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收集系统-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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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工作人员路过时,没有对这般情形表示一点惊奇,显然早看过了。
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雪人在一次狠狠地冲撞后分崩离析,美女喘了口气,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搂住维塔利的胳膊。
“美女与野兽。”老王突然来了句,“活灵活现啊这。”
林秋笑了起来,可惜发不了声。
“那看来俄罗斯人不是不看天气预报,就是在等雪啊。”桑卓亚恍然大悟道,“我们昨天来之前还没有雪呢。”
“俄罗斯人也没把这位放出去。”一直关注着林秋的老王自然也知道觉醒者的事,“这是杀手锏吧。”
「我昨晚怎么没感觉到这女的?」林秋问。
「这女的一直和维塔利站得那么近,你分辨不出来也正常,以后多感觉感觉就好了。」系统淡定地道,「我设计的功能你有什么不满?」
林秋懒得在这上面争辩:「她是什么觉醒技?控制物体吗?」
「反正能控制的绝对只有雪,不然俄罗斯人也不用特意等下雪。」系统道,「我感觉她应该只能把雪塑造成人,就是这个控制,必须以‘类人’的形态存在,不能单独塑造成一个棍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哪里看出来的?」林秋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除了一见到维塔利就开始心跳加速。
「这个雪人在活动时下半身有着明显的受力现象,胳膊也是,说明它的存在是遵循物理定律的,如果能直接挥出一个棍子,何必造出来一整个人?」
林秋正琢磨着,回过神来,发现金发美女站在了面前。
第一百七十七章
桑卓亚和老王坐在靠近餐厅通道的方向,林秋坐在俩人对面,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们三个活人,所以,他万分肯定这位是冲着他来的。
「你确定另一个主试官没法感应到我的身份吗?」林秋不放心地问道。
「百分百确定。」系统迅速回答道。
「即使另一个主试官有你这个系统也不能?」
「不能。」系统有些不耐烦地道,「别瞎想了,即使这个世界上冒出一百个主试官系统也只有一个,而且只有你有系统!你自己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别人?」
林秋疑惑地道:「我死了后你也不可能找别的宿主?」
「……嗯。」系统过了几秒才应道,「她说话了。」
“很抱歉打扰您。”小美女非常客气,英语不太流利讲得很慢,但是配上她的楚楚可怜的神情,是个男人都会不自觉地温和起来,“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他们无暇顾及身边人,但是他们很伟大,他们是上帝对这个世界的恩赐,我知道您不信上帝,很抱歉。我为维塔利的态度道歉,希望您不要介意,也希望您能够安抚您的……朋友,我们的力量微不足道,支持他们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您是个温柔的人,愿上帝保佑您。期盼我们的合作能为人类带来新的曙光。”
说完,小美女微微一低头就转身离开了,附带一个春风拂面般的微笑。
“什么鬼?”不仅是桑卓亚,连老王都是一脸懵逼,“她来干吗的?”
“感觉像是替维塔利道歉?”桑卓亚不肯定地道,“她为什么要来替维塔利道歉?”
“他俩是情侣吧?”老王琢磨了下,片刻后嘴角向下弯曲,“这是代替她的男朋友来道歉了?”
