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来婚介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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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
金钱苦不堪言,皱起脸悔不当初,腿间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皮……
纪景远掰开他的腿细细擦拭了一遍,温声问:“还行吗?”
“想锯腿……”金钱闷闷地挤出一句。
纪景远忍着笑,“这么不喜欢?”
“也不是,这感觉太奇怪了,也不知道为啥,比直接上我更来得羞耻。”他放下双腿,手臂挡在眼睛上方,小声嘟囔道,“我已经在数着时间算什么时候能做了,哎,现在的日子真不好受。”
等能做了,他一定要回纪景远一个大礼。
和纪母见面后,金钱心态好了很多,觉得未来一片光明,完全忘记了还有纪父的存在,以至于弄得他措手不及。
周五晚上,他吃了晚饭,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玩游戏,纪景远接了个电话走过来,说:“甜甜,我回家一趟。”
正在游戏中不能暂停,金钱稍微分了点神,视线仍凝在电脑上,“啊?回家?”
“家里有点事。”纪景远低声笑了笑,叮嘱道,“不要一直玩游戏,乖乖等我回来。”
金钱响亮回:“遵命!”
他没看纪景远一眼,没看到对方脸上微微凝重的神情。
上次金钱来公司,在纪景远的办公室呆了一下午并一起出公司,被传到纪父耳边,当即一个电话打过来。
耳畔似乎还响着纪父狠厉冰冷的声音,纪景远敛了神情,眉目变得肃冷,握着的方向盘一转,往纪家方向驶去。
金钱再玩了几局游戏就去洗澡,洗完澡又写完日记,已经到十点二十了,纪景远还没回来。
他半躺在床上,给对方打电话。
然而纪景远没接。
估计还在忙或者在路上,金钱没太在意地去刷微博,发了条新微博。
大黄桃子:手机用户回家了,说今晚会回来叫我乖乖等着,然而已经十点多了'再见'……打算每过十分钟来评论打卡,你们一起来看他啥时候回家。
十点三十分。
大黄桃子:没回来。
十点四十分。
大黄桃子:没回来。
……
十一点。
大黄桃子:怎么还没回来……
他又拨了电话过去,还是没人接。
很奇怪,距离上一个电话已经过去四十分钟,按理来说这么长时间肯定会看到未接来电的吧,再忙也会回个电话。
金钱皱起眉头,再次拨电话,没人接,没人接。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车祸?金钱猛地坐起身,被脑中大胆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
他赶紧撇去胡思乱想,深呼吸几下,让自己镇定。
不是说家里有事嘛,估计还在忙……
金钱默默地安慰自己,关灯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睡觉,翻来覆去好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然而睡得并不安稳,半夜三点多他突然清醒,身边没人,纪景远还没回来,手机也没响过一次。
金钱彻底慌了。
顾不得时间,又给纪景远打电话,然而这次显示已关机。
浑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住,所有不好的想法都涌过来,他掀开被子下床,跑到玄关却骤然刹住脚步,他不知道纪景远家里的地址……
感觉自己是无头苍蝇,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原地焦躁踱步了许久,突然想起可以打给纪淮远问对方有没有回家,他连忙打林知飞的电话,问纪淮远的手机号。
半夜三点多,林知飞刚睡着没多久,被吵醒后声音有点闷:“谁啊?”
金钱听到熟悉的声音几乎立刻掉下眼泪,说话带着哭音:“知知,你快把纪淮远的号码告诉我。”
金钱得到纪淮远的手机号,耳畔是林知飞不住的安慰劝他别多想,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连再见都忘记说,就忙不迭打给纪淮远。
幸好的是,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纪淮远偏淡的声音传过来:“喂?”
他的声音传过来的同时,金钱便急切地开口问:“景远呢?”
那端明显一顿,在深夜里几欲能听见通话时细微的电流声,几秒后,纪淮远的声音再度传来:“在医院,你过来吧。”
第79章
金钱跌跌撞撞地出门; 脑海一直在回荡着纪淮远的话。
出柜被揍。左手轻微骨裂; 背脊、腿部多处软组织损伤,不太严重; 不用担心。
他坐上驾驶座; 紧紧抓着方向盘平复几秒; 努力让自己镇定,以免发生事故。
然而在半夜的马路上; 夜晚太安静; 没有月光,路灯格外刺目; 他的眼眶通红; 不住掉眼泪;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怕模糊了视线,他时不时地擦下眼睛,手背也湿了。
好不容易到医院; 车子停得乱七八糟的; 就赶紧下车跑进医院; 按着纪淮远说的病房号上楼找过去。
走廊灯光明亮,医院格外安静,急促的喘气声和脚步声混为一团,却在病房门口戛然而止。
他有点不敢进去。
靠在墙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小心翼翼地探过脑袋往玻璃瞄了眼,病房里面几个人都在; 他更加不敢进去,想来想去,拿出手机再次给纪淮远打电话。
纪淮远很快就接通:“来了?”
