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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好再来婚介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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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定决心后,他悄悄挨紧纪景远,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小声嘀咕道:“这电影好无聊啊,想回去打游戏。”
  “你想有趣点?”
  对方的嗓音低低缓缓的,格外耐人寻味,金钱身体一僵,连忙坐正,放轻声音说:“你说好不做的。”
  纪景远偏眸沉沉地看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低声问:“宝宝,要不要接吻?”
  金钱心神荡漾,舔了舔嘴唇,重重地点头。
  想起什么,小声补充:“只是接吻而已,不要做别的。”
  纪景远把人抱在腿上,一手扣着对方的腰,微凉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在黑暗的空间里,姿势又是如此暧昧,彼此间的呼吸都带有几分旖旎。
  金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情也有些急切。
  纪景远低低一笑,捏起他的下巴轻轻一抬,压住他温润柔软的嘴唇。
  文艺片节奏缓慢,主角说话也是不紧不慢的,电影的氛围似乎影响到他们,亲吻格外的缠绵漫长。金钱慢慢搂紧他的脖子,身体又贴近一些,任由对方的舌头抵开他的牙关,温柔地逗弄着他的唇舌,感觉到呼吸渐渐不顺,他终于受不住,躲开纪景远的亲吻,脑袋埋在对方的肩膀处,半张着嘴重重地喘息着。
  口腔里残留着纪景远干净清冽的气息,舌尖微微发麻,口水有些泛滥,他无意识地咽口水,失神地愣了好一会儿。
  纪景远的手顺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力道不轻不重,似是在帮他缓过气,压低声音笑着问:“还行吗?”
  金钱缓过神,“唔”了一声,抬眸对上纪景远的视线,昏暗的光线丝毫掩不住眼底浓厚的笑意,他小口调整着呼吸,慢吞吞地说:“景远怎么办,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纪景远怔仲,对于金钱突如其来的告白有一瞬的意外。
  金钱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上,他移动身姿凑近一些,又轻轻坐下,主动亲了亲纪景远的嘴唇,看到对方鲜少愕然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他又亲了下,好像亲不够似的,亲了又亲,没有深入,只是唇瓣的亲吻摩挲。
  纪景远终于笑出声,嗓音温和醇厚:“小傻子终于开窍了。”
  “你才傻。”金钱不满地嘟囔。
  纪景远一低头,轻咬他的嘴唇,含笑逗弄:“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金钱不假思索:“第一次见面啊。”
  “嗯?”
  “虽然是看上你的脸,但应该也算是喜欢吧。”
  纪景远笑了笑,道:“算。”
  金钱也跟着笑,傻笑了一会儿,再次勾住脖子去亲他的嘴唇,主动缠上他的舌尖,嘀咕道:“还想接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微微退离,嘴唇泛着薄薄的水光,湿润又柔软。
  电影主题曲响起,低柔又伤感,仿佛在悠悠地诉说着离别。
  男女主和平说分手,电影在播着他们各奔东西的片段,伴随着音乐,格外让人动容。
  他直直地看着纪景远,似乎被歌曲传染,异样的情绪铺天盖地地袭来,半晌后,声音变得格外轻:“你以后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他是真的怕了,害怕纪景远会是第二个陈霖,相处久了也会受不了他,然后,再一次地甩掉他,就跟扔垃圾似的,毫不留情地,不会再看第二眼,以前那些温柔的记忆都变成了可怜的笑话。
  他想要一个保证,虽然知道这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但他实在太患得患失,他害怕总有一天,纪景远不喜欢他了,那他……到时候该怎么办啊。
  金钱的眼神无措而不安,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微卷的眼睫不停地轻颤着,泄露了他此刻紧张慌乱的心情。
  纪景远低垂了眉眼,凝神看着身上的人,把他锁在眼底,在时明时暗的光线下,轻而易举地看出他渐渐黯淡的神情。
  等不及了?
  就开始失望?
  纪景远抬手揉了揉他的额头,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往下掠过,触碰到他颤抖着的睫毛。纪景远动作顿住,顷刻后,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出一句他平生最肉麻的情话:“甜甜,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电影放映结束。
  四人从放映厅出来。
  金钱一脸恍惚,低着脑袋跟在纪景远身后,想了半天,小声嘀咕道:“我觉得还是电影的错,太会带动情绪了……”
  就跟魔怔了一样,害他居然在纪景远面前表现得这么……可怜巴巴,也第一次表露得这么脆弱。
  都是电影的锅!
  害人不浅!


第59章 
  从影院出来; 纪淮远便要告辞; 大概是忍耐到极点,连一句“还有事”的借口都懒得提。
  林知飞凑前一步; 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回去啊?”
  纪淮远抬眸看了他一眼; 声音无波无澜:“附近有地铁站。”
  林知飞刚要说他也要乘地铁回去; 却被金钱抢了话:“知知,我和景远还要再逛逛; 就不能送你了; 要不你也搭地铁回去?”
