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完成一次告白的所用时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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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那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呸,同伴升天,余仙人一定要苟富贵勿相忘啊。”
“一定一定,小伙伴的大恩大德,余某没齿难忘,定会骨头与汤一块儿给。”
“……”
“……”
“……肖止是省状元。”
“……嗯。”
“这话题转的貌似莫名生硬啊。”班长摸摸下巴眯着眼。
“嗯。”你知道就好。
“……”眯眼看余泽禹。
“……”冷眼瞥班长。
“两本《高考指南》你们都看过了吧,等会儿去微机房填志愿的时候大家一定要慎重,虽然这次不是正式填报,但你们同样要认真对待,一失足可就成千古恨了……”班主任的出声打断两人之间的谜之氛围。
“对了,肖止没跟你一起来?”班长悄咪咪说。
“哦,他出国了。”余泽禹手上转着笔。
“啥?出国?什么时候?”
“……高考完。”
“哦……是吗,嗯……挺好,真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嗯。”是挺好,“你就不惊讶?”
“惊讶是有的,但也觉得理所当然。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他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学神都一身国外范儿。”班长摇头晃脑深沉道。
“……呵呵。”
余泽禹瞅他,“你今天没吃药吧。”
班长摇头,“没。”
余泽禹默,“要时刻谨遵医嘱啊班长大人,不然病就治不好了。”
班长摇头,印吃粜Γ澳阋焕次揖突岷玫摹!�
余泽禹:“……滚你妹。”
班长:“哈哈哈,别苦着脸啦,一张帅脸都苦成怨妇脸了,肖止又不是不回来,你整天板着脸也没用不是。”
余泽禹奇怪看他,“你怎么知道他会回来。”
班长继续笑,“虽然不怎么了解他,但人肖学霸一看就是个靠谱的人,既然喜欢你,肯定不会放过你喽。”
余泽禹汗,这话听的……
怎么那么不顺耳。
“你不反感?”
“嗯?哦那个啊,没什么反感不反感的,反正都是感情呗。”
“……谢谢。”
“不用不用,记得升仙了苟富贵勿相忘哟。”
“……”
肖止出国的事,没多少人知道。当年还是一个班的人现在也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三年多的时间,九百八十天。
余泽禹第一次收到肖止的消息,在他大三这一年的情人节,在他生日这一天。
待情绪完全平静下来,他又有些犯了难。
回吗?
要回什么?
谢谢?
这总感觉好生分……
难道要问你过得好不好?
会不会矫情?
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如今却在考虑着要怎样说话才能和对方显得不那么生疏。
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作为理科生的余泽禹同学在心中叹息。
正犹豫着,目光不经意落到手腕上。银色的秒针缓慢没有停顿地转着圈儿,他就这样盯着秒针转了一圈儿后,恍悟。
哦,表没停,肖止还不会回来。
这一刻,他突然烦躁起来。肖止你特么这么混蛋你自己知道不?!给劳资玩儿失踪玩三年多才想起来出现,还特么一出现就搞一出显深情的东西。
生日?那是什么东西?!
于是成功被自己激怒的余泽禹同学终于狠下心动手回了两个字。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蠢作者今天突然开了好几个脑洞【捂脸】弱弱说:也许作为……下一个坑
啊……字数变少了……蠢作者抬头望天。
那什么……明天完结……最后两章……来个大粗长??
么鞠遁!
