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族和他的户部尚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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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囝:【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滕翊了然,微笑着用手机回复他:“南风知我意。”
那晚之后,他们又有过几次约会,不算很频繁,因为中间会有几天碰上滕翊出差,或者白佳诚加班。这种松紧适度的节奏,于白佳诚来说很是受用,甚至是很喜欢的,也渐渐能放松自己适应一些亲密的小动作,滕翊会在饭桌下拉他的手小握一会儿,或者送他到家时在车里拥抱和接吻。
虽然每次约会时,滕翊会以白佳诚为先,但实际节奏却牢牢掌控在他自己手里。他很了解自己,所以一些亲密的交流总是控制在他理性支配的范围内,脑中仿佛有一条曲线图,会找准那个曲线图上自己诉求的极值和白佳诚最大承受度的最优解。同时也让白佳诚习惯他的存在,习惯去想起他,不见面的日子里必然会通过社交网络保持联系,工作再忙,至少每晚会准点道一句“晚安!”。
这日,白佳诚饭后出来遛弯时看到小区里他曾经帮人遛过的几条狗狗追逐玩耍,猛然间想起了许久不见的菠蕉,一时没管住腿,叫了辆的车,二十分钟后出现在了公司单身公寓楼下。
大晚上的,公寓进出的人并不多,SENSATO后勤部门为保安全,要求必须刷公寓卡才能进入大堂,甚至使用电梯。白佳诚原本还想给滕翊一个惊喜,如此看来只好老老实实给对方打电话了。
1分钟后,滕翊下来接他,一身居家休闲装扮虽少了几分职场精英气场,却平添了柔和亲近,看得出来在见到白佳诚的那一刻,滕翊心情不错,“怎么想起来我这儿?”
白佳诚负手跟在他们后面,想起前几天的事儿,于是煞有介事地说:“是想来突击检查一下卫生状况。”
“哦?”滕翊笑道,“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而事实也的确如滕翊所说,他住的地方永远是整洁、干净、布局得体。即使他住的这间宿舍只有两室一厅,却足够舒适温馨。
而白佳诚几乎是在进门的一刹那就被菠蕉汪汪大叫着兴奋地扑倒在地板上,趴在他身上舔个没完,热气喷了他一脖子,“神仙露水”也滴答滴答的产出。白佳诚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原本还担心一个多月不见,菠蕉会忘了他,可没诚想,菠蕉不仅即刻认出他来,还如此热情欢迎他。
一人一狗,还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白佳诚费了很大劲才从地板上坐起来,一把拥住菠蕉把脸埋在大白狗的毛丛蹭了蹭,又对着它的粉红色耳道悄悄说:“我的好菠蕉,我们以后都不分开了好不好?小傻瓜我好爱你哟!”
“知道菠蕉为什么喜欢你么?”滕翊递来热毛巾给他擦去脸上沾湿的口水。
白佳诚接过去擦了一圈,从地板上爬起来,“因为我对它好呀!”
滕翊故意逗他:“不,因为它找到了同类。”
“你是说我像它?我哪里像它了!”白佳诚愤愤不平,不过下一秒脑子一转,仔细想了想,说:“不过如果我变成狗狗的话,确实会有菠蕉这么帅。”
滕翊哭笑不得,怎会有人真去认真思考自己变成狗这个命题……好吧,那就随他所愿,“嗯,我应该不会拒绝做阿诚的主人。”
“我才不要!”白佳诚嘴里抗议着,眼里分明笑吟吟的。
滕翊一瞬间没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又亲了一下,方才起身说:“你先和菠蕉玩着,我去切些水果。”
“哦,好呀!”
