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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取暖_零九九-第11部分

小说: 取暖_零九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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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下床,不用麻烦了。”
  肖伯点头出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符修真正下地的时候还是有些飘飘忽忽的,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卫生间,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脸色灰白不提,被打的脸颊上着实青了一大块。
  这是什么鬼样子……
  “张婶已经年休,所以饭菜是从外面买回来的。符先生吃吃看合不合胃口,不喜欢可以换另一家。”
  “谢、谢……这样就可以了。”面对这位不苟言笑的老者,符修总感觉莫名心虚,“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不用……”没有收到来自老人的任何回应,符修只能埋头喝粥。
  安静地过了会儿,符修忍不住问:“广陵呢?”
  “少爷回老宅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要看少爷的意思。”
  “是吗……”
  符修愈发觉得嘴里的清粥太过寡淡难以下咽。
  原来广陵失望到这个地步么……连见都不想见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  哎,这个过渡段写起来实在没什么热情……我都想……
字数在下降……

  ☆、第 23 章

  第二天的早晨符修醒得很艰难。头晕脑胀不说,上下眼皮粘连在一块儿似的睁不开,浑身烫得要命,连呼出的气似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四肢宛如沉疴多年绵软无力。他咽了咽口水想缓解嘴里的干燥,喉咙却因此刺得发疼。符修心里发慌,努力睁开眼,看见床前有道模糊的人影。
  “广……”被拳击过的面部肌肉一扯就疼,喉咙沙哑异常。
  “符先生,你烧得很严重。不过刚从医院治疗回来,已经没事了。你尽量休息。”
  不,不是广陵……
  符修干裂的唇翕动了几下,抵抗不住困意睡了过去。肖伯帮他掖好被子,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门外,广陵等着,见肖伯朝他点点头,冷峻的神色有片刻松动。
  符修在梦境里沉浮,他梦见与广陵初见时的情景,梦见他和广陵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却谁也不理谁,梦见他和广陵两相对峙——
  “你和陆羽在一起?”
  “是。”
  “什么时候的事?”
  “与你无关。”
  “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你以为他待你是真心的吗?!”
  “少对我说教!纵使虚情假意也好过你数倍!”
  “和他分开。”
  “光是身体还不够,现在你还想控制我的心?广陵,你未免太不知足了!”
  “从今天开始不准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你要软禁我?!”
  “你做不到我自然有办法帮你做到。”
  然后是无休止的、歇斯底里的争吵。
  符修在这种焦虑和绝望中醒来。
  明明是个睁眼瞎,怎么就能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出那些话呢……当真可笑至极。
  有人敲门进来,是肖伯:“符先生感觉怎么样?”符修这一睡睡到了下午两点,药效发挥得很快,比起早上明显精神了很多。
  “想必符先生也饿了,我准备了清粥小菜,符先生是下床吃还是在房间吃?”
  “我能下床,不用麻烦了。”
  肖伯点头出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符修真正下地的时候还是有些飘飘忽忽的,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卫生间,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脸色灰败不提,被打的脸颊上着实青了一大块。
  这是什么鬼样子……
  “张婶已经年休,所以饭菜是从外面买回来的。符先生吃吃看合不合胃口,不喜欢可以换另一家。”
  “谢、谢……这样就可以了。”面对这位不苟言笑的老者,符修心里总莫名发虚,“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不用敬称。”没有收到来自老人的任何回应,符修只能埋头喝粥。
  安静地过了会儿,符修忍不住问:“广陵呢?”
  “少爷回老宅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要看少爷的意思。”
  “是吗……”
  符修愈发觉得嘴里的清粥太过寡淡难以下咽。
  原来广陵失望到这个地步么……连见都不想见到他。
