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_秋千在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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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连着阴茎,大腿互相摩擦,胸膛也紧贴,细嫩的皮肤依赖着傅闻远胳臂和胸膛上隆起的肌肉,仿佛菟丝子缠绕着乔木。
傅闻远被他又夹又叫、还很信任一样的靠近弄得火气更大,把他牢牢制住后挺腰深而重地给了两下
这回尽根插到底,云溪高高扬起脖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他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左边脸蛋贴在傅闻远肩膀上,热气扑打着傅闻远的颈侧,好半天,才听见他用气音上气不接下气地喘。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回响,水一直开着,冲到傅闻远背上,溅起水花,又落在云溪脸上。
昏黄的暖光灯里漂着一层水雾,情欲和热度交织其中,恍惚是C市的四月,潮湿闷热。馋嘴的小孩尝过一口梅子酒,燥与欲上了头,皮肤褪不去渴望。
云溪勉强坚持着被傅闻远拎起腿操了不到半个小时,大半重量都在傅闻远身上,剩下那条腿还是连最起码的撑地也做不到了,膝盖一弯一弯,马上就要软下去的时候,屁股里那根逞凶的性器退了出去,身上一轻,他被傅闻远抱着出了浴室。
云溪仰面躺在床边,两腿分到两边,露出屁股和中间殷红的穴。傅闻远单腿跪上去,一手撑床,一手捞起云溪,边插边叼住了小孩儿脖子上的嫩肉拿牙磨。
他的腰打桩似得,性器凿进云溪身体里,一下深似一下,水声和高高低低的喘息呻吟连成一片。
云溪脸上全是泪,脖子上的血管被人咬在嘴里,不由自主地战栗着,缩着身体,歪头要傅闻远吻。
傅闻远揉着云溪的屁股,用的力气很大,手指陷进软肉里揉搓过,还要扬手打上去。
白嫩的臀上留了几个鲜红的掌印,云溪又闭上了眼睛,他小声地哭,呜咽着跟只委屈的不行的奶狗一样哼哼唧唧,却还是往人身上蹭。
傅闻远把他翻了个身,掐着云溪的腰在阴茎顶进去的时候把云溪的屁股往自己跨上按,粗硬的阴毛把云溪细嫩的大腿内侧摩擦出一片深红,刺刺的疼。
最后几下力道极重,云溪呜咽不出来,侧脸蹭在床单上,磨得脸红的发烫,两行眼泪倏得从眼角滑落,肚子里被接连射进去好几股精液。
云溪捂着肚子蜷缩起来,脑袋晕晕乎乎的,耳朵里也一片嗡鸣,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云溪回过神来的时候,傅闻远正拿了块弄湿了的浴巾给他擦身体,他面对面跨坐在已经穿好睡袍的傅闻远身上,屁股里含着两根手指,在抠抠挖挖,清理射进去的东西。
实在弄得太深,又多,一点点流出来的感觉异常鲜明。云溪羞耻的不行,红了脸,把头埋进傅闻远怀里,不过倒是没有乱动,还乖乖地撅着屁股,放任那两根手指的动作。
酷刑施完,趁傅闻远进去放毛巾洗手的空档,云溪扶着腰呲牙咧嘴地钻进了被窝。
他扯着被子盖住了半张脸,毛茸茸乱糟糟的头顶露在外面,很面对不了、又无法否认,很开心的样子。
可等傅闻远出来,走到床边,却垂眼问他:“不回你房间吗?”
云溪心一沉,手忙脚乱地坐起来,白而单薄的胸脯上留着满满的红印子,他低着头爬下床,结巴着说:“回、回的,我回去睡。”
“算了。”傅闻远突然说,又抓住了云溪的肩膀,把他拎上了床。
云溪捏住一角被单揉搓,犹豫不定,好像真的傅闻远叫他走他就会走一样,小声问:“我可以睡这吗?”
傅闻远回身把灯关了,绕到另一边上床,说:“可以。”
床不是特别大,傅闻远躺在另一边,云溪只蹭了几蹭,就挨了过去。
他们第一次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过夜,云溪的心跳的很厉害,想说点什么,又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想了好半天,云溪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小金鱼问:“你困吗?”
除了在床上顺口,他最近比较少用“您”,今天下午在书房,云溪还倒是鼓起勇气,第一次叫了傅闻远声叔叔。期期艾艾的,又很可怜的样子,晚上挨的这顿操,有大半是因为那个。
听见傅闻远说不累,云溪就又往他跟前凑了凑,几乎要碰着了,中间隔了一点被子,云溪停下,在被子里找着了傅闻远的手抓住,说:“是不是有点冷?”
傅闻远扭头看他,“调高几度?还是你想回去。”
他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在征询云溪的意见,云溪知道。不过云溪听见“回去”两个字就着急,赶紧摇头,“我不回去。”
傅闻远又把头转回去了,好像刚才紧紧箍着云溪,像要把人吃了的不是他。云溪踌躇了会儿,声音更低,但还是说出来了:“你抱我一下,就,就不冷了。”
傅闻远翻了个身,侧身低头审度云溪,眉头微皱,像在犹疑,好一会儿,他才开了口:“还想要?”
