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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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何如放下手机,重新躺在浴缸里,决定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好好休息。
至于霍东的那些花边新闻,还是明天再花心思去八卦吧。
郑秘书看着面前满脸抑制着怒气的男人,心里偷偷叹了口气,“是楚先生那边联系的记者。”
“偷拍呢?”霍东低沉地说。
“大概率上应该也是楚先生指使的。”郑秘书说。
“把他现在的剧停了。”霍东脸都快黑成黑炭,“既然不想拍戏,就不要拍了。”
郑秘书正了正脸色,“是。”
他原先还认为楚然是有那么点可能性的,至少对比之前的那些人是有的,所以他也一直以来给了楚然不少方便。但没想到楚然这次竟然这么蠢,干出这种踩霍东底线的事。
太让他失望了。
晚上何如都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才听到窗外的院子里传来动静。
应该是霍东回来了。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接近1点了。
回来的这么晚。
何如在倒下昏睡和起床两个选择中挣扎,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披上外套下了楼。
刚下去,就见到霍东从外面进来,看到他愣了一下。
何如很少在霍东脸上看见愣一下这种表情,有点觉得好玩,说话不自觉带了笑意:“晚饭吃了吗?”
霍东又恢复往常的面瘫,“还没。”
“还没?”何如睁大眼睛,“这都几点了,郑秘书没提醒你要吃晚饭吗?”
霍东微微摇头,“有点忙。”
“好吧。”何如耸耸肩,想了想,“厨房里应该还有吃的,我去给你热一下。”
霍东看着他没有说话。
何如朝他抬了抬眉,“吃…还是不吃?”
霍东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心情很好?”
何如眨了眨眼,“还好啊,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霍东为什么这么问,但他现在除了有点困以外,心情还是挺好的。
霍东抿住嘴没有说话。
“晚上张姐炖了番茄牛腩,我给你热一点吧。”何如说。
“不用了。”霍东冷着脸说完直接抬脚走上楼梯,看样子是要直接回房间。
何如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口,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啊。
而且为什么生气?
何如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对话,好像是他回答完心情挺好之后脸色就不对劲了。
这个人怎么回事,就因为他心情好所以生气了?
怎么这么坏啊。
何如撇了撇嘴,不吃就不吃,还懒得给你热呢。
神经病。
他转回身,也回了房间。
第二天何如早上看早间新闻时,又看到了有关霍东的新闻。
“昨日半夜楚然微博上线,亲自否认了同性恋人…”
“所谓同性恋人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希望大家不要过度关心他的私生活……”
何如边嚼着油条边看着新闻,心里不由得为霍东鼓个掌。真厉害,短短几个小时就哄好小情人让他亲自出面否认绯闻。
就是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一部戏?一栋楼?一辆车?
反正霍东钱多得烧都烧不完,应该也不会在乎这点吧。
何如看向餐桌对面空空的座椅。
张姐说霍东很早就走了,早饭都没吃。
也许是忙着去安抚小情人,毕竟昨天突然被新闻爆出来,应该也有些惊吓。
何如发现自己越想越多,跟个八卦的大妈一样,下一步就差搬个小板凳去街口和小区其他大妈一起边嗑瓜子边八卦霍东的情感史了。
还是打住,霍东的感情再乱都跟他没关系。他今天的行程还很忙,一整天都闲不下来。
还是把精力放在正事上吧。
何如到公司楼下,看见公司门口聚集着一帮人,他让司机将车停在离公司几百米的地方,下车走过去。
走近后才看清,原来是几个农民工模样的人举着牌子站在大楼下,牌子上写着几行字。
“黑心公司!拖欠工资!”
“还我血汗钱!”
地上还有散落的几条横幅,应该是原本想挂横幅,但被保安给拆下了。
横幅是拆下了,可人却没办法赶走。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四周聚集了不少人,农民工举着牌子,十分愤怒地喊着:“还我血汗钱!”
何如立马给沈怡打了电话:“楼下怎么回事?”