  广陵开车回到老宅。广心月大为吃惊,自从广陵的母亲去世,多少年过去了,每年过年广陵都只是年三十回来,过完年初一就走,像这样过年前几天回来的情况前所未有。
  “小姑。”
  广心月是广陵父亲的亲妹妹,在大学任美术教师,丈夫是同一所大学文学系的老师,有一儿一女,女儿上高中,儿子还在上小学。广陵和这个小姑很亲,因为广心月的性格和广陵母亲很像:性子恬静,温柔婉约,把家庭看得很重。
  “广陵……你怎么……算了算了不重要,回来就好。先坐,我去给你切点水果。”广心月喜出望外,往厨房走,经过客厅时跟趴在客厅茶几上乱涂乱画的小儿子低语:“快去告诉爷爷,广陵表哥回来了。”广麦冬画笔一扔,蹭蹭上楼。
  广陵没在一楼多作停留,径直去了二楼他母亲的房间。
  屋内的陈设未动分毫,因为有人定期打扫也没有落灰,然而一打开衣柜、抽屉就能闻见的樟脑丸味毫不留情地告诉他:再如何设法维持原样,也无法掩盖这间房、这间房里的时光已垂垂老去的事实。
  十五年了,那个生他养他护他爱他的女人走了十五年了。再不会夸他功课好,不会欣喜地笑着往头上戴他粗制滥造的花环,不会坐在花园的摇椅上朝他挥手:“阿陵,太阳很好的,过来晒晒。”即便她后来整日蓬头垢面闭门不出,不语、不动、不食,甚至精神错乱试图自杀,广陵记住的仍然是她生前最美丽的模样。
  是啊,那可是他的母亲,他前半生一切温暖的来源。
  “你每次回来第一个进的就是嫂子房间。”广心月打开房门,看见广陵凝视着桌上那张他和他母亲的合影。那是广陵小升初的入学仪式的时候。照片上广陵的面庞青涩稚嫩,但笑得很开怀——那时的广陵还会笑。
  “我给你切了点水果,下来。”
  下到一楼,不出意外的,老人端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中央,白发苍苍却又威严无比——是广陵的爷爷广建远。
  广建远的一生说顺遂不顺遂,说传奇也不尽然。年轻时经历过动荡的□□中国,熬过国民经济严重倒退的那十年,1978年改革开放,他毅然加入了下海经商的浪潮,白手起家,凭借灵活的头脑和一股拼劲终于捞到了国家政策带来的第一桶金,起起伏伏之后最终成就了他的商业帝国。广建远性格说一不二,从一名乡下毛头小子到古稀富豪,发号施令的习惯深入骨髓,大男子主义逐渐演变成大家长主义,家里从来都是他说了算,无人敢反驳。广麦冬还可能跟他撒撒娇。要说还有谁和老人关系最好,那就是广陵了——当然,是十五年前的广陵。
  以前广建远常说:“我没有像样的儿子,有这么个孙子继承我的衣钵也知足啦!”小时候的广陵几乎是广建远的翻版,聪明活泼,从小就表现出经商天赋,因此广建远很注重培养他,而广陵最令人欣慰的一点就是从未让他失望过,广建远一直引以为豪。所以即便有时广陵淘气,老爷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重苛,对广陵的疼爱可见一斑。
  然而弹指一挥间,懵懂快乐的时光如白驹过隙,和睦蒙尘怨恨滋生的那一年来临,一切都被颠覆。广陵渐渐成长为现在的广陵,广建远腐朽成现在的广建远。一见如敌。
  “还知道回来,只当你早把这个家忘了。”老爷子说起话来声若苍钟又中气十足。
  广心月察觉到气氛紧张,出来打圆场:“广陵,坐,别站着。”
  与老爷子冷战的这十来年,面对这些冷嘲热讽少不更事的时候会沉不住气,但现在广陵已司空见惯。
  “怎么要走了?”广心月拉住广陵,“今天就住下吧。你难得回来,况且再过两天就是年三十了。”看了眼老头子,压低音量,“听小姑的。衣服你房间里都备着呢。”
  “他要走就让他走。”老人沟壑遍布的手交叉放在手杖上,身板挺得笔直,依旧没回头。
  “爸!”广心月心急,小声喊。这都多少年了,爷孙俩明明知道自己也有不对,可就是谁也不肯让步,哪怕一步。倔脾气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过两天再回来。”广陵说完就往外走,广心月拦也拦不住,只好送他到大门口。
  “广陵,不是小姑说你,一家人记什么仇呢,更不用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何况他还是你爷爷。你爸爸走了以后,他唯一的指望就是你。别看你每次回来他都那副样子,其实私底下……”广心月说着说着眼眶发红,“老爷子上了年纪,身子骨早不如前了,前两天还被查出来高血压……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常回来看看,啊?”
  “有小姑你在,不会有事的。”
  “说什么傻话!你和我能一样吗?我能替代的了你吗?”
  “啊!哥!”梁瑶和朋友聚会回来,刚巧在门口看见广陵,喜笑颜开。广心月婉约大方,梁伦温文儒雅,他们的女儿却生的性格外向独立自强。她很崇拜广陵——样貌好,经商头脑好,典型的成功人士。虽然广陵平时木着脸,对她的态度不算多亲近,但乐观开朗的她并不在意。嫌“表哥”听着怪怪的,就干脆改口叫“哥”,好像关系就能拉近许多。“我刚看到你的车了,果然是你回来了!”梁瑶说完才意识到她妈妈是在送广陵离开,“这就要走了?留下来吃晚饭啊!”
  广陵对梁瑶的热情没什么反应,只是对广心月交代一声就走了。广心月一直在门口目送广陵远去才叹了口气。梁瑶勾住广心月的手臂:“哥这次回来时破天荒头一遭啊,怎么样,这下爷爷高兴了吧!”她并不清楚这个家的禁忌,只知道爷爷和广陵的关系不好这种细枝末节。
  “你爷爷那人你还不了解?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表哥也一样。”
  “也是。有好脸色就怪了。”
  “你指甲上涂的什么?等会儿被爷爷看见又要挨骂。”
  “呀忘了洗了!啊啊爷爷也真是的……我一回房就把它洗了,幸亏做了个浅色的……”
  

