,心里涌出一股酸涩的委屈。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车前按下解锁,一边开门一边气势汹汹地吼了回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我就愿意管,我就这么抖M,你咬我啊!”
他跳上驾驶座,发动车子倒车到苍祁身边,放下车窗对目瞪口呆的苍祁说:“你到底上不上车,不上我走了,想报警抓我随你便!”
他刚硬沉重的低音炮在车库上空隆隆回荡,苍祁愣了好几秒才皱着眉坐进了副驾。
卓润一边开车一边继续炸毛:“你能不能让人省省心,这也就是我,被你吼几句也无所谓,你换个人试试看!做人啊,要懂得珍惜,不要对人随便发脾气,有什么事不能说的?你告诉我不就……”
“闭嘴。”苍祁低声说,“我现在很乱。”
卓润瞬间收敛:“好的前辈。”
第25章 二十五章
现在依旧处于下班的晚高峰时期,路况惨得叫人心痛。
卓润扶着方向盘在马路上一下一下地蜗速前进,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前辈,我们去哪啊?”
苍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焦虑的气息:“H市中心医院。”
“是……谁出了什么事吗?”卓润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看准时机加塞到另一条车道,趁着绿灯赶紧逃离了这条停车场一样的马路。
“嗯。”苍祁心烦意乱,敷衍地应了一声。
卓润没再继续追问,打开电台广播收听路况。H市就在隔壁,坐火车和开车走高速快速通道,时间上差不了多少。
他开车很稳,而且特别会见缝插针,这一路的路线如果画下来,那就是一个个Z字型连接而成,基本没怎么被困在车流中。
苍祁看着一辆辆被甩在后面、因堵车而停止不前的汽车,看了看卓润专注的神情问道:“你考到驾照之后,一直有练车?”
“没,”卓润语气轻快地回答,“就大一暑假的时候,跟全家人去钓鱼的时候开过一次。”
苍祁脸颊紧了紧:“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卓润:“那不是因为你着急吗,把我的潜能都逼出来了。”
苍祁默默系好安全带,将靠背往后放了放,倚靠在上面,姿势却很僵硬。沉默了好一阵子,他低声说:“你说会儿话吧。”
卓润快速瞄了苍祁一眼,知道他现在肯定特别慌乱,想找点能够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我这不是一直说吗,就怕你嫌我烦让我闭嘴,”卓润微微一笑,“之前重新录音的时候,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鹭裘悲哀的情绪是不是源自他对卡拉斯的爱?这一层我还真的从没考虑过呢,原来在看小说的时候,就单纯地认为鹭裘对卡拉斯只有恨。”
“你知道我当时想到了什么吗?我想到了我哥跟我,哈哈,我当然不恨我哥,但是呢,在叛逆期的时候也偷偷想过,人生是多么不公平啊,我哥学习好体育也好,每次打篮球的时候场上围满了女同学。我去他们学校看过一次,那尖叫声,啧……我就恰恰相反,因为阅读障碍,学习成绩怎么也上不去,同学和老师都觉得我是个笨蛋。运动方面呢,倒是样样参加,就是平衡性很差,跑着跑着就能平地摔那种……”
苍祁看着窗外,听卓润低声絮语,心脏剧烈的跳动渐趋平缓,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得到了缓解。
有的人对于自己神奇的力量完全不自知,总是由衷地欣赏着别人的优点,殊不知自己在某些人眼中,也有着闪闪发光的一面。
车子开上高速,卓润加快车速,风驰电掣地往H市驶去。虽然两座城市离得很近,但在这座城市仅仅因为降温感到寒冷的时候,隔壁却已经下过大雪。
卓润怀疑因为H市迎来比往年都早的几场雪的缘故,对苍祁来说某个很重要的人可能出了什么事故。
初二的寒假,卓润跟父母回了趟老家,本来是其乐融融的家人团聚,却因一场意外让外公告别了人世。这让卓润对意外事故感到特别害怕,突如其来的打击真的会让人失去力量,支撑不住。
想到当时他妈搂着他哭了一夜的情形,他心口不由得一紧,下意识地握住苍祁的手捏了捏。
苍祁吓了一跳,收回手说:“你干什么?”
卓润也吓了一跳:“我……我看看你冷不冷,你手好凉啊,把空调打开吧。”
他手忙脚乱地一顿摸,好不容易开了空调,吹了半天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