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群演之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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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能选择的吗?”
王骊叹气:“卫导,你说的道理我们明白,但……”
“你们不明白,”卫一全道,“现在放弃他为时尚早,这件事只要我们愿意处理,就能制造出新的话题,甚至能翻盘。”
众人一愣,觉得他简直异想天开:“这种事只要牵扯上就没完没了,卫导是大艺术家,恐怕是常年两脚不沾地,不知人间事了吧?”
“我没有异想天开,问题是你们愿不愿意做,”卫一全道,“在自己的艺人处于逆境时不放弃,以后也能成就一段佳话;放弃他虽说无错之有,但也未免令人寒心。”
王骊皱眉:“现在不是说情怀,不是讲人情温暖的时候,我们是盈利性公司,不是送温暖的慈善机构!”
“那咱们说点现实的,按照合同,许青也没有违背任何一条规定,也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们没有开除他的理由,除非你们赔偿违约金。”
“我们赔偿?”一个高管简直要气死了,“这是他骗了我们!”
另一个高管道:“卫导,麻烦你说这句话时先看看合同条款,我清楚记得合同里有一条,若是非不可抗性原因,乙方造成甲方巨大损失的,甲方有权解约并索取赔偿。”
卫一全冷笑:“这就是不可抗原因,这并非许青的意愿不是吗?”
那高管被卫一全的歪理邪说激得要吐血:“这怎么能是不可抗原因?这是可以避免的,前提是他签约时不要有所隐瞒!”
卫一全点头:“你们可以请律师来打这场官司,但最后的输赢有什么意义吗?许青没有钱赔给你们。”
“你!!!”那高管简直无语了,卫一全这话也太不要脸了!
“既然输赢没有意义,那不如面对现实解决问题。”卫一全冷冷道,“说人欺骗,难道你们没有欺骗过任何人吗?你们手里的钱是怎么赚来的?每一笔都从未违背良心吗?这行里的水有多深,你们不比我更清楚吗?”
“这是两码事!!”一群人激动拍桌道。
卫一全摆摆手,显然不想在无意义的话题上浪费时间:“骊总希望我不要掺杂私情,但是我做不到,他是我卫一全认定的人,他也是我所欣赏的人,他的未来不可限量,我为何要用冷漠的商业法则去决定他的生死?你们愿意做这样的人,不代表我也愿意,我喜欢活得有人情味,有错吗?”
王骊深深吸了口气,头疼地捂住了脑袋:“卫一全……”
卫一全不理会她的说辞,道:“现在我有三个方法,我们一步一步来,解决这件事是可行的,甚至可以翻盘。你们就说做不做吧……哦对,不做也不行,我有大部分的股权在手上,不管你们做出什么决定,我有一票否决权。”
“你!!!”一群高层气得要抽过去,又去看王骊,一双双眼睛里都透着愤怒和懊悔——这就是卫家要宠的儿子!这就是你们当初不顾反对将股权分给了他的下场!这就是你们非要他当卫家继承人的下场!他迟早害死卫家所有人!
王骊无法,只得道:“什么办法,你先说来听听。”
第49章 49。我们扯平了
从橙心公司出来,卫一全没让林柒开车送许青,而是让许青上了自己的车,林柒本想婉拒,但看看许青糟糕的脸色,再想想卫一全今天对那些高层说得话,林柒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次是看错了卫一全。
卫一全对许青,或许是认真的。
林柒犹豫一下,到底没有执着,将手里的保温桶递过去,嘱咐许青记得吃掉——杀青宴上许青就没怎么吃东西,她怕许青空着肚子又遭遇这件事的打击,恐对身体不好。
卫一全还有心情笑道:“林姐偏心啊,怎么光有他的没我的?”
林柒无奈:“我怎么知道你会……”
她怎么知道卫一全居然会追上去,还一直为许青的事忙活到现在?甚至不惜跟橙心对上?
林柒自知理亏,道:“改天我给你补一份。”
卫一全点头:“那好,那我可等着了。”
林柒见卫一全似乎比之前心情放松了一些,脸色也比许青好很多,心里松了口气。这时候的许青急需一个人陪着他,鼓励他,支持他,若是连卫一全都冷着脸,心情焦躁,那她可不太敢丢下许青。
卫一全虽然脾气向来不好,又总是一幅大少爷霸道无理的性格,但真遇到事的时候,这大少爷还真能镇得住场面,撑得起气势来,林柒心里也挺感慨的。
要她说,卫家的继承人还真是非卫一全不可——连卫一全的父亲也未必有这胆识和魄力。
卫一全与林柒告辞,很快开车离开了。一路上许青没说话,他从警局出来以后就非常沉默,除了在高层面前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外,说得最多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
卫一全从后视镜里瞄了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许青一眼,他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但其实我很开心。”
许青一愣,茫然地抬头看他:“什么?”
