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总又在口是心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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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声不响跑上海来也不告诉我们。”尹文放开他手臂,“如果你怕林老师的话,有什么事儿至少和我说呗,你居然连我都不说。”
“哥。”彭希叹口气,“我真没事儿。”
“真的吗?我不信。”尹文和他走到门前,他打开了门,对彭希道,“我们俩去花园站会,聊聊?”
“好吧……”彭希点点头。
两个身高都超一八零的长腿帅哥站在花园里,其他人都还在屋内。尹文一把搂过他脖子,让他靠近自己,低声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怎么来上海了,怎么会和简凝在一起?”
“AQA之前不是在选男模嘛……”彭希也低声道,“好啦好啦我说实话,是这样的,我之前……经济上有点困难,而正好他们开的价格非常高,我就马上答应了。”
“我说嘛!”尹文气道,“你有困难不早说!今天我不碰见你是不是一辈子也不打算说了?”
彭希被他搂得要窒息,用手拍拍他胸口求饶:“我错了……我真错了哥哥……我当时不是不想麻烦你们嘛。”
“好歹叫我一声哥呢,这会想起麻烦了。”尹文凑近他,两人的脸贴很近,只有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声音,“那你来之前没了解过吗?AQA的项目,大多数模特圈的公司和工作室都不肯接的。老板和简总算是认识很久,彼此有帮忙的合作关系,有时候拍照片都找不到模特。据我所知,试衣的已经找了好几个月了。”
“……我真不太知道。”彭希用手靠在嘴边,“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缺人?”
“简总之前有个试衣模特意外去世了。”尹文用手悄悄指指地,“大概就在这花园里。”
“……就在这里??”彭希音量一瞬间大了。
“嘘。”尹文说,“轻点儿!”
彭希赶忙捂住嘴。
尹文继续道:“因为当时要拍摄一个水下摄影,水箱装置都是特殊定制的,主摄影就是林老师。后来那天林老师准备来的时候,据说早上六点模特已经死在这里了。”
彭希瞳孔震颤,蹙眉道:“我怎么没听你们说过?”
“当时只是小范围传播过啦,你还在北京呢。”尹文说,“不过至此很多经纪公司怕引火上身,就基本不肯接AQA的活了。”
彭希还想继续问,背后有人喊了一声:“你们不吃饭啊,有那么多话聊嘛!”
尹文赶忙回头对林言易道:“来啦!”
“不说了。”尹文低声飞速说,“但说真的,我们都知道这事情和简总无关,我就是怕你觉得难受。”
“我没事啦。”彭希说。
“快点!!”林言易又喊。
“来啦来啦。”尹文才搂着彭希的脖子向屋子里走去。
简单做了点饭,几个人胡乱吃了,外面的天已经是夕阳,逐渐逐渐开始入夜,按照进度又是要通宵的节奏。
虽然来时就被告知要面临辛苦,但真正做起来,发现真是外力和内里的双重压力,简直是苦不堪言……
彭希被尹文饭前这么一说,本来压下去一点的好奇心又被吊起来,他吃完了饭,趁着简凝和许柯先回工作室的间隙,想再找尹文问一下之后的事情。
果然还是想了解清楚一些……关于AQA关于简凝,关于那个水中的案子。
他看见尹文进了餐厅里面的厨房,便也心事重重地跟在后面进去,刚往里面走了两步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的奇怪声音。
彭希一下没收住脚,直直撞见了厨房里的画面。
索性两个人亲得还挺忘我,根本没发现在门口的他。彭希非常努力吞咽下去了自己的叫声,赶紧悄无声息退出去,拿起桌上的水杯就猛灌一口给自己压惊。
他看见林言易被尹文压在厨房的水池旁边接吻!
林言易显然被尹文压着亲,尹文亲了一会松开了手,带着笑意蹭着对方鼻子,把人圈在怀里耳语,说得林言易耳尖红得滴血。
……虽然之前就知道他们俩是一对,但这个画面还是对彭希有不小得冲击力。
而且林言易为什么这么娇羞!?尹文比他小六岁吧!
彭希喝了一整杯水才慢慢平息接受这件事,让这画面赶紧从自己脑海里甩出去。
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喜欢过人,上学的时候多数是都是女孩子送来的情书,毕竟长得又帅又高的很受欢迎,他思想意外传统,就喜欢温柔温顺的女孩子,这几年忙于工作,根本也没想过谈恋爱。最最重要的是没有遇见能让他觉得心动的人。
女孩先不谈,男人的话……入了这个同性恋遍地走的圈子,彭希也逐渐逐渐能够接受了起来。况且身边还有林言易尹文这样的情侣……
但刚才那画面实在是哪里不太对?
