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没有中二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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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星两眼一黑,他以为第三章 不会考的,根本没好好学,连例题都不太懂。
他扭头看向傅以匪,抱着找同伴的心里问道:“你以前的学校教到这儿了吗?会吗?”
傅以匪摇头:“没学过。”
他踏入这个小世界的那一秒就接收了全部信息,根本不需要学。
卜星心里有了些安慰,好歹到时候被叫去办公室的不是他一个人。
没过多久就下课了,叶止和傅以匪把东西搬回器材室后,又看见了校花许盼盼。
她站在路边,见两人出来后,走上前对叶止说:“我想和傅同学单独聊两句,可以吗?”
叶止愣了愣,经过卜星大半节课的洗脑,他第一个念头是:
她该不会看上傅以匪了吧?
见许盼盼神情淡定自若,丝毫没有怀春少女的羞涩,叶止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可能是有其他什么事情?
“那我——”
叶止刚想离开,就被傅以匪拉住。
只听见他冷冷地开口:“不必,有事直说。”
许盼盼看了眼叶止,浅笑道:“可以给我你的QQ或者微信吗?陈老师让我把一些学习资料发给你。”
傅以匪:“没有。”
许盼盼笑意一僵,现在的高中怎么可能连QQ或者微信都没有。
她挽了挽发丝,故作轻松地说:“傅同学,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单纯地想发给你资料。”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和陈老师说一声,你直接去找他拿资料就行。”
许盼盼说完就走了。
傅以匪低头,漆黑的眼睛凝视叶止:“你知道了。”
叶止有些懵:“什么知道了?”
傅以匪:“她找我什么事。”
叶止懵懵地点头:“我听见了,然后呢?”
傅以匪揉揉小卷毛,眼里有些无奈:“你不是想知道么?”
不然他不会再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叶止:???
他什么时候想知道了?
就只是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表情这么明显吗?
叶止下意识地想摸摸脸,这才察觉手腕还被握着。
明明那只手的温度很低,仿佛刚从冰窖里出来。
可叶止却觉得热了起来,连忙挣开傅以匪的手。
见到傅以匪疑惑的目光,叶止尬笑道:
“你的手还挺凉的啊,是身体不好吗?”
傅以匪抿唇,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到了十七岁的模样,心态也回到了这个年龄段。
竟然觉得有些委屈。
明明上课的时候,师弟还很享受。
他捻了捻手指,驱散周身的寒气,把温度调到和叶止一样。
再次搭上师弟的手腕:“不凉了。”
叶止好不容易驱散的热意,又涌上脸颊,连耳根子都染上一抹颜色。
傅以匪他、他有什么毛病啊!
回到教室的时候,叶止的脸都还有些红。
卜星凑过去打量,贱兮兮地问:“叶大学霸这是被表白了吗?让我猜猜,是二班的陈——”
叶止拍开他的脸:“别乱说,什么事都没发生。”
卜星不信:“你骗人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
“好啊,叶止,咱们同桌一年多,我什么事都告诉你,没想到你现在还要骗我,我……”
叶止吃不消他的怨妇样,只好说:“有事的不是我,刚才许盼盼找傅以匪了。”
“真的?”卜星连忙让叶止讲得清楚点。
叶止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当然,他和傅以匪的事情一个字都没说。
卜星啧啧道:“什么帮老师,肯定是校花看上傅大帅哥了,不然干嘛让你离开。”
“对昂。”被卜星一提醒,叶止才反应过来。
“什么?”岑湖坐到位子上,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
叶止从抽屉里拿出毛巾,砸到他头上。
岑湖喜欢游泳,还不喜欢擦头发,每次上完体育课就湿哒哒地回教室。
叶止只好备着毛巾,以免水把课本都弄湿。
卜星幽幽地到:“湖啊,你失恋了。”
岑湖:“啊?”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恋过?
叶止:“啊?”
他怎么不知道前桌在谈恋爱?
卜星继续说:“以前问你喜欢谁,你不是说喜欢许盼盼么?”
叶止有点印象了,这好像高一,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问过的问题。
岑湖也记起来了,解释道:“因为她经常喂小湖里的鱼。”
卜星说道:“我也经常喂,怎么就不见你喜欢我呢?”
