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王1-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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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会发生了这种变化？临哲忽然想到了江雨茂对他说的那句“我不会令你们失望的”的话，他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江雨茂在用行动告诉临哲，他在努力。
或许，他天赋不好；或许，他的际遇糟糕；或许，他不懂演艺圈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他用他独有的方式，用他的认真执着告诉临哲，告诉所有人，他在努力。
有那么一刻，临哲有些心潮澎湃。
临哲摘下了耳机。
“很好听，他们真的很有潜力，也很努力。”临哲发自内心地说。如果不是因为重生，他会签下他们吗？临哲迷茫了，可下一秒他又不由得自嘲，已经发生的事情，又何必去庸人自扰呢？重生的意义，不就在此吗？
“是啊，真没想到……”安烨摘下耳机，也是唏嘘不已，当初‘小羽毛’他们过来的时候，谁也想不到会是如今的局面。
冷霆也是微微点头，他实在没想到，这几个一开始唱得并不好的少年，经他稍稍一指点就能瞬间领悟歌曲中的不足之处然后想方设法弥补好。特别是他们的那股韧性，真的很可怕，一页歌词他们改了又改，有的时候甚至是通宵。
短短不到几周的时间，居然和刚刚开始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差距。如果说原先他们的歌好在江雨茂纯净清新的嗓音，好在他们别具一格的风格，那么现在，就是具备了原有的独特和后学的技巧了。
“专辑发售日定了吗？”路更忽然道。
“嗯，封面已经请了设计师在制作，这两天就能出来，印刷厂那里也联系好了，这个月应该就能发售了。”泊宁接口，这些事一直是他在忙的。
“那么，我们也应该谈谈关于我们的打算了。”
制片方是‘l·t·a’工作室，出演的自然也就是他们几个人。这样想来，几人也是微微有些感触，两年多了，他们除了专辑是一起录制的之外，再也没有在电影或者电视剧中合作过，想起当年的往事来，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有一些甚至就如同刚刚发生似的。
安烨不着痕迹地看了sunlight一眼，也很感触。这个少年这两年来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其实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介怀的。
临哲当年为什么不追究sunlight的事？为什么最后居然就被轻轻揭过了？这些疑团临哲没有和他说，他也不好意思追着问，只是对sunlight的态度一直都有些疏离和敌意。
可看现在……或许，当初临哲的决定是对的吧。
如果当时安烨真的一怒之下将sunlight告上法庭，那么且不说此时这个组合矛盾重重，社会印象不好，sunlight在监狱又是怎样的光景，对他的成长，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有些错，一旦犯下了，就不可挽回。也幸好，临哲还活着。
76
“安烨。”
安烨被人叫住；居然是腾铭。
对腾铭其实他有种不一般的感觉，那是一种感觉自己的发小要被人抢走的感觉，特别是看到临哲手上的那枚戒指，安烨恨不得冲上去把戒指给掰下来再狠狠地踩几脚啊喂！
“有事？”安烨和腾铭的交流不多；事实上，腾铭和队里其他人的交流也很少。安烨努力把心中的不爽慢慢压回去，装作平淡地问。
“阿哲……喜欢什么？”腾铭问这一句的时候耳根稍红。
哎呦，安烨当下心花怒放，你也有今天！！果真我们家阿哲不是这么好拐的，现在还不是要来问我啊问我~~！于是安烨拽拽地丢下一句，“你问这个干嘛；不就平时都那样么！”
“我……爱他。”腾铭斟酌了一下用词，居然将“喜欢”两个字都给蘀换了。
安烨瞪大眼睛；“你是gay？”先装傻。
“gay是什么？”腾铭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安烨无语，和腾铭交流，果真是一件很累的事。但这不代表他会让腾铭轻易就追到他家发小。
“gay是同性恋，阿哲才不会接受你呢！你们要是在一起，被媒体发现了怎么办？要澄清还是公开？不管做哪个都会有人受伤，这些你想过吗？你什么都没想过，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说到后面，安烨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了。从他得知临哲的性向以后他一直没有说什么，查了很多资料都表明同性之间的真爱很少，心里担心之余，也是想过这些的。
