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爱-禅和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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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捏做作什么的,我一个男人还真没必要,纵然我不是五音不全,也是没心情唱歌的。
我随意翻了翻英语教科书道:“别吵,我给你们放两首歌打发一下时间好吧。”说着也不打算征求他们想听什么歌的意见,反正都不会统一,就算统一我也不会有的,点开了音乐播放器。
我喜欢古风圈里一些人的声音和作品,低沉,磁性又温柔。
教室里此时倒是安静的很,我极满意这种效果,果然只要不给他们上课,他们还都是比较听话的。
两节课很快就煎熬完,他们都是一早收拾好的,铃声一响,迫不及待抓着早就整理好的背包就走,一个礼拜不回家,想要立刻回家的心情迫切我表示理解。
慢悠悠合上批改到一半的试卷,整理好摞在一起打算晚上回去再批改,谁让自己比较倒霉,抽到了英语作文的批改。
这还不算什么,苏长华那货更倒霉的抽到了第16。17应用题,可恨的是他借回B市之由愣是将这么多试卷批给了我。
我苦恼咒骂他之余还是省不了给他收拾下烂摊子,此时也是充分体会到那句,天道好轮回。
我收拾好试卷之后,偌大的教室里已经走的干净,窗户都还开着,这群熊孩子,不过是在学校呆了五天,这么迫不及待的回家,家里肯定早早做好了饭,有父母嘘寒问暖的问候。
我摇头一笑,摸裤兜半天,没有一盒烟,尽是苏长华买的棒棒糖,摸出来一个,也没有看是什么口味,撕开包装填在嘴里,便去关窗户。
去下面转了一圈,我才发现我这个老师当的真是失败。
我上了两节课的英语,竟然还有人懒到语文课本都没有换下来,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四扇大窗户关起来倒是不费事,我顺势一路看过来关好窗,决心下次上课要多在下面走动走动,盯着他们。
关好窗户看到教室最后面洗手间的门才想起里面还有一扇小窗户,那里面倒是没什么东西,关不关倒是无妨,不过既然想起来了,就过去关了吧。
我推门进去时,真没料到里面还有一个人,还好只是靠着开着的窗户吹着五楼刮来的凉风,倒是没干什么特别的事。
我进去的第一时间他清澈的眸子便直扫了过来,顿时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此时还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我进来发现他一般,这种想法将我逗笑了。
“怎么还不回家?”叼着棒棒糖说话有点模糊不清,我随手从兜里掏出个棒棒糖塞给他,也不能光让他看着我吃不是,为人师表,还是要做好的。
他咧着嘴角笑了笑,顺手拆开塞进嘴里,打着手势问道:“老师,你放假不回家也不出去游玩,呆在学校里肯定很无聊吧!”我心想这么多卷子,还有我自己的学业怎么会无聊的起来,又一想到许久不过的夜生活,顿时觉得真他妈无聊。
于是有些敷衍起来:“是啊,是挺无聊的。”
他便道:“不如老师去我家过假期吧。”我还没说什么。
他突然抬手就打断道:“我妈妈只放一天假,抽不开时间,老家还有一些田地,种的豆子,我回去收。”我极力忽视那一丝异样的感觉,转着嘴里的棒棒。
“你是要我和你一起做苦力啊。”许是我没有觉得荒唐或者直接的拒绝口气让他放松了心情。
他笑了笑道:“我明天陪妈妈一天,后天早上来找老师一起好不好?”我有答应要和他一起吗?
