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搞基奋斗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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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盛业本人很瘦,完全没有中年人发福的问题似的,汤锦年知道他是刻意瘦下来的,以保持自己的形象。这一点足以看出汤锦年的骚包是遗传谁。和傅昊等人不同,汤盛业再自律,也是个快五十的中年大叔,他们那代人,更不会做什么保养,五官还和年轻时基本没什么区别,脸甚至比年轻时更瘦削,但眼角纹路很深,在欧洲待了几年,人倒是看着滋润了些,额头有浅浅的三道抬头纹。
汤锦年想,他妈妈如果看到现在汤盛业的样子,一定会痛心的。汤锦年看过他们俩刚认识时一张阳光小伙儿和骄傲姑娘的合影,那时候汤盛业多纯洁啊,起码眼神是单纯的,显得十分明朗。而现在那人的眼中满满的是狐狸一样的神采。特别淡定地往汤锦年对面的椅子里一坐,一动不动地用那双眼盯着他,习惯性带着笑意,唇角勾起的地方牵动瘦削的面部深刻的笑纹。
和汤锦年一模一样的姿势,汤锦年做起来就是纨绔大少,他老爹坐着就是老谋深算。
“汤锦年,我就先暂时原谅你这两年对你父亲,如果你还记得我是谁的话,种种的不尊行为。所以现在,跟我说说,最近怎么样?”汤盛业拎起茶杯抿了口茶,看向汤锦年。
汤锦年专用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表情在汤盛业这儿不管用,再多的资历在他面前也化为泡影,冷漠沉静全都变成了不耐和焦躁,抬眼看着对面那人,一言不发。
汤盛业喝完那口茶,放下茶杯,也不再说话,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过了一会,汤锦年终于开口,道:“你因为什么事才会过来?”
汤盛业坦然道:“来谈几个合作。”
“所以来找我是顺便吧。”汤锦年明确地表示:看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别这么着急。”汤盛业的笑意自然地收起,又成了那个对自己儿子拿捏在手的老爸,他沉着道:“起码这杯茶喝完你才能走。”
汤锦年毫不犹豫地将花瓷小杯里的茶一饮而尽,起身离开。
然而说走就走远没有那么容易,汤锦年刚一转身,一直守在他们身后的保镖便出手给了一个上勾拳,击中汤锦年胸腹处,接着面不改色地扶着他肩膀,将人一搡,送回软沙发里。
“……”汤锦年保持着被击中小腹后瞬间蜷起身子的姿势,向后栽进沙发里,两手还插在风衣兜里没拿出来,表情痛苦万分,千言万语,心里唯有一个“操”字循环播放。
他过了很长时间才缓过神来,当即无语地向后靠进椅子,仰头一脸无言。
他就知道,他的变态老爸不可能这么心慈手软。但这也太狠了吧,汤锦年想,他回去以后一定也要雇个保镖来。
汤盛业道:“好好说话。”
这次汤锦年也不沉默是金了:“你想让我说什么?”
汤盛业看着他的模样,说:“你体质越不济了。”
汤锦年一脸恨恨道:“我前段时间阑尾犯毛病。”
“哦,是么?”汤盛业抬了抬眼,想起来什么,回忆道:“当年你妈在的时候还说,估计一般少年人十几岁就会犯,所以本来想找个时间带你先去把阑尾切了。”
汤锦年听到关于他妈妈的事,沉默着不置一词。
“最近过得怎么样?”
汤锦年拧着眉直视他,冷冷地道:“托您的福,我还活到现在。”
汤盛业知道他指的什么,说:“你妈是三十八岁才患的癌症,就算你遗传了她,你至少还能活到那时候。”
要换一般人听到对方拿亲人的生死作话梗,恐怕早都发火了,但这俩不是一般人,汤锦年听后,极为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听说你最近和梁风走得很近?”
汤锦年道:“他是我弟,为什么不能走得近?”
