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族和他的户部尚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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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缠绵几番休战,分开几日的想念得以彻底释放。
等彻底平息下来已是进入后半夜了。
白佳诚枕在滕翊臂弯,疲乏瞌睡得随时都可能去会周公。
滕翊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去问了一个自己很想知道的事,“假如今天换成囝囝向别人介绍我,你会怎么说?”
白佳诚抬起一只眼皮,笑了一下,说:“打我电话,你就知道啦。”
于是滕翊拨出了白佳诚的号码。
而白佳诚的来电显示则是:“生煎馒头小心肝。”
滕翊噗嗤一笑,张口咬在他的耳垂上,“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吃是天字一号大事,滕翊哥哥就是我的天字一号小心肝!”
自那日在Wilson住处遇上突然回来的滕翊,被自己好奇许久的所谓Wilson正牌男友狠狠刺激了一下,龟鹤梅先生被伤透了心,回酒店大哭一场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签证即将到期,他不得不回国一趟,不在N市的这半个月里则订了鲜花,天天往SENSATO的开发部白佳诚的桌上送。
送鲜花的事虽然起初保持神秘不曾署名,白佳诚也纳闷了两天,可是联想起Allen的突然消失,又越发确信是这家伙干的。开发部的“部草”白佳诚被匿名人士天天送花,这么大动静的绯闻,很快就被传遍公司,同事们的八卦魂又开始蠢蠢欲动,结合之前听说白佳诚已经有女友的情报,生动地脑补出了一场三角虐恋大戏。
而这厢,当事人之一的白佳诚犯起愁来,这么精致又美艳的花束,堆一边等谢了可惜,送人没诚意,扔垃圾桶里又浪费,他想发挥余热。于是决定每天下班扛走,起初在地铁的自动售票机旁以30块的价格看心情转手卖给路人,后来因为他人长得帅又高,难免吸引眼球,干脆顺水推舟强调这是每日的限定售卖,只这一束,卖完就要等第二天了,店里卖这种档次的花束少说要四五百,他说这是每日尾单,给大家打个7折,卖完他也好开开心心回家。
他发誓,卖之前,他都有闻过,用欣赏艺术品的眼光看过至少10秒钟,起码证明他对Allen的想法心领了,只是啊,烫手,他接受不了。
第十五天,他从地铁口出来坐上滕翊的车,半个月他赚了3920块,手指弹了弹钞票,哗啦哗啦响,特别有成就感。
滕翊说:“做起买卖来还是你在行。”
白佳诚摆摆手,“家族基因太优越了哈哈哈哈!”
“嗯,比如小时候把家里的卫生间当收费公厕?”
白佳诚捂住他的嘴,“啊,你太坏了!不就是跟你要过一次5毛钱嘛!这么记仇!”
滕翊笑着拿开他的手,问:“这笔钱打算怎么处理?”
“还么想好,碰到Allen之前先收好,每天掏出来欣赏欣赏,毕竟是我的成就,啧啧。”白佳诚随手把钱装进信封再塞进包里,“其实我有叫他别再送,可他就是不回复我,我也么办法……”
滕翊说:“有人给你送花是好事,说明阿诚很有魅力。”
白佳诚没忍住笑,照了照面前的后视镜,“啊……其实我也觉得我很有魅力的哈哈哈哈!”想了想又说,“可是,他一直这么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还是觉得有点点亏欠的……”
“他不听劝而执意送你花,则说明送花对他来说是种享受,他开心就好啊。一厢情愿的事,不要坏了人家兴致。”
白佳诚扭头看向滕翊:“咦?你好像很懂嘛?”
“准确地说是种‘同情’。”路口红灯亮起,滕翊把车停下,“毕竟也曾无望地喜欢过一个人,这种类似的心情可以理解,总想做点什么来安慰自己。”
白佳诚下意识地抱胸问:“哼哼!听起来应该不是在说我吧?”
滕翊点头。
“哦!想起来了,那个和菠蕉有关的人,你以前的同学还是校友之类的。”
“嗯。”滕翊望着前方跳动的数字,说:“前几天在德国出差的时候遇见他了,娶了当地人做太太,生了一对混血双胞胎,现在是挺幸福的一家四口。”
白佳诚极少听滕翊说起那个人,乍听他谈起最近在外的偶遇,还是有些意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伐开心了。”
绿灯亮起,滕翊重新上路,“并不是很重要的人和很重要的事,所以没必要急着去分享。”
这样说心里可舒服多了,白佳诚难掩笑意,故意追问:“那现在谁是很重要的人呢?”
滕翊斜睨了他一眼,说:“某个无本万利的二道贩子。”
第70章
本该来的第十六束花,到点了,花店小哥却没如往常那样准时送来。
白佳诚坐在座位上,扒扒手指头算了算,点点头,嗯,估计Allen是吃伐消了,毕竟玩浪漫的成本还是蛮高的。
哪里晓得到了下班时分,当同事们都密集涌出办公室的时候,Allen手捧了个更浮夸的花束逆着人群流动的方向带着笑容径直走向白佳诚面前,打起了招呼。
同事们的嘴巴都张成了大大的O字,一脸的“万万没想到!”
