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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慕我凌风-第23部分

小说: 慕我凌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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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赵曙一脸的期待和恳求,慕君颉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轻轻说:“好,……十三。”
  赵曙听闻,立刻真心的微笑开来。赵曙平日里也总是时刻挂着笑的,可是看久了才会发现,那微笑就像是挂在脸上的一副面具,这回发自真心的一笑,让慕君颉看的微微一呆。慕君颉也笑了笑,故意作了个揖,正式的做了个自我介绍:“十三你好,我名叫慕君颉,洛阳人士,认识你真的很高兴。”
  君颉?赵曙在心中默念一遍,缓缓自语:“端的是相思吗?”
  慕君颉的目光越过赵曙,抬头望向了窗外,继而眼睛一亮,开心的道:“又下雪了!”
  话说完,也不顾身上还发着烧,兴冲冲就要下床去看看雪大不大,却被站在一旁的赵宗治面无表情的一把给摁了回去:“你不能乱跑,等大夫来了再说。”
  慕君颉撅起嘴,明亮的眼睛黯下来,就像被锁在牢笼里的小动物。赵曙看着觉得于心不忍,微笑着开口道:“慕慕,你可知冬末春初正是打猎的好季节,鹿、狍子、熊等猎物在这个时节都失了大半灵性,远不及夏秋季那么灵巧,若是下了大雪,就更妙了。”
  经过昨天一天的交谈,赵曙已经基本摸清了慕君颉的的性情——喜欢稀罕又有趣的事物,好动好玩不喜受拘束。赵曙笑着继续说:“昨夜这场雪下得挺大,等雪停了,你烧也退了,我带你一起去城外打猎可好?”
  打猎那么好玩的事,慕君颉自然喜欢,忙点头说好。大夫没一会到了,认认真真把完脉便下去煎药了。待到中午,慕君颉喝了药,烧却没有退,一下午体温都反反复复的,一双大眼因为发热而水润润的,还时不时的咳嗽,也不想吃东西。
  慕君颉自己对此倒一点也不上心,好像根本就生病生习惯了不知道难受似的,除了喝药的时候有些不情愿之外,对人依旧是一副笑眯眯无所谓的模样,实在烧的厉害了,就闷闷的躺着,不闹也不说难受,赵曙却看得很忧心,不停催问大夫怎么才能退烧。
  赵宗治就站在离慕君颉床边一丈远的地方,一直静静陪着慕君颉没有动,脸埋在暗影里。