岑湖:“你喂的都是吃不完的辣条,严格来说,你那叫乱扔垃圾。”
卜星哼哼两声:“反正你失恋了,许盼盼看上傅大帅哥了。”
“砰——”
苗乐天把饮料狠狠地扔进垃圾桶,走出教室。
猜到苗乐天肯定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卜星嘀咕道:“脾气真臭,就算许盼盼不喜欢傅大帅哥,也轮不到他啊。”
周二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没有人说话,但是时不时的有窸窸窣窣的包装袋声音。
叶止伸了个懒腰,看见好几个人在吃东西。
他摸摸肚子,饿了,准确的说是馋了。
往抽屉里一掏,还有两条巧克力。
叶止做贼似地探出脑袋,看看前门,没人,再看看后门,没人。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咔哒。”
刚掰下一块,一只手伸了过来,指腹还有圆珠笔的痕迹。
叶止把巧克力放进卜星掌心。
卜星扔进嘴里,砸吧砸吧嘴:“好吃。”
岑湖耳尖,听见后背对着他们伸出手,食指还勾了勾。
叶止又掰了一块给他。
快速地把最后一块放进嘴里,叶止若无其事地侧了侧头。
本意是看班主任有没有来,却对上了傅以匪的眼睛。
他没有和叶止对视,目光落在叶止手里的包装袋。
卜星吃完了,又伸手,还要吃。
叶止含着巧克力,觉得自己不能厚此薄彼,还是得照顾一下新同学,便把剩下一条巧克力扔给傅以匪。
巧克力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完美地避开了傅以匪的座位,往教室的角落飞了过去。
傅以匪掀了掀眼皮,拿起书,身体往后倾,一抬手,巧克力就落在了书上。
这一系列动作,他都没有回头,叶止看呆了。
傅以匪没有吃巧克力,而是把它放在最容易看见的地方。
引得卜星咽了咽口水。
“没有了吗?”
叶止点头,靠在椅背上,示意卜星自己看。
卜星哀怨地看了眼叶止:“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叶止坦然地回道:“谁让你没人家帅,各方面。”
卜星长相端正,眉清目秀,和他油腔滑调的性格截然相反,单个拎出来也算个帅哥,但和傅以匪一比,就差远了。
叶止用手抵着脑袋,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实则一直在打量傅以匪。
怎么会有人让他越看越想看呢?
还是个男生?
想到傅以匪刚才的反应,叶止忍不住猜测:
傅以匪他,该不会练过什么摄魂大法吧?
第6章
叶止这一看,就是一节课。
直到卜星死拽着他的胳膊要复习资料,叶止才回过神。
“叶哥,我的好叶哥!你救救我!”
叶止无奈:“月考我向来不总结重点。”
就这么几章,完全没必要总结。
卜星不死心,手脚并用,哀嚎道:“你的草稿本呢?”
叶止有一个好习惯,觉得重要的题目,会在草稿纸上列出各种解法。
叶止挑了挑眉:“草稿纸也要?”
卜星斩钉截铁:“要!”蚊子肉也是肉!
“行吧。”
叶止坐下来,翻遍了抽屉才找到隐藏在角落的草稿本,“哝,好像有好几页,你自己看吧。”
“谢谢爸爸。”卜星紧紧地抱住草稿本,讨好地笑笑。
岑湖慢吞吞地转身,乌黑的眼睛盯着卜星,一眨也不眨。
卜星心里一紧,把草稿本塞进包里:“我先借的!”
“唔,”岑湖思索片刻,提议道,“去复印,我看复印件可以吗?”
“那可以的,快走快走,赶紧去复印。”
“你走太快了。”
被卜星这么一拖,教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叶止背起书包,发现傅以匪还端坐在位置上,背挺得很直。
他走过去坐下,准备问要不要一起回家。
傅以匪合上书,静静地看着坐到身旁的人。
夕阳撒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泛着点点金光。
叶止突然有些心跳加速,准备要说的话也忘了,脑袋一片空白。
傅以匪开口:“要不要一起回家?”
叶止愣愣地点头,觉得傅以匪就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最帅的那一条。
傅以匪单肩背包,晃晃刚才没吃的巧克力。
“吃么?”
“吃。”
叶止正想伸手,傅以匪已经递到了他嘴边。
巧克力的香味很浓郁,但叶止闻到却是傅以匪指尖好闻的雪松味。
他张了张嘴,咬住巧克力的一角,舌头轻轻一勾,不小心舔到了对方的指甲盖。
看着那湿润的一条线,叶止第一反应是赶紧擦掉。
对上傅以匪的视线后,他脑子短路了,下意识地用舌头去擦。
这下好了,整个指甲盖都变得晶莹剔透。
叶止羞愤欲死,也不管纸巾就在桌上,连忙用衣袖去擦。
卧槽啊啊啊!!
我是煞笔吗?!!
为什么这么蠢!!!