比他足足矮了十五公分的白佳诚此刻站在抱着巨大红玫瑰花束的Allen面前被反衬得特别娇小可爱。
“What the hell!!!”白佳诚没有把花接过来,他只知道自己血压要爆表了。
这货特么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送花给他?!
还特么是——亲!自!送!花!
之前送些好看的各种鲜花也就算了,这次,个么专门送玫瑰花?!
还嫌不够乱的吗?
然而Allen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容光焕发,完全自信地看住白佳诚,轻松地谈起了他挚爱的天气:“Ah; It’s a beautiful day today; isn’t it?”
“I don’t think so; it’s raining cats and dogs。”白佳诚无力地翻了个大白眼并不买账,赶紧把他拽到一边人少的地方,低声急道:“你都知道我有正式的男朋友了,还这样真的很不好!”
Allen耸了耸肩,“我很抱歉,但我并不在乎你有没有男朋友。”
“是的,显而易见你是真不在乎,可你也同样不在乎我的感受,你现在这样给我造成了很大困扰,所有人都在议论我们!”
“Wilson,我很抱歉给你带来了这样的感受,可我只是选择在下班的私人时间来找你。他们很不巧看到了,即使有人会议论,也只是在议论一个事实——我是你的一位忠实的追求者。”
“真的,Allen,我觉得你急需降温,彻彻底底的冷静,我不是神,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美好啊!多想想我造的孽!多想想我以前怎么好吃懒做不好好学习的!”
“很对不起,我冷静了半个月,可每次想起和你共度的时光就无法说服自己放弃。即使你有时候做坏男孩,也性感。”
白佳诚撸起袖子,叉腰无奈说:“唉!你太盲目了,简直走火入魔……”
Allen轻轻叹息,笑说:“Indeed;love is blind。”
白佳诚遭受到了暴击,险些四脚朝天昏过去。
“Love is blind; but not deaf。”
白佳诚在看到滕翊的那一刻,仿佛得救一般,疲惫的精神得以松懈。
不知何时,这层楼的围观群众都被滕翊打发走了,滕翊的每一步走近都能发出清亮的回响,“我更相信,真正爱一个人时,你会选择倾听他的内心,而不会不顾他的感受使他陷入难堪的境地。”
Allen一时失语,将花束放在一边桌上,沉默了一瞬说:“我很抱歉惊扰了你,但这是我和Wilson之间的事,并不需要你的参与。”
滕翊摇摇头,“作为Wilson正在交往的对象,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放任一个有失理智的人胁迫我的男友谈论如何背叛我的话题。何况,如果你想尽快达成你的目的,难道不该是直接找我更高效?”
夹在当中的白佳诚默默往滕翊那边挪,在心里画十字祷告,愿世界和平,世界和平……
Allen扬起下巴,面带矜持的微笑,“那好,我希望你自觉退出。”
“理由?”滕翊轻轻挑眉,好奇问。
“是我先认识Wilson,我对他有足够的了解,可以很好地照顾他。”
“我听闻你们是17岁认识的,少年情怀总是诗,我挺羡慕。”滕翊微微一笑,“不过真要算起来的话,我认识Wilson可不止17年。”
“你在开玩笑。”
“我和他哥哥一起长大。”滕翊说,“如果你执意想求证的话,这里有他的电话。”
Allen很受打击,问向白佳诚:“为什么你以前从来不和我说起他?”
“呃……”白佳诚这下被问住了,因为实话说,以前他从来没把滕翊放心上的额……出国前对他的印象,就是阿慕的好基友,冰山男,“别人家的孩子”,令人讨厌的参照系。
滕翊接过话茬,“这恰巧说明,你们之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熟。”
“那又怎样?”Allen说:“以后会有更多机会让我熟悉关于Wilson的一切,哦对了,我忘了说,有件事是你不能给他的,我却可以——受到法律认可和保护的婚姻。”Allen为此感到无比骄傲。
又是结婚……白佳诚翻了个白眼,决定掰根最大最粗的香蕉压压惊。
“婚姻的本质是平分个人权益,承担双份义务。对于相爱的两个人来说,自觉遵守这样的约定,有没有那一纸文书并不重要。倒是有件事更有必要友情提醒你,婚姻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而一个人的忙碌,注定只会搞砸它。”
Allen张了张嘴,没了下文。
“还有问题需要我来解答吗?”
Allen说:“我需要想一下。”
“好,只是我今天还有事要处理,恕不奉陪了。”滕翊扭头轻唤,“白佳诚?”
“组撒啦?”