“金恩旬和你那便宜师傅都不知道这件事,”卫一全笑笑,“我是第一个知道的,我能不开心吗?”
许青:“……”
许青在心里憋了好久的话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从卫一全在高层面前夸下海口,说能解决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很想问了,可他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他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卫一全这样做。
卫一全道:“不然呢?跟橙心的人一起把你给开了,还让你赔付违约金?”
许青当机很久的脑子这时候才缓慢地开始转动:“案、案子在还没有抓到嫌犯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曝光的,也不可能有人打听得到,你们现在开除我是最好的时机。等到消息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橙心了,对你们的伤害能降到最低。”
“你也知道现在嫌犯没抓到,案子不会公布,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啊?”卫一全看着他,“那就是说咱们还有准备的机会,而且也不见得到时候会曝光你的家人,他们要抓的是一个贩…毒…团伙,现在还什么都说不一定,为何要这么悲观地去想这件事情?”
“不是……”许青这一刻有种橙心高层附身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和卫一全沟通,“你、你怎么……”
“我怎么只偏袒你,完全不考虑公司利益?”卫一全笑着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想活得有人情味一些,错了吗?”
许青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卫一全给他的恩情太多太多了,多到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太天真了,什么当了大明星就能还清卫一全的恩情,就能两不相欠,就能有资格站在卫一全身边。并不是这样的。
他这辈子无论再做多少事,都还不清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许青心房里瞬间涌入诸多感情——惭愧的、幸福的、开心的、无奈的、酸楚的……他眼眶一红,喉咙一紧,忍耐了许久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他忙别开头看向车窗外,无声地掉着眼泪拽紧了拳头。
卫一全轻轻叹了口气,将车停在了一处僻静小道上,此时早已是深夜了,前后左右都没有车辆,路灯晕黄的光从车窗外挤进来,带起一丝暖暖的味道。
卫一全解开安全带,伸手将许青的脸掰了过来:“记得我说过的三个方法吗?”
许青泪眼朦胧,点了点头:“嗯。”
卫一全勾起嘴角,降下车窗,偏头吻上了许青。
合着泪的吻,有点苦咸,但尝进嘴里,却又分外甜蜜。
许青睫毛微颤,情不自禁伸手圈住了卫一全的脖颈,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几乎要擦枪走火时卫一全才忍耐着停了下来。
许青早已情动,脸颊绯红,眼瞳里弥漫着水雾,那向来淡然的脸庞染上情…欲的颜色原来如此撩人,卫一全又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嘴角,哑声道:“剩下的我们回去再做。”
许青抿住唇,连指尖都在颤抖。
卫一全升起车窗,重新将车驶离,不远处早已接到林柒消息的媒体人将这一幕拍了个一清二楚。
回到许青的屋里,卫一全直接将许青扛进了卧室,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火热的吻纠缠不休,卫一全顶开许青的唇齿,霸道地侵占属于自己的领地,任何缝隙都不愿意放过,许青带着鼻音的轻喘令卫一全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深夜,两个人影纠缠在月色下,低吼和压抑的喘…息混杂着诸多情感,终于冲垮了那道若有若无的屏障,将二人的真心赤…裸…裸地摆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再也无从躲避和掩藏。
许青本以为今晚的自己定会辗转难眠,从此前路茫茫,再无归所。
却不想被卫一全火热地拥在怀中,一切烦恼似乎都能被那人一手挡开,情动时他再次落下泪来,又被卫一全轻柔吻去,属于情人间的呢喃和劝慰一直在他耳边不断响起,直到天快亮起,二人才终于疲惫睡去。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好在戏已杀青,二人都是难得的休假日。
许青睁开眼时,只觉浑身难受,腿根处带着难以言喻的酸痛,膝盖发软,几乎无法从床上爬起来。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和卫一全做了什么。
他居然没能守住最后一条线,可他并不后悔,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卫一全的了,唯有达成那个人的所有愿望,是现在的自己还能做到的事情。
他垂下眼眸,察觉到体内的阵阵不适,脸又红了起来。
说也奇怪,明明应该有很多事要去做,明明应该很烦恼,此刻他却觉没有什么事再能打倒自己了,说出一切后,卫一全接受一切后,他反而轻松无比,整个人仿佛野火烧不尽的野草,只要一点雨水,又慢慢从土里冒出了头。
他艰难地穿好衣服下床,扶着腰慢慢挪到客厅,卫一全正抱着电脑在开视频会,许青没敢打搅他,径直去洗漱,冲了个澡,又去给卫一全做午饭。
等卫一全开完会布置好之后的事情找过来时,就看到许青系着围裙,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媳妇儿,正在切菜熬汤。
卫一全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等许青将菜倒入锅中开始烧时,他才走过去关小了火,将人拉着走到客厅。
“我有事跟你说。”卫一全亲了亲他的指尖,“你以前说过,当我愿意说时,你也愿意听。现在是时候了吗?”