  林知飞感激地看向金钱,而后目光又忐忑起来; 慢慢地把视线挪到纪淮远脸上; “淮、淮远; 你去哪儿?看顺不顺路。”
  纪淮远眉心轻蹙,沉默几秒后报了地址,林知飞立即道:“顺路!”天南地北都顺路!
  金钱看着他们离开,默默地舒了口气; 给他们牵线简直比撮合婚介所任何一对都要艰难; 一个胆小怕事还想得多; 另一个冷漠冷漠还是冷漠,他俩别说在一起了,能呆一块聊聊天都得放烟花庆祝。
  看他们这样,不用问就知道,这电影是白看了,多能增进感情的环境氛围就这么浪费了; 但愿地铁上人挤人能给他们挤出点进展来。
  纪景远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忍笑道:“还在看什么,这么操心他们。”
  金钱走在他旁边,叹气:“我跟知知认识了这么多年里,他前前后后暗恋过不少于十五人,连对陆旻同都有过一丝好感,一本正经地三心二意见异思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地去喜欢人,哎你说,万一你弟拒绝他,他得多难过啊。”
  闻言,纪景远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睨他,“你也知道他们不合适?”
  金钱撇撇嘴,嘀咕道:“我又不傻。但怎么样都得尝试一下吧,要不然多遗憾啊。”
  也不知道以前是哪个人迟迟不敢有所尝试,怕这怕那的,怯懦又杞人忧天,现在终于踏出这一步,就跟彻悟人生似的,说出一番大道理来。
  纪景远不紧不慢地拾阶而上,压住嘴边的笑,从善如流道:“是要尝试。不过你得跟林知飞说一声,叫他别太陷进去,他俩的可能性不大,林知飞这么唯唯诺诺的,淮远又对其他无关紧要的事物都不怎么上心,很难会注意到他。”
  金钱闷闷地“哦”了一声,上天桥的阶梯没有遮挡物,烈阳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他低着脑袋爬上去,心情有点郁郁的,其实他隐约也看得出来林知飞是不太可能追得到纪淮远,他们本身性格就不怎么合得来,但好友被纪淮远的亲哥哥“判了死刑”,他还是挺为林知飞感到难过的。
  走上天桥,纪景远像是察觉到旁边的人情绪不太对,偏眸看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好笑地问:“你在沮丧什么?又不是你失恋。”
  金钱蓦地抬头看他,目光闪烁了一下,而后鬼使神差地,主动拉住纪景远的手。
  天桥上来来往往的人,经过的路人看到他俩手牵着手都不由地愣了一下。金钱注意到旁人的目光,垂下眼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右手却重了几分力道,大拇指重重地按在对方的掌心,紧紧地握着。
  “你介意吗?”他压低声音问,“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
  纪景远渐渐平复错愕的神情,闻言微微一笑,反客为主地牵住他的手,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越过纷纷注目的路人。
  “有什么好介意的?”
  金钱抿了抿唇,感觉到对方充满占有欲的回握,他心情好转许多。
  燥热的空气里,手心很快浸出热汗,他没舍得松开手,依旧这样黏糊糊地牵着。
  天桥两边摆有卖小玩意和冷饮水果的摊子,还有抱着吉他街头卖艺的年轻小伙,干净清透的嗓音唱着民谣,旁边还有几个停驻欣赏的人。
  金钱心念一动,他扯开手,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了两张毛爷爷,蹲下身体,把钱放到琴盒里,抬起眼看向唱歌小伙,眼神充满期待,问:“你能给我俩唱首歌吗?”
  年轻小伙尴尬地笑:“不好意思……”
  金钱愣了愣,明白过来后笑了笑,站起身,大方道:“那你唱给他们听吧。”
  他退回到纪景远身边,小声道:“这也不能强求的对吧。”
  纪景远眼神有些阴沉,对上年轻小伙迎来的视线,他唇角却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金钱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神情,吓得赶紧把他拽走,从另一边下去,小声碎碎念:“哎你不要吓我,看到表情我幕拧霸赌惚鸾锝锛平媳鸺浅鸢。思也焕忠猓懿荒苣玫都茉谒弊由媳扑伞!�
  纪景远敛了神情,意味不明地问:“你觉得他唱歌很好听?”
