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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取暖_零九九-第6部分

小说: 取暖_零九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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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刀叉安静地吃起来。陆羽见符修还是很抗拒的样子,只好放弃这个话题,走到符修对面坐下。“这几个月都不见你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个人呢。”房里的灯光柔和,照得陆羽的笑容愈加暧昧,“我也试着找过你,可是……好像都被广陵拦下了。”符修咀嚼的动作放慢。怪不得他在家养病期间再没见过陆羽。
  陆羽一边不动声色地揣度符修的神情,一边说:“广陵也真是的,何必这么限制你。”符修喝了口酒,看了眼表,不作声。陆羽把符修的沉默看在眼里,以为戳到了他的痛脚,得意地挑挑眉,转而引起别的话题。
  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把人逼急了,拒他于千里之外就不好了。
  陆羽絮絮叨叨地询问符修的日常生活和爱好,其间夹杂着嘘寒问暖式的关切和状似无意的挑拨离间,符修一句都不想听,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更是心急如焚,除了一开始吃了两口,到后来胃口全无,转眼已经9点半,符修实在没耐心和陆羽应付下去了。“我有事先走了,羽少慢用。”急匆匆经过陆羽时,陆羽一把抓住他,那一瞬间符修触电似的甩脱了。陆羽脸上的阴沉一闪而过,旋即换上笑容:“什么事这么急?饭都不吃完。”符修也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那种下意识太过迅速。“很晚了,我得回去了。”“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没关系的,等会儿我开车送你。”符修摇头拒绝,往房门走去。
  “有门禁?还是怕我送你回去被广陵看见?”陆羽已经站起来,靠近符修,故意贴耳说道,“符修,这样被人掌控你不觉得不甘心吗?你的命运被他操纵在手里,所以你这辈子都要依附于他,饱受屈辱。符修,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摆脱他?”
  其实现在不是陆羽说这些话的最好时机,但他在赌,赌自己有没有言中符修的心思。这一剂又快又狠后力强劲,只要够准就能迅速敲开符修的心房,而且副作用仅仅是暴露了自己对他有意思。即便符修没有投向他,最终结果也是离开广陵,那也算达到了他的目的。
  陆羽的算盘打得不错,事实上重生前的符修确实被他蛊惑了,然而现在从头再来的符修洞察了一切,没有表现出陆羽预料中的反应。
  “羽少,我很感激你当时出手相救,承蒙厚爱,但——”符修转身,“我不会离开广陵的,不会。”陆羽瞳孔骤缩,脸色真正阴沉下来:“你该不会是说……你喜欢他?”符修深吸一口气,迎着陆羽森冷的目光直望回去:“对,我喜欢他,所以我不会离开他。羽少,今天这顿饭后我们就两清了,你身份尊贵,我想以后实在没必要同我这个小小的艺人掺和在一起。”符修打开门,楼道的灯光比房内的亮堂得多也刺眼得多,他刚跨到外面就听到有人喊他,是杜非。西装穿的散漫,正从廊道那头过来。
  “你怎么在这?”杜非上下打量符修,又往门内看了两眼,看到陆羽眼神戒备起来。“没什么,请羽少吃个饭。已经结束了。”“开车来了吗?”“没有。” “我送你。”符修带上门:“那就麻烦你了。”
  门内陆羽慢慢走回餐桌旁便不再动。房间被窒息的安静填满,突然他抓起玻璃杯往地上砸,碎渣稀里哗啦四处飞溅。
  “你喜欢他?哈哈……开什么玩笑!少大言不惭了!像你这种货色有什么资格说喜欢他!蹬鼻子上脸的东西!不知天高地厚!”
  五彩斑斓的光线从符修脸上流过,他往车窗外看:各式各样眼花缭乱的霓虹灯和广告牌、相伴说笑的行人、迅速闪过的车站有人合着衣服在夜风里瑟瑟发抖地等待……
  那个人是否也在家望穿秋水。
  符修低头看表。他从未这般急切地想回到那个地方、回到那个人身边。
  “你能再开快一点吗?”
  杜非愣了一下,随即加大了油门。符修心里略松快些。
  “你怎么请陆羽吃饭?”这句话在杜非喉咙口徘徊了好一会儿,终于吐出来。
  “我欠他个人情。”
  杜非“哦”了一声,“你不要和陆羽扯上关系比较好,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嗯,我知道了。”
  杜非听他语气云淡风轻,以为他只是口头敷衍,倔脾气上来了:“我说的你别不信,你前几个月片场的意外不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别和他掺和在一起,谁知道他安什么心。”
  符修笑了:“你是广陵的朋友,我自然信。”
  杜非闻言语噎。不是他的错觉,符修确实变了。以前杜非最看不惯的就是符修对谁都冷漠的态度,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对广陵就更别提,所以他对符修很没好感,但因为广陵护短也不好当面说什么。现在情况不同了,符修态度虽然还是淡淡的,但剔了敌对和攻击性,变得随和安静,至少相处起来比以前舒服。“你是广陵的朋友,我自然信。”什么意思?因为你是广陵的朋友我才信任你,因为我信任广陵。这话要是被广陵听见可不得乐疯了。符修有这种变化,他是不是该替广陵期待一下未来?
  二十分钟后到了广陵家门口,符修打开车门,说了声谢谢。冬夜的风刮在脸上又冻又痛,符修裹紧了衣服,呵口气搓搓手:“你回去路上小心。”说完就要进门,杜非喊住他,迟疑了一会儿,睁着圆亮的眼珠极其认真地说:“你和广陵……好好处。”符修笑:“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中医的描写都是百度来的,勿信勿信