余泽禹:生日快乐是啥?我看不懂。
肖止:…… …_…
第17章 前夕
情人节过后。
两人就通过发邮件维持着联系。
许是时差问题,又或者是肖止很忙,余泽禹发过去的消息远比肖止发过来的消息多了太多。
秉承一贯喜欢跟肖止唠叨的性格,余泽禹时不时就会把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无聊的事,各种不着调的事随时随地发给肖止。
因为邮件不方便,所以余泽禹就让肖止使用微信。
于是可以见到,余泽禹发过去的消息要划上一两下屏幕才看得到肖止发来的消息。前者估计着,他这辈子见过肖止说的最长的话就属发给他的那条短信了。
况且那还不是当他面儿说的。
要换作其他人,铁定让肖止这种一闷棍打不出多少字的性格折磨得抓狂。
【主席又让我处理校外联谊的相关事件!第三次,这已经是第三次!我还要检查各部门工作,组织学生会活动,这么多的事儿她全都扔给我,自己却偷懒去约会!】
【你说我要不要把她拉下来,自己去当主席?!】
【止:可以。】
【这位小姐也是没谁了,还一女汉子,跟其他学校的主席副主席打成一片儿……】
【我去抢估计得让她腿打折了/白眼】
【你在做什么?】
【唉,今晚又得在家赶工作了/难过】
【止:看书。】
【什么书?】
【止:解剖学。】
【止:西氏内科学。】
【……】
这人在国外大学里也能称霸吧?看这努力的。
【……行,那你慢慢看,我也赶工作了。】
【止:嗯。】
【图片。jpg】
【自创汤锅面。】
【汤浓、锅黑、面糊。】
【夸我。jpg】
【止:……】
【跟你说件正事儿。】
【我签证下来了,然后就想出国进修,回来后当老师,你给我建议个地儿吧,国外我只跟你熟。】
两人最近聊天聊地聊日常,就是没聊关于肖止出国的事儿和他们之间的某种关系。
就像两个很好的朋友谈家常,两人默契地没提及什么感□□。毕竟隔着一个屏幕,更隔着一个国界,两人身边发生了什么,发生过什么,彼此都不清楚。
肖止却一直没回消息。
…
“工作计划写了个大概,你瞅着自己修改吧。”余泽禹打了个哈欠,把文件夹丢给主席大人。
身材苗条的主席大人廖雨柔冲他竖起大拇指摇了摇,笑得两眼弯弯,“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将,就是这么能干!”
“你最近没睡好?”她一边翻着文件夹一边问,“可别说是什么为了赶工作计划弄的,就你那懒散样儿,十次会议九次不来,你要能这么努力我就犯不着把所有工作都丢给你了。”而且要不是你能力强,你猜我会把你拉来当副主席?
“……”余泽禹对她翻了个白眼,“劳资肾亏。”
其实是脑袋里一直想着肖止,最近两天后者都没个回信儿,他也没怎么睡好。
“哦,肾亏啊……”廖主席看了看他,视线滑到他手腕,“手酸不酸?”
“……”
余泽禹面无表情,“还好。”
你父母给你取名字的时候一定想不到你将来与这名字的缘分会如此背道而驰。
“噗。”廖雨柔绷不住笑出声,冲他眨眨眼,“回去好好睡觉吧,你可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哟。”
余泽禹:“……我谢谢你,姐姐!”
“哈哈,锻炼锻炼,劳逸结合嘛。”她站起身,把文件放进包里,背上包踮脚拍了拍余泽禹肩膀,“自力更生,余帅哥我永远支持你!”
包上一个手掌心大小的挂件晃来晃去,余泽禹用手中点了点那个方向,“男朋友送的?”
廖雨柔偏头,“这个?对啊,他说蓝色沙漏有‘我爱你’的意思,所以一直勒令我挂包上,好时刻铭记他的心意。”
她哈哈一笑,“幼稚鬼的爱好。”
眼中却露出羞涩的爱意。
余泽禹顿了顿,笑,“你就得瑟吧。”
“你突然问这干嘛?”
“没,看着挺好看,随口问问。”
“哦,那咱走吧。”
“嗯?走?走去哪?”
“联谊啊,我刚没说吗?”
“没说,什么联谊?计划都没弄好你联谁呢?”
“哎呀,那些计划可以后面再弄,你的能力毋庸置疑,肯定没哪里需要修改的。D大主席是我哥们儿,现在先去和你的同胞们联系联系感情,三年里就没见过你和哪个小姑娘擦出火花,这怎么能行,帅脸是要用来欣赏而不是用来浪费的,快走走走……”
“你不是让我回去睡觉吗?这脸翻的……喂,别拉我,我没说去吧!”
廖雨柔身材苗条,身形也娇小,余泽禹生怕自己一个甩手就把这小姑娘甩飞出去,只能跟着人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浓缩的总是精华。
余泽禹揉着手臂,心想这得青了吧,小姑娘手劲真大。
学校门口停着一辆大巴,旁边已经站了好些人。
廖雨柔把余泽禹拉过来后连忙去找自己的男朋友了。后者是与前者同为物理系的戴眼镜高个子男生。长得也帅,斯斯文文。
“余学长?”一个长卷发女孩突然对他叫了一声,脸色莫名绯红。
“……你好。”余泽禹对她笑笑。
左脸颊的酒窝露出浅浅的凹陷,桃花眼上挑,眸色深棕,皮肤白皙,笑容客气又痞气。女生也微微笑了笑,眼神有些闪躲,“我是您同系的学妹唐梨……很,很高兴认识您。”
说完还鞠了个小幅度的躬。
“……”
“我也是,学妹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大三课程很紧的。”余泽禹摆出笑脸漫不经心道,朝廖雨柔斜去一眼。
“啊?哦哦好的,我会努力的。”唐梨一愣后听出意思连忙点头,颇觉尴尬。
“嗯。我找廖主席有事儿,先不和你说了。”朝女生点点头,余泽禹走开去找廖雨柔。
“廖大主席,在工作上也不见您管的这么宽啊,自己有对象了还不够,还想着做媒婆撺掇让别人也有对象,您闲着事儿不多是吧?”余泽禹皱着眉看站在男朋友身边笑得很欢的廖雨柔。
“哪能啊,我这是关心下属。”后者还是笑得灿烂。
余泽禹啧道:“行了,我现在很累。”
“你们玩儿,我回去睡觉。”
“诶,别啊……”廖雨柔去拉他。
“回见!”余泽禹躲过,拔腿就跑。
看着修长的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廖雨柔恨铁不成钢,“你小子!够怂!”
