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千钧一发之时力挽狂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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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蒋筠泽翻了个白眼,自己删评论已经删得手抽筋,温文吼这么一句也是无济于事。
而林仪已经开始要发作,“温文搞什么!这些评论再不堪,也不是搞砸节目的理由!”
邓竹想了片刻,“我想这不是理由,因为温文搞砸节目,从来不需要理由。”
“。。。。。。”
那边温文装模作样地柔声解释道,“听众朋友们可能听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由我为大家解释一下。大家知道,我们《正反面》为了增强与听众的互动,专门设定了网页的互动平台。这个平台呢,是专门为了节目互动设定的,所以今天,就是专门让大家与王忧或是我交流而设立的。而有这么一些人把这里当做了微博平台,不仅对我进行人身诬陷,更是干扰了节目的交流。”
邓竹向温文投去崇拜的目光,“明明是自己被骂得不爽了,还要说是为了节目交流才站出来的。”
“不然呢!难道要大喇喇说自己不爽吗?温文不是那么不看重工资的人。”林仪很了解温文。
林仪的怒火在听到温文的话后稍有平息,“但我有些疑惑,我潜意识里觉得温文并没有那么机智,总觉得背后有高人指点。”
林仪话音刚落,便看见那边温文好像忽然忘词了,并掏出了手机,眼睛在发光的屏幕上快速浏览,“不仅如此,其中的恶意评论中还涉及到了我的朋友许汉白,我在此对受到牵连的汉白表示歉意。但我要声明,这些评论中,无论是关于许汉白的部分,还是关于我的部分,情况都不属实。我将对此追究到底。”
邓竹捂住眼睛:“我看不下去了。”
那边蒋筠泽摘下耳麦:“我听不下去了。”
“原来真的有高人指点?”林仪诧异,自己只是猜猜而已。
节目才结束,温文便看到林仪朝自己狂奔过来,“是谁!”
“你猜。”温文给了个万能的回答。
“许汉白?”林仪给了个万能的猜测。
“。。。。。。是丁澜。”
温文掏出手机给林仪看。那是温文向丁澜请示后,丁澜发来的指示,温文方才说出的都不过是照本宣科。
林仪把手机扔回去给温文,“还以为你的智商有所成长。”
“林总监,我感受到了你得知真相前后对我态度的不同!”
“刚才好像许汉白发来了信息。”林仪无视了温文的谴责,指了指温文的手机,“看到了你愚蠢的头像在闪烁。”
许汉白用的依旧是自己的自拍作头像,实话说,那个头像是温文从几百张自拍中精心挑选并进行过深度修图的。
但自从许汉白用了自己的头像后,真是越看越傻逼。
下楼等邓竹,温文便打开了手机看,许汉白发来了一段语音:“怎么回事?节目听着这么恶心。”
许汉白的声音在这种安静的夜里听来,可真是磁性又清冷得悦耳。
温文也发了一段语音回去:“竟敢说我们丁老大恶心?这是她教的!”
“恶心。”许汉白听了,马上淡淡回了一句。
可刚发过去,嘴角又一勾。
在此之前,两人聊天都是打字,这次自己特地用的语音,温文浑然不知,在许汉白的诱导下,也开始了使用。
语音确实是伟大的发明,打电话太长篇大论,没有太充足的理由,打起电话很容易无话可说,而这语音,却无条件提供了听见对方声音的途径。
那边的温文正准备回讽几句,却倏然看到了那车棚下支起来的单车。
在冰冷的月光和昏暗的灯光下,那单车在地上投出了流畅的线型,好像一个人修长的身影,一言不发地等着自己。
有的人表面上冷冷冰冰的,但心里还是很纯净美好的啊。
毕竟送礼这种事,就算是真心希望给对方带来温暖,也会在心里悄悄期待得到对方的惊喜的反应和感激。
但许汉白以自己冰冷的神色与犀利的讽刺,模糊了“送礼”这一概念,也意味着自己拒绝了这种来自收礼方的惊喜与感激。
因为他在极力避免那种送礼时的微妙和不适。
这种不适对于一个不常热情的人来说,是很难受的。
。。。。。。
然而回家的路上,温文痛不欲生:“邓竹,我忽然想和你分居了。”
“为什么?”邓竹很不满,怎么自己成了被甩的一方了?
