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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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濑跟黑石嘛,我一直想组一个隐藏CP的,这回终于达成。川濑的诱/受形象是不是很赞?啊,完整版得去博客或者微博。
作为渣画手的我再附加一张黑石人设。。肌肉画不来,凑合着看吧,噗
第22章 真·第二十章
九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正如福田所说,伊藤是不得了的人才,不出一年就能顺利结业。
在美国共同生活了数月的两人于机场分别,雾岛挥挥手表示近期无需再见,然后逃也似的奔向出口。
一定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吧,那样还真是糟糕……始作俑者扯起嘴角笑笑。
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伊藤的心绪已起了很大变化。他知道,有些事必须要作出抉择,比如他跟长泽之间。
伊藤想起了之前与雾岛的对话。
「呐,我说,那个黑/道就真那么算了?」
「当初盼着我跟他断了的人不是你么?」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对你有那么重要……你发现了没,现在的你眼神完全是死的,简直跟空壳一样……要我说,这次回去干脆把话全讲清楚,假如真的没有办法挽回那就只能这么算了,我回头给你找个更好的……假如你们能够完全跳过这件事,那还可以按照之前的方式继续相处……不过要记住,选择权完全在你。」
明明是个小鬼,讲起话来却一套一套,真是有够讨厌……但事情哪有他说得那么轻巧,若自己早有那份决绝的心,也不至于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伊藤叹了口气,在外进修那么久,眼下要处理的事也不止这一件,总之一样一样地来吧……
返程途中,伊藤看到不少地段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些街道甚至已辨不清原本的模样,而这期间仅相隔了一年。
事物已是如此,更何况纷繁善变的人呢?那个人身边怕是早有了新的床/伴跟私人医生吧?
满怀心事的伊藤回到公寓,意外地发现自家大门正虚掩着。福田那个洁癖狂还真是尽职。
他甚感欣慰地推门而入,但屋内的情景却让人瞠目结舌。
伊藤回到门外再三确认,然后酝酿着一股怒气走向里屋,顺手在玄关抽了柄雨伞。
踢踏着一路生活垃圾,伊藤相当费力地到达了客厅,接下清扫任务的人正横躺沙发惬意地看着球赛,茶几上是预料之内的狼藉。
四年一度的赛季来之不易,把狂欢据点选在这边伊藤也并非不能理解,但眼前的这般景象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还不快给我起来?!”
伊藤挥起雨伞一通怒吼,却待看清眼前的人后陷入了呆滞,连即将落下的伞柄也僵持在半路。
窝在沙发上的长泽定定地看着来人,而后像是确认般地掐了掐自己。
伊藤回过神,刚想怒斥就被抱了个满怀。他推着攘着死命挣扎,然后又渐渐地放弃了抵抗,只因恍惚听到一声毫无保留的叹息。
它短暂而急促,像是安心,像是惊喜,又像是……
伊藤突然有个疯狂的念头——这家伙,该不会是哭了吧?
“系长,你确定他们没有弄错?!”在搜查三课7系,中岛使劲拍着上司的桌子以示不满,“猪的心脏怎么可能会那么小?”
前段时间,他刚破获了一起抢劫案,这本该是件振奋人心的事,然而被抢的物品却并不一般。当血淋淋的心脏曝/露在大街上,过往的行人纷纷被吓得躲到了一旁。
考虑到事态的严重性,中岛第一时间拨通了搜查一课的电话。
“结果是法/医鉴定的,肯定再正确不过……喏,报告都在这里了。”
“可是……这说不通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拎着心脏上街?而且还是生的……就算要做刺身也不该是这个部位呀!”
