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的号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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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强光晃过肖桔的眼,占屿抬手,覆在他的眼睛上,替他挡住光。
有人走近,他听到余励的声音。
肖桔拉开占屿的手,往前一步,与之对望,眼里没有情绪。
占屿从他身后出来,慢慢站定。
余励震惊地看着他们,目光落在他们穿着的浴衣上。
“肖老师,你……你在温泉?你……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肖桔看着他,余励脸上的哑然震惊,都让他觉得快意。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刻。
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去接近占屿。
他受够了余励在他眼前的沾沾自喜,他本来就是想要抢走余励喜欢的人。
可当这一刻来临,他的心里竟然没有得胜的滋味。
他突然觉得害怕,害怕背后的占屿会如何想,在他预定的剧本里,他从未把占屿的情绪考虑其中。
余励问他在做什么?
他说,偷情啊。
而后,意料之中,他看到余励脸上,碎了的表情。
和他之前,一模一样。
第25章
“余励,我知道你和占屿是很好的朋友。”肖桔走到余励跟前,伸手想去碰他,余励往后一缩,躲开了。肖桔也不在意,抱起手臂慢悠悠道:“正好,我和占屿现在也是朋友了,大家都是朋友,你得帮我保密啊。”
余励呆愣,看了看占屿,又看着肖桔,他张嘴干巴巴道:“那林……林总呢?”
“他?他出轨了啊,我得和他办离婚,结婚前我们签过一份财产协议,他可能都不记得了。”
“财产协议?”
“是啊,他当时超爱我的,说如果以后对不起我了,离婚后就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肖桔眨了眨眼,朝余励笑了笑,他说:“如果那小三是图他钱的话,算盘就落空了。”
余励缓缓呼吸,双肩绷紧。
肖桔抬手冷不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道:“我们先走了。”
余励打了个冷颤。
肖桔从他身边走过,余励把视线投向占屿,对方一眼都未看他,跟在肖桔身后。
余励的大脑很乱,外面都疯了,他和林珝的视频被疯狂的传播,在一个个圈子里发酵点燃爆炸。
他从未想过肖桔竟然会做这种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事。他当初把视频发给肖桔,享受着作为入侵着喧宾夺主幸灾乐祸的快感,也曾想过,依照肖桔这样的家世身份,是不会把这种龌龊肮脏的事情公之于众的。
可他错了,肖桔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旁人的艳羡,他在意的只是林珝的一颗真心。
余励通体冰凉,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那些视频中,他没有露脸。
肖桔还不知道,林珝出轨的那人是他。
余励深吸一口气,沿着回去的路,慢慢往回走。
酒店房间现在肯定是回不了了,林珝已经气疯,正在四处找着肖桔。
温泉隔壁是休息场所,肖桔和占屿穿着浴衣上去,里面灯火通明,因为已经是深夜,只有零星几个人。打着瞌睡的服务员看到他们,眼前一亮。
换了鞋,赤着脚踩上发热的地面,身上的冷意一下子褪去。占屿低头看到了肖桔脚踝上的细链。
踩过木质楼梯,到了二楼,上面有蒸房还有供人休息的观影区。肖桔拉着占屿走近一个温度不怎么高的蒸房里,里面光线昏黄,四周烤着热,地上是一块块细碎的石子,躺下去的时候,皮肤摩擦过石块,颗粒的感觉。
肖桔躺在发烫的石子上,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让占屿也躺下。
蒸房中有些闷,他们平躺着,热意缓缓散发。肖桔的脸被烤的有些红,他侧头看向占屿,见他闭着眼,眼睑下是一小撮阴影。
肖桔张了张干燥的嘴唇,轻声问:“你怎么不问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占屿睁开眼,与他对视。
黑白分明的眼里囊获着肖桔故作镇定的脸,占屿抬手,轻轻捋开肖桔垂在眼角上的发丝,手指抚摸过他的眼尾,粗糙的指腹滑开一丝丝颤栗感。
“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像是肖桔在在法国时听的那场巴黎圣母院里的男低音,悲壮凄凉,让人欲泣。
往前,把发烫的脸贴进了占屿的掌心里,他说:“占屿,我要离婚了。”
“想好了?”
“嗯。”肖桔发出鼻音,闷闷道:“能在抱抱我吗?”
占屿的手穿过肖桔的腰,手臂在石子上摩擦,肖桔的身体往他这边侧,被他搂在了怀里。
轻盈的身体让占屿忍不住亲了亲他纤细的脖颈。
肖桔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他仰着头,感受着颈侧的吻。
蒸房的层高很低,顶部像是要压下来,他怔怔地看着,呼吸压在了肺里,从喉咙里溢出来时,变成了一声声的哽咽。
他突然抱住占屿,细小的声音像是森林大火被迫离巢动物的哀哭。占屿的动作停下,手臂用力,扣住肖桔的后脑勺,把他按在了自己怀中。
怀里的人不停地哭,那种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绝望如再也复燃不了的死灰。
“我把他们的视频都发了出去,每个人都知道了……”
肖桔抓住占屿的手,站在占屿怀里的头抬起来,脸上还留有斑驳泪痕,可眼里却露出刻骨的恨意。他说:“但是还不够,我还要报复余励,我要让他知道,有些事不能碰。”
肖桔像是换了一幅面孔,仇恨淹没了他整个人,占屿呆了呆。
他紧盯着占屿,看着他微愣的表情,心里一紧,压低声音问:“你呢,你会阻止我吗?”
