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没有中二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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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猜测,叶止同学应该是吃醋了。”
“还有一件事,那个,华国男性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周岁。”
过了很久,薛建国才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声冷哼,接着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薛、建、国。”
701
叶止响亮的关门声把叶妈妈吓了一跳,扭头看见儿子板着一张脸,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大儿子这副样子了,小时候的叶止喜怒哀乐的情绪十分明显,初中以后几乎每天都笑嘻嘻,顶多有几天郁闷,就没见过他生气。
叶妈妈笑道:“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司念么,还是你弟?”
她笑得实在是太开心了,叶止扔掉书包,往沙发上一躺,无奈地说:“我没生气。”
“屁,”叶妈妈走过去和他挤着坐,“你妈我什么看不出来,你撅个屁股都知道是要拉屎还是放屁。”
叶止知道老妈的磨人功力,只好转移话题:“卓老师让你打个电话给他,他好了解了解同同的情况。”
“是么?那我打电话问问。”
叶妈妈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勾走了,这段时间她最关心的事情就是把小儿子扔进学校。
“嗯,你去好好问问,我回房间睡一会儿。”
叶止溜回房间,扑到床上,脖子上的项链滑到嘴边,冰冰凉凉的。
他举起吊坠,小剑在夕阳映射下闪闪发光。
傅以匪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叶止撇撇嘴,把吊坠当做傅以匪,狠狠地咬了一口剑柄。
牙齿突然麻了一下,叶止拿出吊坠,眼里满是疑惑。
他怎么感觉,这吊坠好像动了一下?
叶止晃晃吊坠,眯起眼死死盯着,等了半天吊坠也没反应,便又咬了一口,刚才那种麻麻的感觉也没有了。
是错觉吗?
“滴滴——”
叶止看了眼手机,发现是司念的信息。
司念:【你前同桌喜欢什么?】
叶止:【???问这个干嘛?】
司念:【你别管,先告诉我他喜欢什么。】
叶止想了想,卜星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叶止:【八卦吧,他可喜欢学校里大大小小的八卦了。】
司念:【……行,知道了。】
叶止打开日历,发现卜星的生日快到了,猜测司念是打算送礼物,便放下手机不管了。
“咚咚咚——”
“谁啊?”
叶止以为是老妈反应过来了,准备来逼问他,便把头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睡着了。”
“哥,我进来了。”
叶同直接把门打开,动作迅速地爬上床,快到叶止都没有反应过来。
手机还停留在和司念的聊天界面,叶同看了一眼问道:“哥,是不是司念惹你生气了?我去揍他。”
叶止无奈:“和他没关系。”
接着他补充道:“我没生气,别听妈瞎说。”
叶同单手撑着头,仔细地盯着叶止的微表情,突然灵光一闪,问:“是不是楼上那个心、傻大个?”
“傻大个?”叶止听见这个外号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是挺傻的。
“滴滴——”
信息来了,叶止想去拿手机,却被叶同领先一步。
他问道:“是谁啊?”
叶同示意哥哥别说话,清了清嗓子,发了条语音:“他睡了。”
“是司念么?”
“先别说他,哥,是不是那个傻大个惹你生气了?”
傅以匪:【在吗?】
第39章
第二天,叶止一个人进教室,过了好一会儿傅以匪才慢吞吞地走进教室,周身萦绕着低气压。
显然是两人吵架了。
岑湖眼皮子一跳,信息问叶止:【你们俩怎么了?】
叶止:【没什么。】
岑湖默默地在心里说,屁嘞,接着继续打字:【大家都是好朋友,没必要生气的。】
叶止回了个“嗯”,就把手机放到一边,其实昨天晚上他就不气了,但是一大早看见傅以匪的脸厚,那股无端怒火又冒了上来
该不会得了甲亢吧?
还是其他什么病?