等滕翊切好了水果拼盘端出来的时候,白佳诚正和菠蕉玩口令游戏,一人一狗绕着圈圈跑,白佳诚说“坐!”菠蕉就刹住立刻坐下不动,白佳诚说“趴”菠蕉就要即刻趴下,口令和动作都一致了,就可以奖励鸡肉干一条,反应慢了,错了就要被弹耳朵或者揪胡子。
菠蕉平时跟着滕翊,自然训练有素,基本不会出错。只是此时此刻白佳诚带着菠蕉原地转圈圈小跑,不禁让他想起了一首经典钢琴曲。脑海中浮现的旋律,配上这样可爱而温馨的画面,令人忍俊不禁。
玩过好几轮,水果也吃到一半,正是兴致最好的时刻,窗外却突然下起了强雷阵雨。动静之大,显然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的。
除非他请滕翊开车送他回去,但显然并不合适。
正在烦恼于该去该留时,滕翊替他做了决定,听似调侃的语调:“我猜,囝囝手里拿着的是一张单程票。”
第51章
对于白佳诚来说,真正困难的事是做决定,滕翊已经把话铺到这地步了,近乎于直接替他做决定,如此白佳诚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不少,于是放下包袱,从善如流:“你可能猜对了。”
这张单程票显然还是个“经济舱”价位的,因为滕翊宿舍只有一张大床,两人得挤一挤了;或者得有一个人睡沙发。
然而睡沙发的念头仅仅一闪而过,白佳诚差点没被这念头矫情吐——他们以前又不是没做过什么越界的亲密接触,何必把自己裹得像位玉洁冰清的黄花大闺女,啊呸,美少年!
三月的天气并未充分回暖,白佳诚冲澡完毕后就哧溜烟地钻进被窝里捂好,而滕翊等他出来后,还是如从前那样不紧不慢地沐浴。期间菠蕉趴在客厅的小地毯上呼哧呼哧地打起呼噜早早入睡。
白佳诚听着菠蕉的鼾声也越发困了,可只要想起又能和滕翊这样亲近,脑子就莫名亢奋,翻来覆去地调整睡姿,等得无聊了,便索性滑进旁边滕翊的被窝里,先用自己的身子给他焐热被窝。
枕头上、被窝里都留着滕翊的味道,淡淡的,萦绕鼻尖。
白佳诚抓起被子的边在鼻尖猛吸一口,吸完又笑自己太蠢,干嘛啦!跟嗑药似的傻不傻?!
可是,真的是那种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气息,吸引人乱想的同时,又十分让人安心、平静。
虽然此刻滕翊正在几米远的浴室里,白佳诚却在越来越暖的被窝里仿佛觉得被滕翊拥抱在怀中。
滕翊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白佳诚已经在他的被窝里睡着,嘟着嘴巴下意识地蹭着柔软的被子边,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滕翊头一次见到有人会笑着睡得香甜,当然,如果这种事发生在白佳诚身上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如果搁从前,他也许会关上灯,轻手轻脚地躺在他身边,可这一次,他并不甘心于此,而是在钻进被窝后,替代他的被子,只想将白佳诚吻醒。
白佳诚原本在浅眠中梦见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滕翊的下巴,软软的还带着一点胡渣,蹭得舒服极了。直到真实的触感撞入梦中,带着体温和被吮吸的力度,他懵懵然地眯瞪起眼睛望向真实的滕翊。
只是看这一眼,他便没敢再继续对视。
温柔而炽热,白佳诚被这眼神惹得心脏怦怦狂跳,白净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别过脸去的白佳诚却在滕翊眼前留下了线条美好的侧脸和恰到好处的下颌骨轮廓,然后是脖子和锁骨窝。
