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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脱轨_飞起来-第27部分

小说: 脱轨_飞起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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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宁润在李家老宅。

 附了张图片,模糊不清,林河赶忙点开,却显示还在加载。

 黎恒看了一会,“怎么了?”

 “唔。。。。。。没事。。。。。。”他本想全盘托出,又怕欠黎恒太多人情,更何况此事牵扯太多并不好办,犹豫再三含糊带过,收了手机道:“朋友发的消息。。。。。。”

黎恒不疑有他,满心扑在今晚的约会上,兴致勃勃:“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庆祝下。”

林河心知这顿晚饭是两人关系的转折点,黎恒自然想更进一步,他却想退后一步。

 两个聪明人过招,一切尽在不言中,就看今晚谁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

“好。好好庆祝下。”

黎恒带林河去的是一家有名的会馆,私立包间,环境优美,菜品上佳,很是不俗。

 林河忍不住放松下来,任由甜美的红酒在唇齿间流淌,满足地叹息一声。

 黎恒眯着眼笑,侵略味慢慢显现,又给林河倒了一杯。

“你怎么不喝?”林河斜了黎恒一眼。

 黎恒唇角勾了勾,一杯下肚,方才慢悠悠开口:“因为我想把你灌醉。”

这话太过直白和赤裸裸,林河一时竟有些怔楞,在黎恒灼灼的视线里低了低头。

“林河,你对我有好感。”这是肯定句,虽然言之凿凿,态度笃定,却不惹人讨厌。

“但也仅限于好感。”

 “那我们慢慢来,不过先别急着躲开我。”黎恒含笑碰杯。

 林河沉默片刻,“抱歉,我觉得太快了。。。。。。”

 “那做炮友呢?”黎恒不进反退,语出惊人。

 林河退无可退,眉头紧皱能夹死苍蝇,狼狈退场,“我去外面洗把脸。”

他沉沉叹了口气,未曾想到黎恒来势汹汹,一抬眼却愣了,他刚刚好像看到海警项目监造组组长?

 他心思一转,想着看看情况,要是情况好还能敬酒拉个关系。

 他小心跟了上去,对方的包间私密性更强,绕了半天险些把林河绕晕,而且后面可以躲藏的地方实在太少,他被迫远远跟着,却意外从拉开的门缝里看到了李定容的脸!

 他立马躲回门后,心思沉沉地赶回包房,黎恒正打算去找他,听他讲完始末也吃了一惊。

 这下两人再无风花雪月的心思,各自打听消息。

 另一边的包厢里,李定容气定神闲地吐着烟圈,一扫前几日的阴霾,兴致高昂地和监造组组长碰杯,“祝我们成功。干杯!”


77…轮流

 黎恒和林河都没有打探到任何消息,他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隐隐不安,看似平静安宁的表面下似乎暗流涌动,危险悄无声息地来临。

 凌晨3点

 林河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急促的震动在寂静漆黑的夜里搅得人心慌,林河突觉胸口发闷,无边的黑暗仿佛要把他吞噬其中,他摸索着手机,不自觉瞪大眼睛。

“林哥明天8点征长护理院东门求你”

是之前宁润用过一次的号码!

 林河心头一震,下意识回拨,照旧关机了。

 他的心久久不能平复,这个8点是早上还是晚上?有没有可能太紧张写错了?看宁润发的消息,没有标点,连语句都不是完整的,发消息的时间还刻意选在了凌晨,是不是意味着他比之前更危险了?

 林河告诉自己要稳住,把消息发给调查的人,询问能看出什么线索,那头回复得倒是快,征长护理院算是部队医院,里面住的大多都是退下来的军委,必须是军人或者军人家属才能在里面看病,所以短暂停留还好办,如果进去探访则需要登记……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串,最重要的问题是林河去不去?

 林河犹豫不语,明天一早有海警项目协调会,8点30准时开始。

 可是宁润……

他咬了咬牙,和黎恒简单打了声招呼,回道:我7:50到,8:10走。

 那头说好,订了计划。

 早7:50 护理院东门

 林河焦急不安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

7:55 一辆米黄小面包车上下来几个护士和护工;

7:56 黑色牌照的黑色轿车停靠,中年妇女牵着小孩的手往里走,车上下来好几个人拎着大包小包;

7:57 护工和护士叽叽喳喳走向林河,口罩外露出的眼睛轻轻扫过林河;

7:58 小孩呜呜哭泣着,中年妇女蹲下了身,轻声哄着,身后的人耐心地等待着;

7:59 两方人马向林河走来。。。。。。

几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

林河抿了抿唇,低下头搜寻地上有无遗留的痕迹。。。。。。

“嘀嘟嘀嘟——”救护车由远及近,停稳后驾驶员打开后盖,一水的医护人员拥上前,林河移步,混乱中有人轻轻拍了拍他,他清晰地感觉到口袋被拉了一下,然后推了一下。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顺从地退后,只看到带着帽子和口罩的医护人员推着车往里走。

