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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迟到的证人-第14部分

小说: 迟到的证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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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太好的?大家都是男生,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没错……”但是总觉得封哲今天很奇怪,季怀安红着脸想道。书里面写过异性间要避嫌,好像是没有说过两个男生不可以,那么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定下来。

主卧里的床又软又大,看似单调的装修,实际上却有很高的生活质量。季怀安将自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大蚕蛹,缩在自己的壳子里,额外安心。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关于夏天的梦,金灿灿的太阳,白花花的云,他在半空中骑着一根法棍面包往前飞,飞到尽头就是一汪清澈的湖泊,转眼湖泊变成了蓝白相间的样子,一个篮球在湖中央反复弹跳,季怀安想要伸手抓住那只篮球,梦醒了。

封哲已经拿了一只录音笔在他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季怀安刚睡醒的脸朦朦胧胧,想起来关于日记的事情,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开始了?”

“嗯哼。”封哲按了开始键。

这简直就是一场考验羞耻度的挑战!梦这种东西当然都是些不切实际的,如果有一天要严肃认真地复述起来,还是在明明知道有人正在录音的情况下,太尴尬了!

季怀安一边低垂着不看封哲,一边在想,这说不准是尉迟天和封哲要治自己语言障碍的坏主意!

原原本本几句话讲完整场梦,季怀安抬头就对着封哲一张明显是在憋笑的脸,终于忍不住用旁边的枕头轻打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起来,我,我要去洗漱。”

吃早餐的时候,季怀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桌子上切开的法棍面包,切面上抹着黄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封哲终于没忍住大笑出了声,季怀安看着他那张平时总板着的脸,现在因为笑容变得愈发生动,不知为何,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真好看。封哲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半晌,跟他说:“对嘛,小孩子就是得活泼点。”

“我不小,十八了。”季怀安决定不和封哲这个恶趣味计较,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来吃早餐。他在感情方面确实反应比较迟钝,可这只是因为他的性格和常年缺乏的社交经验。他在智力上并没有任何缺陷,当然能够发现封哲确实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这种好,让他有点无措,又有点欣喜,他没法将其表达清楚,只能全部记在心里。

苗艳春案件的进程中,发生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情复杂的小插曲——在搜索苗艳春的住所时,他们发现了一只新购买的粉色邦尼兔玩偶,在它宽大柔软的耳朵下,夹着一个纸卷,打开纸卷,里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亲爱的童童,祝你生日快乐!没有买到你最喜欢的那只,就让这只小一点的小小兔代替妈妈陪在你身边。等你健康长大,妈妈一定攒够钱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那只大兔子。

落款是“爱你的妈妈”。

苗艳春的字是一笔一画写的,却因为教育程度的原因仍旧显得有些歪歪扭扭,显然,这是一位母亲没有来得及送出的生日礼物,和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

关于出卖身体换取钱财的正确与否总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争议,然而无论因为任何原因,谋杀他人,总是罪不可恕。

季怀安将兔子玩偶小心地放进自己的臂弯,小声跟封哲说:“我们,哪天去看看童童吧。”

封哲点了点头,看向后面的警员:“为了这个小女孩,我想我们也应该让正义早一点到来。”

或许是这件事影响了参与案件调查的警员们,大家开始自发地加班加点,封哲往常的训斥也变得没什么用武之地。

终于,在一天后的下午,和苗艳春一起开房的男人的身份被大概锁定。

“那人叫孙刚,前几年自己开了一家彩票店。”鲁文杰打开电脑,敲击几下,将屏幕转向了众人,画面中是一张电子地图,有一个红色的原点在上面一闪一闪,“这个是之前我们派过去的线人趁他不注意,在他身上安装的跟踪器。”鲁文杰摸了摸下巴,补充道:“不过,因为衣服的更换性,这个追踪器的时效很有限。”

会议室里面聚集了参与案件的警员,封哲对于案件的进展进行解释:“我们的线人买通了平时在那家酒吧活动的另外一位性工作者,她与苗艳春认识,但据她所说,由于她们并不是一起进行集团式卖/淫,只是接待一些散客,所以相互之间并不熟悉。这一点,相信在场的大家都能理解,毕竟这是一份不怎么见光的工作。”

“那是她指认孙刚的吗?”方洋嘴快问出来。

“是。”封哲点头,“据她所述,孙刚是这间酒吧的常客,前阵子因为自己买了几张自家彩票中了点小奖,出手挺大方,几个缺钱出来卖的都赶着巴结他,所以对他印象还蛮深。孙刚看上了苗艳春,几次都跟她一起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看到孙刚和苗艳春有点争执,后来孙刚有大概一个多星期没来过酒吧,最后一次见到他就是案发当天,当时以为他们俩和好了。”

封哲一连串将证词的内容复述出来,就着旁边的被子喝了口水:“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和好?”方洋有些气愤,“和好把人给杀了?”