白佳诚不敢去看他,颤着睫毛微闭双眼。感受着滕翊体温包裹下的热度攀升,以及一步步点燃情欲的亲吻布满他的耳垂、耳后、脖颈、锁骨乃至胸前的两粒娇艳的突起。
白佳诚不禁圆张着微微红肿的口,幽幽叹息,浑身酥软成一团,双手揉着滕翊的头发,一个翻身滚到滕翊身上,将他压在身下亲吻。许是经验不足,只亲一阵子他便觉得气息有点儿跟不上了,喘气得机会便被滕翊压了回去。
他稀里糊涂地发觉自己的内裤被滕翊腿了个干净扔到被子外面,他眨了眨眼,又瞬间把脑袋缩回被子里不去看,心跳又乱七八糟地跳了起来。他是真的有些分不清那是害臊、紧张还是害怕。他以为滕翊接下来要像那些小黄片里演的那样摆弄他的腿,好挂住他的腰或是被高高举起,抑或是干脆把他整个人翻身压住。然而真实的情况是滕翊十分耐心地抚弄了他的敏感某处,帮他用手弄了出来。
白佳诚喘着粗气,一路探索着在滕翊小腹以下抚摸,只是刚刚轻轻握住那处坚挺,滕翊便吻了吻他的太阳穴以示鼓励。
滕翊的宿舍里并没有备着润滑油,借助安全套上的些许润滑液,他开始学起滕翊之前的样子,尝试帮他。这次两人一直默契地只用身体去感知和交流,见白佳诚如此认真专注的样子,滕翊忍不住抱住他吻了又吻,唇舌的交流也越发探得深入。滕翊反手将白佳诚温暖柔软的手覆在身侧,只愈发身子贴近身子,一腿别入白佳诚双腿之间,在他大腿内侧亲昵地蹭着,白佳诚见他喘得兴奋,自己也跟着莫名兴奋起来,一手重新摸了回去握住滕翊那蓄势待发的硬物,一面加速套弄,一面不自禁地夹紧大腿内侧紧紧缠贴住滕翊腿。
趁着滕翊抽了纸巾为他擦拭身上留下的痕迹时,他挣扎了一下,终是有些干渴着嗓子问滕翊:“等下你……进来的时候,可以轻一点吗?我怕疼……”
滕翊随手将纸巾扔掉,侧卧着支起头打量他,手指也玩起他被汗水打湿的几缕刘海,“第一次难免会辛苦的。但如果你觉得疼,我就会停下来。”
白佳诚放心地躺平,闭上眼,“唔,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滕翊便将他两腿拖拽到身前,缠在自己腰上,饶是有了提前的心理准备,白佳诚还是惊得心都揪成一团,两手不自禁地握紧床单和被子,别过脸不敢与滕翊对视,从脖子迅速蔓延到胸前,羞红一片。
然而他的腿很快又被温柔地放松回来。
白佳诚立时睁开眼,捏住滕翊的手解释说:“你不要多想,我没有讨厌的意思,这次我是自愿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滕翊另一手拉了被子将他两人一起裹住,与他并排躺下,脸上依旧满含笑意:“囝囝如此美味,我可舍不得现在一口吞下。”
“你真的不是生气??”
“憨囝。”滕翊轻噬他的下唇,“你今晚表现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他很清楚,在这件事上,唯有松驰有度,才能愈发顺利地更进一步。
白佳诚的第一次,他希望给予他最好的。他也希望,届时的白佳诚是最放松的状态。哪怕一点点迁就,一点点犹豫,他也不要。
因为他真正要的是属于两个人的快乐。
翌日清晨,白佳诚被菠蕉热情如火的大舌头舔醒。
虽然他并不喜欢脸上湿漉漉的感觉,可是有菠蕉在,就意味着滕翊就在不远处。相比前些日子每天醒来都是他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此时此刻地他只觉得一切都很称心如意。
白佳诚揉了揉菠蕉的毛脸,转过身去继续睡。这时候滕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些混响,“菠蕉今早都跑了2公里了,你的坐标还停在原点,阿诚好意思吗?”
白佳诚知道滕翊每天早上带着菠蕉散步、跑步的习惯,拼命往被子里缩,自暴自弃道:“阿诚一直很好意思!”
