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规恋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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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探究格兰特那个意味深长的笑代表着什么,陆遥低头看了眼晕倒的白猫,心情才变得愉快了一些,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白猫的头,“起来了,小家伙。”
被陆遥给弄醒,白猫略微迷茫地睁眼向四周看了看,又耸动着粉红的鼻子嗅了嗅,抬起头正对上陆遥含笑的眼睛,一个激灵,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刚才丢人的情况。
“行了,你丢人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自己去玩吧。”说着,陆遥刚想将白猫放下,动作就是一停,他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给白猫洗过澡,算算也有个几天了。
于是陆遥在白猫惊恐的视线中,抱着它走进了浴室。
“喵!”白猫一进了浴室似乎就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拼命挣扎起来,陆遥用力将其按住,威胁道:“不洗澡,就睡沙发。”
白猫一僵,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任由陆遥将自己抱到了淋浴间里。
拿过淋浴间里的小型喷头,陆遥将水温调整到适宜的温度,正想开始给白猫洗澡,转念一想自己也可以顺便冲一下,穿着衣服给宠物洗澡也着实不方便。没怎么犹豫,陆遥就起身几下脱掉了衣服,白猫目瞪口呆地看着上演脱衣秀的陆遥,又觉得要晕过去了。
陆遥见白猫的眼睛都直了,心道这猫倒是奇怪,居然好男色?
蹲下身,陆遥为腿脚开始发软的白猫冲洗起身子,当他开始给白猫身上打上泡沫时,白猫终于又一次晕了过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种能耐了。
从此以后,陆遥就放弃了替自家的宠物洗澡,就给它接一盆水让它自己洗洗吧。
陆遥的生活其实很单调,在现代时他除了偶尔去健身房、游泳馆做一些必要的锻炼,在空闲时间基本不会出门,他不喜欢逛街,不喜欢旅游,不喜欢露营,连散步都兴致缺缺,给人的感觉像是他完全可以过脱离人群的生活,陆遥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看书,浏览些新闻,累了就睡一会儿,这大概就是他所习惯的生活。
而现在也不过是多加上了逗逗猫,偶尔应付一下来访的格兰特两项而已,总体来说陆遥对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满。说起来,和格兰特聊天其实很轻松,他不会说什么陆遥无法理解的话题,也不像有的人总在言谈之间对自己的作为夸夸其谈,虽然偶尔言语上会调戏一下,但也没什么别的缺点,对方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借酒消愁
门铃响起,陆遥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格兰特又来了,抱着在自己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白猫(他发现白猫特别的嗜睡,尤其喜欢在他怀里睡)前去开门,打开门却见已经有段日子没见的伊迪站在外面。
见到以这种姿态出现的陆遥,伊迪似乎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咳,上午好。”
“你好,有何贵干?”
瞥了一眼明明已经醒了却仍不肯从陆遥怀里出来的白猫,伊迪觉得自己这次的目的有点难办,“是这样,上将让我把他的猫接回去。”
“证据?”
这显然是由于伊迪上次的“谎报军情”而被怀疑了,对此他也很无奈,他一个传话的又要被怀疑又要被一只猫瞪着,“这是真的,说是要给小白……配、配种。”最后两个字天知道他说得多么艰难。
陆遥一愣,白猫也是一愣,等它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陆遥交给了伊迪。
既然是配种的话自己就不该阻止了,白猫本来也只是寄养在自己这里,而且谅这个人也不敢对安维斯的猫做些什么。想通这些,陆遥就把猫递给了伊迪,然后转身回了房,刚刚关上门,陆遥就听见外面传来伊迪的惨叫,估计是被猫给挠了。
在教训过伊迪后,白猫就从伊迪身上跳了下去,那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一点看不出刚才它还死赖在陆遥身上不下来。
伊迪早就想到会是这个下场,就说这个理由不靠谱嘛,那些该死的混蛋还叫他来送死!再说您的差别待遇是不是太明显了点