33只手遮天

  到了下午;慕君颉的烧才终于稳定了一点;恹恹的倚在床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赵宗治说话:“木头;我忽然想听琴。倚翠院的凌紫姐姐琴弹得特别好;我好喜欢;可惜只听过一次就没能再去。”
  一直在那守着慕君撷没动的赵宗治终于动了动;“为什么没能再去?”
  慕君颉的语气带了一些委屈:“琅琛不让我去;而且还发脾气。”
  听到苏琅琛;赵宗治面瘫着脸,又不说话了。屋里一时安静起来;过了会,慕君颉想起狩猎的事,便道:“木头,你是不是经常去打猎啊?”
  “嗯,几乎每年都会去。”
  慕君颉兴致勃勃追问:“那你快说说,冬天打猎是怎么样的情况?”
  “汴京每年冬天都会下大雪,雪一停,王室贵族间就会相邀去京郊打猎。”
  赵宗治虽然不喜言辞,可看着慕君颉期待的样子,还是努力讲的更详细:“一般都是中午出发,因为午后很多动物都出来觅食,而且反应慢。午饭后喝点羊肉汤和热酒,身上的喝的热腾腾的,带着猎狗和弓箭就可以出发了。冷天里鹿和狍子呆头呆脑的最好射,还会遇上野猪和熊瞎子,唯独不太好猎的是狐狸和野兔。不过地上雪积的厚,但凡动物走过,雪地总会留下脚印,往往会放出猎狗,骑着马跟踪这些脚印,直奔山林深处去找其藏身之所……”
  慕君颉听的入了神,双眼越发明亮,继而又有些失落的说:“我还从来没有打过猎呢,琅琛总是不让去。”
  看着慕君颉黯然的样子,赵宗治硬生生的生出几分不忍。暗道苏琅琛倒是能狠下心,明知小孩爱玩好动,还这样处处限制他。
  “栖霞山庄想必人仰马翻了吧?”
  慕君颉微微一愣,笑道:“大概是吧。”然后撇了撇嘴:“那也都怨琅琛,一天到晚总是这也不许去,那也不许去。”
  赵宗治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慕君颉,只见小孩眼波流转间,暗地里闪着狡黠的光。不晓得小孩又用什么诡计离庄的,反正不会让人省心。慕君颉嘴上虽然说着怨苏琅琛,但提起他,眼中却含着深深的感情和依赖。
  那种感情和依赖让赵宗治觉得异常刺眼,赵宗治看着慕君颉,又是半天都不吭声。慕君颉低下头,忍不住又咳了一阵,苍白的脸色咳出了红晕,眉头也难受的蹙起来。
  赵宗治的心随着小孩的咳声一下下被拉扯,走上前一手摸他的额试温,一手为他递了杯热水,坐在他床头冷冷道:“你病还没好,苏琅琛当然不会让你出去。你这样偷偷跑走,又加重了病情,苏琅琛怕要气死了,看你怎么收拾残局。”
  慕君颉转转漆黑灵动的眼睛,像是早已想好了对策似的粲然一笑:“你放心吧,琅琛就算生气,也不会气太久的。”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等到了晚上,慕君颉说话开始有些心不在焉,赵宗治能看得出他隐约在期待着什么,似乎是在等苏琅琛来。
  慕君颉已经跑出来快两天了,以苏琅琛的本事,应当老早就该知道慕君颉现在身处何地了吧?赵宗治想着,微皱起眉,又过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赵曙轻轻走近屋,低声问:“慕慕好点了没?”
  赵宗治低头一看,刚刚还精神不错的小孩竟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了。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水色的嘴唇噙着一丝疲惫,睡着的样子就像婴儿般脆弱而甜美。
  赵宗治轻轻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和赵曙一起离开去书房。
  穿过走廊,赵宗治忽然道:“公孙离现在在汴京吗?”
  “怎么?”赵曙步子一停,不答反问:“慕慕的病很严重吗?”
  公孙离和神医越子轩齐名,医术并不亚于越子轩,只不过公孙离性格邪肆狠辣,又善于用毒,被称为毒医。他当年杀了祁门的祁岩满家而被武林各方追杀,汝南王府保了他一命,于是淡出江湖隐匿于王府,为王府效忠。
  “我不知道……”赵宗治皱着眉:“但他身体很差,好像有很严重的旧疾,还是让公孙离来看一下比较好。”
  赵曙看了看赵宗治,好像是对这个天生冷清的十七弟竟会关心别人而有些惊讶,“我从汴京来的时候,公孙离去了宁海,正巧离金陵不远……”
  赵宗治对赵曙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点点头说:“嗯,那我即刻便派人去宁海遣他来。”
  说话间已走进了书房,赵曙轻推角落的机关,书架后的墙壁立即自动移开,出现一间暗室。两人坐在暗室阴影处,拿笔划王府传来的一串名单。一人划下一笔,不多时,一串名单几乎都被划了斜杠,却不约而同的留下一个名字——赵从古。
  赵曙微笑道:“十七,你果然跟我想得一样。”
  赵曙的母亲任氏早逝,赵曙进宫前,是赵宗治的母亲养大的,赵曙进宫后也和赵宗治联系甚密,二十几个兄弟里,属两人关系最好。“我探得了消息,他最近想要动手。”赵曙又笑了笑,然后摇摇头:“可惜啊,他不懂现在这个时候,还是按兵不动比较好。”
  赵宗治始终面无表情,只淡淡说:“他想动手,便尽管动手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赵宗治身上散发出一种渗透到骨髓里的杀气,像把饱尝了鲜血的利剑,让人通体生寒。
  赵曙依旧微笑着,只是神情略有些惋惜:“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堂兄。堂兄弟之间,若真要弄到那个地步,”赵曙站起身,低叹一声:“真不明白,那帝位究竟有什么好,都要去争……”
  外面的小雪复而又转大,竟纷纷扬扬的一直都没停,地上已积了厚厚一层。
  待所有事情都商讨妥当,赵宗治出了书房,独自在廊上走了几步,忽然敏锐的发现四周有些不对。府内潜藏了几个高手,尽管皆隐住了内息,但以赵宗治的武功仍能清晰感应出来。不过那些人身上并无杀气,似乎只是在默默行使保护之职。
  赵宗治面上不动声色,转身向慕君颉房间疾步走去。还没行至门口,便看到一人长身玉立,风迎于袖,一袭深紫笔直的站在慕君颉窗前,正是苏琅琛。
  苏琅琛已不知在雪地里站了多久,衣上落满了雪花,听到赵宗治的脚步声却一动不动,眼也未抬,依旧保持着望向窗子的姿势,不知在想着什么,赵宗治便也作无视一般,径直进了屋。
  慕君颉睡的并不安稳,才一听到门响就醒了过来,随即便眼睛一亮的转头看向门口。可见到赵宗治后,慕君颉却面露一丝失望。赵宗治看着眼里,一言不发,走上前摸慕君颉的额头,感觉温度总算退了,却听到慕君颉小声道:“……琅琛还没有找来吗?”
  他果然在等苏琅琛。赵宗治心里有些烦躁,随口道:“没有。”
  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辰,赵宗治帮慕君颉穿好外袍,去饭厅吃饭。还没出屋,赵宗治感到外面苏琅琛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慕君颉的内力低于苏琅琛和赵宗治两人,自始至终都不知苏琅琛来过,饭桌上,明显能看出慕君颉神情间有些许失落,最后连笑容也不复以往般光彩,好容易吃了几口饭,便说要回去睡觉了。
  赵宗治和赵曙送慕君颉回房,又劝他喝下了一碗药。赵曙不放心慕君颉一人待着,劝他喝完药后没有离开,却找了些有趣的话题,陪他天南地北的闲聊。慕君颉被赵曙口中的奇闻异事引出兴致,眼睛又明亮起来,好奇的问这问那,随着赵曙口中的故事时而惊讶时而欢喜,时而撅嘴时而皱眉。
  聊了许久,慕君颉终于困了,倚在床头掩嘴轻轻打了个呵欠,慵懒风情仿佛自然天成,却毫不自知。赵曙一时看的有些发呆,待慕君颉彻底睡下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出了屋,赵曙问赵宗治:“十七,你和君颉是在栖霞山庄认识的吧?他是栖霞山庄少主对不对?”
  见赵宗治点头,赵曙道:“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你可知刚才君颉喝的药是哪来的?”
  赵宗治听罢神色微变,赵曙心知赵宗治已经猜到了,接着说:“苏琅琛大概昨晚就知道了君颉在参知府,就连今早给君颉请来的大夫也是苏琅琛的人。我中午察觉后,便派人随便探了探,发现今日进府来送水的送菜的,府外头卖花的摆摊的,均内力高超。此刻怕是整个参知府里都暗藏了他的手下,甚至连你我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他手里。”
  赵曙脸上挂着笑,眼神却透着冷,“苏琅琛倒当真狂妄,明知我在府里,却还明目张胆的围守整个参知府,果然是在金陵城只手遮天、独霸一方惯了的,天高皇帝远,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
  没多会儿,远处有棕衣人匆匆走近,报说:“殿下,有客人来访,正在厅里候着。”
  待赵曙走入客厅,便看到苏琅琛坐在里面,身侧还立着几个手下,正动作优雅不紧不慢的把玩着手上的弓箭
  作者有话要说:两攻第一次正式会晤,欢迎自带零食板凳前来围观