“现在正在核实是哪个项目的工程队。”沈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我们公司竟然拖欠工人工资?”何如不敢置信地说道。
“据我所知应该没有拖欠工资的情况。”沈怡说,“每个项目都会在验收后的第二天准时打款,从未延时过。”
“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何如拉下脸,“这么放任他们在楼下闹影响太恶劣,找人请他们上楼,先安抚下来。”
“早上已经让人去请他们了,但他们都拒绝了,态度很强硬。”沈怡说。
“再叫人去一趟。注意千万不要闹大,不要让记者拍到,那样事情就收不住了。”
“好。”沈怡应了声。
何如挂断电话,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头,他公司成立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
农民工选的位置很巧妙,正巧在公司大楼的边缘,不处于他们公司的范围内,但又刚好可以让来往的人看到他们。
这样保安赶也没法赶,报警的话也没有用,只能就这么放任他们闹着。
何如上了楼,碰见沈怡迎面走来,“什么情况?”
沈怡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往办公室走去,“查清了,人不是我们自己施工队的人,是之前东区那个酒店承包出去的工程队的人。”
何如还记得那个酒店项目,当时因为公司正在施工的项目太多,施工队运转不过来,于是找了外包施工队。
“接着说。”何如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当时的项目在验收后,我们已经将工程款打给了施工队,但是他们并没有把钱发给工人。”沈怡说。
“那来找我们的麻烦干什么?不是应该去找他们的包工头闹去吗?”
“可能是已经去找过没有用,所以就选择了我们公司。”
这都什么破事。
“施工队差他们多少钱,都补给他们,然后让他们赶紧走走。”何如说,“那个施工队的包工头叫什么?通知业内,封杀他们,让他们从今天起再也接不到一个工程。”
“是。”沈怡说。
何如挥挥手,“赶紧去处理,别再让他们继续闹了,不然一会儿记者就都闻着味凑过来了。”
沈怡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还没过几分钟,何如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起来。
“记者已经过去了,赶紧处理。”
是霍东。
何如听到他说的话,神经一下紧张起来,连道声谢都顾不上,急忙打电话给沈怡,“赶紧让保安先把他们带上来,记者来了。”
沈怡的声音听起来也紧张起来,“好。”
何如走到窗边,观察楼下的情况。
沈怡的动作很快,没一分钟几个保安就走到农民工身边,应该是劝说他们先上楼。
但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下一秒几个农民工就突然朝保安动了手。
怎么回事?
何如紧皱起眉头,激怒农民工可以说是最坏的情况,这几个保安怎么办事的?
就在他刚要给沈怡打电话的时候,余光里看到一辆车停在了旁边。
完了,记者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几车的车门就打开,里面冲出几个拿着话筒和摄像机的人,对着正在厮打的农民和保安拍了起来。
何如叹了口气,无望地闭了下眼。
来的这个记者他认识,是陆家那边养的,走狗一条。这么多年了一直致力于写霍家和他的各种黑新闻,从未停歇,但又因为背后的陆家一直没有被搞死。
他都可以预料到等下的新闻会怎么写了,肯定还是那些老套的套路,先骂他的公司,骂完骂霍家,最后再一起都骂一遍。
怎么就这么倒霉,就算来一个别的台的记者,他都有回旋的余地,不至于这么被动。
何如回身坐到座位上,拨通沈怡的电话:“通知公关部门,让他们去处理。”
刚要挂断电话,他顿了下,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几秒后他对着电话说:“查一下刚刚来的记者早上在干什么,在什么地方。”
他们来的时机也太巧了。
“楼下几个人动了手,肯定会被拘留,控制好他们,仔细查一查他们是不是受人指使了。”
这几个农民工是怎么这么精准的找到他们公司的?他们既然知道他的公司,那肯定也知道他和霍家的关系。在这个城市就没有人没听说过霍家的,既然如此还敢来闹?
并且既然是为了钱而来,先前保安几次请他们上楼为什么都拒绝了?
“还有那个欠款的施工队,也叫人去查一趟,看看人在哪里,带来公司。”
第22章
不出何如预料,没过多久,关于拖欠工资的新闻就出来了。
新闻稿里先是将几个农民工的悲惨生活描述了一遍,各种因拖欠工资吃不起饭差点家破人亡等等。紧接着下文就用极为刁钻的语言全面痛诉了黑心公司的缺德行径,没有用一个脏字的将何如以及传说中何如的靠山霍家抨击得体无完肤。
不得不说,文笔还是相当可以的。
何如阴沉着脸看完报道,“没有办法压下来?”