金钱闷闷地“嗯”了一声,小声说:“我不敢进去。”
纪淮远挂了电话,片刻后,平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房门被打开,他出现在金钱的视线中,静默几秒后,关上门才走过来,淡声道:“没事,进来吧。”
金钱仍旧靠着墙不动,犹豫不敢走,“我怕叔叔看到我会更生气……”
似乎是听到笑话一般,纪淮远兀自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一点儿温度,道:“不会,已经打消气了。”
金钱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却又不住地细细颤抖着。
他张张嘴,艰难到几乎吐不出一字半语:“他……”
纪淮远抿唇。
晚上八点多,纪景远神色匆匆地回来,一到家里就直奔书房,房门紧锁着,直到从里面传来的声响惊动了他们,才急忙上楼敲门,好久之后,纪父终于开门,书房正中间纪景远跪在地上,后背挺得笔直,衬衫有几道带了血迹的口子,他任由纪父打着,神情却依旧坚决。
纪淮远垂下目光,半晌后,复又抬眸,语气有丝不耐:“进去?”
金钱狠狠咬牙,点头。
推门进去,里面的人听到声响都看过来。
纪母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不久,纪父面色不虞,冷冷地打量他,而纪景远,对上金钱的目光,微微一笑,笑容浅淡却温暖,含着几分安慰。
金钱捏紧拳头,拼命克制住要涌出来的眼泪,努力让声音不那么颤抖,“叔叔阿姨。”
纪母应了一声,迎过来微微挡在他面前。
纪景远开口,声音格外的沙哑,“爸,他就是我男朋友。”
金钱连忙自我介绍,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仍停在自己脸上,他头皮一阵发麻,纪父远远比高中物理老师恐怖多了。
仿佛过了好久,那令人颤栗的目光终于消失,纪父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声音满是嘲讽,“你眼光就这样?”
金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纪母回头看他,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纪景远看着金钱,弯了弯唇,道:“嗯,就这样。”
。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俩,其他人都回去了。
金钱还傻站在原地不动。
纪景远朝他招招手,放柔了声音:“小傻子快过来。”
听到声儿,金钱才回过神,眼眶红通通的朝他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轻轻捏在手心,哽咽着问:“你怎么样?”
“没事,不严重,过两天就能出院。”纪景远对他笑了笑,“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金钱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不停的流出来,一直在懊悔,“都怪我,只顾打游戏……要是多问你一句,我跟着你回去……你就不会这样……”
“傻不傻。”纪景远失笑,他怎么舍得让对方跟着一起回去,“别自责了,宝宝你现在应该高兴的,难关终于跨过去了。”
金钱抽出手擦眼睛,闷闷地说:“我高兴个屁……你身体痛吗?我应该要做些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纪景远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黑眸满是笑意,企图用撒娇的语气逗对方开心,“要甜甜的吻。”
哪知对方依旧皱着脸,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情绪低落到极点,压根没心情跟他打哈哈,“别闹,我说正经的。”
“那过来一起睡。”纪景远说完,又补充一句,“黑眼圈都出来了。”
金钱鼻子酸酸的,又开始掉眼泪,他彻底崩溃,一边擦眼睛一边哭着说:“我真没用……还要你安慰我……”
纪景远无奈轻叹,上次割阑尾都没见他哭过几回,现在哭得眼睛都肿成核桃了,看着格外心疼。
他坐起身体,揽过对方的肩膀,把人压在怀里轻轻哄着。
然而刚哄了一句,金钱便退出他的怀抱,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却扯出笑容,“我不哭了,你快睡觉,快点好起来……”
金钱在陪护床上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他不想去婚介所,赖在病房要陪着纪景远。
上午纪母过来,和金钱聊了好久,呆到下午时,纪景远态度坚定地让他回家,要他回去好好睡一觉。
金钱睡也睡不着,干脆回家找钱慧容。
他想学煲汤,钱慧容十分意外:“不是不爱弄这些吗?”