小叶子刚才蹦蹦跳跳地下来了,一直站在小美女身边静静听着,等人走了,她才笑嘻嘻地道:“她想的是俄语,但是夹杂了一些英语,我听懂了,她好像是想,真可怜,要被迫委身于主试官这样的人……”
此时,林秋的脑中已经炸了,系统肆无忌惮地狂笑道:「哈哈哈……委身!林秋,你真可怜啊,哈哈哈哈!」
桑卓亚和老王尽力想摆出平静的表情,可惜不成功,眉眼扭曲得像麻花一样。
林秋整张脸都黑了,还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这种误会。来俄罗斯之前,他特意询问过罗部长关于“同性伴侣”这个问题,同性恋在俄罗斯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罗部长保证只要他俩不在公共场合抱一起乱啃就还有救,不用担心被俄罗斯人打黑棍。
这就没问题了。
平时林秋和严冬年的相处方式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亲密的朋友,有时候他坐那儿好好的,严冬年悄咪咪凑过来偷亲一下,他想也不想就大巴掌糊了过去,实在是条件反射习惯了,每当这时候严冬年就会捂着脸嘤嘤嘤半天——明明用预知就可以知道的事,非要亲自试一回,也许这就是乐趣吧。
“林哥。”老王装模作样幽幽地叹了一声,嘴角却疯狂上扬,“你有什么委屈就和我说呗。”
林秋:「……」
系统:「哈哈哈哈,委屈!哈哈哈!」
接下来的时间林秋都不想理会严冬年,害得严狗一天哼哼唧唧的。
基辅的白天短得可怜,午饭过后天色就开始擦黑,三点一过就啥也看不到了,只有无穷无尽的大雪依旧在飘着。天黑后那对美女与野兽又到外面测试了回雪人,这次出现的雪人变了形状,瘦瘦长长跟面条人似的。
林秋从楼上客房看下去,总觉得这个白兮兮挥舞的细长玩意儿像什么东西,但是死活想不起来。
「系统,有印象吗?」
「没有。」
「你是忘了吧?」
「你当我是人类吗?我见过的东西会忘?」
这倒也是,林秋无奈地放弃了思索,想到脑袋都疼了。他正打算下楼吃晚餐时,雪地里“玩雪”的俩人突然感受到什么般,同时抬起头来看向他,小美女甚至还微笑着对他挥了挥手。他下意识地挥了回去,接触到维塔利幽蓝的眼珠后缩了下,瞬间躲回了对方视线不及之处。
「妈的,我总觉得这货的眼神像是看穿了我的身份。」林秋不安地道,「你确定肯定……」
「百分百肯定!!」系统已经是在吼了,「主试官是没有任何识别方法的,和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差异,这是一种保护机制!只有你的觉醒者才能识别你!」
「……你吼什么?」
楼下,维塔利在看见林秋缩回脑袋后不屑地呸了一声:“娘炮。”
“你不应该这样。”小美女握住维塔利的手,尺寸对比惊人,“这都是上帝的旨意,我们必须要与他们合作。”
维塔利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接近八点天色才亮了起来,林秋迷迷糊糊中听见敲门声以及小跑脚步奔到严冬年床边,还有掀被子和敲打床铺的声音,不一会儿,他的耳边就响起小杨的轻语:“林哥,起床了。”
林秋的作息很不好,更何况昨天天黑得太早,他根本没睡意,不知不觉就和严冬年一起排位到三点才睡——还输了两个大段——这会儿正是最困的的时候,但是人在外面不能任性,他强撑着睁开酸涩的眼睛,看见小杨严肃的大脸。
「怎么了?」林秋立刻没了睡意,「出事了?」
“没有。”小杨说道,“你还好吧?”
「我?」林秋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那个……伊利莎塔说你看起来不舒服。”
「……谁?」
“美女与野兽。”小杨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表情道。
这么一说林秋立刻懂了,脸色黑了黑,道:「那女的有毛病,昨天跑来对我说了一大通什么要安抚伴侣什么什么的。」
“噢……”出乎意料的是,小杨问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沉吟了几秒后道,“她怎么说的?”
林秋一愣,随即叫系统把昨天的话发给小杨,非觉醒仪式范围内做不到随时随地录像,但是系统能够记录。
小杨看完传过去的文字后沉思了几秒,随即问了一个令林秋意外的问题:「主试官和主试官之间有没有辩认的方法?」
「卧槽,你们有完没完?」林秋还没答话,系统先跳了出来,「是不是你和别人说了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林秋没好气地道,「回复小杨,为什么问这个?还有为什么转到意识频道?」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总不能检查别人的酒店有没有摄像头,而且我觉得肯定有。」小杨随意地站起来,毫无破绽地一边嘴上说着“餐厅集合”一边往外走去,丝毫看不出一心二用,「昨天有人来和我套近,这个倒是不奇怪,但是他们问的不是严冬年,是你。」
正在穿袜子的林秋动作顿了下,道:「问了些什么?」
「都是废话,没什么意义。」小杨的声音有些焦虑,「林哥,你是不是露了什么马脚?」
整个洗漱过程中林秋都有点愁眉苦脸,看着镜子里的脸感叹自个儿长得太普通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系统。」
「做什么?」林秋很久没有这么正式地称呼过了,系统不禁也认真了起来。
「你说主试官和普通的人类实际上是没有差别的,对吧?」
「那为什么维利塔身上会感应到地球力量?」想通了这一节,林秋的思维瞬间流畅了许多,「主试官是不可能使用或者感应地球力量的,我身上有地球力量那是因为你的存在,但是你说过,其他主试官绝对不可能会有系统,那你监测到维利塔的地球力量是哪来的?话说回来,我们认为维利塔是主试官是因为俄罗斯人这么说,那你为什么认定维利塔是主试官?」