占屿回神,手指勾起他的一缕头发,发梢轻挠过皮肤。肖桔发痒,脸上连绵恨意破功,微微侧头,下巴便被捏,脸被掰了过来。占屿咬住了他的下嘴唇,舌尖抵进去。
不算温柔的吻,肖桔的舌尖被他啜疼,嘴唇都快麻木,而后他听占屿说:“不会。”
“你不会?你和余励……”
占屿第一次打断他的话,对他说:“我和余励已经没有关系了。”
肖桔愣住,占屿盯着他的眼睛,“不再是朋友,不会再和他说话,联系方式删除,家庭地址更换,我不会再联系他,他找我我也不会回应。”
隔了好久,肖桔找到自己的声音,发涩道:“为什么?”
占屿说:“因为你讨厌他。”
心里被抓了一下,酥酥麻麻泛滥全身。
肖桔用手推开占屿,背过身去,后背弓起,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只小虾米。
脊椎被一根手指从上往下滑,顺到了腰窝,慢慢揉按。
肖桔肩膀发抖,手背到身后,抓住了占屿的手指,圈在掌心里。
从蒸房里出来,肖桔和占屿开了一间钟点房。
关了门,拉上锁,肖桔推着占屿滚到床上。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在温泉里都被操失禁了,到了这里竟然还想要。
占屿半靠在床,肖桔坐在他身上,臀部摩擦过那发烫的部位。他的手压在占屿的腹部,浴衣松垮,他轻轻一扯,占屿的胸膛露出,肖桔身后探入浴衣内,手掌在腹肌上磨擦。
他没把浴衣脱掉,直接撩开下摆,岔开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用下身去摩擦占屿的性器。本该是在他身上被称为畸形存在的女性器官分泌着透明的液体,两片被操到略微肥厚的阴唇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那滚烫的巨物。
肖桔发出一声感叹,双腿发颤,膝盖磕在床单上,勉强支撑。
他的手探入浴袍下摆,扶着占屿那根粗长,身体一点点下沉,慢慢吃下。
好撑好满。
肖桔低头,咬着下唇,快意逐渐蔓延,里面被插入的部位又酸又麻。
占屿盯着他的脸,目光留在他发情的眉梢上。
肖桔的身体又热又紧,而且还是自己在动,每一下都是不规律。他自己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抓住占屿的手臂,弯下腰趴在他胸膛上。
“好累。”肖桔吐出一口气,鼻尖蹭着占屿的胸口,在胸前的两片肌肉上舔咬。
占屿的身体猛地绷紧,接着埋在他湿热里面的性器似乎跳了跳。肖桔感觉到了异样,随即惊讶道:“原来这是你的敏感带啊。”
说罢,就张开嘴,牙齿擦过他的胸肌,在乳尖上摩擦。
占屿“闷哼”一声,浴衣前襟敞开,胸口全都是肖桔的咬哼。他的腰突然往前一顶,正在着力开发新大陆的肖桔猛然一震,接着视野颠倒。就着还插入的状态,占屿拖住他的腰,直接把他给翻了过来,拉开他的大腿。蓝黑浴衣下摆被翻起,分泌着淫液的阴唇被猛地避开。他“啊”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那么深,他哼哼唧唧,叫着轻一些慢一些,又叫着舒服,再进来点。
好一会儿,发烫的性器抵在了最里面,又一次内射。肖桔的身体颤抖,闭着眼,整个人都像是飘在洋流里,昏昏然。
拔出性器,被操到闭合不了的深红洞口溢出乳白色的精液。占屿把挡在他腿上的浴袍拉开,堆在肖桔肚子上。
他把肖桔稍微合拢的腿再次拉开,细细打量。
之前在温泉,一切都没仔细看,如今光照落下,肖桔浑身的皮肤似乎都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洁白的脚踝上还系着他赠与的脚链。
占屿抓起他的脚踝,牙齿咬着那根链子,轻轻扯着。脚踝的皮肤被磨红,他就松开了,舌尖顺着那条红印子舔,从脚踝舔到了小腿。
肖桔的脚背绷紧,细细弱弱的声音,他说:“痒啊。”
占屿的舌头沿着他的皮肤往上,最后停顿在了大腿根,咬着那边柔嫩的皮肤。
肖桔“唔”了一声,身体紧了紧,一股精液就从洞口淌出,占屿看着,伸手扣入,揉弄着里面的柔软。
肖桔的身体弯折,敏感的部位没多久就高潮了。可占屿还没停下,托着他的腰,发硬的部位又一次进入,发狠的顶弄。