就是林言易这么凶的人,居然被尹文整个圈在水池边,亲得耳朵都通红,手还一副欲拒还迎的推却模样,像被拿捏得死死的。彭希心里觉得不可思议,恍恍惚惚地走了两步,脑中居然浮现了个让他自己都有点难以接受的大胆想法。
他忽然想到,如果水池边的是简凝,被圈在里面,会露出什么样子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情侣给小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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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十八】
这种想法一旦成型,彭希自己吓得差点都没拿稳水杯。
为什么看见旖旎画面,自己第一个人想到的是简凝啊!
彭希揉揉眼睛,可能感冒刚好精神恍惚,又和简凝最近朝夕相处,单身太久最近又没空想点别的,脑子一团浆糊。
简凝的房子一楼就是整个平层的客厅,里面平常就住他一个人。门外只有一个园丁大叔,也可能是保安,不知道是不是每周都会请保洁阿姨来打扫,里面整齐又干净。
但前后通透,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就有种大房子中的寂寞感。
晚上可能还有点恐怖吧喂……
以后如果有个人和简凝在一起了,岂不是可以继承这个三层大别墅,这么想想这种好事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彭希一拍脑袋强迫自己回神,最近思绪太跳脱了。
林言易和尹文腻歪完,两个人像没事人一样出来,林言易把领口拢了拢,看见彭希道:“回去吧?看来今天要通宵了。”
“嗯……习惯了。”彭希双手合十,“反正林老师不骂我就谢天谢地了。”
林言易和他并肩走着:“上一次拍你都是半年前了,这半年你经历了什么啊,感觉整个人都……”
“沉稳了?”彭希微微弯腰抢话,“成熟了?有气质了?”
“你看看这三个词哪个和你有关系?”林言易翻了个白眼,“本来还想夸一嘴你,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林老师会夸就多夸夸。”彭希说,“对了,我以后就待在上海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记得叫我,你们俩不许不带我。”
“这种时候想起我们俩了。”尹文又从另一面搂住他的脖子,用手去掐他,“就不带你。”
彭希被他们俩夹在中间,掐得痒得不行又挣脱不开,只能傻笑:“哥哥们我错了,我改天请你们吃饭行不行?”
“就吃饭?你得请我们唱歌。”尹文说。
“没问题。”彭希躲都来不及说,“除了大保健什么都行,放过我吧……啊啊别掐我腰了!”
林言易和尹文放过了他,三人说笑着走到二楼时候,看见简凝正好从工作室里走出来,彭希不知道他站着那边看了多久,但肯定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他淡淡看了一眼彭希:“进去吧。”
彭希:“好!”
拍到凌晨两点,终于把这一系列的产品全部拍完了图,彭希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还帮着林言易和尹文收了器材。
“明后天还有几套,之后我们就能自己完成了。”简凝脸上还是波澜不惊,但眼神还是有点疲惫,“谢谢了。”
“谢什么。”林言易说,“那明天见吧,好好休息,简总你这个黑眼圈啊……”
……
等他们走了,彭希去房间里洗完了澡,想倒头就睡的时候,又想起院子里那只阿拉斯加。不知道它今天有没有被带去看病,想着想着彭希就出了门,往露台的地方走。
他其实还私心想,这个点不知道会不会遇见另外个不睡觉的人。
走到露台的时候,真的看见简凝就站在那边。
这次先看见了他的背影,削瘦的肩膀,被束起的长发,套了件比他身材不知道大多少的T恤,壁灯开着,能看见腾起的烟雾来。
彭希舔了下嘴唇走到他旁边,这次和他的距离近了一点:“简先生。”
简凝回头看了眼他,又回眼,扬着下巴撑着脸:“嗯。”
“还不睡啊。”彭希说。
“想事。”简凝回道。
彭希不再尬聊下去了,他低头看着院子里。那只阿拉斯加应该已经被拴在了门口,还带了个羞耻圈,傻兮兮的趴着左右看,显然已经是看病归来。
简凝垂着眼,睫毛把大部分眼睛给挡住,他忽然开口:“累吗?你觉得。”
“……嗯?”彭希没看他,却知道了他在说什么,“肯定累啊。”
“如果最后的成品没有达到效果,你觉得这些值得吗?”简凝说。
彭希摇头,身体更前倾了一点靠在栏杆上:“值得啊,比起结果,我一直都是更享受过程的人。”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简凝说,“新品在时装周没有大获成功,浪费的都是所有人的时间,之前熬的夜会失去意义,那些准备看你失败的人就会得意了。”
彭希沉默了一会。
夜里风微凉,简凝看起来更削瘦,他状似无异地又抽了两口烟,睫毛蝶翼般轻轻扇动了两下。
他意识到,简凝这是在和他倾诉自己的压力。
彭希转过身子对着他,微微倾身道:“简先生,你就是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洗个澡睡个好觉,明天又是新的开始,谁都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到时候结果没出你先垮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我已经累了很久了……”简凝叹息似的说出这句话,接着垂下眼把烟掐了,张开双手看着自己的手心。
他手指修长,但指腹上面还有新伤旧疤,尽管做事时候习惯性带手套,却还是觉得手心粗糙。
彭希胸口被什么提着揪起一块,隐隐约约有点疼。
他沉默了一会,想起什么似的垂头看:“你脚踝怎么样了?”