汤盛业着实没料到汤锦年会是这个态度,颇为诧异地看他一眼。
本来汤锦年回答得理直气壮的,被这一看登时就心虚了,只有表面撑着。汤盛业一直没有提到关于梁风的事,汤锦年本就在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知晓情况,所以对待他的问题,不得不谨慎对待。
“那我这次顺便和他见一面。”见汤锦年竟对同父异母的弟弟没那么抵触,汤盛业随口说了句。
汤盛业要见梁风,汤锦年能预感到,梁风一定会不高兴,却没阻拦,嘲着道:“人家过得风生水起,懒得理你,你还非得贴上去。”
汤盛业又一副知心父母模样,道:“你不想让我见,我就不见了。”
他这种忽冷忽热汤锦年早就没心吐槽了,忙不迭撇清二人关系:“您的决定和我半毛钱都没有,你想去就去,不去拉倒,别把我算在里面。”
“想走你现在可以走了。”汤盛业话一出口,汤锦年立马起身,汤盛业在他身后补充一句“我会住进你的酒店,有事去那儿找我。”
汤锦年悚然,拿出电话就拨给酒店,一边冲着汤盛业道:“我这就提醒他们拒收。”
电话还未拨通,汤盛业忽然就笑了,笑着边从桌上拿起茶喝,一边喝还一边好笑地摇头。
汤锦年登时明白自己被玩儿了,放下手机,无言地看着他。
“你走吧。”汤盛业终于放过了自己儿子。汤锦年下来到会所门口,想也知道自己的车拿不回来,便烦躁地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接。
梁风晚上回家时,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今天怎么有空做饭?”梁风一开门就闻到察觉到客厅饭菜飘香,开放式的厨房里,汤锦年背对着他穿一件白衬衫和黑牛仔裤在腌水煮鱼。
小豆丁见他回来跳着跑过来求他抱,汤锦年看到小豆丁跑出去,才意识到,回头看他:“饿不饿?”
“饿,很饿。”他们俩平时都很少下厨,懒得动手,喜欢去外面吃,今天难得吃到汤锦年做的菜,梁风连忙点头,小豆丁太热情,不断蹦跶着扒他裤腿,梁风躬身跟它逗了会,最后把它抱起来,走进厨房。
梁风注意到一点,汤锦年很少穿这种把衬衣下摆收进去的穿法,导致他稍觉诧异,也有点惊艳。汤锦年正脱了塑料手套,搭在不锈钢盆旁边,见他过来,笑了笑,单手捧住梁风的脸凑上来吻他。
小豆丁对情况不了解,一见小爹凑过来了,就也伸长了脖子舔他颌骨下。
汤锦年被它舔得吻着吻着就忍不住笑起来,随即加深了这个吻,梁风单手搂着狗本来就有点被动,脖子一直向后仰着也酸,但也没法,鞋的前脚掌离地,稍稍后仰,心里很舒服地接受着这个吻。
两个人饭前甜点似的吻了几下,唇分,不经意间注视着对方。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静静地一会,继而都笑了,梁风把豆丁放下,去看餐桌上已经做好的一桌菜,不由道:“今天怎么这么有心情?”
汤锦年哼哼道:“就是有心情。”
汤锦年不愧是做酒店的,饭做得真不一般,吃饭时梁风问:“你是怎么想到要学厨艺的啊?”
汤锦年道:“大学毕业自己住了几年就会了,你呢?”
梁风愣愣,一笑,低下头吃饭,没再说,看来把这个当做秘密了。
又过了几天,汤锦年和梁风被请去做节目访谈。张芷辉和何晓正,左昱荣等人也在,电视台是采用轮着采访的形势,张芷辉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他俩就坐在工作人员坐席中听。
主持人谈到这部剧目前收视率很不错,问张芷辉有什么想法。张芷辉也就说了一些官话,我做的这个题材大家能喜欢我很高兴等等。
主持人言语间多番提及,如果拍摄续集,或是相关题材的电视剧,张芷辉有没有什么想要合作的演员?
台下,梁风想到什么,侧头问汤锦年:“如果《世界之巅》要拍续集,你还拍么?”
汤锦年随意道:“这三十多集还没播完,续集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梁风道:“一两年吧,到时候你怎么选?”
梁风其实是因为前几天遥海的话有点敏感了,遥海说的那句话给他印象很深,像汤锦年这样在另一个领域也有一片天地的人,随时可以抽身离开娱乐圈。今天节目正好提到,他便借机看看汤锦年的态度。
汤锦年漫不经心地说:“不一定。”
梁风瞬间就怔了,微弱的恐慌在心底蔓延开来……
汤锦年余光注意到他眉宇间出现了丝茫然,旋即意识到自己态度有点太随便,忙更改了本意,看着他说:“未来变数太多,一两年内说不定我酒店都不开了,对么?”
梁风揶揄道:“啊,对,你还有酒店。”
第五十二章,变故【昨天后半部分的修改版】
访谈还没轮到他们,冯睿低着身子从后座递过手机,对汤锦年说:“有人给你打电话。”
汤锦年接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汤盛业的。他下意识斜瞥了眼梁风,发现他专注看着台上,汤锦年按了拒绝接听,发短信过去,问他有什么事?
过了会,汤盛业回复:有事,过来我城北的房子一趟,现在,马上。
看到回信,汤锦年皱了皱眉,拿着手机想了想,侧过身跟梁风说:“临时有点事,我可能要先走。”
梁风没表现出什么异议:“急事么?”