  ☆、第 24 章

  广陵回到住处时天光暗沉——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
  “少爷用过晚餐了吗?”
  “嗯。”
  “这是那天掉落在酒店的手机,酒店差人送过来了。有些小问题,已经修好了。”
  “嗯。”
  站在客厅往楼上看,想说什么,最终动了动嘴唇作罢。
  “符先生的烧已经退去大半,刚刚吃过药回了房间。相信明后天就能好起来了。只是脸上的淤青可能要花一段时间。”
  广陵慢慢收回目光:“有药给他吗?”
  “已经交给符先生了。”
  “这两天都要麻烦你了肖伯。年三十开始就不用了。”广陵有些疲态地上楼。
  “少爷……符先生……今天下午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找了很久……”
  广陵抬起的脚一顿。“只用负责他的衣食住行,其他的……他想干什么,随他吧。”
  “符修你的脸怎么了!”电脑屏幕上的季铭惊呼。符修摸摸脸,一碰还疼:“说来话长。”
  “昨天赶上了吗?”
  符修摇头。
  “那你这伤不会是他打的吧!”
  “…………”
  “开个玩笑。”老实说,季铭心里有那么丝愧疚,但他觉得庆生这种小事跟工作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好在年后才有通告,这段时间你把脸上的淤青消了,少出门,别再出什么意外。”
  “嗯。”
  “上次见到的黄敬导演……算了,我不说没把握的话,到时候再通知你吧。我挂了。”
  符修关掉电脑,拿起床头柜黑绒小盒里仅剩的一枚袖口摩挲。
  还有一枚始终没找到,这样让他怎么送出去。剩下的那枚到底掉哪里去了……
  突然他听得楼下动静,迅速开门,广陵恰好上到楼梯口欲往书房方向拐弯,一秒的犹豫过后,符修喊了声“广陵”。广陵转向他,眼神平静无波,从前的深情缱绻恍如幻影。符修刚雀跃起来的心被铁锤一下砸进泥地。刹那间,他喉间哽噎,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望着广陵的背影掩入门后没有回头。
  肖伯把楼下都收拾干净再上来看时,屋里光线黯淡,广陵面前的酒瓶里只剩下浅浅一层。
  “明天早餐少爷想吃什么?”
  广陵抬起头,落地台灯的光一瞬间照亮了脸上的消沉:“你看着办就好。”肖伯应了,离开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转身像是有话要说,结果还是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肖伯原来在老宅工作,广陵接手企业之后就跟了广陵。从幼年到成年,他都陪在广陵身边,可以说是看着广陵长大。对广陵而言,肖伯算是大半个家人。老人想说什么他自然知道。几乎每个人都认为他应该放弃符修,因为不值得。他从前不会考虑值不值得,他喜欢符修,所以想对他好。符修要成名,那就不遗余力地帮他;符修要自由,那就给他;符修不想和他接触,那他就不靠近,远远看着也心满意足。他近乎献祭地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即便符修忽视他、厌烦他。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就是畸形的。但让他不抱任何希望?那太残忍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期待着,一次又一次地落空,周而复始。后来他怕了,怕一次次心上被捅刀的滋味。然而就在此时,符修开始回应他。他高兴之余又诚惶诚恐。好比□□赌,广陵拿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赌了一把。赌输了。于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开始怀疑值不值得。
  他掏心掏肺换来的是背叛。他所有的付出被撕成碎片踩在脚下。被他爱的人。
  为什么呢。
  符修一开门就被广陵高大的身影笼罩,紧接着是广陵长驱直入的吻合粗鲁的拥抱。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单纯的禁锢。凶狠的力道似乎要将他的骨头碾碎,符修实在吃痛微微挣扎,广陵的两臂缩得更紧。
  广陵喝酒了。
  嘴里那股浓烈的酒味告诉符修。
  更糟糕的是,这个吻也太过粗暴。不断的噬咬大有要将他整个吞下的架势,不留一丝喘息机会。符修呼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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