他笑的更欢快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早上八点,大门口见。”说完绕过我就出了洗手间的门。
熊孩子能不能别这么为我做决定,虽然我也没有太讨厌就是。
☆、回到老家
改那些英语试卷并没有费我多少时间,眼一溜就知道该给这几行作文几分,直到改苏长华留下的数学时,我才发觉更省事,很多卷子都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偶尔会有几张写着丁点公式的乱七八糟的看着都闹心。
我去倒了杯咖啡,又翻出几包烟打着一副一晚上改完的架势,熬到半夜时四周静悄悄的,少了学生在时的吵闹,觉得这个黄金周过的真窝心。
自己坐在关了灯的客厅里,对着窗外的月光喝酒,真是够滋味,
不知不觉就趴在地板上睡了过去,早上是被冻醒的,没有关的空调和地板冰凉的温度,还真是让我冻的不轻。
关了空调,去洗手间洗个热水澡好一会才缓和过来,出来就一阵咳嗽不止,头重脚轻的,干脆又抱着被子滚到床上,正要继续睡,又听到客厅里手机微弱的震动声。
我慢腾腾走过去,一眼就瞄到屏幕上显示的几十条未接来电,打开看到日期和时间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十月二日,八点三十一分。
十月一日已经过去了,所以约的时间是今天。
我一一扫过短信,只有一条是晨曦发来的,八点三十分时,极委屈的喊一声老师,刚刚的震动估计就是这条短信吧。
我刚准备回个电话,又想起他不能说话,就编辑了条短信,让他来教师公寓楼,把我的门牌号发过去,他应该还等在门口的。
我把被子扔一旁自己从床上下来,晃晃悠悠的又去了洗手间,刷牙洗脸,再洁面,弄到一半时才发现刚刚就穿了条短裤进来,又过去拽个衬衫直接套在身上,扣了俩扣子继续刷牙。
晨曦来的挺快的,果然还没有回去,穿着干净的格子衬衫牛仔裤深绿色的球鞋,背着一个大包,见到我,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干干净净头脑发昏不觉得清爽的出来了,随口道:“早上有点睡过头了,手机震动的没听到。”说完就有点要咬舌的感觉。
“老师,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生病了吗?”难道我病的很明显,我拉开衣柜找衣服。
刚拽出一件白衬衫,就被他拽住手腕,我下意识的就挣开,挑眉看他。
“那里不比在这,尽量不要挑白色的衣服。”合着真让我去干活的啊。
我放回了白衬衫,挑了两件黑色和一件浅蓝色的,又翻出几条休闲裤,也没太避讳他还在看我,穿上背心套上衬衫,休闲裤,很快就整理完毕。
又问了下他具体的行程安排,才去洗手间收拾了一点日常用品,收拾了下行李箱,想了想又去了隔壁冰箱里拿了些吃食。
在得知晨曦会做饭之时,又去拿了些食材,反正我是不会,等苏长华回来再重新买就是了。
晨曦看我整理的东西有些发愣道:“老师,我们不远的集镇上有超市,不用准备这些的。”我想了想也是,带回去也不能存放还增加重量。
出了校门我刚想拦个出租,晨曦赶紧拦住我道:“门口有到集市的公交车,我们带的东西不多,坐公交车就好了。”
我也不强求,就站在路边等,在我第三根烟熄灭准备点第四根的时候,看见晨曦伸出手拦了一下车。
那辆车从我面前飞驰而过又来了个急刹车,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我顿时下定决心要再买一辆车。
B市倒是有辆经常开的法拉利,在哪里性价比差不多的车子,开到这里只怕就太过显眼了,再说,即便能开,我也没法开来,总不能让苏长华回来时开着车过来。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也可以,自驾旅游也是可行的,更何况这次有两个人也是能替换着开的,开车也不过一天一夜的行程,我这么想着,已经随着晨曦上了车。
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把写了地址的纸条和钱递给售票员,脑子里突然有了个恶趣味,要是售票员不识字他该怎么办。
大概是坐车的时机不太好,车里倒是没有空位,还有一股股的怪味道呛得我浑身都不舒服,手握着头上的扶手将头靠在胳膊上。
好在路倒是不错,加上很少停车,走到半路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开始下车,然而看到那布满尘土的座位,即便没有洁癖,我还真是坐不下去。
一路坚持到这里的桥溪镇一个十字路口下车,要不是早上没吃东西,我真差点吐出来,一肚子苦水。
“老师你没事吧?”一路上晨曦都很担心的问着我,他都一点事没有我怎么能让他看扁了,只是在心里默默的下定决心让苏长华将我的车开回来,顺便开学前来接我。
我摆摆手,掏出烟挑了根出来点上,连吸好几口才缓过劲,正打算问问晨曦接下来还要从哪里走时,四下一看,却不见了他的身影。
就见一个骑着电动的三个轮子的车慢慢绕到我旁边停下:“小伙子,要到哪儿去啊?坐不坐车?”
我顺手挑根烟递给他道:“我在等人。”
他接过又问:“你不是这里的人吧,哪个地方的?”
我看晨曦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干脆也和这个老头子聊了起来。
“刚从B市回来,过来玩两天。”
老头子有些惊讶:“这么远跑到这里来玩?”