“自行车载人实在太难受,年少青春的我,只想一个人骑着单车感受一下逆风而行身轻如燕的感觉,而不是像一个拉面包车的老司机。”温文吃力地踩着单车。
“要是你这么想了,你就是中了许汉白的奸计!”邓竹提醒道。
“。。。。。。我同意你的看法。”这很有可能。
深夜,许汉白在床边,台灯打在脸上昏黄,却把脸部线条照得冰冷严肃。
手机对话框上显示的人名:丁澜。
为什么这么做?许汉白把这句话发了过去。
已经凌晨,这消息却是得到了速度的回复:你竟然看得出来?有长进,看来我的书你已经理解透彻了。
为了炒作《正反面》?许汉白问。
丁澜回复:炒作《正反面》,炒作你们,炒作温文。怎么了,你觉得我的工作可耻?
那边显示的是电脑在线,想必丁澜还在工作。
许汉白回复:不,那只是你的工作,但我担心他。
那边许久没有动静,等到许汉白快要关掉手机,又看到丁澜回复道:我确实不厚道。
许汉白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他不会怪你。
这条消息一发出,他便把手机关了,扔在一边的桌上,躺在床上,却是无法入睡。
丁澜看着屏幕上这句话发愣,她知道这句话不是安慰,而是提醒。
许汉白是以唤醒良知的目的来告诫自己么?
确实,自己也曾经对温文心存鄙夷,因为一个快三十的男人了,却依旧碌碌无为。
但也发现了此人的奇异:对大家不屑一顾的小事斤斤计较且不加掩饰,但在大事上却又额外宽容大度。
就连电台里针锋相对的对手,也能变成亦敌亦友的竞争伙伴。
这《正反面》里的人都是锋娱未来的新星,同时也是自己在娱乐圈的同事,而凭借丁澜精准的商业眼光,她看到了温文就是那颗可以利用的软柿子。
第63章 一时冲动
锋娱的对节目的造势把握特别好。
第一天先搬出大牌钟玄义热足了场,然后第二天换个潜力股王忧缓一缓,但第三天又迅速补上与温文有话题关联的许汉白。
而其实第二期也未必就是平淡的,因为温文昨夜那番申明,足以为节目掀起更大的风波。
那番申明奠定了温文在节目中的基础——一个温柔却强韧的老大哥形象。
这种形象看似平凡却又讨人喜欢,而它的平缓包容的性格衬托锋娱新星鲜明个性,效果显著。
温文从初入社会当主播讨饭吃的时候开始,就早抛开了自己猥琐的本性,在节目里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加上强大且无耻的内心,扮演起来根本毫无压力。
节目前三期的开局大好,也将使得《正反面》逐渐步入正轨。
即使第三期还没播,但几乎所有人都能预料到这场节目的成功。
许汉白提前来了。
来的时候也是骑着自行车来的。
温文在许汉白霸权的胁迫下,只得硬着头皮又要下来迎接许汉白。
温文看着许汉白停车的动作,潇洒得让人羡慕,却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你的自行车和我的这么像?”
除了颜色有一点不一样,自己的是白色与深红色,许汉白的是白色与宝石蓝。
“情侣款。”许汉白道。
温文低头道:“。。。。。。哦,我还以为是亲子款,你干嘛!”
忽然温文觉得自己的手被人触碰,低头一看,原来是被许汉白握住了。
许汉白的眼睛直视温文,很有穿透力,“刚才看你的手,好像不知道往哪放。”
温文把手往回抽,两人往前走,“你能不要这么GAY吗?”
“我就是。”许汉白道。
“。。。。。。”温文翻了个白眼,现在许汉白比自己的脸皮还厚。
许汉白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温文,看到温文的动作,口气就不对了,“你翻白眼什么意思,歧视同性恋吗?”
许汉白停下来,温文忍不住警惕起来,后退一步。
许汉白紧紧盯着温文,又逼近一步。
温文背后终于贴上了墙。
许汉白欣赏着温文眼里的紧张,攻破了温文的城墙一般厚的脸皮,他任何不淡定的蛛丝马迹,都能愉悦自己。
“。。。。。。你要干嘛?壁咚吗?”温文神色很淡定,内心很恐慌。
“。。。。。。我只是在恐吓你。”
许汉白脸皮更厚,他说是恐吓,但温文明明看到许汉白那性感淡薄的唇往自己跟前凑。
麻痒的气息几乎呼在温文脸上,许汉白那张帅气的脸逼得温文有些呼吸不顺。
温文的手抵在许汉白胸前,艰难道:“许汉白同学,性骚扰可是要坐牢的。”
这条楼道是从后门车库通上来的,来人极少,许汉白似乎打算凭此肆意妄为。
在温文对自己还没有防备的时候,许汉白暗地里也曾按捺不住内心的□□,在温文睡死的时候,偷偷亲过温文好几次。
可这次算是第一次,自己凑得那么近,而温文那双一直以来都在吸引着自己的眼睛,清醒地看着自己。
甚至温文那舒服柔和的五官,此时对自己的魅力又倏然增大了好几倍。
温文抵在胸口前的手,似乎都是在抚摸自己。许汉白的心中开始难以抑制起来。
温文说的没错,年轻人却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确实喜欢冲动。
许汉白后悔自己把温文逼得那么近那么近,使得在温文对自己戒备之前,自己嗅到了温文那份气息,心跳就已经首先失了控。
性骚扰?