“说不定人家就喜欢吃生心脏呢?”身为系长的木下有些头疼,“我说中岛啊,这些是搜查一课该伤脑筋的地方,我们三课只管抓贼就好啦……”
“但……”
“行了,到此为止吧,”木下摆了摆手,“我不想再继续有关心脏的任何话题……”
从办公室出来的中岛郁闷至极,这件事明显有很多地方说不通透,比如那个女人。
若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猪心,那她完全没有必要逃离,只要跟调查人员回去录个口/供就可以把事弄清,如此贸贸然地跑掉反而会加重嫌/疑。
再者是装心脏的容器,通常贵重的东西才会放合金箱子里,连劫/匪都说被是被外表迷/惑才动了歪念。
既然里面的东西如此重要,那外部的配置怎么说也得要跟上。可一撞即开的箱子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况反倒像是故意而为之。
中岛有种预感,事情只会比他想像得更为复杂。
伊藤安顿好一切已临近傍晚,原先的公寓已经乱到不适合人类居住。不得已,他在外面开了间房。
与此同时,一直黏在身边的还有一只叫长泽的大型犬。
“我已经说了原谅你了,拜托你就此放手吧……”
“不行,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
伊藤忍无可忍地抗议这样没有办法洗澡,然而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长泽以树袋熊的姿势强行拖着他进了浴室,并且面露诡异又下/流的笑容。
“早说嘛,这点事我还是可以效劳的……”
长泽把伊藤困在墙角好一通撕扯,原本层层包裹的躯/体不一会儿便被剥了个干净。
他把人赶进浴缸,紧接着自己也解下束缚凑了过来。
原先狭小的空间瞬时变得更加拥挤,但这仿佛正合长泽心意。
“你是不是……变瘦了?”
长泽摩/挲着伊藤的颌角,像在审视珍宝。
“勤勤恳恳的我自然跟黑/道人士不同……”
明知道对方在揶揄,但长泽还是笑得一脸满足。看了太久的球赛,果然脑子会变糊涂。
两个人挤在浴缸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但都下意识地避开那个话题,毕竟已破裂过一次,之后的对话不得不更加小心。
然而这样根本不能解决问题,若非敞开了讲,两人心中会永远存有芥蒂。自私也好贪心也罢,总之他们都想跟面前的人继续走下去。以后的路有那么长,难道每次开口都得小心翼翼?
长泽给伊藤擦着背,犹豫再三最终选择直面话题,“这一年来我想了很多……”覆满泡沫的脊背有一瞬僵硬,长泽宽慰般地亲了亲那人后肩,“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是我太心急……明明是自己无能,到头来却把火气撒在了你身上……
“一直以来我都是被照顾的那个,但从来没有为你考虑过什么……
“我太自私,自私到用尽一切手段地把你绑在身边,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直到你这回离开……
“我太害怕你会走,也承认自己很懦弱……你对我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只有在你身边才能感到安心,别的人都不行……
“我从来没有正经地爱过什么人,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所以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再走了?”
见伊藤迟迟没有回应,长泽试着把手探到那人额前,手指触碰之处,湿热一片。
他叹了口气,以覆盖眼角的姿势把人拉向自己胸口,与此同时凑上了双唇。
苦涩,温润,伊藤的泪水在两人唇齿间传递。随着亲吻的深入,他的情绪愈发失控,好几次没能绷住,差点哭出了声。
不够坦率的家伙,哪来那么多借口……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拖延战术,自己却还是如此轻易地着了道……这些年受的教训还不够吗,被骗一万次还嫌不够丢脸吗……
罢了,丢脸就丢脸吧……
伊藤像是放弃般地闪过这个念头,而后也不管多年积累的委屈是否决堤,转过身抓过长泽的头发便忘情回吻。
这家伙,咬得还真是用力……长泽面露无奈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浴缸狭小到施展不开手脚,于是两人只得转移阵地。
长泽把人轻柔地抱上床,而后再次俯身亲吻。
伊藤不耐烦地抱怨花在嘴上时间太多,但对方并不听劝。
不得已,他伸手开始套/弄那人的下/体。长泽猛地倒吸了口气,天知道他花了多少精力来按耐那份躁动。
本打算这回来个细水长流,却不想重逢时刻一切的缓慢都显得抓心挠肺……
伊藤说,上车得去围脖哦
事毕,长泽靠在床头抽烟,而伊藤觉得身上黏糊糊的相当难受,当即决定下床冲洗。
“呐,我说……”在临近浴室时,长泽从身后叫住了他,“你懂得刺青吗?”
“什么?”
“手下的家伙身上都有那玩意,但作为大哥的我却是干干净净,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所以我想啊,如果你会的话不如帮我弄一个……选个漂亮点的图案?”
“……自己去店里不就好了吗?而且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好看……”伊藤满脸费解,好端端的唱得又是哪出?
“啊,纹什么好呢……”长泽语气极度夸张,但又像是真的很困扰,“不如就‘ryosuke’吧!刺在胸口怎么样?”