……
傅以匪垂眸,拍拍他的头安慰道:“没关系。”
叶止木然地点头:“你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
傅以匪把手放到他嘴边,补充道:“你咬一口也不嫌弃。”
叶止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字:“不。”
傅以匪遗憾地收回手:“不早了,回家吧。”
放学时段,校门口格外热闹,接送学生的家长,推着小吃车的摊贩,吆喝声车鸣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刚走出校门,叶止就收到了老妈的短信,说让是和老爸去看电影了,让他自己安排晚饭。
叶止脚步一顿,问傅以匪:“叔叔阿姨都在等你回家吃饭吗?”
傅以匪摇头:“我一个人住。”
叶止愣了愣,笑道:“那正好,要不要在这儿吃了晚饭再回去?”
“好。”
街上一排的小饭店,几乎每一家人都爆满,还有几家搬出了折叠桌椅,摆在店门口。
这些店叶止都吃过,逐一介绍给傅以匪:
“这家店的炒面比招牌牛肉面好吃。”
“这家的早饭超好吃,就是我早上起不来。”
“还有这家……”
从街头走到街尾,叶止喘了口气问道:“你想吃哪一家?”
察觉到他的偏好,傅以匪指了指最近的砂锅店。
叶止眼睛一亮:“巧了,我也想吃这家。”
砂锅店人很多,里面已经没有位置了,老板娘抱着折叠桌椅说道:
“学生仔,坐外面吧,里面没位置了。”
“好,要两份牛肉砂锅。”
“行,马上就来。”
虽然店里人很多,但是厨师动作很快,没过多久,砂锅就端上来了。
傅以匪握着筷子,拨了拨盖在上面的牛肉,又夹起了粉丝,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叶止笑道:“就是普通的砂锅,和其他店的一样。”
“嗯。”傅以匪夹了一小筷子,吃相很斯文,和周围狼吞虎咽的人不同。
“好吃吗?”叶止期待地问道。
傅以匪抿了抿唇:“没有巧克力好吃。”
叶止吹了吹粉丝,一口塞进嘴里含糊道:“这两者没有什么可比性,都很好吃。”
傅以匪见他吃得开心,轻声道:
“你喜欢就好。”
一碗吃完,叶止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老板,多少钱?”
“15一碗,一共30。”
叶止刚拿出手机想付钱,就看到傅以匪指尖夹着一张镶金边的黑卡。
他觉得有些好笑,傅以匪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
难怪没什么胃口吃砂锅。
老板娘摆摆手:“小店刷不了卡,可以刷二维码的。”
“我付吧,”叶止笑着对傅以匪说,“这边应该没几家店能有POS机。”
“妈的,这种天气你要我做坐外面?!”
一个黄毛踹翻摆在外面的凳子,对同伴说:“走走走,不吃了。”
老板娘走过去把凳子扶起来:“学生仔火气那么大,不吃就不吃嘛。”
听见这话,黄毛转身吼道:“老八婆,你有种再说一遍?”
老板娘知道这群小年轻正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没有再说,默不作声地往店里走。
黄毛觉得自己赢了,鼻孔朝天地往前走,见老板端着砂锅走出来,伸脚去绊。
老板没有留意,整个人往前倾,滚烫地砂锅直直地砸向叶止和傅以匪。
“小心。”叶止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傅以匪。
傅以匪眸色一冷,伸手接住砂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卧槽!手没事吧?”
叶止紧张地扶住傅以匪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抬起来。
“没事。”傅以匪摊开手,五指修长,连红都没红。
“吓死我了。”叶止松了一口气,以为那砂锅是客人吃剩的,所以不烫。
老板是亲自把它从厨房端出来的,自然知道砂锅温度有多高。
吓得他连忙拿出车钥匙准备送傅以匪去医院。
看见傅以匪毫发无伤,老板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
“幸好没事,多谢老天爷保佑。”
黄毛等人见什么事都没发生,冷哼一声就想离开。
傅以匪冷声道:“慢着。”
黄毛转身,吊儿郎当地抖脚:“怎么?还想被爷砸一次?”
身后几个染着各色头发的小弟一齐嗤笑。
傅以匪一脚把黄毛踹到地上,拿起刚才的砂锅就朝他的脸盖了下去,神情冰冷。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非主流小弟反应过来,黄毛大哥已经在地上昏死过去。
“你、你等着!”紫毛小弟撂下一句话,就带着其余的人跑了。
叶止走过去轻轻地碰了碰黄毛的手,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才相信黄毛不是装死。
傅以匪单手拎起黄毛,问叶止:“要打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