肖桔半个身体都被顶出了床,占屿拽住他的手臂,抱起他走到窗口。肖桔的后背贴着玻璃,发凉发热都在身体里,他呜呜咽咽哭,又咿咿呀呀叫,快要死了,真的快要被弄死了。
占屿再次射精后稍作停歇,也被拔出来,抱着肖桔滚到床上。两个人贴在一起,躺了好久,占屿才带他去洗了澡。
精液都快干在里面了,占屿拿着花洒蹲在地上给他冲,摸了几下,占屿抽出湿哒哒刮着粘液的手指说:“又湿了。”
肖桔羞耻到不敢说话。
洗完澡出来,换上干净的浴袍。钟点房里是不能睡了,占屿就去隔壁又开了间房。
肖桔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占屿侧身,窗口开了小灯,肖桔的侧脸变得朦胧,他看着这张脸,伸手轻轻擦过肖桔的睫毛。
那个夜晚,也许只有他们是安然入睡的。
翌日,肖桔回去。电梯到了三楼,看着他下去。
房间门都未关上,林珝也不在,肖桔直接进去,换上衣服,收拾好行李,回头时,便见林珝站在门口。
一夜未见,林珝脸色憔悴,下巴上一圈胡渣,眼眶发红,眼里全都是红色血丝,阴晴不定看着他。
“我找了你一个晚上,那些视频……”林珝一步步走近,站定在肖桔面前,目光垂下,声音戛然而止。
入目的是肖桔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一愣,随即伸手扯开肖桔的衣领,刚刚换上的衣服直接被扯开,纽扣掉在了地上“噼啪”一声。林珝觉得自己脑中的神经断了,占有欲极强的痕迹从脖子连绵到了胸膛。
林珝倒抽一口气,脸色巨变,厉声道:“你昨天晚上去做什么了?”
肖桔没想到,余励竟然真的没有告诉林珝。他愣了愣,出神时,林珝竟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左肩一疼,肖桔痛呼一声,接着人摔到了床上。
他不敢置信看着朝自己动手的林珝,叱责道:“你疯了?”
“我疯?我看是你疯了?群里那些视频怎么回事,你发了这些后,竟然还敢背着我去偷人?”
林珝上前,单膝抵在床沿。肖桔往后躲,林珝拉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拽,肖桔的身体从床上摔下来,后背砸在地上,闷哼一声,接着裤子就直接被扒了下来。
肖桔没有想过林珝竟然会这么做,他惊惧地看着林珝,大喊道:“是你出轨的,我只不过做了和你一样的事。”
裤子全部被扒下,林珝分开他的腿,就看到发红发肿的阴唇。他怒目圆睁,捏住肖桔的脸,咬牙道:“装什么装,你不就是因为前面痒,才去找别人的吗?我也能啊,我也能满足你啊。”
说罢便欺身而上,他扯开自己的裤子,撸着半软的阴茎就要往里放。
可还没硬起来或者对于肖桔这地方根本无法硬起来的性器只是擦过那条瑟瑟发抖的缝隙,耸拉在腿间,缩成一个可笑的形状。
肖桔脸上的惊吓消去,讽刺看着他,“你不行,林珝,你永远都不行。”
林珝恼羞成怒,一巴掌就要扇过去,手却被用力捏住,怎么也动不了。
他扭头,眼里闪过骇意。
“怎么是你?”
占屿沉着脸,一拳打在了林珝的脸上。
林珝一声闷哼,往后倒,直接晕了过去。
占屿踹开林珝,站在肖桔身前,肖桔一动不动。
占屿脱下衣服裹住他,听到肖桔说:“带我走。”
第26章
团建活动到了最后变成了一场大型吃瓜活动。
林珝出轨的事情,被传到了一个又一个圈子,乃至他的公司都有耳闻,同事窃窃私语。林珝回去上班后,上司找他谈话,旁敲侧击提醒他不要把混乱的私生活带进公司内,职业经理人必须要有优秀的涵养,若他的绯闻不间断,他们会考虑辞退他。
林珝何曾受过这般气辱,沉着脸回到自己办公室里,让助理给他泡杯咖啡。咖啡比往日烫了些,他喝了一口,立刻推开杯子,滚烫的热水溅在助理的腿上。年轻的姑娘立刻叫出声,职业套裙下的腿被热水淋出了一大片红。
门外有人进来,把人扶起,林珝面色铁青,只丢下一句,“怎么那么不小心。”而后匆匆离场。
他的生活被搅得鸡飞狗跳一团乱。
林珝从公司出来,直接去了烘焙教室,车子守在门口,教室里的同事看到了他,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余励站在玻璃门里,林珝见到他,拿起手机给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