  ☆、拥抱

  已经十点钟了。客厅的灯果然还亮着,广陵定定地坐在那儿看着饭菜发呆。那些饭菜显然已经冷了,却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是不是无数次这样等待过,一直等到饭菜凉透都等不回心之所念。
  符修揉揉泛红的鼻头,走近了说:“不是让你先吃,别等我吗?”广陵见符修回来了,眼神瞬间亮起来:“你回来了。吃了吗?”符修把外套挂在椅背上,端起饭菜:“饿着呢,把饭菜热一热,你也吃点吧。”
  吃完两人洗漱一番,广陵坚持要让符修泡脚,趁肌理温热按摩了一阵,然后把东西收拾了。符修坐在床沿看着广陵忙来忙去,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用这样。”我已经亏欠你良多,怎还受得了你这样的细致对待。
  “我没有回来,你不用等。吃晚饭做你的事就好了,你这阵子不是很累吗?所以不用等我的,这些按摩的活儿也实在不用你做。”
  广陵站在一尺开外,盯着符修的眼半晌,抿唇不说话。
  “这三个月是你一直拦着陆羽不让他联系我?”
  广陵眯了眯眼,戾色转瞬即逝。
  “今天录完节目他来找我了,让我请他吃了顿晚饭,席间他告诉我的。”
  广陵阻断陆羽和符修的通信,不仅是为了防止陆羽对符修动手,更多的是为了……其实广陵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朦胧的感觉。陆羽就像铺满鲜花的沼泽,他不想、更怕符修和陆羽搅和在一起。陆羽那天的话像根尖锐的刺深植广陵心中,他害怕变故发生,可现实还是给了他一巴掌——单凭他一己之力就想阻断二人的交往,实在天真。符修已经知道是他插手他的私事,甚至有意让他的交友圈真空化,或许他该庆幸今晚符修的态度只是不耐烦而不是大发雷霆。
  广陵毫不辩驳,把卧室的大灯关了,留下床头灯,走近床铺。他能感受到来自符修长久的注视,他不敢去看,他怕那眼神里包含着对他的批驳和蔑视。
  “看着我,广陵。”
  广陵站在床前的身躯一震,然后把视线投向符修。
  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批判,没有不屑。所有他预料中的情绪那眼神里都没有。
  符修站起身抱住了广陵。
  这是第二次,符修主动拥抱他。
  他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慢慢将身子贴近。
  “‘我不希望你和陆羽有瓜葛,所以不要见他。’——你直接这样对我说就好,不用瞒着。”也省的被人拿来作文章。
  “你想要什么,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就好。”只要我有的,我能做的,都给你,都如你所愿。
  “所以,不这么小心翼翼也可以,强硬也没关系。”只要你别委屈自己。
  这是我欠你的。
  广陵猛地回抱住他,似要将他揉入骨血。这般零距离的拥抱,彼此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符修被拥得疼痛,但广陵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他想起席间他对陆羽的说辞。符修心里知道,那是谎言。重生以来,为了弥补罪孽,他一直怀着歉疚竭尽所能地给广陵想要的关怀和亲密。只是这种赎罪方式对广陵而言,是否又是另一种形式的不公?
  符修已无暇顾及。事情似乎在朝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不然,他不会愈发迷恋上广陵在身边的感觉,还有……这怀抱的温度。
  