系统过了许久才回复道:「因为我监测到了地球力量……卧槽!」
这显然是个先入为主的观念问题,系统由己推人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小叶子没听到什么?」林秋问。
「我昨天问了,小叶子说没听见什么特别的。」系统答道,「小叶子的觉醒技是有缺陷的,她听见对方所想的实际上是当时的思维活动,如果当时的思维活动不是我们所想知道的那也没意义,而且小叶子也是个名人了,她的觉醒技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有所防备。」
林秋这时候才察觉到“留一手”有多重要,尤其小叶子这种没有明显使用迹像的觉醒技,暗中阴人非常愉快。
「维利塔是觉醒者吧?」林秋猜测道。
系统难得在专业领域马失前蹄,此刻的回答颇有些迟疑:「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
林秋突然觉得系统有点像人,因为系统一直以来的“博学”与“算无遗策”,他下意识觉得系统是个类似高级人工智能的东西,反正是被造出来的,但是此时,系统犯了这么一个非常“人性化”的错误,他才意识到系统其实还挺像人。
林秋甩开这些杂念,问道:「维利塔的觉醒技是什么?」
系统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悻悻地道:「我要看他施放一回才好分析。」
「那他的觉醒技如果是小叶子这种没有迹像的施放方法,我们不是吃大亏了?」
「你当我监测地球力量是假的吗?」系统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方法,大声道,「对嘛,反正监测地球力量不就行了么,不管他主试官也好觉醒者也好通通都要吃老子的脚气!」
「你忘了主试官是没有地球力量的么?」林秋觉得今天系统是气糊涂了。
林秋猛然想到什么,哆嗦了下:「你等一下,普通的主试官和地球力量绝缘,那他会不会知道自个儿是不能使用觉醒技的?严冬年有觉醒技,全世界都知道他有觉醒技啊!如果俄罗斯主试官知道主试官是不能使用觉醒技的,那不是等于他们知道严冬年并不是主试官了吗?卧槽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漏洞都没发现?」
系统沉默了很久很久后才说:「那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中谁是主试官。」
林秋:「……」
演戏这种事林秋并不擅长,幸好,意识交流很隐蔽,很快,所有人在互相通知后都集合在了他的房间,这一过程中系统一直在嚷嚷「俄罗斯主试官的成长没有那么快,你相信我啊」,但是他却觉得这货八成是进脑液的。
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已经叫了俄罗斯方面的外交人员过来,那是一位面目和蔼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很健康,有着一股温柔敦厚的气息。他如小杨所说,一个人地进来笑眯眯地道:“有什么问题吗?”
“叫真正的主试官来。”在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来前,林秋还是坚持要把这口锅扣在严狗头上,所以发言的自然也是严冬年,“我希望你们能坦诚,最后一次机会。”
随着严冬年的话,全哥的门也开好了,位置适宜,所有人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撤退进去。
中年男子笑了笑,回身把门带上了,道:“我就是。”
这个回答太过突然,房间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有好几个人不自觉地看向林秋。
“所以,这就是你们没有察觉到的问题。”中年男子带着点长者对后辈的指导意味道,“我在外交这行干了十五年,很明白人们嘴上说的并非心里所想,但是人们很难控制肢体动作,除非受过专业训练。就算再怎么遮掩,听到相关问题时人们总是习惯性看向相关的人。比如要判断我是不是主试官时,你们都会看向真正的主试官。”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盯着林秋,“把钻石放在锆石里确实有助于混淆目标,但是有经验的珠宝匠不需要工具,借助眼睛就能分辨出来。”
中年男子说得没错,这群人里面还有不少老百姓,不久前,他们还是普通的警察、贫民窟的孩子、到处骗钱的移民、普通的码农。
林秋很纠结:「他是主试官吗?」
「你倒是说话啊!」
「他是个普通人。」
「废话!」
林秋有点抓瞎了,这种临阵才察觉枪不光的场合实在煎熬,全哥已经开始在意识QQ上不断地嘀嘀了,“芝麻开门”可没办法无限制地保持下去。
正迷茫时,严冬年突然对其他人做了个出门的手势,林秋管不了那么多,跟着点头。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严冬年、林秋与这位中年男子了,他才道:“你是主试官。”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激动又有些好奇:“你怎么能肯定的?”
“主试官并不会免疫觉醒技,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严冬年理所当然地道,“你是俄罗斯的主试官。”
林秋盯着中年男人那普通的模样看了半天,什么收获也