  金钱沉吟片刻:“挺有味道的,还想着让他唱首歌祝我们百年好合呢,哈哈。”他说到最后还假笑了几下,纪景远没搭腔,他又尴尬地笑了一声,放轻声音说,“其实我也会唱的,就是五音不全不太好听……要不,我来唱?我们来自己祝福自己,不要别人。”
  从阶梯下来,他一路小声哼着歌,声音压得轻轻的,只有彼此能听见。
  他唱的是一首老歌——《一生有你》。
  很好听的一首歌,虽然被他唱得乱七八糟。
  纪景远脸上的神情有所松动,黑眸漾开笑意,静静地等他哼完,口是心非道:“挺好听的。”
  哪知金钱白了他一眼,“你骗人。”
  纪景远笑出声,承认道:“嗯,骗你的。”
  金钱更加不开心,皱起脸瞪着他,“承认得这么快干啥?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吗。”
  纪景远顺着他的意思,忍笑打趣道:“那我收回刚才的话,唱得挺好的,悦耳又动听。”
  “……滚蛋。”
  他们去吃了甜品,在电玩城好好玩了一通,去商场买了几件衣服,逛到快到晚饭时间,又一起去超市购物,才折返临时停车场,开车回家,去小区自提柜拿了快递。
  纪景远只叫他拿着包裹,一起乘电梯上楼,金钱一脸生无所恋,用脚趾头都能猜到里面是什么。
  回到家,他直接把东西扔到置物架上,不想多看一眼。
  然而纪景远却很有兴致,他把食材放进冰箱后,就过来拿起置物架上的包裹,拆开包装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旗袍,叫金钱过来,问:“怎么样?”
  旗袍款式是比较小清新的,短款高开衩,碧色,皮肤白皙的人穿这种颜色很好看亮眼,小立领,斜襟,细腻柔和的滚边,下摆绣有清雅精致的花纹。
  “不怎么样。”金钱只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扭捏又抗拒,小声补充一句,“我妈应该挺喜欢的。”
  纪景远无奈失笑,把人拉到怀里,叫他摸摸旗袍,附耳低声说:“宝宝你穿会很好看的,要不要试试?”
  金钱伸手碰了碰衣服,旗袍细致的面料手感很不一样,他顿了一下,视线往上移,注意到露出来的吊牌,看到价格,愣住。
  “不是叫你别买贵的吗?”他皱着脸,退出纪景远的怀里,面对着他,不满地说,“说了就穿一次,你还买……我去,我等下穿都不舍得把吊牌拆掉,你上我的时候随时看看这价格……不准给我撕衣服,小心我跟你翻脸……”
  纪景远听完他一连串的絮叨,眼底浮起压不住的笑意,还得克制住嘴边的笑,作出从容平静的样子,应道:“嗯,不撕。”
  话落,顷刻后,没忍住调侃道:“甜甜,你留着是想以后再穿?”
  “穿你大爷!”金钱被逗得一下子涨红了脸,恼羞成怒道,“爸爸想把这件旗袍供起来,每天给它上香,祈祷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能少玩点花样。”
  纪景远笑个不停,实在觉得好玩,旗袍随手放在一旁,把气鼓鼓的人揽进怀里,一把抱起,几步走到沙发旁,把人压在身下,亲了亲他柔软的嘴唇。
  金钱乌黑明亮的眼睛瞪着他,双手严严实实地盖住嘴巴,不让他继续再亲。
  他的声音闷在手心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骂道:“不准亲!你个流氓!”
  纪景远弯了眉眼,看到对方唬着一张脸,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很不开心”,就连小眉毛也轻轻皱着。他无声地哂,随后嘴唇往上移,轻轻亲了下对方的眉心,一触即离,低声问:“这么不高兴?”
  金钱瞬间就软下来,声音糯糯的:“……也没有。”
  “那试试衣服?”
  他犹豫着点点头,“试完不要直接做,我想吃饭,饿了。”
  纪景远笑着答应他:“好。”
  纪景远起身,让身下的人去试衣服,他突然想到什么,饶有兴致地问:“宝宝,你上次买的假发带来了吗?”


第60章 
  金钱怎么可能会把假发带到这里。
  然而纪景远这个臭流氓听到后; 沉吟片刻; 直接叫他开车回去拿来,来回一趟时间差不多能赶上晚饭。
  金钱不敢置信地看了他半天; 发现对方态度不容抗拒; 于是弱弱地软了声音; 求饶道:“明天行吗?我正饿着呢,不想动就想等着饭喂到我嘴里。”
  纪景远去零食柜里拿了包芝士夹心饼干给他; 笑道:“先填填肚子。”
  “……算你狠。”金钱拆开包装; 狠狠咬了一口饼干,把它当成纪景远来咀嚼。
  上次从家里收拾东西过来; 就一直把车停在这里。
  他气冲冲地开车回家; 取了假发过来; 正好赶上纪景远弄好饭菜,他下意识地嗅了嗅空气,随手把两顶假发扔在沙发上,就小跑着去洗干净手; 拿起筷子乖乖坐在饭桌旁; 巴巴地等着开饭。
  纪景远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 瞥见他眼睛亮亮地盯着水煮牛肉,特别像只等着投食的小奶猫,像是有所察觉,他抬起眼对上视线,夸奖道:“景远你厨艺突飞猛进啊。”
  “还没吃就开始夸人。”纪景远轻敲了下他的脑袋,失笑道; “能不能有点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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