  ☆、求医

  第二天下午符修就来到了林深名片上的住处。离市中心挺远,但胜在环境清静,那一片似乎住的人不多。林深的家有个小围墙,围墙里面是很大一块花圃,种着不知道什么植物,花圃中间辟了一条鹅卵石小道直通大门。符修按了三下门铃,没动静,符修又核对了一下住址,确认无误又按了两下,仍然无人回应。符修以为林深不在家,打算离开时听到开门声,紧接着一个老头中气十足地吼:“干什么干什么!按那么多声门铃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老头眉鬓花白,额头纹深厚,下巴有点胡须,但精神矍铄,步伐沉稳。
  “不好意思,请问这是林深先生家吗?”
  老头吊眉上下打量符修:“是,怎么了?”
  “您好,我叫符修,是林先生让我来这儿拿方子的。不知道他在不在……”
  “什么方子?”
  “调理肠胃……”
  老头鼻孔里出气:“哼,不过就学了几年,那小子也敢给人开方子了。”
  “既然他不在,那我改天再来。打扰您了,实在对不起。”
  “哎你等等。进来。”老头打开小围墙的门,背着手往屋里走,嘴里不停嘀咕:“我平时怎么说的——戒骄戒躁,都当耳旁风……学了点皮毛也敢出去招摇……半桶水晃个不停……”符修跟在后面:“您是林先生的——”老人一挑眉:“我是他师父!他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深家的客厅比一般人家宽敞些,陈设也古怪些,医书随处可见,地上有的地方还有药材碎末,空气里弥漫着股中医药的味道,怪不得那天林深身上也有这种气味。老头径自领符修进了客厅左边的一间房,一进门符修被吓着了——满屋子陈列着医书和药材,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那股中医药的味道尤其浓烈,符修忍不住咳嗽。老头老神在在地一坐,戴上老花镜,指着八仙桌旁边的椅子示意符修坐下。“手伸出来,我瞧瞧。”刚坐下的符修愣了愣:“不是,不是我。”
  “啊?不是你是谁?”
  符修顿了一会儿才开口:“是我爱人。”
  “那怎么不让她跟着来?看到人把了脉才好对症下药。”
  “他很忙,抽不开身,而且……跟他说他未必肯来。他胃不好,我想问问怎么帮他调理。”
  “哼,年轻人只知道工作赚钱,等身子被掏空了才求医问药,到时候……哼,告诉你,晚了!”
  符修尴尬地点点头。
  “告诉我她的基本情况。”半晌,老头让步了。
  “他平时工作紧张,经常熬夜,饮食不规律,一天可能只吃一点点,胃疼的时候吃胃药或者止痛片。”
  “多大年岁了?生过孩子吗?有过病史吗?”
  “29……没什么病史。他……是男人。”
  老头抬头深深看了符修一眼,符修只觉面上火辣辣的,但又只能硬着头皮说:“他……不喜欢苦味,所以能不能用药膳,或者其它……温和点的方法?”老头又看他一眼,符修被看得惴惴不安,屏着大气不敢出。老头洋洋洒洒写了许多,最后把纸头递给他。老人的钢笔字遒劲有力刚硬十足,辨认起来也不像医院医生手书的那么困难,相反还很清晰。“谢谢您。”
  老头望着符修把纸张折叠收好,站起身:“你去客厅等着,我给你抓些要用到的药材。”
  两人出了房间,正巧林深刚回来,看见符修眼睛一亮:“符先生,你今天就来了?”“嗯,早一天调理早一天好。”老头又回头瞅了符修一眼。“你等着,我这就把方子写下来给你。”林深兴冲冲去拿纸笔,被老头喝住:“干什么干什么!就你那点儿墨水!调理方子我已经写好了,你去把药材抓来。”符修把纸张摊开递给林深:“麻烦你了。”林深接过方子,笑道:“不麻烦,你坐,我去给你拿。”说完往楼上去了。
  符修站在原地等,老头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杵着干什么,坐,这儿有茶水,自己倒。”符修觉得尴尬,择单人沙发坐了。老头随手翻着医书,时不时瞟两眼符修,看得符修颇不自在,又不能明说,只得装作不在意。
  煎熬了约十分钟,林深从楼上下来了,把药材和方子交给符修:“都在这儿了,用法我师父写的很清楚,你照着做就行,实在有不清楚的打电话给我。哦对了,给你张新名片。”名片上写着他是大学讲师倒没有写中医学专家。符修接过,道了谢付了钱离开了。林深把他送到门口然后回屋,老头乜斜着眼瞧他:“小深子,看上他了?”
  “师父!别成天拿我开玩笑行吗!”
  “干什么干什么!也不瞧瞧你那兴奋劲儿,不是看上了是什么!”
  林深懒得搭理他。
  “哼,告诉你,你看上了也没戏,人有对象了,男的。”
  林深大骇。
  “那方子就是为他爱人求的。”
  林深半天才缓过劲来:“符先生对他爱人真好……”
  “哼哼,瞧你那傻样儿。”
  

  ☆、别离前

  老人在纸上写了很多方法。药膳、食疗都有,还有平时作息、饮食的注意点,十分详尽。符修选择了一个叫参芪猴头炖鸡的药膳,但他平时很少下厨,不知道怎么料理食材,比如猴头菌如何算洗净,母鸡如何处理,少不得打电话问张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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