还是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
……
傅以匪见叶止很快地回了岑湖的信息,而他昨晚发的到现在都没有回,周身的气压更低了,温度直线下降。
岑湖面不改色的地穿起了外套,双手不停地在敲字。
叶止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走廊上响起杯子摔碎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惨叫:
“啊——”
坐在窗边的同学探头看,顿时爆笑:“哈哈哈哈哈。”
“卜星你真厉害,平地摔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快起来,别丢人了。”
……
叶止走过去看了眼,卜星还趴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他笑道:“快起来。”
卜星艰难地扭了扭头:“快、快扶我起来,我的腿割到了。”
叶止本想让卜星别闹,忽然发现他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冷汗,下意识地喊:“傅以匪,快来帮忙。”
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卜星扶起来。
卜星的左膝盖被碎玻璃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肉外翻,不停地往下滴着血,十分渗人。
地上已经有一片血迹,叶止看着腿软,险些扶不稳人。
傅以匪上前扶住卜星:“我来。”
叶止扭头对班里的同学喊了声:“和卓老师说了一声,我们先去医务室。”
因为正德有专门的体育班,那帮学生时常受伤,所以校长高薪从三甲医院请来了几位医生。
进医务室的时候,叶止的脸都和卜星差不多白了,一路上卜星都在流血,还喊着头晕,要死了,并且嘱咐他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好像快死了一样。
医生淡定地让护士把人扶到病床上,还按了按伤口周边,扶住卜星的左腿让他上下弯曲。
卜星哀嚎:“啊啊,痛痛痛——”
“没伤到骨头,缝几针就好了。”
医生站起来,让叶止和傅以匪出去,便关上了门。
叶止坐在椅子上,心扑通扑通地狂跳,手上、身上都沾着卜星的血。
手腕突然被握住,他侧过头,傅以匪垂着眼,拿出湿巾,认真地在帮他擦拭手上的血迹。
叶止内心的慌乱瞬间消失不见,他捏住傅以匪的手指,想要道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指缝的鲜血被擦得干干净净,傅以匪抬头,黑漆漆的眸子只映出叶止一人的倒影,他轻声道:“没事的。”
叶止低下头:“嗯。”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卓学急匆匆地赶来,心急火燎地问:“卜星怎么样了?”
叶止回道:“医生说没伤到骨头,缝几针就好了。”
卓学松了一口气,看见叶止身上的血后,皱眉道:“你们俩没事吧?”
叶止扯了扯衣服,解释道:“这都是卜星的。”
门倏地被打开,护士推着轮椅出来,对他们说:“每天要来换药,注意膝盖不能弯曲、不能碰水,吃的也注意点,半个月就能拆线了。”
卜星病恹恹地坐在轮椅上,嘴里还念叨着:“太惨了……”
卓学走过去推轮椅:“我已经联系你爸妈了,先回家,叶止你们就回教室吧。”
“好的。”
叶止没有乖乖回教室,而是拉着傅以匪去小超市买了一堆吃的,美其名曰压惊。
小超市里只有他们两个学生,收银台的大妈皱着眉上下打量他们,和同事小声嘀咕:“一大早就翘课。”
叶止笑笑没说话,付了钱就走。
回教室的时候路过小花园,看着中心的凉亭,叶止又想起了卜星。
他咬了一口冰淇淋,问傅以匪:“这个真的是八卦亭么?”
傅以匪看了一眼,回道:“其实……”
冰淇淋是香草味的,叶止说话的时候,空气都带着丝丝甜味,傅以匪不禁喉头微动,目光落在少年红润的唇上。
傅以匪突然不说话了,叶止抬了抬头,撞进了他幽深的眸子里。
“怎、怎么了?”
叶止下意识地舔了舔嘴:“沾到了吗?”
傅以匪艰难地挪开目光,声音暗哑:“没有。”
叶止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冰淇淋,举起来放到他嘴边:“要吃么?”
傅以匪咬了一大口,上颚被冰得有些发麻,他不禁眯了眯眼,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以为他喜欢吃,叶止便我一口你一口地和傅以匪吃完了一只冰淇淋。
前两节课是卓学的语文课,因为卜星的事情,暂时改成了自习课。
岑湖完全无心学习,一个劲儿往门口看,见叶止和傅以匪一前一后走进教室,并且后者周身的气压恢复正常。
他呼出一口气,心想,卜星真是牺牲自己一人,造福全人类啊……
叶止递给岑湖一瓶饮料:“放心,医生说没什么事,卓老师陪他等家长来。”
“那就好。”
岑湖放心了,忽然看见叶止胸前的血迹,他有些难以忍受地皱紧眉关,下意识地看了看傅以匪。
叶止解释道:“不小心碰到的,我也没带其他衣服。”
岑湖从抽屉里拿出一件T恤:“我有,你换上吧。”
他经常去游泳池游泳,所以教室里常备着一件衣服,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谢了,”叶止接过,看见班里的女生扭头看,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厕所换。”
傅以匪的视线追随着他,直到叶止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走廊上闪过一道白影。
傅以匪瞬间起身,椅子和地摩擦发出了声响,班里的同学纷纷回头看,他没有解释,径直走出教室。
叶止没有去隔间换,直接打开门,把衣服挂在挂钩上就要脱。
背脊突然发凉,鸡皮疙瘩立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看,其他隔间并没有人。
他继续脱,刚拿起干净衣服,一个人走了进来。
叶止歪了歪脑袋,不解地看着傅以匪。
傅以匪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他抿了抿唇,缓慢地别过脸,耳朵微微泛红:
“我来上厕所。”
“奥。”
叶止的目光也不自觉地往下移,脑海里浮现出那日泡温泉看见的某处,脸噌得红了,随便套上衣服就跑。
第40章
周日一大早,叶止就接到了卜星的电话。
“叶子!Help!”