郁闷归郁闷,当务之急还是先报告任务,不然无故把白猫以那种理由领走,肯定要死啊!伊迪正正脸色,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后,才严肃地道,“等级A,168号星,查探新种异虫,目标数量1,具体信息未知。”
白猫听后,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转身跑开,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白猫离开了,陆遥的生活就变得更加简单,他却也不觉得无聊,想换换心情就去那个酒店弹一会儿钢琴,倒是很自在。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格兰特这几天也一直没有出现,不过鉴于对方的身份,陆遥猜测可能去执行什么任务了,更深的推测他不感兴趣也得知不了。
这天陆遥正在酒店的大厅里给优雅的环境伴乐,曲调偏向悲伤,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起这首了就弹这首而已。
一个人走进了大厅,陆遥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人还是个几天前刚见过的,是伊迪。对方心情似乎不怎么样,甚至没有注意到陆遥,径自随便选了一个空置的桌子坐下,点单被拿上来之后发现他点的全都是各种酒品。
陆遥对伊迪的感情生活不感兴趣,就只当没看见。
有时候不是你想装看不见,别人就也看不见你的。
面瘫地看着这个喝醉的人形象全无地半靠半趴在钢琴上,陆遥想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应该怎么做,给这人一拳头还是充一次好人扔进厕所里。
“陆遥……”伊迪醉得说话都有些不清楚,红红的脸上满是委屈,“为什么……”
听说有的人喝醉之后会变成话痨。陆遥顿觉不妙,当机立断地站起身,一把捂住伊迪的嘴的同时扯住对方的衣领,把人拉出了酒店。
万一在这公共场合这家伙一个犯傻,把什么帝国机密说出来了,他自己倒霉就算了还要连累陆遥。
一路以这种诡异的姿态回到了家中,陆遥将快要憋死的伊迪扔到沙发上,总算松了口气,现在这家伙不管说什么都无所谓了,陆遥从不把一个喝醉的人说的话放在心上。
拿起之前看到一半的书,陆遥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打定了主意无视对面那个烂醉如泥的人,专注地阅读着。
出乎意料的是,伊迪并没有如陆遥想象的说个不停,而是定定地看着陆遥,眼中有几分迷惑,像是遇到了什么很让人费解的东西。
“有事就说。”陆遥自然地道,反正他也不介意别人唠叨,不听就是了,相比之下这种注视反而更让人难受。
“为什么……安维斯会那么喜欢你呢?”
“……”陆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和安维斯扯上关系了,他认为正常人都应该看得出来,他和安维斯上将除了那只白猫外,就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联系了,“想多了。”
听陆遥这么说,伊迪笑了,那笑容高深莫测到不像是一个已经喝醉了的人,“明明是你想的太简单了。”
本想再反驳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被收了回去——自己在这里跟一个醉鬼这么认真地说个什么劲?
于是陆遥开始专心地看书,不管伊迪在那里说了什么都当做听不见,什么从小喜欢安维斯,什么忽然发现对安维斯只是崇拜,什么打算喜欢上你啊,都没听见。
等一下。
陆遥揉揉开始发疼的太阳穴,再次拎着伊迪的衣领,把人拖进了卧室,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地给对方只脱下外衣,然后就扔在了床上——看来当初把客房弄成书房的要求是错误的。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才下午,陆遥也不必和一个醉酒者抢床,所以他出去了,顺便从外面把门给锁上了,防止伊迪再自己跑出来。
这方式是不是有点眼熟啊,总觉得像在给不听话的宠物犬关禁闭= =
陆遥以为伊迪至少会睡个一晚上,没想到八点钟时伊迪就醒了,在发现自己被关在房间里时还相当地无语。
瞥了眼因醉酒而感到头痛的伊迪,陆遥一指门口,“你可以走了。”
“不需要这么无情的吧……”伊迪无奈,尽管多少已经对陆遥的性格有点了解,也仍是无法不感到郁闷。
伊迪还记得自己喝醉时说过什么,但他和陆遥两人都没有感到一丝尴尬,先不说喝醉了说的话能不能当真,即使是真的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吧?起码伊迪是这么想的。
人家都摆出这么明显的送客态度了,伊迪便自觉地站起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稍稍犹豫了一下,对陆遥说道:“呃,你稍微做下准备,大概这两天会有任务让你完成。”
“任务?”陆遥皱眉,自己的战斗力任谁看了都很清楚,帝国难道头脑不清晰了吗?
