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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活在换装游戏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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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玩意儿?时叙定睛一看,嚯,这标题可比前两个有吸引力——方男神拒绝校花追求的真相,对瘫痪的小男朋友不离不弃。
  毫无疑问,这瘫痪的小男朋友指的就是时叙了。
  1L:啊啊啊啊啊,露珠现在说话不太利索,你们要等我整理一下激动的心情!
  2L:蹲!小男朋友把我惊呆了。
  10L:从不在论坛冒泡的我被小男朋友炸出来了。
  27L:露珠是不是去跳了一个七百二十度托马斯全旋加三百六十度螺旋式上天啊,怎么这么久还不出现!
  33L:标题党无疑,鉴定完毕。
  34L:前排兜售花生
  59L:哥们儿你这已经不是前排了好吗
  60L:管它是不是,我就想呼唤楼主而已!
  75L:哎呀都说了别急了!楼主打字慢,让我慢慢说。我吧,一直是那种死逻辑的人,偏偏想不明白还特别较真,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方男神对学校里的漂亮妹子都是冷冷淡淡礼貌疏远的样子,一开始以为他有女朋友了,但是后来貌似他亲口否定过?大家似乎都信了,还表示十分羡慕嫉妒恨男神的女友或者前女友,而我,今天现身说法……总觉得这个词用得不太对?哎呀不管了,反正露珠在隔壁张天师的指导下很有技巧地巧遇了方男神并且很有技巧地拍下了方男神离开学校的真相。
  80L:啥真相?方男神不是兼职去了吗?而且是在时氏集团实习,太牛了!
  81L:让我暗搓搓地猜一下,不会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情节吧?
  88L:莫非方男神的颜值吸引了时氏集团的老总?
  90L:天啊真可怕,我脑补了一个啤酒肚八个月的老头子
  94L:憋瞎说好吗,我在财经杂志上看过,时氏集团的董事长超年轻超帅ok?
  100L:呸呸呸,歪楼啦!我是露珠,没有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好吗!我是在去东城疗养院做慰问老人志愿的时候遇见的方男神,他正推着一个小哥哥在柳树下面散步,啊呀,那时候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啊,画面实在太美,不不,关键是小哥哥颜值超级高,给你们一张图片感受一下。
  102L:emmmmm……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只有背面?
  120L:没正面不看!
  133L:你们都好坏……男神当时发现我了他说不能拍小哥哥正面,我听到那个小哥哥跟他说:“拍个照片而已嘛。”然后男神说:“拍我可以,你不行。”小哥哥立马笑得花枝乱颤(原谅露珠只会这个形容词),他说:“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你得把我绑家里。”然后你们猜方男神说了什么?他叫那小哥哥宝贝!妈呀苏得我差一点点就当场去世了,真·去世!早知道我应该开个录音!
  135L:自动脑补男神的语气……
  144L:然后然后呢,叫宝贝之后呢!
  146L:之后方男神就说:“我巴不得把你绑起来,你肯吗?”那小哥哥忍着笑还装得一本正经:“首先你要快点把咱家装修好。”get到重点了吗?咱家!
  150L:天哪心碎,方男神X我看来是没希望了
  153L:狗粮吃得有点撑
  156L:接下来每次志愿我都悄悄溜去看那小哥,好可惜哦,真的长得特别好看,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感觉也就十七十八岁的样子,可是这么年轻就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了……男神不离不弃超级感动了!
  看到这儿,时叙满头黑线,心说这楼主不会就是那个每次都过来跟他聊天顺便用充满爱与怜惜的目光看得他如坐针毡的志愿者吧?世界太小了……
  看完帖子时叙重新躺平,想到方维之忽然叹了口气。
  小狐狸问:“宿主你怎么了?”
  时叙说:“我还是有点担心方维之的病,他跟我说的好多了不会是在蒙我吧?”