 他按住口袋,匆匆离开。

 林河赶回公司,已经迟到好一会了,他不好意思地道歉,入座。

 所幸会议异常顺利,只是黎恒问了他早上干嘛去了。

 他神色如常,道:“办点私事。”

黎恒深深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林河口袋里的只有一张纸:李老重病 宁月中搬离

 短短9个字,却隐藏了无数深义,要是这时候李老爷子病重,那李家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可是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露?林河问了黎恒,黎恒沉吟片刻,眉头却轻轻皱了,打了几个电话询问。

 还是一片平静,项目进展得顺利,黎恒每日意气风发,有了更多时间骚扰林河。

 林河不得不承认,黎恒攻势凶猛却不惹人讨厌,工作一片顺利,他的心情也变得好,好不容易拉远的关系又一下子回到从前,暧昧滋生,甜蜜酸涩。。。。。。

风向是突然变得,一切顺遂的时候,林河未曾想到自家后院失了火。

 他被举报泄密绝密材料;拿下的海警项目是靠贿赂海警局的人,名头是专家费;乙方单位未列入合格供方。。。。。。

这么多料如此密集、高频地被放了出来,还被嚷嚷着有物证有人证,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混乱不堪指哪儿打哪儿的乱泼脏水和恶意栽赃,实则却是心思狠辣,不可谓不是蛇打七寸——

涉密项目最注重保密;廉政建设下偷天换日的专家费用腐败;海警项目最注重质量却有了不合格。。。。。。

这绝对是蓄谋已久,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手毁坏他和公司的最快捷方式之一。。。。。。

雪上加霜的事,黎家以前扶持过的几个人被撸下了台。

 寒风瑟瑟,山雨欲来,有人暗自感叹,风水轮流转。


78…吵架

 林河为了自证清白,不得不接受的调查和质询,而一旦事情进入这一步,就相当于深陷于各种繁琐的流程中,苦苦等待的同时,也意味着其他项目的暂停。

 林河分身乏术,不得已在其他人的看似委婉劝说实则警告威胁中移交了手中的项目。

 黎恒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够了,他不仅要应付各类检查,还要稳住恐慌的员工,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浮躁非常,心思活络的有了离职的打算,只是还未动作,密切关注着形式。

 更重要的是,背后的种种指明这次事件没那么简单,看似是整垮林河和他的公司,实际上是从黎恒下手整垮黎家。

 他几近打探李老的身体状况,得知李家家庭医生已然住进李家,干脆一咬牙放出了李老病重的消息。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但也有风险,一旦被证实是假的,黎恒很大概率被认作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但目前来看,水越浑浊,对黎家越有利。

 这几天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针对林河个人的调查已经接近尾声,林河长舒了口气,漫长的拉锯过后,他终于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早上自证清白。

 海警项目被迫停工,他安抚了几个蠢蠢欲动的员工后已然无事可做,这个敏感时期,他不想自乱阵脚再添麻烦。

 而实际上,他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调查宁润的事这几天断断续续有了进展,只不过因为他深陷泥潭自顾不暇,全权委托给了调查人。

 如今他稍得喘息,而宁润已然发出下一次见面的讯号,几经挣扎,他打算在调查人的陪同下前往。

 云山疗养院,位处城郊,交通不便也意味着隐秘性极强。

 如此偏远、私密性极强、警卫充足的疗养院自然而然也意味着危险和不确定,林河不是没有犹豫,但宁润之前传递的“李老病重”的消息并不是毫无价值,他想赌一把,也赌一赌宁润会不会害他。

 黎恒风尘仆仆地从黎家往公司赶,刚接到消息,他大哥被临时外派出差了。

 这个节骨眼上,必定是有人支开他大哥了。

 林河在调查结束后和他报备了一声,就不见踪影,他不免有些担心,李家似乎已经度过了之前被狠狠打压的困难时期,这几天干了不少事,而现在李家悄悄恢复,黎家被打压的情况下,李定容必然不会放过林河。

 更糟糕的是,他接到消息马上有质检和军代表来公司抽检。

 几次三番打不通林河电话,他忧心不已,隐隐又冒出了火,这样重要的时刻,林河到底去了哪里?