我道:“我有个学生的家在这里,来家访啊。”我们东一句西一句闲聊了一会,晨曦拎着一袋子皮薄稍微偏青色的橘子过来,我目测了一下里面还有不少的药,这个熊孩子,真是。
到后来,我们还是没有免于坐老头子的电动三轮车回去,因为桥溪镇离他老家的村庄还有十多里的路程,不过开着窗户走在人少车少的乡道感觉上倒是舒服多了。
沿着一条路走了好远,终于在晨曦的示意下老头停了车子,我拖着行李箱下车。
许是深秋时节的缘故,地上堆积了不少的落叶,现在也不过中午,晨曦背着双肩包走在前面带路。他家在村子的最外头,倒是修好的水泥路一直到门口的胡同,又往里走了十多米的铺的砖路。
红色的大铁门长时间保养有些生锈,院墙上爬满了不知谁家种的依架而生的蔬菜,顶着绿色的叶子生长的正旺。
进了院子,更是满院子的杂草看着我一阵头疼,里屋除了长时间不住人结的蜘蛛网外,别的家具倒是用布盖着没有落上太多的灰尘。
我放下行李箱,顺势就撸起袖子扮演好角色,挑眉看着掀沙发白布的晨曦道:“是先休息还是先吃饭?”
☆、乡村生活
我到底是没能和晨曦一起打扫一下子院子,喝了一杯老酸奶,又吃了点药,抵制不住头疼的难受和药效的来袭,歪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我虽然睡到夕阳西下才醒来,头脑清醒了不少,然而这一觉睡的并不舒坦,浑身都是又酸又麻,果然,我不喜欢沙发是有原因的。
我出了门,偌大的院子里的草已经拔的干干净净,房间也打扫了一遍,没有尘土味倒是清新了许多。
晨曦正抱着晒了一下午的床单被子往屋里走,看见我扬起脸笑了笑,我确信他晒得被子只够一张床铺的。
他并没有直接铺床,而是又去了厨房,端出尚还有温度的饭菜,看到那些冒着热气散发着香味的家常便饭,我才发觉自己已经快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即使饿的厉害,我觉得自己吃饭的面相应该还算得上斯文的,不然,他怎么会一直盯着我看?
不过倒是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别说他一个,就算再来一群,也丝毫妨碍不到我什么。
吃饱喝足又抽了几根烟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便自告奋勇帮他洗碗,只是被拒绝了罢了。
这里比起明川来,节奏又是慢了许多,我看着周围参天的大树,风一刮过,顶端便摇摇晃晃,晴天的话,也能看到美轮美奂的夕阳,火红的映着半边天。
晨曦收拾的很快,连洗手间都收拾了一遍,看来,他比苏长华要贤惠的多,我极满意。
等他收拾好,便提出要去田地里看看豆子的成熟程度,要找收割机来收,还要犁地,去买小麦的种子再种上小麦,听他这么说一通我就觉得种地真是麻烦。
洪灾旱灾虫灾都是受自然因素影响,普通人只是考虑到太热或者经常下雨太烦躁,而农民对着这莫名其妙的灾害首先考虑的就是今年的收成问题,因为这有可能关乎着他一年忙到头为了生计的目的。
其实哪个行业都不容易,不过现实仍然是弱肉强食,这是大自然的生存规则,无关乎法则。
乡间的小路走起来确实有种别样的感觉,道路两旁是成排的树木,听晨曦说是杨树,因为长的快所以种的人也多。
树根被更茂盛的野草缠绕着,我对这里所种的一切都很新奇,曾经是只吃过根本连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晨曦这一路上倒是很欢快,给我介绍各种各样的谷类,豆子,玉米,红薯,长在地里的桔梗。
我看不到他的嘴开开合合,只能看到那干净清澈的眼睛和那双活动着的手,欢快又明朗,而我,只需要始终保持着精神看他的手语即可。
偶尔碰到热情的从田地里回来的邻居,还会热情的打声招呼,顺便问晨曦一句:“这是?”
晨曦的手语没几个人能看得懂,我只能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晨曦的朋友,过来游玩两天。”然后那人就咧着嘴笑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表达友善罢了。
到了晨曦家的田地,澄黄的豆子已经是饱满待收的状态,黄黄的枯叶已是落了满地。
我看着已经长的很不错了,晨曦倒是摇了摇头,查了查天气过后,决定还是晚两天再收,我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有什么差别。
晨曦笑了笑道:“现在天气不错,让它多长两天等收了就不用再晒了。”说着从地头的野草中提了一把长着毛茸茸的尾巴的东西。
很快的将嫩绿的挑出来,十指灵活的编着,我叼着烟看着他的动作,很快,让我看不太清楚。
不多时,一只憨厚的小兔子就躺在手心里,毛茸茸的,让人看着就心痒痒。
“这是狗尾巴草,很好活,很常见的草科,生命力极其的顽强,这里到处都是。”晨曦笑着向我解释。
“我们小时候的时候,这里其实很热闹,每天都会玩到很晚,人多,各种各样的游戏都会玩。”他指了指从我们来的那条路过的一座小桥。
“那个时候我们一起玩捉迷藏,警察抓小偷的游戏。”他露出怀念的神情。
我干咳一声道:“你玩捉迷藏肯定是个高手。”
他一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