“已经在处理了。”沈怡说,“新闻报道虽然可以压下来,但因为有人拍摄了视频发布到了网上,导致这件事已经在网络上发酵了。现在如果进行删帖封号的话,恐怕会引起更大的反弹。”
何如也明白这个道理,“怎么会让人拍了视频?现场的保安都是吃干饭的吗?”
何如又想到之前在楼下的那场骚动,皱眉道:“他们怎么能跟那几个人动起手来?”
沈怡沉声道:“已经都挨个问过了,保安去请人的时候没有任何过激行为或言语,甚至因为怕刺激到他们,态度都十分客气。可闹事的那几个人不知为何,一上来就情绪十分激动,根本不听他们说什么,直接就动了手。”
何如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直接动了手?”
“是。”沈怡说,“对几个保安都分别问了话,还有现场的员工也都做了证明。”
何如沉吟,抬头看沈怡,“网上发布的视频呢?”
沈怡在平板上调出来视频递给他。
视频一开始就是农民工和保安厮打的画面,但是并没有拍到一开始农民工对着保安打的那几下,而是保安将他们制服时,他们面露不甘地挣扎的画面。
连续几个视频都大同小异,而且拍摄的画面都十分抖动,很多细节都看不清。直观上一看再加上视频标题的引导,看上去就觉得是保安单方面对农民工动手。
何如关上平板,长叹一口气,“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
新闻报道在半个小时内就被压了下来,但网络上的舆论却愈发热烈,一波接一波的探讨。
公关部门已经紧急找了水军进场,但毕竟他们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对于怎么在网络上控评以及洗地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效果十分甚微。
再加上对方早就有所准备,找的水军不比他们少,还比他们专业许多,就更是连连落败了。
何如已经放弃看网上的人是怎么骂他的公司以及骂他了,反正各种词汇层出不穷,好多他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骂人的这点是肯定的。
公关部门的部长——杨一一,此时已经亲自上阵,瞪红着眼坐在电脑前,做着精致指甲的手指飞速地在键盘上来回敲打着,嘴里还不时蹦出几个脏字。
整个场面十分不雅。
何如路过时实在忍不住好奇走过去瞧了一眼,结果发现杨一一是在和网络上的喷子对骂。
至于怎么对骂的,那就更不雅了。
何如只看了几个字就觉得眼睛辣得不行,心里对杨一一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并暗自下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招惹她,不然不知道她会用怎样他想不到的词来骂他。
他趁杨一一没发现他之前赶紧溜了,就让杨一一在网上发泄发泄吧,被人设下这么一个大陷阱还无法还击的感觉肯定很郁闷也很挫败,发泄一下也好。
何如出了公司,去见他的发小,那种一年两年都不联系,但是一旦有点什么事都可以随便使唤对方那种关系的发小。
何如没有用司机,自己开车到了一个郊区的木屋前。
他这个发小脾气有点怪异,不喜欢生人踏入他的底盘。
下了车,何如还没有敲门,门就自动打开了。
“什么时候弄得这么高级了?”何如走进去,对着正趴在桌子上研究一堆破铜烂铁的男人说道。
男人头都没抬,“去年就搞了。”
何如坐下,想了想,他好像是有几年没来过这儿了,“最近怎么样?”
“还活着。”男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抬眼看何如,“你怎么一脸大便色?”
何如听到这话没有生气,而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有吗?”他放下手,“最近是有点不顺。”
男人嗤笑一声:“不然你也不能来找我,说吧,什么事?”
何如对他龇牙笑了一下,“还是你懂我。”
他酝酿了一下该怎么说,先是抬起自己的右手,问男人:“看出什么变化了吗?”
男人仔细看了半天,说道:“无名指上有一圈很明显的痕迹,应该是什么环状的物品长时间佩戴而留下的。”
何如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你觉得是什么环状物品?”
男人一脸认真道:“我猜测应该是戒指。”
何如无表情地鼓了鼓掌,“恭喜你,答对了。”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之前带的戒指丢了,让我帮你找?”男人一脸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杀了何如的表情。
何如这下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恨铁不成钢道:“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能长时间佩戴什么环状物品?除了婚戒还能是什么?”
“哦……”男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你离婚了。”
何如有些疲倦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