 疗养院

 林河看着来来往往面无表情、呆滞瘦弱的人被安置在轮椅上,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离世,抑或眉宇间满是抑郁,浑身透着股死气,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冷漠冷酷的护理人员。。。。。。

他不免一阵恶寒,宁润也会被这样对待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看到了一个宁润一般年纪的青年,带着面罩,身上插着管子,低垂着头,恐惧和人对视,手上脚上捆绑着束腹带,虚弱又惊慌,痛苦又无助。。。。。。

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人也变得越发无措,忍不住想上前确认是否是宁润,可是没有找到机会,也未曾接受到任何信号。

 他等了很久,带着满心的悲痛和迷茫回了公司。

“你去哪儿了?!”黎恒眉头紧皱,形色匆匆地问林河。

“啊。。。。。。我去。。。。。。办了点私事。。。。。。”

 “有什么私事那么重要?!来突击检查了,打你电话打不通,我根本联系不到你!到底怎么回事?!”黎恒强忍火气,问道。

 林河浑身一震,“检查?我现在马上准备资料。”

 “资料准备好了,人都在会议室,”黎恒上下打量林河,按了按眉心,“你好了快来。”

突击检查的成绩并不理想,要求的认证证书还未拿到,理论上这在行业内属于常规现象,拿证书的速度取决于认证机构,但检查组明显就着问题不放,继而引申对设备制作工艺不满意、排线不齐整等等问题,都是鸡蛋里挑骨头,偏偏还只能虚心接受,慢慢整改。

 送走检查组后,黎恒喊了林河去办公室,大门被“砰——”地关上了。

“你是不是去见李定容了?”黎恒的声音冷如寒冰。

 林河不可置信道:“没有!怎么可能?”

 “那你去哪儿了?!”

林河抿了抿唇,动了动嘴唇。

 黎恒却越想越愤怒,“上一次你也说办点私事,结果在征长医院,你去那儿干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林河皱起了眉头,眼里全然是不可置信。

 黎恒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有人拍了告诉我!我之前问你干什么去了,你说私事,好,我不再过问。但今天呢?你为什么不在公司?临时检查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你不在场?你知道他们找资料找了多久吗?检查组怎么想我们?!”


79…主动

“对不起……”林河的道歉苍白又无力,黎恒质问的吼声如同一小盆热水浇在滚烫炙热的铁锅上,羞愧、无措、难言、痛苦混杂着,哗啦啦全化作蒸汽,拷问着他脆弱的灵魂。

 黎恒失望又心痛地看他一眼,“所以呢?你觉得道歉就够了?还是不肯说你去哪儿了?”

林河嘴唇微微颤动,闭了闭眼,哑声道:“对不起……检查的事我很抱歉,后续我会盯着的……”

他避开了黎恒的注视,神色痛苦。

“砰——”黎恒狠狠砸了下桌子,震得林河一惊,他看着黎恒眼下的黑眼圈和眼里的红血丝,忍不住上前一小步,想轻轻拉过黎恒的手,刚碰到就被挥开了。

 黎恒的胸膛狠狠起伏,按了按眉心平静了一会,低下头看文件,冷若冰霜:“扣半个月奖金,出去。”

林河心中并不好受,调查宁润的事他想过和黎恒坦白,可是坦白后,黎恒会怎么做呢?

 这是他的私事,黎恒之前已经帮他很多了,他不能每一次都把黎恒拖下水。

 黎恒对办公室里的他置若罔闻,而他的脚如千斤般沉重,仿佛黏在地上移动不了,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只有黎恒手中的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咚咚咚——”助理前来敲门,“黎总,这次的员工例行保密培训您参加吗?”

黎恒看了看表,“不去了。”

 “好的黎总。”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林河深呼吸一口气,“我没有见李定容。”

黎恒的笔停顿了下。

“之前去征长医院和今天缺席我办了同一件事,但我都没有去见李定容,我……在查一件事……这件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林河慢慢走近黎恒,使了点劲拉过之前狠狠砸向桌子的那只手,摸了摸通红微肿的地方,“缺席抽检是我的工作失误,我保证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问题了,处罚我也接受。”

林河认真地道歉,“对不起。”

 “这件事和李定容有关吗?”黎恒抬了抬头,反手扣住林河的手腕。

“……”

 “李老病重也是通过这件事知道的?”

 “……”

黎恒扯了扯嘴角,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露出有些心寒讥讽的笑,“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

他慢慢抽回了手,心灰意冷般地闭了闭眼,坐正,“出去吧。”

林河心中一慌,一咬牙,干脆掰过黎恒身子堵上了黎恒的唇。

 黎恒的瞳孔骤然放大,下意识往外推,却因为是林河顾忌了下力度,恰好被林河缠得更紧,整个人贴到黎恒身上,柔软的唇渐渐湿润,林河忐忑地看了眼黎恒,那一眼里慢慢的情绪让黎恒心软了。

 他干脆反客为主,捏着林河下巴恶狠狠地亲吻,唇舌肆意扫荡,把不满和愤愤都表达出来,林河喉头发出“唔唔”声,眼角慢慢变红,呼吸急促,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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