一路小跑,余泽禹回到家。
他揉着心口,不防心脏突然一瞬间刺痛,开门的手一抖,钥匙叮铃一声掉到地上。
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等他缓一下劲儿,痛楚就过去了。他愣了愣,许久捡起钥匙。
对着敞开的门莫名发了会儿呆,他才抬脚进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来个大粗长,结果来着来着,不知不觉来了四千多个字……
想着这有点儿太多,和前面章节的字数不那么对称
于是蠢作者把一章砍成两节,最后可能变成了四更……
所以……也许还有四章完结【正经脸】
表打我嘛⊙ω⊙
么鞠遁!
第18章 好久不见
今年冬天去得特别早,很快又是一年春天。
大四的生活不算忙碌,余泽禹他们系的人这几天正组织着一场毕业旅行。
——世间风景万千、人事百态,工作后再无这样纯粹的心境和大把的时光去消磨、去体验,希望你趁着真正步入社会前,去最遥远的地方,看最难忘的风景,吹最清冽的风,喝最浓烈的酒,找最深爱的人,如此,才不负青春韶华。
嗯,主题太长,需要减掉一些。
作为组织负责人,余泽禹却没参加这次旅行。
于是廖雨柔廖大主席经历了一次与余泽禹高中班长同样的抓狂心理。
“你够怂!”廖雨柔瞪他。
“……”余泽禹选择无视。
和肖止的联系一直在减少,而自今年起,加上今天,两人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说上话。
余泽禹又过上了一成不变的生活。
学习、学习、学习……
仿佛除了学习,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
但大四课变少了,甚至非周末都能休息上个好几天,于是他干脆转个方向继续学习。
英语八级,雅思考试、数学竞赛、准备考研……
上次他说的想出国进修,几天后肖止回邮件跟他说:“出国不好,压力大,我不准。”
余泽禹‘嚇’一声,回他:“管你准不准,我想去,也一定要去。”
然后肖止又开始不理他。
再几天后,他又发来邮件,“泽禹,对不起。”
啊?
余泽禹看着邮件愣住,奇怪之余打字问:“为什么道歉?”
这次肖止回的快:“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所以我不能管你,以后也许也管不了了。”
手指悬在键盘上空,停了有十几秒,才落下打字:“你在说什么?”
肖止:“没有,就是想你了。”
余泽禹:“……”
“是吗,正好我也想你。”
肖止转移话题,余泽禹也不愿去想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出国的心思因为那句话淡了下来。
电脑一时间没了声响,提示音不再响起。
余泽禹沉默着。
那一头,电脑屏幕暗下来,隐约映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两人都各安心事。
……
又一个周末。
余泽禹随意坐在卧室向阳处的躺椅上,跟远在某国的老妈打电话,“最近没什么事儿,身体很好,心脏没再疼过。”
上次回家心脏突然的刺痛让他不自已开始心慌紧张,和学校请假在家静养了几天后,那种感觉才慢慢退去。
“嗯,六月份毕业。”
“都过了,好多证呢现在。”
“当老师呗,不都跟您和我爸商量好了吗。”
“出国啊……不想去了。”
“是联系过,现在又断了。”
“是啊,他说他找着个更好的了。”
“当然是假的,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这种事儿,今天4月1愚人节嘛,嘿嘿。”
窗外有阳光透进,使放在床头的玻璃装饰表面反射出银光,刺的人眼晕,余泽禹换了个坐姿避开刺眼的反射光。
蓝色的海砂悉悉索索从玻璃球里成一条线垂直落下。从两个玻璃球连接处晕染开的花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