云溪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脸红的在黑暗里都能看出来,直冒热气,非常窘迫地说:“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
傅闻远重新躺回枕头上,胳膊伸过去,把云溪半个身子捞到了身上,胳膊屈回来圈住,“这样?”他很严肃地问。
云溪闭着眼点头:“嗯。”
云溪身上光着,一片布都没有,傅闻远的睡袍也脱了,只比他多穿一条内裤,两个人贴着,过了会儿,傅闻远说:“身上是很凉。”
云溪啊了一声,他又问:“因为做了手术?”
云溪又嗯了一声:“应该是吧。”
他很想跟傅闻远说说话,但傅闻远真的这样跟他聊天,他又适应不了,只会愣神。傅闻远看看他,最后闭上了眼,说:“睡吧。”
云溪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批评自己,连调情都不会,还怎么谈恋爱?
他苦恼极了,没意识到自己在傅闻远身上乱蹭,直到被傅闻远按住了背,沉声说:“再来一次?”
傅闻远的声线已经变了,云溪吓得直缩,乖乖抱住傅闻远,闭着眼睛说:“我睡觉,我睡觉的。”
他确实累了,被傅闻远吓了一下,没了别的心思,趴在傅闻远身上,很快就睡得很熟。
正迷糊的时候,傅闻远下了床,过了会儿回来,身上有些凉,云溪还是往他身边挪,喉咙里很低地哼哼,听见傅闻远说:“是你的小狗挠门,要找你。”
云溪睡得脑子都木了,找到自己的小金鱼摸了下,又哼哼了两声,把傅闻远的一条胳膊抱得很紧。傅闻远拍拍他的背,说:“睡吧。”
第二十七章
云溪是被热醒的,睁开眼后愣了会儿神,才低头往腰上看。
那儿箍着傅闻远的一条手臂,微微用力,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云溪只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他身上的印子太多,过了一夜,才愈加显眼起来。
这时候屋里还很暗,只有床脚落下光线两三缕。云溪的后背紧贴傅闻远的胸膛,上身被圈得严实,两条腿也被傅闻远夹在腿间。他们背对窗户,睡成了两个依次大小写的紧密镶嵌的字母C。
没有多久,傅闻远就也跟着醒了。他松开云溪,翻身平躺,搭了一只手在眼睛上。
这一觉睡得久违的沉,身体醒了,但意识还没有。似乎自从年后,他就没有这样睡过。梦里他抱着一团很软的云,醒来之后,发现怀里是缩成一团的云溪。
云溪顶着几根翘起来的呆毛爬起来,跪坐在傅闻远身边,看着他遮住了一半脸,只露出来的冒出些胡茬的下巴小声问好:“先生,早上好。”
傅闻远没给反应,只有搭在眼睛上的手指动了动,半晌,才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晨起的沙哑,云溪的心就禁不住重重跳了两下。
他裹着被子又往傅闻远跟前凑凑,伸手去摸傅闻远的下巴,“先生,长胡子了。”
“待会儿刮。”傅闻远还没说完,云溪就低头凑过去,用脸蹭他的下巴,喉咙里咕咕咕地笑。
好半天,傅闻远才拿开手,看向云溪。
被子叫云溪裹在了身上,傅闻远只能裸着躺在晨光里。他肩头有几块可疑的红痕,刚才圈着云溪的那条手臂上也有,傅闻远看见,脸上表情有些松动。
云溪也看见了,脸一下红了,裹着被子往后退,顶着红透的耳尖低着头慢慢地下了床。双人被拖了一半在地上,他把自己弄得跟个蚕蛹一样,说了句我去洗漱就开门跑了。
等云溪带着狗下楼,傅闻远已经坐好了,阿姨吃过了,拿着个蓬松的五彩鸡毛掸子在客厅到处走,这儿扫扫那儿拍拍。
屋里很亮堂,天气看着也很好,露台开了一点窗,傅闻远的花草在晨风中摇头摆脑。
小狗被教的很好,云溪吃饭时,它就撅着屁股趴在云溪脚边,不闹着要东西。等云溪起来,它就也站起,四条小短腿迈得飞快,胖嘟嘟的身体一晃一晃,跟在云溪后面。实在累了,才吭哧吭哧地叫几声。
但总还是会有调皮的时候,有天它拖了沙发上的垫子咬,布被咬破了,露出里头的棉絮。还把骨头藏到了露台的一片花盆中间,肉坏了,阿姨闻着味道不对才找出来。
半小时内两桩坏事露馅儿,狗被云溪捉到墙角训斥。它听着训蔫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个眼睛湿漉漉的,丧气坏了。
晚上傅闻远回来,云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脸严肃,狗少见的没在云溪怀里,而是缩在他正对面的墙边,时不时吭叽一声,但是不动。一人一狗冷战的有模有样。
最后是傅闻远在狗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它才扭扭捏捏地挪到云溪跟前,咬着云溪的裤脚撒娇。