  小狐狸想了想,难得认真道:“我觉得方BOSS的情况确实好多了,不信我给你看点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他第一天带着手机入住这房子时候的事情,凌晨我忽然被吵醒了,录到了一段视频。”
  时叙歪头:“我怎么没感觉?”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
  时叙不准备跟小狐狸争论他的睡眠问题,很快的加载过后视频开始了。
  画面有点黑,前面整整一分钟都没有任何动静,时叙差点失去耐心的时候被突然坐起身的方维之惊呆了。
  昏暗阴沉的室内,不断徘徊寻找的男人,恐怖片既视感浓到溢出屏幕。
  时叙有点焦躁,方维之到底在找什么?他每换一个新的住所都会神经质的这样做,像极了被害妄想症。
  小狐狸说:“可见那时候方BOSS的病情还是很严重,但是后来在医院和疗养院,方BOSS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我特别留意过的。”
  闻言,时叙稍微放下心来。
  他不是一定要知道方维之心中所担忧的事情,他只希望方维之安全无虞。


第39章 第三十九个愿望
  郝常健去找林彦谈项目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新来的助理实习生在排行程的时候不小心将下午一点的会面排到了上午九点,挡着对方办公室的人的面郝常健没有训斥小助理; 心里却气得恨不得扇那实习生两耳刮子。这种重要的事务安排都能出错; 回去肯定要第一时间把他给炒了。
  郝常健的特助懊恼不已,因为那实习生是他带的; 他偷偷把人叫到旁边一顿臭骂; 实习生全程低着头很怯懦的样子,不辩解也不道歉; 特助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让郝常健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点的是林彦对他的重视,特意把一个常规的工作会议推到了下午; 没让郝常健等多久就过来了。郝常健心中暗暗得意; 心说林家以前自称是不偏向哪一方的; 可如今时家损失了一员大将,眼看局面就要一边倒,就算是林家也要给郝系一派这个面子吧。
  “不好意思啊老哥哥; 让你久等啦。谈公事不喝酒,我就以茶代酒先跟你喝一个。”
  一句“老哥哥”暗暗刺了郝常健一下; 郝常健不露声色,拿起茶杯装模作样地跟林彦碰了碰,两人均是淡淡地一抿; 掩在茶杯之后的目光不可谓不狡诈。
  “林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为公事而来,咱们大可以开门见山; 跨省高速……”
  林彦笑道:“怎么这么客气,叫我林先生做什么,谈公事也是可以兄弟相称的嘛。”
  郝常健从善如流:“彦兄弟。”
  林彦话题一转:“说实在的,我也觉得由老哥哥来做这个项目再好不过,可惜您来晚了一步啊。”
  郝常健的脸色登时就沉下来了:“这话是怎么说的?”
  “临海虽然是桥南对外发展的好合作伙伴,但是说实话,东南合作已经很成熟了,形成规模了,不再流行了。”林彦叠着腿换了一个姿势,“这么说吧,这条路联通东南只能锦上添花,但是换个方向可能是雪中送炭。”
  郝常健微微眯着眼,平静道:“那彦兄弟想要通哪个方向呢?”
  “石中。”林彦指了指自己身后,刚好是北面。
  想到石中新上任的某人,郝常健差点控制不住脾气掀桌子。
  “彦兄弟不再考虑考虑?要知道临海的经济可是比石中发达得多了,这钱投进去要是回不了本……”
  “关于这点我确实应该好好和那边合计合计。”
  郝常健还试图劝阻林彦,林彦倒是不回避话题,可他从项目的工程承包方说到项目如何开始如何结束,就是不说项目的更改,郝常健心头的火直往上顶,还好在他把自己头发燎了之前特助进来提醒他们时间差不多了。
  郝常健扯出微笑很有风度地跟林彦告别,离去时的脚步却比来时要着急的多,可见内心的不耐。
  林彦回到办公室中,站在窗边目送郝常健的车里去,唇角的笑容意味不明。
  助理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其实不太明白,您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时家?郝常健上任后,临海地区的时系一派被打压得相当严重。”
  林彦笑着摇头:“你还太年轻了。”
  助理默默道:“我只比您小两岁罢了。”
  “那你该学着透过问题的表面看本质。”
  “我在看啊。时家明显是后继无人了,二少去世,大少又是经商的,现在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是再过几年……”
  “首先,你小看了时大少,”林彦感叹了一句,“我们这一代人中的翘楚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简单,二少虽然也厉害,但是大少才是真正的时家新一代旗手,这个支柱一天不倒,时系一派就不会出乱子,你以为他将时二叔放到石中是退避临海?不过是安个营寨好动手罢了,郝常健大概还没意识到他正陷入怎么样的围城。”
  助理仍然将信将疑,却见林彦忽然转过身,暗示性地沉声道:“而且你刚才有句话说错了,什么叫做我们选择了时家。”
  助理愣了愣,随后猛地低头:“对不起!我错了!”