他听到温文这么说,嘴角不屑地一撇,线条优美的脸往右边一侧,眼睛也从自己脸上轻飘飘移开。
温文看到许汉白的不屑和鄙夷,但这份不屑和鄙夷甚至能让他此时心里得到了安心。
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温文忽然看到许汉白眼里的倏地一簇火花像是破冰而来。
下一秒许汉白便凑过来在温文的唇上轻轻一印。
然后摩挲一般从温文唇上移开。
不过是蜻蜓点水,温文连反抗都还来不及,就已经结束了。
可那温柔的触感却是深深烙印在温文的脑海中。
许汉白轻吻一下,便放过了温文,紧迫的空间立刻得到了解放,新鲜空气灌进温文的肺部,温文呼吸这才顺畅起来。
“我只是轻轻一下,你怎么呼吸都不会了?”许汉白鄙视他。
终于清醒过来的温文,狠狠抹了抹嘴巴,可上面的触感却抹不去,流连一般在唇上停留。
“许汉白,你这是性骚扰。”温文内心遭受了冲击,但嘴上依旧淡定。
“你可以报警。”许汉白细细观察着他,他承认自己一时冲动,虽及时把持住了自己,但这轻轻一吻足以说明了许多;他不觉得温文不懂。
但温文看上去还是不打算把两人之间这层纸捅破。
都到了这个份上,许汉白也想知道温文还能有什么借口把自己对他那点意思糊弄过去。
“如果报警有用的话,要死来干吗?”温文瞪他,身子悄悄离远了一点。
“……死?这么激动么?”
“许汉白,我很严肃。说真的,性骚扰是要坐牢的。”
可是温文说完这句话,又后悔了。
因为气氛忽然地沉闷起来,而且这次不是许汉白,是因为自己。
温文从来都是活跃气氛的,很少主动冷场,但自从遇上许汉白后,自己就经常成为冷场帝。
因为许汉白会因为自己的许多话经常性沉默。
自己却是总是无法说出令他满意的话。
前段时间是摸不透,现在是摸得模模糊糊,但是说不出。
许汉白沉默地走着,忽然冒出一句:“坐多少天?”
“什么多少天?”温文莫名其妙。
“性骚扰。”许汉白神情很淡然,“坐多少天牢。”
温文投去狐疑的一眼,“为什么你说话的口气如此认真,你。。。。。。”
话还未说完,猝不及防,许汉白又凑过来在温文唇上叭了一口,看着温文发愣,许汉白紧接着便又得寸进尺,把唇凑过去再亲了一口。
“许汉白!”温文把头别过去,“你闭嘴!”
“。。。。。。我嘴闭着。”说着许汉白又凑了过去,这次温文有防备,头一扭避开了,许汉白却是能占到便宜就占便宜,就顺势在脸上亲了一下。
“许汉白!”巧舌如簧的温文,也被逼到只能喊着他的名字无力地试图警告。
许汉白终于不再向前,那冷清感十足的帅气五官,静静的就在温文眼前。
很难想象一个生的这般好看这般冷清的人,会这般霸道无理地去亲吻另一个人。
温文身后是墙,就算想逃也逃不了,但许汉白却停了下来。
他就站在温文跟前,他看着温文,而温文看着地上。
“报警吧。”许汉白说着还在掏出了手机,真的拨打了110。
第64章 人生苦闷
温文一把夺过许汉白的手机,“啪嗒”一声挂掉那正在拨打的电话,又把手机扔回给许汉白。
“幼稚!”温文扔下这句话,推开许汉白,看也不看许汉白一眼,便头也不回往前走了。
那饭堂抢饭一般急促的步伐,昭显着对那些忽如其来的吻的防备。
放下狠话的时候,温文心里想的是——是时候要与许汉白划清界限了。
许汉白行为怪异,又对自己的图谋不轨。
要不是那张脸还看得过去,又是高校出身的才子,接触起来品行尚可,温文会把他划为猥琐男。
。。。。。。可是除去了那些,不就是把许汉白整个人都除去了吗?温文咬牙切齿地纠结着。
可是,温文他还从来没有给谁摞下过狠话,然后真正地势不两立。
就在自己往前走的这一段路上,每走出一步,温文内心对许汉白的狠心就减弱一分。
一分一分地减弱,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狠心,要是以后再也不能和许汉白正常地说话了怎么办?
走了几步,感受到许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