本来腾铭不表态还好，自从他发现了这两个人从某一天起的不寻常，那份担忧就被无限放大了。安烨并不是粗心的人，相反，从小的教育让他比常人敏锐得多。
家里总是有不少人过来见自己的父亲，然后夸一夸他，原先被夸得很高兴，却在人走后被父亲拉过来，“你很开心对吗？对方是因为有求于我，才会称赞你，我要是不在这位置，他们指不定就是在骂你了。”
父亲说得一点不错。
临哲就是一个例子，自从临哲的父母全都不在人世之后，太多曾经的朋友冷嘲热讽，要不是临哲还有自己这个朋友，不知道他的房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腾铭默默听着安烨的责问。他能感到安烨是出于好意，是对临哲的担心，所以腾铭等安烨说完了，才开口。
“这些不是问题，所有的责任，我一个人扛。”
腾铭听完了安烨的这些，可喜欢临哲是他的事，出了事，他负责。他可以不当明星，他可以被人骂，被粉丝骂，他早就习惯了周遭的那些，他不在乎。
“你想过阿哲吗？”安烨定定地说。
腾铭愣了，“什么意思？”
“如果阿哲要和你在一起，那他一定也是喜欢你的，他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媒体吗？相爱是两个人的事。”
******
“翻拍？”
“对。”泊宁用手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似乎是习惯了，眼镜其实并没有下滑，“任何影片都是有风险的，可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群众的口味各不相同，谁也不能保证反响如何。”
“但翻拍的话，很可能就有一个原作的印象在……很难去颠覆人们心中的形象。”路更考虑再三，说道。
“不错，有些形象确实深入人心，但为什么不找一些刚刚失败的翻拍来对比呢？”
泊宁露出高深莫测的模样，安烨忍不住想翻白眼，泊宁果真阴险，靠着和人家对比显示出自家的优点，从而获得好评，至于那部被人骂街的前身翻拍……自求多福吧。
“哪一部？”
“《小李飞刀》”
“这部？！”安烨惊讶地叫出声来，古龙的这部名著都快被翻拍拍烂了，哪一次出来不是被观众吐槽抹黑。原著，真的就有它独特的味道，翻拍再怎么拍，也只不过是翻拍，就好像永远比不上那经典的那部一样。
“不错。虽然这部剧是韩肖演的，但韩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那时候的设备，也是远远不如现在，光是飞刀的特效，就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后面有过很多翻拍，但那些演员一来不如韩肖有名，二来演技也不如韩肖。”
正是因为无法超越，所以后来虽然陆陆续续有过不少小李飞刀的翻拍，但全部被观众抨击，导致10年来再没有人把主意打到这部剧上面去了。
“有把握吧？”路更问。
“没有。”泊宁很干脆地回答，“没有拍出来，成败谁也不知道，当然，我现在是给你们打工的，决定权在你们手上。”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由得苦笑，似乎，也没得选择了。
小李飞刀么？
“不过……”泊宁嘴边猛地闪过一道笑意，像千年的雪狐高深莫测，轻微得不带一丝痕迹。
“为了给这部剧增加一些元素，你们觉得将之合并如何？”
“合并？”
“不错。小李飞刀讲的是李寻欢的故事，但儿女情长牵扯太多，李寻欢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但又是这种完美，让他变得不贴近人心。把其中的一切戏份稍微删减一番，后期直接用他的后人李坏来讲述飞刀又见飞刀的故事，你们怎么看？”
“太绝了！宁宁你不去做编剧真可惜！”安烨从小就喜欢这些，军队之中是乏味的，而武侠小说一边能满足做一个军人的侠义感，一边又能消遣时光不至于烦闷。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
泊宁把书本放下来，“你们这些时候先去多读几遍原著，把人物的性格全部读得通透一些，角色的安排你们可以先自己商量一下。”
安烨直接忽略了这番话，追问道，“那是谁的主意？”
泊宁幽幽一笑，“方晟杰。”
“哎！？老方不是在鸣城么，沈老板没有‘咔嚓’他？”
“……他辞职去美国进修了。这次的编剧，也算是他临走送给你们的礼物吧。”泊宁平板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点伤感。
“这样……”一时众人沉默下来。
记者会开得很顺利。尽管因为他们几人不再是鸣城的艺人，少了大公司的保护，对方或许会有所刁难。但人气还在，主持人也只是不过分地问了一些比以前刁钻一点的问题。
可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两年，几个人都不再是当初那几个需要在节目开始时就靠着问题表来打腹稿的新人了。就算是节目玩了小花样，问到了很多开始没有给出的问题，但依然被几个人几句话轻松带过。