  林彦笑道:“对,林家从来都是站在中间、站在时郝博弈之外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
  郝常健狠狠砸了车窗一拳,道:“林家那个墙头草尽给我绕圈子!难道没了他我还不能和别人合作不成,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本来我也没想把这个项目推进得多好,可他现在摆明了是要隔岸观火斗,把我和时祺看成猴子!我偏不让他如意,看看到时候谁能笑到最后。”
  “先生,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该不该说。”
  司机跟着郝常健很多年了,是郝常健父亲的旧友,平时沉默寡言的,偶尔提出建议却总是能说到关键。
  郝常健顺势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司机说:“我认为这件事您大可以不去理会林彦,林彦惯于左右逢源哪方都不在明面上得罪,您在他那儿只能蹭一鼻子灰。”
  司机话说得不好听,却也是事实,够直接。
  “那你说我去找谁?”
  “您是先入为主有些糊涂了,说到底这种事情可不是林彦一个人拍板啊。“
  “你让我去找上面的人?”
  “不不不,”司机摇摇头,“不是还有一个捷径吗?”
  郝常健略微想了一下,忽然醒悟:“你是说承包方?”
  司机点点头:“对。如果桥南和石中之间山多水多,这条路的前期探测必然简单不了,要是当中还有什么地方是绕不过去的……”
  郝常健“哼”得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老家伙,倒是有几分小聪明。”
  司机低了低头,语气中掺杂了两分谄媚:“比不过您的大智慧。”
  郝常健哈哈大笑,回去的第一件事是把犯了错的实习助理给开了,第二件事就是立即找关系联系项目工程方的负责人。
  实习助理顶着众人讥讽的目光收拾好文件之后静静地离开了。
  “二叔,成功了。”
  “拿到那项目的企划书了?”
  “是,还算轻松,郝常健压根没有设防。”
  “哼,他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自然不会防备什么,你做得很好。”
  实习助理得意一笑:“为表哥报仇我当然竭尽全力。”
  “你尽快把副本发给我,别忘了也给西川发去一份。”
  “明白。”
  郝常健的联系之路十分顺遂,负责人很快约他见面,一次两次搭关系套亲近都相谈甚欢,郝常健终于把话题扯到了工程探测上面。
  “关于这件事情……其实在下另有所求。”
  郝常健大方道:“您说。”
  负责人往旁边瞟了瞟,一名保镖样的人物提着一个盒子交到了郝常健助理的手中。
  郝常健双手交叠,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按照规矩的意思。”
  “我以为我们应当是等值交换?”
  “我想拜托您做的这件事情可能超过了等值。”
  郝常健皱了皱眉:“那我可收不起。”
  “您还没听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就要急着否决呢?”
  “如果这件事损害到我的利益……”谁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绝对不会的,您放心,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有利的。”
  “我要听过之后再下决定。”
  “这是自然。”
  漫长的谈判之后,司机把郝常健送回了家,郝常健明显心情很好,甚至让司机进屋喝一杯再走。司机笑着拒绝了,迎着沉沉的夜幕开着车子消失在黑暗中。
  “您交代的事情比想象中进行得更加顺利,大概是时祺的先前安排起了作用。”
  方维之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灯火,又侧过脸看了看卧室内睡得香甜的时叙,用他的新手机说道:“事成之后我会带你去将你儿子的尸骨取回来。”
  司机沉默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谢谢您了。”尾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用不着谢我,拿这个威胁你,我其实很卑鄙。”
  挂断电话,司机眼中的忧愁迟迟没有散去。
  人和人的关系真的很奇怪,上一秒是仇敌,却又可以因为共同的仇敌而达成同盟,比如方维之和时祺;上一秒是猎人和猎物的关系,下一秒猎物却可能反过来咬死猎人,比如方维之和那个男人。
  长达十几年的狩猎,一生无法磨灭的阴影。
  那个男人欠方维之的,方维之一直都记得,记在骨子里。他在时家人面前表现的是一个可怜的受害人形象,但是谁会料到这个受害人远在千里之外却搅乱了这摊浑水呢?
  “我找到你了。”
  是谁找到了谁呢?
  大概是没有归处的河边枯骨,终于找到了通往幽冥的道路。
  “唔……”时叙模模糊糊间好像听到人说话,摸了摸身边方维之却不在,一下子吓醒了,刚要开口喊人,方维之握住他的手重新钻到了被窝里。
  时叙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问道:“你去哪儿了?”
  “上个厕所。”
  “唔……”时叙没有起疑,在方维之略带寒意的怀中再次入睡。


第40章 大结局
  郝常健被告发了; 原因是贪腐和涉嫌故意杀害。
  时叙看到网上的消息时已经是他被带走的第三天。
  这不对劲,比他预想得快太多; 也比时祺的动作快太多。
  周末的时候刚好时祺来探望时叙; 时叙迫不及待地问他原因。
  时祺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概是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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