屋内静默了一秒。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藤转头向着浴室,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这个男人,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啊,没有问题喔,只不过被你驯服了而已。
时间已至深夜,此起彼伏的鼾声宣告着这一天的终结。
再过不久便要迎来新的篇章,也许是几小时后,也许是几个月后。总之一旦决定,它就不会停下脚步。
在一栋相当豪华的公寓,汇报的工作还在进行。
“需要除掉吗?”
汇报的人请示着上级。
“不,这个点还不是最优解。”
男人把照片丢回桌边,静静地望着窗外。
相片上入镜的有两人,一脸淡漠的伊藤跟面露苦色的雾岛,地点约摸是东京机场。两个人的模样都很清晰,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主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伊藤跟长泽的重逢,这些画面在我脑中上演了很久,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一直在写他们接吻?那是因为伊藤一直很介意这件事,在他印象里长泽似乎很少与他那么做,大概这是长泽的一种精神和肉体上的洁癖。
既然能够主动亲吻,那也算是两人间真正放下了芥蒂,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关于肉,我真的力不从心,总觉得自己像是个X冷淡晚期,笑。完整版移步围脖
自己撸的人设——重逢play,作死加上了阴影,其实完全不会,不要嫌弃哦,噗噗
第23章 真·第二十一章
“在外野了那么久,终于肯知道回来了么?”
刚一进门,阿诚便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他四下寻着源头,发现那人正背对着他翻阅报纸。
“喂,我的房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尽管语气中的火/药意味十足,但沙发上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他的视线未曾离开过报纸,仿佛青年所亮出的尖利爪牙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还有些可爱。
是的,他最喜欢那个人虚张声势的样子。
“无故失踪九个多月,房东自然有义务联系家属,”男人的报纸似乎终于读完,这才懒懒地搭腔,“家属变成代理,决定续租与否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可是我走之前分明加租了一年……”
话一出口阿诚就觉得自己太过愚蠢。
雾岛晃司是谁?即便那间公寓里住着其他人,他也完全有能力把人捻到街边去,甚至连房东也可一并轰走——在不动用分毫暴/力的情况下。
阿诚郁闷至极,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具,能够迈出多远统统由他说了算。
“既然一时半会找不到房子,那就在这里住下。”
男人带着命令式的语气,但阿诚却表示不吃这套,他将行李拿上转身便要走。
“啊,对了,”雾岛晃司在身后仿佛不经意间地问道,“听说你在那边跟一个男人同居?”
话音刚落阿诚的面部神经就变得僵硬,他缓缓地转过身怒中带笑:“一天到晚就知道跟踪,防着这个防着那个,你不如把出现在我身边的一切生物都隔离掉算了!”
“嗯,这个提议不错。”男人保持背对的姿势,认同般地点头。
阿诚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放下东西便扑上去要与人干/架,然而这一做法却正中了对方下怀。
比起只会吃喝玩乐青年,以搏击为爱好的资本家自然更占优势,再加上原本就存在的体格差异,阿诚的行为无异于以卵击石,一招之内就被父亲按倒在了沙发上。
“接下来……”雾岛晃司声音低沉,“让我看看那个男人都教会了你什么……”
说着他开始撕扯起阿诚的衣物。
“好像又下雨了……”
伊藤对着窗外喃喃道。
“唔?什么?”
长泽从一阵咔哧咔哧声中抬起头。
“我说,下……喂!说了多少遍,不准在床上吃零食!”
之前的公寓经过长泽手下的昼夜连番清理,总算能够住得进人了。
当伊藤把长泽的行李也一并往外扔时,对方死皮赖脸地说什么也不肯。为了保全他在众人前的颜面,伊藤最终还是软下了心。
于是乎,他们现在差不多是半同居状态。
“话说……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公寓?”伊藤边组装吸尘器边问道。
“喔,因为来找你的时候——咔哧——刚好碰见了——咔哧——你的同事。”
“福田?”
“嗯——咔哧——于是就——咔哧——问他借了钥匙。”
“用威胁的方式,并且警告他不准告诉我?”
“没……”
啧,果然不出所料……伊藤第一次对他人产生了同情之心,与这个黑/道打了照面并被威胁,怕是会留下不少阴影吧……明天去医院报道时得好好安慰福田一番。
长泽看着那人面露怜悯,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