念在对方是个病患,叶止压抑住怒气,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卜星知道他有起床气,也没有废话,直接说正事:“我爸妈这几天都要去出差,没办法照顾我,就打算让我住校。”
“卓哥说让我住空寝室,叫个人陪我一起,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叶止这会儿已经清醒了,挠挠头,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行,要住几天?”
“大概半个月,等我腿好了就行。”
叶止打了个哈欠:“好的,你今天就去学校么?”
“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寝室是105啊。”
“好的。”
叶止打开门,发现叶同站在墙边,微弯着腰,姿势看起来很像……在偷听?
被当场抓住的叶同羞涩一笑:“哥,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叶止无奈:“和卜星。”
“奥,”叶同点了点头,他记得这人,追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叶止在餐桌坐下,开始吃早饭,含糊地说:“你不是都听见了么?”
他刚才开的是免提,声音很响,就叶同那顺风耳,不可能听不见。
叶同干咳两声,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就你们俩个人住么?”
叶止没有问卜星这件事,回道:“应该吧,最多再加个岑湖,就我前桌。”
“那就好。”叶同满意了,只要楼上那个心机婊不住就行。
叶止疑惑地看着他:“好什么?”
“没什么,”叶同给哥哥夹了只煎饺,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这两天要去B市参加个比赛,要等比完才能参加入学考试。”
叶同经常参加大大小小的武术比赛,叶止也习惯了。
“什么时候走?”
“等会儿就走了。”
“到酒店报个平安。”
“好。”
叶同离开后,叶止便开始收拾行李,他初中叛逆的时候住校过一段时间,住校该有的席子、被子什么的都在,往箱子里塞了几套换洗衣物和日用品就出发了。
周日的学校十分安静,没有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聊天声,只有风声和沙沙的树叶声。
叶止一手抱着席子,一手拉着箱子,十分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答应卜星了。
寝室区在学校的最里面,出租车不能进学校,在校门口就停了,叶止哼哧哼哧地走到寝室,累得半死,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休息。
寝室很大,是四人间,不是传统的上床下桌,而是一面床、一面书桌,非常适合卜星这个“残疾人”住。
让叶止惊讶的是,寝室里竟然还有个小冰箱,表面的膜都没有撕掉,显然之前没有人住过。
正对卫生间的那张床已经铺好了,还放着一个熊猫抱枕,但是它的主人却不见踪影。
叶止正想给卜星打电话,就听见卫生间传来了水声,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卜星打开门,僵硬地从里面走出来,他受伤的腿不能弯曲,全靠另外一条腿走路,姿势很奇怪,像电影里的丧尸似的。
叶止关心地问:“腿怎么样了?”
卜星直接在躺倒床上:“还是可以走路的,就是有点疼。”
叶止是第一次来正德的寝室,十分好奇所有寝室都是这样的,还是卓学特地照顾了他们。
卜星抱着那个熊猫抱枕,激动地说:“我也没想到寝室条件居然这么好!”
“我刚刚问了我朋友,他说这些好像都是在薛校长被分过来后弄的,似乎是拉了不少赞助,全都用来改善学校条件了。”
“这样啊。”叶止若有所思地点头,想起薛校长对上傅以匪时,紧张的模样。
傅以匪家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什么的啊?
叶止忽然想起来,他还没有告诉傅以匪住校的事情,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卜星摸了摸肚子:“咱们点外卖吧,我午饭都没吃,居然一下子五点了。”
“你要吃什么?”
叶止也有些饿了,一下子被卜星拉走注意力:“我要吃炸鸡和可乐。”
“OK。”
卜星直接点了个全家桶,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