34意外出事

  是一把制作尤为精良轻便的紫杉弓;配着一套箭和箭筒;以及拉弓时用来护手的拇指环。苏琅琛身后的随从还捧着一身叠好的红色戎装;领口衣摆皆用银线滚着水云纹;绣工华美;另配有鹿皮手套和靴子;总之但凡狩猎能用到的东西;皆准备的一应俱全。
  听到赵曙走进;苏琅琛抬起头淡淡开口:“昨日殿下不仅在酒楼帮慕慕解围;还请他吃饭,赠他解语;苏某在此谢过殿下了。此番就算苏某欠殿下一个人情,以后若有什么事,栖霞山庄定竭尽所能。”
  苏琅琛虽然嘴上答谢,言语间却似乎隐隐因赵曙对慕君颉的有意接近而不悦。赵曙也暗自皱起了眉,心里思付着酒楼的事不难探到,可他赠慕君颉解语发生在府内,苏琅琛竟也一清二楚。赵曙带着一贯的微笑道:“苏庄主客气了,不过你这谢,我实在是当不起。”
  赵曙坐下来,接过仆从奉的茶,缓缓喝了一口,“实不相瞒,我对慕慕一见如故,经过一番相处,更是心生欢喜,我和他之间,已无需谈谢字。而苏庄主的这个谢就更不必要了。据我所知,慕慕虽然暂住苏家,但他毕竟姓慕,严格说来和苏家没有关系。我想,我和慕慕之间的事,只跟我们和他两人有关,就不必劳烦苏庄主在此多礼了。”
  苏琅琛听罢神色不变,微眯起眼盯向赵曙。赵曙依旧微笑着,也直视着苏琅琛,两人目光灼灼,对视半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苏琅琛放下了手里的弓,开口道:“殿下恐怕不知,我已在官府给慕慕备了苏家的户籍了吧?他既做了一天栖霞山庄的少主,便终身都是山庄的少主。慕慕年纪尚小,玩性也大,平日跑出去认识一些外人,算不得什么大事。小孩玩够了,总是要回家的,而那些人,很快也就忘了。”
  “忘与不忘我不知道,”赵曙合上茶杯盖,慢慢道:“我只知道,小孩长大了,最终却是会离开家的。就像小鹰,迟早都要振翅高飞,越是困着他,他便越想走,谁都留不住。”
  “栖霞山庄的后山只养了几只虎,却没养过鹰,我倒真不知养大了的小鹰会怎样。不过,慕慕那里有个老鹰形状的风筝,去年春天的时候,我还陪他放过几回。风筝不管飞的多远,只要你拉紧了手中的线,它便离不开你手心。”
  赵曙听罢微微皱起眉,放下了茶杯。苏琅琛抬了抬手,示意身后侍从把手里托盘上的衣物全放在桌子上,“明日雪停了,殿下若是带慕慕去狩猎,便给他用这些罢,套指的护环和衣服都是他的尺寸。”
  顿了顿,苏琅琛又一边细细想着一边道:“慕慕的病还没彻底好,不能让他骑马太久,来去的时候最好都坐轿子,到了那再骑马。护具要全都戴好,披风要一直披着别解下来,热了也不能让他脱。还有,他身体有旧疾,不能沾酒,千万别给他喝酒,喝水也只能喝温的,他最喜欢的是祁门红茶。狩猎时间也不要太长,慕慕虽然武功很强,但还是别往林子深处去的好……”
  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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