“这显然是没有和好,问题他们因为什么争吵。”周川总结道,“这有可能就是动机。”

季怀安坐在封哲旁边,指了指贴在白板上的法医报告,问道:“衣原体感染,潜伏期是多久?”

封哲眼睛一亮:“一般是六天到十四天左右。”

“嚯,怀安反应挺快啊。”方洋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六至十四天,刚好可以和吵架到最后一次案发时间中间的空白时间对上,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孙刚那次知道了苗艳春患有衣原体感染之后,俩人进行了争吵,直到孙刚自己度过潜伏期,被查出来阳性之后进行了谋杀?

“不对啊。”鲁文杰提出了异议,“如果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在得知苗艳春患病的时候就直接进行谋杀呢?而且,衣原体感染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在男人身上,早期治疗应该没有什么太大影响,为了这个就去杀人,孙刚也太蔑视法律了吧?”

“不对……”季怀安低头思索着,小声嘀咕道,“不是孙刚,这个时间不是孙刚的潜伏期……”

“鲁文杰,孙刚的家庭情况怎么样?”封哲问道。

鲁文杰推了推眼镜,几下敲打调出资料:“有一任发妻,结婚将近十年,还没有孩子。”

通常意义上来讲,一个家庭里面如果有一个人患有性病,那么很有可能整个家庭都受到影响。这个时候,孙刚的妻子……等等,结婚将近十年还没有孩子……

“派一组去查孙刚一家最近所有的医疗记录。”封哲下达指令。

“是。”

散会之后,季怀安跟在封哲后面回到办公室。事情好不容易略过了大量的排查阶段,只要锁定了嫌疑人,就不怕揪不出他的狐狸尾巴。这让大家伙都松了口气,封哲也总算是可以正点下班一次。

季怀安替封哲抱着大衣,看他整理文件,发问道:“封哲哥哥,你说,如果怀孕期间患有衣原体感染,会怎么样?”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封哲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颗奶糖放在季怀安手里,“具体的还得问问梁晓楠。”

要么说季怀安这个小孩简直对极了他的脾气,在这方面,季怀安总是聪明得不像话,有的时候不用明说,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季怀安就已经全都猜到。

季怀安点了点头,剥开糖纸,刚想将糖送进嘴巴里,忽然又停住了。手指在糖纸上搓动了几下,有点焦躁,最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封哲:“封哲哥哥,这次案件,我也想全部参与。”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不行!”封哲下意识回绝,“对方是个杀人犯,你遇到危险了怎么办?”季怀安察觉犯罪的天赋毋庸置疑,但是,他毕竟没有经历过专业的体能训练,而刑警之所以是单独区分出来的一个警署部门,正是因为工作性质具有很高的危险系数。

“我,我是正经的编外人员。”季怀安难得的坚持,说出来的话却有点底气不足。从他开始参与一些案件的时候,赵民亮就在警队给他挂了个编外案情顾问的名,但实际上,季怀安几乎没有参与过任何外勤。

“你为什么非要参与这个案子?”封哲换了一种问法,他不想跟季怀安说重话。

季怀安低下头,不去看封哲的眼睛:“因为……这个案子,很有可能,和我父母的案子有关系,不是吗?”

见封哲半天没有说话,季怀安又着急地补充道:“跟你或许,也有关系。”他的脸因为着急而泛起了红晕。

封哲的眼神一怔,他不知道季怀安在这件事情上知道多少,实际上,他自己也在迫切的需要这个案件的相关信息,但是,在之前旁侧敲击询问下,梁晓楠给出的信息只有一条,苗艳春体内发现的物质跟十年前的命案确实有关系。那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

“我们,是两个人。”季怀安将语速放慢,一字一句说道,“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我们要找的,是一件事。”

“好吧,如果你执意的话。”封哲盯着季怀安,目光深沉又有些古怪。

季怀安一下抬起头,脸上有了笑意:“谢谢。”

“当然了,你得答应我一直跟在我身边,听指令行动。”

当天晚上的计划是去酒吧进行现场调查,根据线人提供的信息,一般每周五晚上,孙刚都会在结束一星期的工作后来到酒吧放松。本来有警员提议直接实施抓捕,然后进行审讯,但是被封哲否定。