“留下陪我加班。”
“好!”白佳诚擦擦嘴,屁颠屁颠紧跟滕翊走出开发部的大办公室。
电梯上到滕翊办公所在的楼层。
此时廊灯已灭,只余滕翊的地盘还亮着。
滕翊把白佳诚牵进自己的办公室,回身将门反锁,拉上百叶窗,最后将灯关掉。
动作之一气呵成,把白佳诚看了个呆若木鸡,又是反锁又是拉灯的,这种事搁别人身上非奸即盗!可是放在滕翊身上,只是保持他一贯的节奏,一贯的条理,不紧不慢,从容不迫,若说他是欲行不纯洁之事,不如白佳诚主动自首好了。
办公室里瞬间暗下去不少,外面霓虹初上的都市夜景尚能照进一些光亮,使他们看清彼此面容。
滕翊松开领口的两粒扣子透气,一步一步走近他,只问了两个字,却足以让白佳诚瞬间提神醒脑。
“敢么?”滕翊凝视着他,压低嗓子询问他的想法。
白佳诚迎上他的眼眸,完全出乎意料,以滕翊一贯在公司表现得谨慎正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这种大胆而疯狂的想法的,“呃,你确定……在这里?干?”
滕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握住他的后脑勺,压在他唇上吻了许久,只给他二选一:“敢,还是不敢?”
“敢!”当然敢!不干白不干!白佳诚被他吻得心神荡漾,紧接着又被逼问羞羞的问题,心中正是难抑兴奋,两手一撑,一屁股坐到滕翊的办公桌上,俏皮说:“As you always know; I’m a bad boy~~从小到大最喜欢干坏事,一干坏事就浑身来劲!哈哈哈哈哈哈!”
滕翊完全被他可爱的样子迷住了。手臂张开撑在白佳诚大腿两侧的桌面上,与他贴近了对视:“其实我小时候一直想做bad boy,做好学生太累了。囝囝小时候估计挺讨厌我吧?嗯,那时候我也不喜欢你,却一直羡慕你。”
难得听滕翊讲出这样的大实话,白佳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可是想起他直截了当地说不喜欢小时候的自己,还是忍不住为自己打抱不平,“你竟然还真的不喜欢小时候的我!我小时候明明那么那么可爱!叔叔阿姨都喜欢我的!”
滕翊笑着戳他的眉心,“可是你很麻烦啊,像个跟屁虫粘着阿慕,我们去踢球、温习功课你总要跟着。”
白佳诚抬手把他眼镜摘了放到一边:“怎么现在就不嫌我烦了呢?”
“现在一样很烦。”滕翊环住他的腰,低头亲在他的眼皮上,还有红润柔软的双唇,“总是让我对你产生可怕的幻想。”修长干净的手指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还有轮廓分明的锁骨。滕翊的鼻尖贴上去,辗转地嗅着,蜻蜓点水般地吻着,伴着愈发粗重的呼吸,“最怕你白天出现在这里。”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露出好看的手腕,又将手探入白佳诚胸口大敞的衣内,抚摩他的胸口,低下头来沿着他的胸线细致地亲吻,轻轻笑说:“那样的话,只想对阿诚做很坏的事。”
黑暗中,那声音酥酥麻麻的,惹得白佳诚耳朵发烫,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捧住滕翊的脸与他唇舌交缠,笑得调皮,“哦~原来滕翊哥哥之前都是在装正经啊~”
滕翊笑而不语,只将手缓缓探入他的底裤之中握住那敏感的要害。
见他颇有几分兴奋甚至心急,滕翊更是有心磨他了,只缓缓抚摩了一会儿便松开。拉开抽屉,将放在里面的润|滑剂和安全套一并取出放在桌面上,白佳诚讶然,坏笑说:“你居然会藏着这些?”
滕翊睨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早上出门时顺手而已。”
“哼!明明就是有预谋的!”白佳诚撇撇嘴,有意戳穿他。
滕翊嘴角也不禁扬起,温热的手捂住他没完没了嘀嘀咕咕的嘴巴,“只有一条规矩——阿诚不许出声。”
白佳诚眨了眨他那双迷人的眼睛,乖乖点头。
滕翊一贯喜欢他听话的样子,粘了润滑液的手心重新抚上白佳诚昂扬的“小兄弟”,抚摩套弄的时候倒是顺畅不少,速度也慢慢加快,白佳诚到底经历还不丰富,经不起这样的密集而强有力地“关照”,不出一会儿他就舒服地直哼哼,眼睛眯成一条线,迷迷离离地看向滕翊,那双水嫩的唇瓣微微开启,犹如含羞的海棠花苞,惹得滕翊忍不住想唐突一番,他倾身压过来缠绵地吻他,舌尖顺利在前探路,白佳诚的齿关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一番便乖乖放他进来攻城略地,两人湿濡的舌交缠在一起,交融彼此的体温,掠夺一切在对方身上贪慕的无尽欲望。
随着滕翊在他胯间挑逗得愈发露骨,白佳诚已经爽到不知所措,叹息伴着失控的呻吟声从喉咙里偷偷逸出,却在下一秒被滕翊的唇封堵在口腔之中。
滕翊动情地舔舐描摹着他唇的形状,贪恋每一次柔嫩的触觉,片刻不想分离地追着他亲吻,直吻得阿诚的唇瓣娇艳欲滴。
滕翊此时稍稍松开他,拉起白佳诚的手示意他自己来接手抚弄,当着男朋友的面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