汤锦年随口应了声,和后座的冯睿商量一会,一会他便从后台离开了。
汤锦年开车过去,路上不禁有些走神,汤盛业突然找他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总之多半不是好事。那天从会所回去以后,汤锦年想了想他们在飙车的时候巧遇的事,世界上肯定没这么巧的事,哪怕有,这个几率用在汤盛业身上,汤锦年也是不相信的。
他要么就是用GPS定位了自己的手机,要不就是向同一俱乐部的人索要了他的去向。其实汤锦年不太清楚汤盛业会用出的最低劣的手段是什么?跟踪应该不会,但有了这件事,汤锦年也有点拿不准了。从那天在会所的表现看,汤盛业应该是不知道他和梁风的事的,以此推断他并没有到派人监视自己的程度。
那今天呢?突然把他叫来,还能有什么事?
车停在一座四层的私人独栋房子的院外。
秘书站在楼梯口轻声喊:“汤总,人来了。”
楼上传来汤盛业的声音:“让他上来。”
保镖领着汤锦年往楼上走,他们上到三楼,拐进走廊,汤锦年走着走着觉得不太妥当,但哪里不妥当又说不清,隐隐察觉到一丝危机。他还正在想,保镖已经打开一个房间的门,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请进,他在里面等你。”
反正人就在里面,有什么事儿可以当面问。想到这儿,汤锦年便没再多想,一步跨进去。
房间里放着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衣架,普通客房的摆设,但汤盛业明显不在这儿。“怎么回……”汤锦年向后回过头问话,刚问了半句,门就被保镖一手带上。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关禁闭了。
汤锦年从小到大还没收到过这种待遇,当时还有点懵,走过去抬起手用拳头砸了下门:“……喂!”
“……”他又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完全没作用,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汤锦年旋即意识到自己被汤盛业摆了一道,被骗过来了。
“操……该死的!”猛然窜起的怒火让汤锦年想都没想就抬腿狠狠地向门踹去,光滑烤漆的木门晃了晃,却不被撼动。
汤锦年一下就反应过来:汤盛业知道了……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否则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无从解释。
“汤盛业!”汤锦年愤怒之下又踹了脚门,用力之大,震得他脚踝膝盖都微微发疼。
几分钟后,手机响了。汤锦年接起来,将手机放在耳边。
汤盛业的声音从手机那头冷静地传来:“你和梁风搅在一起的事儿,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知道?兄弟乱伦,你还准备做出什么事?”
汤锦年怒极,眉峰纠着,怒到极点,也火都懒得冲他发,他冷冷地一字一顿地道:“我从来,没打算告诉过你。因为这他/妈根本不关你的事。”
“我不过是找了个人,而那个人恰好是当年处处留情的种。”
这两个血脉相连的人相似到了骨子里,连讽刺起对方都毫不手软,汤盛业轻描淡写地澄清事实:“你应该知道,他母亲是我结婚前的一任,所以你才是后来的那个。”
“别再提醒老子你是个混蛋的事实!”汤锦年终于抑制不住地吼出声。这件事他本来已经不想再提了,当年汤盛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和汤锦年的母亲结婚的,这就不说了,但他在和汤锦年母亲甜蜜地恋爱,订婚的时候,他仍然在和梁风的亲妈有来往。没认识梁风之前,汤锦年确实对他们母子有怨气,莫名其妙的怨气,明明知道不是他们的错,但他忍不住,一旦想到他妈在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被汤盛业骗了,他就心疼悲伤得发疯。
事实上,这都是汤盛业一个人的错,他两面三刀地同时和两个女人交往,在有了汤锦年后,才和梁风妈做了了断。
欺骗有时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汤锦年分不清楚,所以他当年没有和汤盛业彻底闹掰,因为起码在结婚后,不管他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他都尽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让汤锦年的母亲做着一个幸福的小女人,直到死去。
但这都改变不了汤盛业是个混蛋的事实,为了利益,抛弃了一个女人,利用了一个女人,并将她毕生蒙在鼓里。
听到汤锦年暴怒,汤盛业一下缄默下来,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他说:“在里面待到你反省为止。”语毕,挂了电话。
“……”汤锦年用力地揪了把头发,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靠着墙缓缓滑坐下来。情绪的骤然发泄让他有点不受控制,缓了好一会,他才认真思考其眼前的事来。
当他发现这个房间里标准的家具配备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床时,汤锦年知道,汤盛业这次是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了。
离天黑还有很久,汤锦年暂时想不到不屈服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先想到的便是:自己被关到这儿,梁风联系不到自己,怎么办?他肯定会心急。想到这儿,汤锦年才爬起来,把散落一地的手机零件组装好,迟钝打开手机看了眼,方才和汤盛业通话时还是好的,现在竟然显示搜索不到信号。
现今倒是随便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