金钱只摇头,不想告诉她纪景远住院的事,含糊其辞道:“就突然想学学呗……”
煲的是骨头汤,钱慧容在一旁指挥,金钱全程绷着神经,放多少水多少盐都要让钱慧容过目,态度严格跟做实验似的,转小火慢炖的时候,他还时不时跑到厨房看看。
钱慧容认真打量他,问:“煲给景远喝的?”
金钱刚坐下没几秒,闻言一愣,老实地点点头。
“他出什么事了?”
金钱很少在父母面前说谎,对上钱慧容的目光瞬间就有点扛不住,坦白道:“被他爸揍了,现在在医院……不过不严重,在医院呆两天就可以回家休养……”
晚饭时间,他拎着保温桶和钱慧容一起去医院。
纪母还在医院,两家长辈认识后一起出去聊天,留下空间给他们俩。
金钱坐在床边,打开保温桶盖子,骨头汤的香气飘出来,他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煲的,是不是很香?不过也挺好喝的,我有尝一口……”
对方害羞到有些局促的笑容映在眼中,像只羽毛在心尖轻轻撩动着,轻而易举地让心口柔软处彻底塌陷。
也让他彻底的,弥足深陷。
金钱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凉它,才慢慢地递过来,下意识地微张开嘴,道:“张嘴,啊——”
纪景远黑眸盯着他,启开嘴唇喝汤,口腔内是香味浓厚的汤汁,眼底是对方充满期待的模样,不等他开口,便道:“好喝。”
果不其然,他眼睛更亮,乌黑的眼睛弯成月牙,“那你多喝点,吃啥补啥,快点好起来。”
纪景远几乎把骨头汤都喝完了,两位家长带了冷饮回来,纪母把熊猫奶盖递给金钱,笑道:“慧容说你喜欢喝奶盖,就买了一杯,钱钱你尝尝。”
金钱接过,喝了一口,满足地点头:“好喝,谢谢阿姨。”
钱慧容不满意道:“我呢?”
“谢谢钱女士!”金钱心情变好了许多,他又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纪景远,眼睛似乎在问还可以再喝吗。
纪景远笑了笑,距离手术结束已经过去几个星期,可以喝冷饮,他点头,微扬了下巴,示意他可以。
金钱笑眯眯地坐在一旁,专心喝奶盖。
隔天,纪景远就办了出院。
软组织损伤不算什么大病,回去好好休养就可以。
然而金钱仍然在意得不行,晚上给他拿热毛巾热敷一会儿,再给他按摩腿部,还买了正红花油,皱鼻子忍着刺激性的气味继续揉捏。
一连几天,他都这么尽职,纪景远说不用,他立刻黑脸,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压在床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固定住他的脚踝,纪景远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许愕然,抬眸看去,对方已经低垂了眉眼,仔细耐心地帮他按摩小腿,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纪景远心念一动,紧紧盯着他,喉咙有些发干,“宝宝。”
对方眼也不抬地问:“干啥?”
“来不来?”
话音一落,金钱抬起眼看过来,神情有些犹豫,“……可以吗?”
纪景远低低一笑,随即身体往前倾,亲吻他的嘴唇。
金钱张嘴迎接对方的舌头,也主动热情地回应。
好久没亲热,一碰上嘴唇就感觉……要爆炸了一样,然而他还是不敢放肆,怕动作太大对方会扯到肌肉韧带,后边弄软之后,他大喘着气儿俯在纪景远耳边,说话有点断断续续的:“……脐橙……吧。”
“嗯?”
纪景远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这种被全方面照顾的感觉委实让他哭笑不得。
然而金钱却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兀自跨坐在他的身上,微微腾起身体,轻轻抓着物什往自己身体里送。
刚进去一寸,他就受不住地咬住下唇,太久没做了,后边儿有点习惯不来,偏偏还是这个姿势,主动权在自己身上,他下手又没轻没重的,疼得有些受不了。
“不行,你太大了……”
纪景远叹气,伸手拿了KY,而后揉摸他的周围,企图让他缓解一些疼痛。
“可以了。”金钱深吸一口气,身体再往下沉一些,一鼓作气地弄进大部分,疼得他五官都皱在一起,还有力气吐槽,“我操……我他妈太久没做是不是变成处了,疼死爸爸了。”
纪景远也不好受,忍住要动作的冲动,直起身体去亲吻他,轻声哄着,“乖,放松,慢点来,不要急。”
好不容易适应了,金钱松了口气,开始扭腰动起来。
……和谐了求放过谢谢
一场下来,几乎全是脐橙。
金钱精疲力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赖着不想去清理身体。
纪景远刚一起身,便被他喊住:“你别动,不用你帮我弄……等下一起去洗澡,我再缓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