“啊,不是让你去战斗,但是可能会充当一下保姆啦,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不会来找你的,没有的话就当我谎报军情吧,再见啦。”
陆遥坐在椅子上,眨眨眼,保姆?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适合这个职业,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胜任。
如果有其他了解陆遥的人在场,同样也会被这个消息惊悚到,让陆遥去照顾人,不把人气死就算陆遥留情面了。
但既然都说了不一定了,陆遥也不打算过于纠结,目前在这个地方由不得他是否愿意,这就是人生地不熟又身份不明最大的坏处了。
灌下一瓶营养液,陆遥打算去洗洗睡了,然而还没等付诸行动,敲门声响起。
伊迪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打开门,和陆遥面对面的是两个神情严肃,却又隐约透露出焦急的士兵,看到陆遥一句话都不说,一人一边架住胳膊就走人。
陆遥当然挣扎了,但是武力值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在意识到挣扎无效后,陆遥就配合地跟着两人上了一辆悬浮车,脑中飞快地思索着这两个人的目的时,伊迪临走前的话一闪而过,而且看着两人都是军人,该不会……
“你们想做什么?”陆遥冷静地问。
会使用这样粗鲁的手段也是因为太过心急,见陆遥这么配合,两人也有点不好意思,其中身形较高的人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很抱歉陆先生,我们没有对您不利的意思,只是安维斯上将他实在撑不下去了……”
陆遥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感到诧异,安维斯出事了与他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具体情形到了之后我们就详细告诉您,我们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在您身上了!”
点点头,尽管他不知道自己到了能做什么,但现在也没得选择,干脆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真的是保姆
一小时后,陆遥被带到了一栋守卫森严的屋子,以他目前对这里的了解还无法判断这是研究所还是医院,被两人带到一间门外,那里还有几个军人苦着脸蹲在门口,旁边的推车上还有温热的饭菜,他们一见到陆遥顿时眼睛一亮,像是恶狼看见了香喷喷的肥肉。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见他们来了,便主动对陆遥解释道,“安维斯上将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一种首次发现的寄生种寄生,这种寄生种似乎会影响人的理智,上将不允许我们靠近,考虑到异虫不会伤害你,所以我们猜想也许你的这种特性对寄生种也是一样的。”解释完毕后,男人才告知了陆遥他的任务,“你要做的很简单,让上将吃下这些饭菜,由于不知道是否会产生不良反应,不能使用营养液。这是第五天了,如果再不进食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没想到是这种事情,陆遥却不觉得轻松,他自己也拿不准寄生种会不会给他面子,如果不行的话显然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们都在门外,门就开着,如果有意外我们会马上救你。”
叹了口气,陆遥知道自己的意愿是被无视的,于是便推着餐车轻轻打开了门。
放轻脚步走进屋后,陆遥便看到了安维斯正坐在病床上,神色萎靡,显然是许久未进食令他已经憔悴不堪,但在听到了声音后仍是警觉地抬起了头。
陆遥见安维斯只是盯着自己看,没有进一步动作,便尝试着走上前几步,对方忽然摆出一个准备进攻的姿势,表情阴戾,眼睛却不是在看着陆遥。
察觉了对方看的位置后,陆遥略一犹豫,还是转身将门关了起来。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急得团团转却不敢进去。
门关上之后,安维斯显然放松多了,银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陆遥,陆遥不敢妄动,两个人便就这么僵持着。
半晌,见对方没有攻击的意思,陆遥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安维斯仍没有动作,任由陆遥来到了自己身边。
“安维斯,吃饭。”既然对方说过他不必使用敬语,陆遥便恭敬不如从命。
安维斯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陆遥,看那样子根本没听懂陆遥说的是什么,身体放松了下来,又恢复了一开始那萎靡不振的样子,望着陆遥的眼睛里竟像是有几分委屈。
“……”看来那个男人是顾及了那几个军人的心情,说得委婉了一些,这哪里只是影响理智,根本是影响了智力吧。
不过难道是错觉吗,总觉得这个样子的安维斯有点眼熟。
确认了安维斯对自己没有敌意,陆遥稍稍轻松了一些,拉着安维斯的手坐到桌子旁,把饭菜摆好后,陆遥将刀叉塞进安维斯手中,然后……两个人继续大眼瞪小眼。
在发现了对方不会使用餐具这个事实后,陆遥的脸色变得铁青,但还是无奈地拿过刀叉,将切好的食物叉起来喂进安维斯嘴里。这是陆遥这辈子第一次喂别人吃饭。
值得庆幸的是对方还算配合,如果真的智力退化到像小孩子那样胡闹的话,陆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打人。
喂完最后一口饭,陆遥将餐盘重新放回餐车上就打算离开,见他要走,安维斯立刻扯住陆遥的衣角,陆遥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对方就在这种无声的压迫下,毫无压力地要求道:“交【= =】配。”
陆遥一巴掌拍在那颗银白色的脑袋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出了门,他面对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