滕翊停下布置碗筷的动作,回到卧室爬上床来把白佳诚从被窝里挖出来,面对着鸡窝头、睡得两眼迷离的白佳诚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做些‘好意思’的事。”
“好呀好呀!”白佳诚清醒了几分,眯起眼睛傻乎乎地笑着将被子敞开些,“欢迎光临!”说完又把被子合上,紧紧捂住,哈哈大笑:“客官你动作太慢了,已经打烊了。”
滕翊撑头侧躺在他身边,食指有意无意地拨弄他的耳垂,“大清早的就打烊,原来囝囝还是特殊行业从业者。”
白佳诚继续瞎编:“迫于生计呀,我也是无奈的。”
“那今早再陪我‘加个班’,包囝囝以后吃穿不愁。”
大白天做这种事,好害羞的好伐!白佳诚别过头去,“不好,囝囝只上大夜班的!”
滕翊起身把门关上,又将两层窗帘唰地拉上,这下可好,屋子唰地陷入昏暗。
只见滕翊嘴角轻扬,“晚上好。”
面对此情此景,白佳诚傻眼了,脸上表情变幻得十分精彩。
这就是和闷骚男撩骚的下场,不走心倒罢了,人家一旦当真起来他可有些招架不住。最后讨价还价了几回,滕翊同意他献吻赎罪。
才搂在一起亲没几下,一旁站着的菠蕉可不乐意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急乎乎地跳上床来强行格入他俩中间,腻腻歪歪用脑袋蹭滕翊的下巴和胸口,横竖就是不让白佳诚亲它爸爸。
白佳诚被菠蕉的独占欲和吃醋的样子逗笑得停不下来,滕翊也无奈地笑了,先是安抚菠蕉,与他额头温柔相抵,等到菠蕉不钻不蹭了,就起身把他抱出卧室,迅速将门关上,回来继续完成和白佳诚约定的早安吻。两人接吻的时候清晰地听到菠蕉挠门的动静,吻着吻着还是笑场了。
按说甜蜜的吻被打断,多少会让人扫兴。可这个清晨发生的小插曲,却可爱得叫人舍不得生气。
第52章
自从被白佳诚知道滕翊的宿舍离公司很近,他的午休地点便挪到了滕翊的宿舍。滕翊知道他一贯贪睡,便给了他房卡,由着他自由进出自己的宿舍。
当然,白佳诚来享的福利并非免费,他还得担起给菠蕉喂食的任务。
菠蕉见开门进来的就白佳诚一个人,有些不甘心地跑去门口张望了一阵子这才小跑着回来对着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捣鼓狗粮的白佳诚汪汪大叫,好似在说“铲屎的,麻利儿给我端上午饭!不许偷懒不许磨磨唧唧!快!饿着本汪你就完了!”
白佳诚被吵得耳膜疼,蹲在地上一杯一杯往盆里倒狗粮,嘴里警告道:“别对你的衣食父母这态度!吃人嘴短懂不懂!你再吵!你再吵一句就没收!”
菠蕉不吵了,老实蹲在他面前,砸吧嘴,发出低低地嚎叫,像是怯怯地投诉它所受的委屈。
“组撒啦?你还有不满情绪哦?”
菠蕉:“嗷呜啊哦~~~”
“不许顶嘴!”
“嗷呜呜呜~~”菠蕉虽然依旧骄傲地昂着头不知所云地“唱歌”。
白佳诚看他认怂了,心里痛快几分,又接着说:“来握手握手,左手!”
菠蕉不情不愿地送出爪子,心想吃个饭还要这么折腾!阿诚好烦人哦!
“好的,来,右手右手!”
菠蕉伸爪,嫌弃似地把头瞥向另一边。
白佳诚觉得特好玩,把饭盆往菠蕉鼻子旁推一推,笑说:“喏,吃吧!”
菠蕉再不理他,埋头就吧嗒吧嗒地吃起来,那动静可真大,白佳诚吃饱了回来这会儿也被勾引得又饿了几分。
拔了茶几上的香蕉,蹲在菠蕉身边,边嚼边看。
其实菠蕉吃饭也没什么好看的,可他愣是笑嘻嘻地从头看到尾,直到光了盆子。
滕翊如常健身回来的时候白佳诚已经在他床上睡成了猪。而原本也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