黑暗中看不真切,简凝还没回答,彭希已经蹲下来看:“……啊,留疤了。”
简凝把脚藏到后面,有点别扭,蹙眉低头看他:“那又怎么样,又没人在意。”
彭希像个大狗一样蹲着,垂着手抬头看他:“别人不在意你要自己在意啊。”
“……”简凝盯着他看,半晌道,“你别蹲着了。”
彭希站起来趴回到栏杆上。
“你和林言易关系很好吗?”简凝又从满是英文的盒子里拿了根黑色的烟叼上,“看你们今天有说有笑的。
“算是吧。”彭希看向远方,“以前我在北京,他们在上海,我们算是只要在一个城市一定要抽空约饭的那种关系。”
简凝点了烟:“你刚来上海吧。”
“是啊,一个月都不到。”彭希把下巴搁到自己手肘上,“本来还想去看看外滩的夜景,忙到现在还没实现。”
“因为有什么麻烦吗?”简凝问。
彭希顿了顿:“……嗯……算是吧。”
“说好了Pluviophile的大秀完后交换一个秘密。”简凝吐了口烟,夹着指间撑住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陪你这种小孩玩,但既然答应了……你先说吧。”
“啊?”彭希指着自己鼻尖,“我先?”
“不然呢。”简凝说,“爱说不说。”
“……”彭希咳了一声,“我……”
说点什么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就不该神经兮兮地提出这个问题。
简凝看他半天不说话,出声道:“就说说来上海的原因吧。”
“……欸。”
“因为钱吧。”简凝说,“还是想躲避什么?”
“???”彭希瞬间抬头,“……简先生你……”
简凝指指耳朵:“下次打电话说私事,记得看看周围。”
“简先生你……都听见了?”彭希不敢置信。
“大部分吧。”简凝说,“就说这件事吧,说给我听听。”
彭希有点泄气,双手交叠搓着,缓缓吐了口气:“其实很简单,我……我有个弟弟,我父亲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妈希望我能多照顾一点弟弟,所以本来想考大学,最后还是决定不去了。
我弟弟挺争气的,说喜欢画画,就真的考到了美院。就是刚上大一不久,跟着狐朋狗友沾了赌……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朋友算计欠了很多高利贷。”
简凝挑起一边眉毛:“你还帮他还?”
“那我不然让他被打死吗?”彭希搓揉了两把自己头发,似乎把自己说烦躁了,“我是他哥,我不管他谁去管他呢。”
简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那以后呢,你管他一辈子吗?”
“还完了这笔钱我就不管了。”彭希说,“我想过点自己的生活,但在此之前,我还是得当个好哥哥呀。”
简凝垂下眼,难得笑了笑:“确实是个好哥哥。”
他又吸了口烟吐出来:“之后呢,我是说你自己。”
“没想过。”彭希说,“还完钱……走好秀……先过好眼前的事。”
彭希拍着栏杆站起来:“好了!我的说完了,简先生该你了吧。”
简凝正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拿着水杯里的水倒进去,烟头发出了最后一声呻/吟熄灭,简凝拢了一把睡衣,对他道:“困了。”
“?”彭希震惊,“不是……简先生你说好交换的,你是不是要耍赖……?”
“晚安。”简凝说。
“喂!”
就这么被简凝套路了。
彭希睡了一觉起来还在郁闷这件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