成长的，不止是资历，还有那些只有靠时间积淀才能形成的经验。
“请问你们对这部剧有信心吗？听说之前那部翻拍可是李导和当红偶像林跃，还是被人批判啊！”
“这次‘小羽毛’乐队也会参演吗？他们出道才几周这样会不会不妥？”
“脱离了鸣城娱乐你们的资金周转会不会有问题？请问这部剧的预算大概会达到多少，是你们自己出钱吗？”
临哲几人先是微笑着不答话，等记者们一股脑儿问完了，场面忽然安静下来的时候，才缓缓回答。
“信心，我们当然有，如果连信心都没有，我们就不配拍这部巨作了。至于林跃和陈导的那部戏低潮，我只能说是各方面因素造成的，并不代表导演和演员本身有什么错误。”
“这次‘小羽毛’他们并不会参演，所以不存在妥不妥的问题。”
“至于资金方面，我们全权交给经纪人负责了，他才是我们的‘财神爷’，就让他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最后一句，临哲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幽默，把这种可以无限循环的问题转到了泊宁身上去。从一个理智的经纪人身上，自然是榨不到什么语病的，记者也就放弃了在泊宁身上多做纠缠。
心里也不由暗叹，现在的艺人可真是越来越难搞了，这才在娱乐圈混了多久啊，说话就滴水不漏了，皮球更是踢得漂亮。遗憾的是‘小羽毛’没有出场，要是他们出场，就有的玩了。
但记者们想的，泊宁怎么会想不到？记者会一结束泊宁就把这盘磁带丢到江雨茂跟前，“这是路更他们记者会上的光盘，你们好好学学如何应对吧！”
‘小羽毛’哀叹一片。自从当上了艺人，他们要学的东西就猛然翻了好几倍，不只是乐理课，还有这些应付记者的东西，什么场合要怎么做，如何应对突发情况，舞蹈等等，越是学得多，也越发佩服l·t·a组合。
自己只是乐队，只需要唱个歌学个舞，但临哲他们这种影视歌三栖发展的，学的东西又要多多少？想到这里他们不敢偷懒，又投入到了无穷无尽的学习中去。
冷霆满意地看了一眼训练得浑身是汗的‘小羽毛’几人。够努力，是好事；有目标，也是好事。就是不知道，他们能走得多远了……
临哲摸着手中银质的戒指，一度想取下来，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取下来。
也有眼尖的记者问到，被他用“朋友送的”几个字塞了过去，也看到了腾铭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
但……
77
腾铭脑海里反反复复地闪着安烨的话。
“你有想过阿哲吗？”
他不懂爱情。
他不知道爱情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到什么程度；但他知道，就算临哲永远不接受他，他也会永远地等下去。腾铭的执着就在这里，一旦他认为是对的；就不会放弃。
但他没有想过，如果临哲也喜欢他呢？那么一旦媒体曝光，临哲又会怎么做？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他的身世被人捅了出来。
在腾铭的脑海里，什么都无所谓，但不能提他的父亲，那是他一生的耻辱。为了临哲，他去找过那个人。但也正是这唯一的一次；给狗仔队弄到了照片。
那个记者一直隐忍不发，却选择在这个他们离开了鸣城以后的时间刊登这样的劲爆新闻；意义不言而喻。
有鸣城的保护，狗仔不敢乱来，主编也不敢乱刊，毕竟市长的能量已经很大了，要是再加上一个鸣城，为了爆料实在不值得。可一旦离开，以记者那敏锐的直觉，自然是不顾一切刊登了！
至于市长那里，他相信只要不用许多笔墨提及，想来市长就算是想发火也难，何况粉丝们最关注的首先不会是市长，而是腾铭。
因此，当腾铭还没来得及坐上车去工作室的时候，就被一大群的记者围堵了。
此时腾铭身边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解围，也没有人能拉他走，车门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彻底堵死，身边的摄像机和话筒更是将他的所有去路封截。
“腾铭，听说你是市长的私生子，你承不承这个说法吗？还是事实真的如此？”
“请问你为什么要来娱乐圈？是为了忤逆你父亲吗？”
腾铭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周遭的气压越来越低。
七嘴八舌的问题一股脑儿飞奔而来，就像是，那个时候一样。很讨厌，真的很讨厌，而且，很寂寞。
“听说他没有爸爸，不要和他玩！”幼儿园的孩子，爱憎分明。
“而且听说他妈妈是小三哦！我妈说那样的女人叫狐狸精，他也是小狐狸精！”
没人和自己玩，那就自己玩吧。
然后，长大了。
就算是那些身世已经不为人所知，但越发沉默的腾铭显然也没有人愿意接近。
一个圈子。
那些鄙夷的眼光。
他打过架，骂过人，辩解过。
明明是过去了很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