阿姨看得好笑,第二天买了磨牙棒回来,狗喜欢的要命,叼在嘴里跑到云溪身边,兴奋地旺旺叫个没完,尾巴也欢快地摇,气的阿姨走过去说:“这小狗坏透了,钱是我花的,它偏要跑来跟你摇尾巴。”
云溪把狗抱在腿上,一只手拿着磨牙棒逗它,一面冲阿姨笑,“它也很喜欢阿姨的呀,狗,快点谢谢阿姨,快。”
狗拱着云溪的肚子,被云溪捏住了脖子,才又旺了几声。
云溪更加笑起来,只不过医生和阿姨都明令禁止他亲狗,于是只能把狗举起来晃两下,嘴里说:“好狗狗,聪明狗狗。”
他办了休学,这学期就在家休养。傅闻远不在家的时候,他就跟阿姨黏在一起,玩伴只有这只狗。
虽然江越臣有时候会过来,但两个人和平不到十分钟,逗一会儿狗,最后总要拌嘴。所以最亲的还是狗。
江越凌离婚和宁书达住院的消息都是江越臣告诉云溪的,云溪去过医院一次,但没有多待。宁书达精神不好,看着样子倒是没怎么憔悴,云溪跟他说了几句话,还说定等他好了一起遛狗。
狗没有名字,它一天到晚不离开云溪,只有中午和晚上休息的时候,一个睡床,一个睡墙角的狗窝。
云溪从医院回来以后要找他,也只需要站在门口叫一声“狗——”,它就会从不知哪个角落里窜出来,兴奋地扒上云溪的腿。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闲,早上起得晚一点,吃顿饭再晃晃就过去了。带着狗睡过午觉,下午有老师来上课,再就只剩下定期复查。
那晚之后,他搬进了傅闻远的卧室,生活里多了些频率不一、强度远超承受能力的性爱,然后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春天就没了。
别墅区的绿化规划的很好,春红褪去,又不间断地有夏日花朵盛开起来。
山顶的太阳也比别处都好些,一楼的采光也好,傅闻远的兰花开了几盆。阿姨说从前没开过,她还以为傅闻远是瞎折腾钱,没想到今年一下开这么多。
傅闻远不在家的时候,云溪常常拍照片给他看。家里那么大,云溪最喜欢拍的是兰花,因为傅闻远很少回消息,只有收到兰花的照片时,会偶尔回一条:管好你的小狗。
云溪很爱惜地拿手指摸摸短短的一句话,接着又发一张他抱着小狗的照片过去,写道:小孩跟小狗都很乖。
照片上的人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但眉眼弯弯,嘴角也弯,很漂亮。云溪对着镜头笑,狗仰头看云溪,嘴张开,像是也在笑。
时间过去挺久了,但云溪一直忘不了那天吃完早饭,阿姨刚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他,傅闻远在玄关穿外套,一面自然而然地对阿姨说“今天把云溪的东西搬到我房里,床也要换,叫人去看个大一些的”的时候阿姨的表情。
当时云溪捏着牛奶杯愣住了,阿姨反而回答得很快。她连着说了两遍“好”,云溪却在她躲躲闪闪、谁都不看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好。
云溪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人,阿姨那么喜欢他,他却一次又一次,只会叫阿姨难过。
但阿姨太温柔了,温柔到本性里不会真的生气,她也不舍得不理云溪。事已至此,两个人不自然地相处了几天,傅闻远又回了几次家,一次潜移默化的关系变化就这样在这栋小楼里宣告成立。
有时候傅闻远在家过了夜,第二天云溪起不来,半上午才下去吃饭,阿姨就会拿一种掺着忧虑的眼神看云溪。
她会走过去摸摸云溪的头,会表现出失落和担心,会更频繁地带云溪到医院去。也会私下里拐弯抹角地央傅闻远下手轻一些、对云溪多些关心。
但她从不对云溪说什么阻拦的话,云溪很害怕的评价,没有从阿姨的嘴里出来过。这一整件事里,云溪只怕阿姨对他失望,万幸阿姨没有。
五月初,傅闻远出去开会,走了大概两周不到,收到过云溪克制之后发出的十张照片。
八张墨兰,一张狗,一张小猪佩奇的表情包,配文:心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傅闻远看见图以后拨电话过去,才发现云溪并没有哭,是在笑。云溪笑完才反应过来,有些无措地道歉,还保证以后不顽皮了。要是这样也算顽皮的话。
傅闻远回家那天,C市下着大雨,排水系统不堪重荷,道路积水严重。他在市中心堵了两个多小时,进门时正好碰上江越凌带着三岁的儿子来家里。
江措措稍微有些胖,被江越凌用一只胳膊抱着。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被留在别人家的事,很害羞,很依赖爸爸,一直把脸埋在江越凌肩上。
阿姨去哄了好半天,他才慢慢放松下来,肯离开江越凌的怀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