“我们的证据不足,酒店门口没有直接的监控。一个街道路口的监控只能证明孙刚和苗艳春开得房,只要孙刚审讯的时候不承认,我们根本没法向检察院提起有效控诉。”

“另外,”封哲顿了顿,“赵队下达了另外一项任务,就是让我们选一组人去接触酒吧里常驻的性工作者。”这个任务给得很无厘头,不过,封哲心里明白这件事多半是跟那个旧案有关,等回头这个案子定得差不多,他还要和赵民亮好好谈谈。

方洋一听见另外的任务,大声调侃道:“诶,封队,这个任务怎么回事啊,我们不管扫黄啊。”

封哲瞥了他一眼,说道:“有人举报酒吧涉嫌毒/品交易,行,人物先布置下去,今晚鲁文杰,方洋,跟我一起过去,其余的人留守待命。散会。”

转头封哲看着季怀安又感觉一阵头疼,之前答应季怀安的时候并没多想,光想着查清楚那个人的事情。结果现在对上季怀安期待的眼神,封哲想反悔也没有余地。

“这个任务要去酒吧,而且还要接触一些不那么正经的人。”封哲俯下身好声好气跟他说道,“你要不要考虑跟周川他们一起在警局里面等着?”

那跟之前有什么区别!季怀安摇摇头:“我会听话,而且不会惹事,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们,绝不添乱。”

“你不是不喜欢酒吧吗?”

“和封哲哥哥一起的话,没关系。”季怀安的笑脸映在封哲的眼睛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封哲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下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击中,心跳声都漏了一拍,他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季怀安的头发。

不过毕竟是外勤任务,绝对不能因为这个掉以轻心,封哲再次叮嘱道:“那你到了那边,一定要听我指挥,任务不用你管,你要看孙刚,就远远看着就行。”季怀安的某些直觉总是超乎常人,封哲此刻也猜不透季怀安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觉得季怀安可能是想要近距离观察孙刚,方便画像。

季怀安也不解释,就乖乖点头,小声道:“是,我已经长大了。”

当晚,当季怀安的身影出现在警队准备出发的几个小伙中间,方洋夸张地叫起来:“哇塞,难不成我们怀安弟弟这次也跟着出外勤?”

季怀安怕他觉得自己添乱,慌忙保证道:“我绝对听指挥。”

方洋哈哈大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怀安第一次出外勤,长大了啊!以后也要当刑警吗?不可以哦,我跟你说,封队脾气太坏了,每天都得挨训。”

“说什么呢!”封哲从后面走过来,听着方洋乱念叨,一巴掌打在他的后颈上,“我跟你说,你小子今儿别给我惹事,少说话,成熟点。”

“咋不够成熟?不就比您少见皮衣嘛。”方洋接着嘴贫。

今天去酒吧不能打草惊蛇,大家都换得便装。封哲一身高领薄毛衣打底,外面一件机车服,下身一条工装裤配马丁靴,看上去格外高挑,配上封哲本来就长得有些张扬的五官,简直就像个经常泡吧的大学生。

封哲努力找了几件衣服,想让季怀安看上去不那么好惹——那种地下酒吧,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儿多了去,太乖了到里头反而容易被找上麻烦。现在季怀安被封哲套进一件黑色印花卫衣,外搭一件破洞牛仔服,蓬松的头发被棒球帽压住,结果那双大眼睛一抬起来,还是跟只大兔子一样,带着不符场合的乖巧。

算了,反正在酒吧里灯光那么暗,没人看得出来。

一进酒吧,巨大的电子音一下充斥着耳膜。季怀安下意识想捂住耳朵,转头看见封哲在看自己,又把手放下来,一脸冷静地直视前方。

“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封哲附在他耳边说道。

季怀安“嗯”了一声,随即就发现这点声音很快就被外界的嘈杂所淹没,于是转而点了点头。

几个陌生的面孔聚在一起很引人注目,所以几个人必须分开。方洋和鲁文杰听了封哲的话,在酒吧四处逛着,方洋还进了舞池和人群一起晃动,很快就消失在季怀安的视野里。

季怀安被安排在角落的一个卡座,封哲当然没有想让季怀安去深入了解这个酒吧,或者说,潜意识里,封哲就觉得这些地方和季怀安根本就是格格不入。

摇头灯发射着彩色的灯光,在整个场子里打着转,人们跟着震耳的音乐在一起晃动,裸/露的肌肤在暗色光下呈现出迷惑人的白皙。酒精和音乐一样令人痴醉,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似乎都成了一个模样,他们袒露的眼神,直白地宣泄所有白昼下不能见人的欲望。

这让季怀安想起了之前在酒吧里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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