许青一愣。
卫一全宠溺地笑了笑:“只有我知道你的秘密不太公平,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许青猛地回过神来,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卫一全不希望自己是以报恩的心态接受他,也不希望自己仿佛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一样,所以他主动交出了自己的把柄,说是公平,其实依然是在为他着想。
许青抿住唇,强忍着感动,点了点头。
卫一全拉着他坐下,给他在网上翻出了几张照片。
“这是我爸,这是我妈,你应该都认得,可是这个人你知道吗?”卫一全指着一篇财经报道里,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非常有精英派头的男人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许青看了看这篇报道,这讲得是一个华裔男人在国外的创业奋斗史,他遭受了很多痛苦:被歧视、被压迫、遭遇诸多不公,但最终他依然做到了。
许青摇摇头,对方的事业都在国外,而且跟娱乐圈也没什么关系,他自然不了解。
卫一全道:“他是我弟弟的亲生父亲。”
许青一愣,还没理清楚这中间的关系:“你表弟?堂弟?”
卫一全笑了:“同母异父的弟弟,他叫卫桓。”
许青怔怔地看着他,反射弧有点长:“你……母亲是再嫁的?”
卫一全摇头,无奈地看着他:“你啊,总是把自己想得太不堪,而把别人都想得太美好。卫桓是在我九岁的时候出生的,那时候我母亲已经嫁给我父亲十一年了。”
许青:“!!!!”
卫一全看着许青震惊的模样,摸了摸他的脸:“你没想错,就是那么回事,我母亲婚内出轨还有了孩子。出轨对象就是这个男人,他是我父亲生意上的伙伴,在一场宴会里结识了我的母亲。”
许青磕磕巴巴,不知如何安慰:“可、可是……骊总,骊总……”
王骊什么都有了,家庭,事业,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她为何要亲手毁掉?
卫一全摇头道:“我父亲很爱我的母亲,她是他这一辈子的信仰,可这样钟情的爱却让我的母亲腻烦了,没有什么恩怨情仇,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爱情这东西,我一直都不太明白,爱时什么都好,不爱时曾经的浓情蜜意全都成了麻烦和纠缠,所以我母亲又爱上了别人。”
许青愣愣地看着他:“那……那你弟弟……你们家……”
“我父亲不愿意跟我母亲离婚,不愿意放她离开,哪怕知道她为那个男人生了孩子……”卫一全说起这事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我一直很敬仰我的父亲,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继承家业,放弃自己的梦想,照顾妻子和孩子,重视家庭恪守做人的底线和原则。像他这样成功的男人,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要嫁给他吗?可他爱上我的母亲,就因为他爱她,所以就注定这辈子都要□□情的奴隶。”
他看着父亲挣扎愤怒难过悲伤,却死也不愿意松开手,卫家曾经要强制驱赶王骊离开,却被他挡了下来,他曾对他的父亲,也就是卫一全的爷爷说:“阿骊只是一时糊涂,是我不够关心她,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们赶走她,我也走,我不会再继承卫家。”
他的父亲为了爱情,把爷爷气得住进了医院,骂他是个没有骨头的男人;他看着父亲央求那个早已没了爱的女人回头;他知道父亲半夜给情敌打电话,答应了对方的许多要求,只要对方愿意放手。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成功华裔商人的奋斗史,他哄骗了一个女人,让卫家为他赚来了第一桶金。
王骊被对方分手的时候,不敢置信,她没想到自己的爱情就这样败在了金钱上,她认为是卫一全的父亲暗地里动了手脚,因此更憎恨不愿意放她离开的卫家。
自此,他们分居多年,只有在需要的时候会装作甜蜜夫妻的样子出现在公众视线里,这个秘密被卫家埋得很深,无人知晓。
“大概是我十一岁左右的事吧,母亲带着卫桓住进了她自己名下的一套别墅里,从那以后他们就很少回卫家来,卫桓是被她养大的。”
“可是名字……”许青不解,“你弟弟叫……卫桓?卫家怎么会认他?”
“那个男人放手以后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孩子,父亲去求了爷爷,爷爷被他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